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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慢起渐快 你爱热吻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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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郁文的第一反应是要解释,他不是一个喜欢说谎的人。虽然他说过很多次谎,可他认为谎言是很可悲的。
抬头看见他的表情,又不想解释了,反正他也不在乎,反正可以更可悲一点。黎郁文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走到他面前,说:“在等我吗。”
宁稚水看了看口红印,抬头说:“你喝酒了?”
黎郁文手挂住他的脖子,俯下身,跟他脸对着脸,让他闻自己的气味,有种居高临下的亲昵,说:“很明显?”
酒气扑在脸上,混杂着暧昧的男性气息,宁稚水手放在他的领子上,开门见山说:“蹭上口红了,拿去洗吧。”
黎郁文偏偏不听,凑近了吻他,宁稚水低头躲开,说:“不如先去洗澡。”这一吻撞在脸上,黎郁文笑一声,说:“嫌弃我?”
“我不会管你的事。”
“你是管不了,但你不想知道吗?”
宁稚水依旧垂头,黎郁文捏住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吐出几个字,“放心吧,我没跟别人睡,只是接了吻。”
“好。”
黎郁文的神态依旧很轻佻,手指却收紧,冷笑问:“好在哪?”
宁稚水说:“你是自由的,你也没做出影响健康的事,所以好。”
“那你呢?”
“我会尽可能不放在心上,尊重你的选择。”
“那你又是干净的吗?”
宁稚水给他一个眼神,黎郁文后悔说出来,但既然说了就说下去,又说:“如果你早被玩过了,我可以要求打折吧。”
“谁跟你说了什么?”
“是真的吗?”
宁稚水镇定说:“孔庆侨找你了?”
黎郁文松开他,在沙发里坐下,桌子上放着拆出来的各种礼物,房间整洁有序,一看就知道主人很认真收拾过。
茶几上摆了一只玻璃烟灰缸,干干净净。不是他买的,是宁稚水买的,放在那,等着他来。黎郁文本来拿了烟盒在手里,这下又放回去,短暂恢复了理智。
明明是一个干净又温馨的房间。
宁稚水坐在他身边,解释说:“我想象得到他会说一些什么样的话,但我从来没做过那些,我跟他没有任何苟且的关系。”
黎郁文沉默着。
宁稚水看出他不信,说:“如果我真那么廉价,早就可以轻易得到很多,那就不会得罪他,又有了现在的事。你不安心的话,我明天去医院体检,但没有的事就是没有,我可以发誓从来没有。”
这就是孔庆侨恶毒的地方,反正没有证据可以说明他们之间毫无苟且,那么他就散播流言,让人误会。
“你去调走廊的监控,看他是不是半夜往我房间跑啊。他在巴黎的时候,天天泡酒吧,出了名的乱搞,连我都不是他第一个男人!”
孔庆侨把手机递给他,让他看屏幕里的视频,果然是在酒吧,在不远处偷拍的。一个金发青年搂着宁稚水的肩头,跟他吃同一根pocky,四周有人起哄,估计在玩什么游戏。
宁稚水只有一个侧影,化成了灰,黎郁文也认得出他。
这不能证明什么,但看起来并不清白。黎郁文看了看对面的孔庆侨,把手机扔进了放着白葡萄酒的冰桶里。
扑通一声,冰水浸没了屏幕。
“喂,你干什么?”
孔庆侨错愕大叫,拖着轮椅抢手机,黎郁文看着他忙乱,淡淡说:“不好意思,手滑了。我可以走了吗?”
黎郁文站起来离开,孔庆侨说:“小子,我好心提醒你,你还不领情,宁稚水是一双破鞋。”黎郁文隐忍片刻,回头说:“Uncle,我们都是男人,哪个男人没玩过几个婊子,别这么冠冕堂皇的,分手就洒脱一点。我玩我的,你别玩不起啊。”
孔庆侨一时说不出话,看不出这个黎郁文是否真是同类。
而黎郁文已经走远了。
“宝贝,我不在乎你过去那些事,但我讨厌说谎的人。”
黎郁文拿出打火机,嚓地一声点火,吸一口烟。宁稚水还看着他,黎郁文伸长了手,任由灰烬落下,又说:“是不是对我说了谎,你心里清楚。”
像一阵风吹过,扑地去吹蜡烛上的火,宁稚水的脸一下子隐在黑暗里,目光幽微。
初吻的谎言。
黎郁文不想看他,头扭到一边去。宁稚水单手攀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他,黎郁文拂开他,宁稚水微微一怔,又攀上来。
黎郁文直接地说:“你现在就很廉价。”
尽管羞辱他吧,他没有心,不会伤心。宁稚水依旧贴上他的嘴唇,吻他,黎郁文偏头躲过去,笑说:“吻别人吻过的地方,是什么感觉?”
宁稚水捧住他的脸,低声说:“不要这么对我。”
“哦,为什么?”
宁稚水看着他,眼神像冰一样脆弱,仿佛真有伤心的成分,“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你了。”
黎郁文睫毛一颤,直直看进他眼底。
声音也如冰块,落在黎郁文玻璃杯一样空荡荡的心。
“在我心里,你跟他们不一样。如果我说爱你,你一定不信,但我是喜欢你的——我们真的没有见过吗?”
黎郁文看了他好一会儿,听得到冰块融化,从玻璃往下淌。一个声音说,别被他骗了,他是一个骗子,可又有另一个声音说,不是玩玩吗,跟他玩一场爱情游戏又怎么样。
两个声音撕扯着,纠缠着,宁稚水却又吻了上了。
他吻人的样子还是像敏感小猫,一点点靠近,落在嘴唇上有轻柔的质感。
黎郁文没再推开他,也没揽他,宁稚水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努力往他怀里偎,一种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如果这是装的……他一定是天生的演员。宁稚水辗转深吻,舔他的口腔,青涩,但又认真。取悦他,回报他,每一次。
吻了很久,吻到最后,分不清是谁更主动一点。该死,被他吻着是多么甜美,怎么能有男人拒绝这个吻,黎郁文勒住他的腰,那又是多么纤细的一把腰,一只手臂就圈住了。
真的,没有见过吗。
两个人先后倒在沙发上,黎郁文压住了他,说:“怕钱飞走了是吧?”宁稚水说:“你不相信自己有那样的魅力吗?”
“我更相信你在逢场作戏。”
宁稚水没直接回答,摸他的后颈,说:“刚才我说好,不是真心话。你不要吻别人。”
该死——做戏做全套。
(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