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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两边的战场 魔血版百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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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在的银发慢慢变成了黑发,他主动把身体让了出去。
如果时雨在这里,就能一眼看出,自己平日里见的小师叔正从头到脚一点点成为精神海里的另一个存在。脸还是那张脸,但表情和气质完全变了。
“真是的,平时接吻的好事不带我,不顶用的时候就想到我了。凭什么受苦的是我啊。”
黑衣黑发的美少年自言自语抱怨着,拨拉着四肢和头颈上长长的黑色锁链。
“但是你该明白,我一旦出来,以后时雨就只能在精神海里看见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黑发少年眼泪都笑了出来,笑得长发披散整个人瘫倒在地。他仰望了一会儿天空和云。
“你别后悔啊。”
“真麻烦啊,别催了,会很疼啊。”他继续自言自语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皮肤浮现隐然闪过一些不属于人的鳞片,封印他魔血的两百零六根针也具象了出来。
百里在的身体微微发抖,是封印时记忆里的疼痛让他恐惧。但表情是与之不匹配的凶狠和狰狞,兽类的犬齿发力,艰难地去咬手指上的第一根针。
封印用的针当然没那么简单,是四季宗祖传镇魔的天阶法器拶毕,百里在的唇舌触碰到针,就像主动去咬一根温度极高的火棍。并且,来自封印者宁乘风的法力附着其上,狠辣地攻击着他。
“——”
极致的痛苦让他下意识地去放弃拔针。
他口齿间都是血,又在下一瞬被蒸发,嘴角的皮肤焦黑破损,又快速地自愈。这一幕狰狞而恐怖。针插在他身体里太久,早就和肉长在一起,但这点疼痛此时已经微不足道。
好疼好疼好疼。好蠢好蠢好蠢。
他的脸上满是泪水。
好恨,这天道为什么让他出生。好恨,为什么他不能单纯地是个人或魔。
“叮。”第一根针终于被拔出,掉落时和其他针撞击出了轻灵的脆响。
黑发的美少年大口喘着气,冷汗流到眼睛里也无力擦拭。
快点快点快点。不能晕不能晕。
他自虐般咬上了第二根针……
双手的针都被拔掉后,后面的就轻松了一些。他一手同时扯了四根针,两手八根针,猛一发力。
他身下的草地已经满是鲜血。
等两百零六根针全部拔除后,他身上的鳞片已经显现出来了,头上也长出了属于魔族的角。
他没有去想别的,稍稍适应了这幅新身体。
下一瞬,便从原地消失,出现了万米高空之上。
四季宗。
鲸落宗的化神之一声如洪钟:“四季宗的人,出来受死!”
沈鑫负手而立,站在半空中。眼神一示意,后面十位化神同时使出威压,如海啸般冲击四季宗的护山大阵。
宗内麒麟看着不速之客,闷吼一声。化解了冲击。
不多时,四季宗内传出洪天罡的暴喝:“鲸落宗!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陆沉羽率众而来,与沈鑫对峙。
沈鑫旁边的眯眯眼嘴角含笑:“陆宗主,好久不见呐。贵宗应有蝉无故屠戮焚杀我宗数百名弟子,总该有个交代吧。”
“你什么货色,也敢质问一宗之主?”鲁归也笑笑。“若要我们宗主答,也该你们宗主亲自问。”
“渔村小派,果然不知礼数。”洪天罡和他一搭一唱。
“你们!”眯眯眼洪龙被骂得一顿,但转眼又笑开了。“渔村小派尚有十数位化神长老,不知大宗有几名化神坐镇啊?”
鲁归呵呵一笑:“我宗单伪升仙台一战,便有二十多名化神参战。”
沈鑫不满洪龙被带偏,直接开口道:“陆宗主,把应有蝉交出来,三千年大宗也不可包庇凶手。贵宗的宁乘风,更是为了保他,打杀了我宗一名化神修士,此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陆沉羽不疾不徐:“我只知应副宗主追查一群被魔族寄生蛊控制的修士,落入敌群险些殒落,此刻正在修养。老祖也为救他受了重伤。难不成被寄生的人正巧是鲸落宗的人?”
“寄生蛊?”沈鑫轻笑一声:“陆宗主真是什么借口都编得出口。我鲸落宗以除魔卫道为已任,又怎会与魔族为伍?”
“倒是听说有一名高阶魔族,在四季宗被眷养着当打手。”
洪天罡大笑:“道听途说不加求证就来兴师问罪,沈宗主行事怎么如那市井莽夫?”
鲁归继续一搭一唱:“不就是为了太初山玉矿,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明明可以明抢,非舍不得‘正道大宗’的虚名。”
鲸落宗众人怒不可遏。
世上很多事情皆是如此,丑陋之事自己可以做尽,但不许人说。说了就是不给面子,活像自己是被无故羞辱的一样。
十位化神期的威压再一次翻涌而出。这一次动了真格,护山大阵都有些震颤。
“嗨呀,急了急了,这就急眼了?”
陆沉羽不痛不痒斥道:“两位宫主,不可无礼。”
嘴炮一时爽,但这大阵虽然被加固,真要被十几个化神铁了心围攻,也就能撑三天吧。
又与沈鑫协商:“等山河大比结束,应副宗主也稍微稳固下伤势,四宗共同查验会审如何?”
沈鑫冷哼一声,正待说些什么,却突然朝后急退。化神期的直觉让他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了攻击。
百里在赶回来了?怎么可能!
身边的眯眯眼修为差了点,直接被箭矢的冲击力带飞出去,炸在了半空。
一位化神当即要破口大骂,却被旁边的人拦住了。指指他的头发。
原来自己的发冠破损了,这可是天阶防御的法宝。骇然转头,发现宗主的发冠也破了。
“鲸落宗的人打伤了宁乘风?”
百里在森冷地看着他们。“你们最好祈祷他不会死,否则我杀沈鑫赔命。”
沈鑫的脸直接扭曲了。
虽说一样是化神,但刚才那一箭让所有人都明白,他们的战力不在一个档次上。化神也分前期中期后期,而且非战类和善战类的化神之间简直是天堑之别。
百里在这种级别的如果一心一意搞刺杀。
可恶,本想以化神期修士的数量压人,现在倒变成了被压的那个。
四季宗那边则人人如释重负。
爽。鲸落宗本想以化神期修士的数量压人,现在倒变成了被压的那个。
二十九化神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百里,来。”宁乘风的传音响起。
百里在应声而去。
鲸落宗的人也这才松了口气。
“那就依陆宗主所言,等四宗会审吧。”鲸落宗一个化神出来打圆场。
陆沉羽点点头:“不送。”
沈鑫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太虚殿。
应有蝉被转到了医宫,医修丹修们围着他商讨如何医治。此时大殿里只留宁乘风和百里在两人。
百里在心头一口气一松,差点直接晕了过去。连障眼法也维持不住,直接露出了魔身。
宁乘风仰头抑制住自己的老泪。
“干什么,你给我憋回去。老头子一个,哭起来可怪恶心的。”魔血版攻击力十足。
“你个小兔崽子。你以后可怎么办啊。”
百里在冷笑:“那你再封印我一遍。”
“我都快死了,封个屁。”宁乘风咳嗽几声:“赶不上就赶不上,怎么还拆了封印过来。你要心疼死我啊。”
当年是怎么封印的,还有谁比宁乘风更清楚。相对的,他也能猜到百里在这会儿就出现在这里的代价。
百里在给他递上帕子,脸沉如水:“本来就没几年了,还出去跟人打架。”
“总有一死。”宁乘风摸摸他的龙角,“我的徒弟当魔也是最俊的魔。”
百里在轻轻拽了拽,宁乘风使劲抓。
百里在又拽了拽,宁乘风使劲抓。
“……这么喜欢?割下来送你?”
“这么大方?”宁乘风喜道。
百里在点点头:“如果是你遗愿的话。”
宁乘风直接放手了:“啧。遗愿我要许更大点的。”
百里在瞪他。
宁乘风咳嗽一声,开始了:“我的遗愿是……你小子怎么不跪我床前听?”
“我还是送你一程吧。”百里在冷笑。
宁乘风察言观色道:“好吧,我能有啥遗愿。就是希望你和时雨好好的,陆沉羽这孩子也好好的。”
“对了,我这身体你吃吗?留着也没啥用。化神期的肉身吃了对魔是大补吧?”
“太老了,没胃口。”百里在已经开始后悔,他干嘛要尝尽生不如死的痛回来听老头讲这些废话。
“你比我适合当魔。你怎么讲得出如此诛心的话。”
“哈哈哈哈,你当真了。”宁乘风大笑。
“我没几个时辰了,你指定一个东西让我附身吧。神魂可以留个一甲子,从此当器灵陪你说说话。”
“少费那心。转世投胎去吧,神魂消散了就没机会了。”百里在闷闷地说。
宁乘风又去拽他的角。“可我不稀罕什么投胎。你不选我直接转神魂到茶壶里了啊。”
这孩子,等他哪天身份暴露,举世皆敌,又有谁能陪着他。
百里在摇摇头:“不,哪里都有危险。器物易碎。”
宁乘风又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
他实在撑不住了。直接晕了过去。
时雨顶着风雪赶往七公里外柳一元他们小队驻扎的山洞。天空阴沉,冷杉林里时不时传来一些不明生物的鸣叫,是一种很适合发生凶杀案的氛围。
从鲸落宗的弟子玉牌上看,山洞那边已经聚集了十来滴小水珠。这个点已经是到了傍晚,他们有可能打算在那里过夜了。
“咳咳……”时雨擦掉唇边的血。
他把埋在雪下的弟子玉牌取出来,再一次换鲸落宗弟子的服饰。
之前尝试了远距离用小师叔的箭狙击红袍老人,果然没能杀掉他。别说杀,伤都没伤到,反而暴露了位置,被红袍两柄巨大的古月弯刀追踪过来。
还好他事先埋了几十张爆炸符,引爆后阻了阻,临时把鲸落宗的弟子服换成了小师叔送给他的天阶袍,又靠系统给他规划的最优逃跑路线,才勉强逃了,只受点了内伤和擦伤。
逃跑的这段时间里,他发现北境这边魔族和血海那边的魔族很不相同,好像没有那么好斗也不爱热闹,一路走过来并没有见到卖修士金丹的店铺什么的。总的来说有些萧条,像年轻人都去大城市打工,只有老年人留守的十八线城市。
出了冷杉林有一座桥,桥下有一条已经完全冰冻的河。
“少爷,你快点跑过去别看了,我害怕。”系统没有跟以前的宿主来过魔域,前几个小时他们路过一条冰河,看到冰下密密麻麻的修士尸体时,它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这条冰河也没有例外。那些修士像是被兵马俑一样竖着密密麻麻地冻在河底,他看到了各宗弟子的服饰,有男有女。可能是往届山河大比死在这里的弟子。
果然哪里的魔族都不通人性,十八线城市的魔族也不会老实过日子,吃吃素什么的。
像人类喜欢把肉囤在冰箱里一样,这里的魔族喜欢在冰河里囤人类修士的尸体。
突又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魔族里万一有能控制尸体的,那北境岂不是……
时雨很想火化他们,但又动静太大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这片地区到底是魔族的领地。至少等他解决掉红袍老人再说吧。
想来真是讽刺,有魔族这样的人族公敌在前,人族也还是先搞内斗。
“少爷,我们下一步怎么办?”系统好奇地问时雨。
“去加入鲸落宗这个大家庭。”时雨带上易容纱化成柳一元的脸:“那个红袍即使压制修为到了金丹,见识手段也是远超金丹的,而且他的法宝应该也不会少。
“硬上没胜算,只能暗算偷袭。”
四季宗这次参加山河大比的秘密武器之一是王不争宫主新研发的散灵丹。能给红袍用上是最好,不济也能淘汰一些鲸落宗弟子。”
他抽出本命剑丢到半空:“模拟宋青霜的双剑流火攻击我。”
“好的少爷。”系统一秒入戏:“受死吧,柳一元。”
时雨放弃防御,拿柳一元的刀抵挡了几下,故意受了些刀伤烧伤,然后逃跑了一段,引系统追他。直到确保地上有了打斗痕迹,身上衣服上有了血迹破损才叫停。
拿出玉牌一看,正好有两个水滴在靠近。
“机会来了。”
两道黑色身影从冷杉林里掠出,一前一后,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
远远看到一个同宗弟子在去山洞必经的路上。
“谁?”那人如惊弓之鸟,警觉地转过身来。看到是一样的黑色宗服才松了一口气。“搞什么,自己人啊,吓我一跳。”
三人互相出示了下弟子玉牌。
其中有一个弟子问他:“柳师兄,你怎么一身伤。”
时雨模仿着柳一元的声音道:“别提了,给我随机传送到四季宗弟子的身边了。一个剑法双修的女修,双剑带流火。还好我逃得快。”
“四季宗啊,两宗关系现在这么差,肯定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了。”两人同情地看着他。
“那女修肤白如皎月,要不是……”时雨叹了一口气。看似聊着,实则想试探下鲸落宗弟子的品性。
“柳师兄还是少生些心思。”两人中的高个子王行山压低声音:“长老都压境进场了,估计不杀光四季宗弟子是不会罢休的。”
“叫我说这也太跌份了。”矮个子黄致远翻了个白眼:“鲸落宗好歹也是正道四大宗门之一,堂堂正正比就好。”
“鲸落宗也不全是坏人嘛。”系统道。
时雨点头。
三人聊着聊着就到了山洞,其他人都默认他们是一道的。
山洞不大,但被阵法改造过了,有基础的防御和取暖功能。
烤肉味和酒香从几堆篝火旁飘了过来,三人报了名字后加入了其中一堆。
“耶斯!”系统欢快道:“恭喜少爷完美融入。”
“是运气好,他们之间都不熟。”
他们来之前,众人都在聊今天的收获,击杀了多少魔族魔兽,也有的在吹自己如何所向披靡击败了其他宗门的弟子。
光头明显是这里最超雄的,唾沫四溅讲自己一人击败了北境四人一组的骑兵队。
“还以为北境女子有何特别,照我说女修就是不行。”
听的人里有些微微蹙眉。有些接腔搭话。
“就是,还女尊男卑,简直笑话,男尊女卑才是千百年以来的道理。”一个青年蓄胡男和光头男子碰了一壶酒。
另一年轻的男弟子也和他们志趣相投。
“我将来要是有道侣,绝不会让她上战场,女人们,在家生孩子就好。”
“不会吧不会吧,他不会以为自己很体贴吧。”系统疯狂在脑内吐槽,“这样一比较,更觉得咱四季宗好了。”
“少爷,给他们的烤肉加点料。”
时雨安慰它:“小不忍则乱大谋。‘料’等红袍来了让他们一起尝。”
黄致远听不下去了,嗤笑道:“师兄弟们这番高论,怎么昨日不当着太叔明月的面讲。”
王行山也道:“修仙界强者为尊,不分男女。有些人怎么修仙了,见识还和凡夫俗子一样短浅。”
陆续有人出来附和。
时雨低调当不说话的小透明,并摆出有些尴尬的神情。他这刚被女修打伤,站哪边都不合适。
渐渐就吵了起来。
“这么喜欢女修怎么不入赘北境,改投四季宗啊?”
“鲸落宗功法适合我而已。早知道同宗师兄弟是你这样的货色,呵……”
在之后的几天里,聚集起来的鲸落宗弟子越来越多。但队伍明显分为了两波,分别以光头男和黄致远为首。
时雨混在其中,慢慢了解了鲸落宗的内部情况和一些作战方式。
然后有一天,队伍的分歧彻底爆发——关于要不要和红袍老人汇合。想“堂堂正正自己赢”的人跟黄致远走了。其他的人出于各种原因跟着光头向红袍靠拢了。
时雨本来还愁统一下料会害到黄致远他们,这下彻底没心理负担了。
以“内伤越来越重,只能找长老庇护赐药为由”和黄致远他们分道扬镳。
光头队一行人在当晚就尝到了散灵粉味道的烤肉和酒。第二天作战的时候发现灵力全无,没几句就断定是‘同门所害’,更是加快了和红袍汇合的速度。
“你们来干什么?”红袍怒道。“我可不是来陪你们游猎的。”
光头率众跪地:“长老,黄致远那厮看不惯您的所作所为,给我们这些维护支持您的人下了散灵的药,当真歹毒至极。魔域这样危险,我们只能靠长老了。”
柳昌根本不耐烦这些小辈之间的争斗:“那就退赛!”
光头自然也想过这个:“可还有大半月,退赛我们就赢不了大比了……”
他还和黄致远打了赌,要比较积分的,输了他的脸还往哪儿搁。
有的人狗腿:“有化神期长老在,我们又有何惧。”
有的人卖惨:“赢了比赛,宗主会大赏参赛者,中途退赛,宗门规矩我们是要受罚的,请长老垂怜。”
一时间场面吵闹无比。
“闭嘴!”红袍柳昌森然道:“第一日我就被远程偷袭,我的修为压到金丹了,可神识还是化神!分明看到偷袭我的人穿的是本宗黑色宗服。”
“想趁机接近我暗杀我,想得倒美!”柳昌的法器直接把光头的一边手臂削了下来:“处心积虑接近我的,一律视为刺客。”
光头惨叫不已。
“滚!”
一瞬间,众人如鸟兽散。
但逃得快,下到半山腰的人却又有一批发出惨叫。
慌乱中有人喊:“魔族合围了!““好多魔兽!”
平时有灵力在,团队一起当然不算什么。现在么,有谁不怕?
“少爷,不枉我们每天熬夜撒魔兽血肉去引怪。”魔兽之间也有弱肉强食,高阶会以低阶魔兽为食物。当然修士的肉更加美味。每天时雨都在魔兽肉里参杂一些自己的血,偷溜出驻地打窝。
但今天看着效果也太好了,不止有几十头二阶魔兽,连高阶魔族也来了十几个。
鲸落宗的人陆续按了退赛按钮。于是渐渐事情就明朗了。
就时雨没有自己的玉牌可以按退赛。他的玉牌为防定位暴露,交给了安栖。
“原来是你。”柳昌朝角落里不起眼的时雨看去。随即隔空一掌拍去:“以为这就能杀我?”
还好早有准备,时雨今天在鲸落宗宗服里叠穿了天阶袍。他硬接柳昌一掌,借力往包围圈外纵跃:“先消耗你一下而已。”
柳昌大怒。法器齐出,瞬间围攻他的四只二阶魔兽身躯被一切为二。
二阶魔兽基本金丹期都能杀,相当于筑基期。三阶以上的魔兽才有资格共享人族的等级命名。三阶就是金丹期魔兽,四阶就是元婴期魔兽。但都没有太多智慧,不会说话。棘手的是魔族。
魔族们交头接耳,说着人族听不懂的语言。开始了集体吟唱。
本来滞空的柳昌被拉向了地面。
可恶,这是魔族禁飞的诅咒。
而柳昌气急败坏的是,时雨可以。他的本命剑带着他潇洒而去。
他当然不会知道时雨有两套起飞方式,除了靠灵力还能靠系统。
“你以为自己能活?!”红袍飞舞,柳昌悍然恢复了化神修为。无视魔族的集体攻击,直追时雨。
“少爷,快说那句哪吒的台词!!超帅的那句!”系统大叫。
时雨根本没空睬它,反手拉弓,再次射出了那根带寂灭气息的箭矢。
“提速!往北境的领地方向飞!!”
同一时间,太叔明月看往红袍的方向。“还是忍不住了吗?”
白洛川急道:“臭不要脸的老东西,还真好意思以化神欺金丹!我们北境的面子也不给了!”
太叔明月一笑。
下一秒,原地不见了踪影。
“一定要赶上啊!”副官见怪不怪,只余对四季宗弟子的担忧。
天阶簪为时雨挡住了化神一击。
在空中断为两截。
时雨把迅疾符配合定风波隐用到了极致,心中只有一个目标:活下来。
撑到北境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