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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支队清鬼·疑影乍现
天色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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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亮，安全屋被一层薄薄的晨雾裹住。
陆沉已经联系了信得过的私人医生，避开所有官方渠道，过来稳住谢屿的状况。只要人还活着，就总有撬开嘴的一刻。
“医生半小时后到。”陆沉收起手机，看向沈亦臻，“我们回支队。”
沈亦臻抬头：“回去？内鬼还在，等于自投罗网。”
“就是要回去。”陆沉走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刑侦人员独有的冷静，“躲着，只会被他一点点掐断所有资源。我们回去，照常上班、照常查案，把自己当诱饵，逼他动。”
以身为饵，引鬼出洞。
沈亦臻立刻懂了。
“好。”他拿起外套，指尖微紧，“但从踏进支队大门开始，每一个人、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要防。”
“包括小李。”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清晨七点十分，刑侦支队大门如常打开。
陆沉和沈亦臻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大厅，神色平静，看不出半点经历过昨夜死局的痕迹。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脸时，心底都多了一层看不见的隔膜。
小李第一个迎上来，眼底满是血丝，显然一夜没睡。
“沈队，陆哥！你们可算回来了！”他声音压得极低，一脸焦急，“谢屿被劫的案子，上面压得很紧，所有人都在等你们消息。你们昨晚去哪了？”
一连串问题，问得合情合理。
可落在两人耳中，每一句都像试探。
沈亦臻神色淡淡：“临时去了现场外围排查，手机没电。”
一句轻描淡写的谎话，目光却没离开小李的脸。
对方眼神坦荡，看不出任何慌乱，只有真切的担忧：“查到什么了吗？Night Owl，夜枭……到底是什么人？”
“还在确认。”陆沉接过话，语气平静无波，“押运路线是绝密，除了核心层，只有参与行动布置的人知道。你第一个拿到现场照片，谁传给你的？”
小李一愣，显然没料到会被反问，随即老实回答：“是现场指挥的张队直接发我微信，让我第一时间汇报给你们。”
逻辑通顺，毫无破绽。
可越是完美，越让人心里发沉。
就在这时，内勤从走廊匆匆过来，神色凝重：“沈队，陆队，督察组的人来了，要了解谢屿被劫案的情况，还说……收到了关于五年前卧底案的匿名举报。”
沈亦臻指尖猛地一收。
来了。
夜枭说过的——
天亮找不到谢屿，就把“真相”捅给督察组。
他真的做了。
陆沉眸色一冷，下意识侧了侧身，挡在沈亦臻身前半步。
“举报内容是什么？”沈亦臻镇定开口。
“不清楚。”内勤摇头，“但点名要你和陆队一起过去，现在就去。”
气氛瞬间紧绷。
督察组一介入，所有行动都会被盯死，他们再想私下查夜枭、查内鬼，难度翻倍。
小李站在一旁，脸色也白了：“怎么会突然举报？沈队，你当年卧底那么危险……”
他一脸不平，可沈亦臻却在这一刻，捕捉到一丝极淡的异样。
小李的手，在身侧轻轻攥了一下。
快得几乎看不见。
陆沉也注意到了，不动声色地与沈亦臻交换了一个眼神。
“知道了，我们现在过去。”沈亦臻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在我们回来之前，任何人不准碰卧底案相关档案，不准私自对外透露任何信息，违者按纪律处理。”
“是！”
众人应声。
小李也跟着点头，眼神依旧恭敬。
可在两人转身走向督察组办公室的那一刻，他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复杂的光，快得无人察觉。
沈亦臻背对着他，声音极低，只让身边人听见：
“他有问题。”
陆沉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冷得像冰：
“先过督察组这一关。
游戏，我们陪他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