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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被二波一创飞了 “楚船,他 ...
十二点过后的平康街,车道宽敞。
鸣笛声尖厉刺耳,夜幕下的霓虹灯在穹苍下泛着诡异的光。这个地方超速摄像头形同虚设,一列列超跑烧胎起步,下个红灯前就会把后面的车甩得只剩一个亮点儿。
风静气止,楚船穿着附中的校服隐匿在人群中,不远处一辆赛车前盖被砸得粉碎,惊呼声下,车里走出一个男人。
黑夜实在是最好的掩体,模糊的轮廓让人无法认清。
舒同站在最外围,踮起脚奋力张望,被人推搡了一把。
“哪来的学生,不好好上课来这儿干嘛,走走走,滚远点儿。”
舒同当然知道自己不该来,这里可是招城公子哥最爱聚集的地方,少数人酒桌攒局、蹦迪聊骚,都是无伤大雅的,可是一旦惹上这种既敛财又害命的飙车党,动辄百八千万就没了,更别说缺胳膊少腿。
穿着同款校服的舒同没搭理,挂着苦相,终于在人堆里瞄到了那抹清瘦的背影。
“诶诶,借过,麻烦让下,我找个人。”舒同挤了进去,不知道被踩了多少次脚,一边叫嚷,一边拨开带着汗渍的手臂。
有人拎着他的衣领骂了两句。
“你谁啊,在这蹿什么?这可是老子抢的绝佳观众席,别他妈插队!”
舒同心里一骇,解释道:“大哥,我不跟你抢位置,麻烦让个路,我来找人的。”
“你他妈一个学生来凑什么热闹,入场费就要交三千,你不会是混进来的吧,赶紧走,待会儿下了注别哭着给家里打电话赎人。”
“是是是,我找到人马上就走。”舒同双手合十,作出摇摇乞怜的表情,他长了张乖巧的娃娃脸,头发乌黑顺靓,多少能让人心生好感。
那人好心道:“看你也拿不出钱开盘,来找谁的?这儿可没你的同学。”
舒同:“不找同学,也不开盘,我找我小舅。”
......
“真找小舅,他就在前面。”舒同扯着嗓子喊:“小舅,小舅......”
楚船耳根子动了动,似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他转过头正对上舒同的视线。
那人看到楚船的样貌气笑了,“你他妈耍我呢吧?”
“跟你说不通。”舒同一把甩开那人的胳膊,挤到了楚船跟前,关切道:“你怎么招呼都不打就过来了,你一个人能搞定?怎么样,找到那人了吗?”
楚船摇摇头。疾驰的跑车声浪滚滚,震得他胸腔发闷,车道外还停着一排跑车,车身锃亮,绚目的车前盖下沉,宛如猛禽在蛰潜。
楚船是来找他未婚夫的,准确得说,是前未婚夫。
如今是他表姐的联姻对象。
传闻这个人品性低劣,成家在招城只手遮天,三代单传的嫡长孙,恶名在外,二十出头就因为玩嫩模上了桃色新闻网,什么“二奶泼墨”的消息骇人听闻。
成家并不在乎这点小风小浪,悄无声息就能让涉及此事的人化为无形。
楚家早些年受成家荫蔽发展壮大,长辈们就给定下了联姻,可是成家少爷并不喜欢男人,只能作罢。家中长辈并不想放弃攀高枝儿的机会,便在旁系亲族中又选了一个年龄、样貌相近的人。
正是楚船的表姐。
楚船不愿意眼睁睁看着她跳进这个火坑,打听到小道消息,想和成家少爷见一面,把话说清楚。
于是出现在这个飙车局。
“那要不算了吧,这么晚了也见不着人,再等下去家里人该着急了。”舒同在劝他,夜风一起,短袖校服下的胳膊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总觉得今天没有好事发生。
楚船脸色阴沉,放了学直奔赛场,现在又累又困,“什么烂玩意,小爷诅咒他今晚折在这。”
“走吧走吧,这好冷的。”
楚船不死心地回头望了一眼:“行,先回去。”
两人相继走出人群,刚过十字路口拐角,一辆海湾橙911 Turbo“唰”得从身旁驰驶而过,奔突的热浪直扑脑门。
“我擦嘞!”楚船差点被气流刮倒,眸光一闪,那一瞬间他看到了驾驶座的男人,“刚刚那人是不是姓成的?”
“不是吧,我打听到的消息,那少爷今晚开的不是保时捷,是他的战车,黑色的迈凯轮,本来想安排人把胎给放了。”
“得了,什么馊主意,不怕被铐走啊?”
舒同忿忿而慨:“我来的时候看到山顶上亮着灯,应该是开始了,从哪找机会下手啊,说说而已,这个成少爷花天酒地的,在这蹲不到他,再想想别的办法呢?”
楚船忽然想到什么,拍拍舒同的后背,“你先回去,我还有点事。”
“啊?你不跟我一起啊。”
“乖,听小舅的话,你回去吧,明天学校见。”楚船舔了舔虎牙,一双桃花眼清亮澄澈,抻了抻眼皮,谁知道他肚子里装的什么坏水。
舒同想说什么,裤兜里的手机响了,他如临大敌,“那......这,我妈找我了,那我回去了,你自己小心点,要真遇到了对人家态度好点。”
楚船朝他摆手,“赶紧回吧。”
送走了舒同,楚船折返回平康街,过了一个隧道就是通往山隘关的地方,那里拉起了警戒线。
四下无人,赛道口穿低领短裙的礼仪在整理胸前的绥带,紧身连衣裙,蕾丝绑带设计,白嫩的胸脯一览无余,楚船忍不住瞥了两眼后别开视线,笑嘻嘻地迎上去。
“美女姐姐,等会儿他们比完了是从这个车道回来吧,能放我过去吗?”
“他们换赛道了,随便你进不进去吧。”
楚船一听,皱了皱眉头,这个赛车场难度级别最大的赛道就是他面前的N1湾,要是姓成的来了没道理不在这玩啊。
他陷入沉思,走着走着分了神,忽然耳边响起尖利的鸣叫,仿佛有人在喉咙里放了把破锣,那人在喊什么?
楚船没听清,甚至来不及看清,视线里出现一道强光。
他抬臂格挡,汽车的引擎声忽而逼近,失控的赛车从弯道冲出来,那人本来想开到避险车道,但轮胎在柏油路面划出一条狭长的深色刹车线,吱——车速过快根本刹不住,楚船心脏一紧,呼吸停住了,“砰”得一声,车前盖撞上□□的破裂音向周围坍散。
楚船霎时大脑空白,被撞飞十几米远后,车子急打方向盘撞上了车道的圆锥形掩体。
他倒在血泊中,几乎和黑夜融为一体,身体的各个细胞轻飘不定,楚船尝试睁开眼,但是眼珠里全是血雾,一片猩红,他看不到任何东西。
耳畔传来女司仪的哭喊声,车体烧焦的味道窜入鼻腔,楚船咳嗽起来,意识一点一点模糊......
濒死之际连痛感都是漫长的,楚船张了张嘴,从嘴里呕出一大块血沫,他反应过来原来自己被超速失控的赛车撞了。
要死了吗?
靠!被撞死了?
姓成的没死,他要先死了吗?想他一个大好青年,才17岁,家世不错,长相不赖,国际中学的风云人物,追求者一大把,楚远业留给他的家产能让这辈子不愁吃穿,只能留到下辈子用了吗?
他也太倒霉了,都怪姓成的那批!
要不是为了追踪这个烂人的行径,他至于大半夜跑到赛车道成为这个倒霉蛋吗,太冤了,这么简单的过弯都不会开什么赛车啊。
下辈子他一定要让姓成的血债血偿!
......
可是好痛,他还是不想死......
招城的天空高远寥廓,白松漆坐在商务休息室,低了低头,手腕上机械表的走针仿佛卡顿了一秒,右眼皮猛得弹跳了一下。
可能是太疲惫了,他把手撑在圆桌上闭目养神。
手肘刚好碰倒了杯子,滚烫的茶水浇到了他的西装裤上。
白松漆没来得及处理眼前的糟糕,助理神色匆匆,压低身子道:“白总,实验室发生爆炸,楚总......他在里面!”
白松漆瞳孔骤缩,什么?
助理拿出手机,打开新闻页面递到白松漆面前。
“已经有媒体去现场报道了,事情发生在半个小时前......我联系了实验室负责人,今天只有楚总去了白湾试验区,总部收到了信号,还好系统有自救装置,负责人把楚总救了出来,现在送去医院抢救了。”
白松漆听完捞起外套,接过手机抬腿往外大步而去,“封锁所有消息,撤掉网上所有关于楚船和实验室爆炸的讨论,他们去了哪家医院?”
白松漆强压内心的不安,挂着外套的手臂青筋暴凸。他只是去外地出差,怎么也想不到会收到爱人遇难的消息。
“还有,把现场那家媒体的资料发给我。”
白松漆赶到医院,刺眼的指示灯让他头脑欲裂,他站在手术室门口不足三米的距离,喟然不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嚎哭。
“小舅——”
舒同冲过来哭哭啼啼趴在手术室门口,“小舅,呜呜呜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似乎是感受到一道带有压迫感的视线,舒同机械般转过头,看到了白松漆,喉头一哽,“小舅夫......”
“嗯。”白松漆只简单发出一个音节,舒同腿都软了,他私下里还是很畏惧这个小舅夫的。
舒同想了想,自己好歹是个二十有余的正道青年,哭成这个样子像什么话。于是抹了抹眼泪站起身,问道:“小舅会没事吧,好端端的怎么会爆炸啊?”
“还不清楚。”白松漆不再多言。
他的心情比任何人都沉重。
在顶级医疗团队长达数小时的抢救下,楚船捡回一条命,送进了ICU。白松漆隔着特护病房的玻璃窗口看了眼病床中央的人,呼吸罩下的脸色苍白羸弱,胸口贴着仪器,微弱的心跳空泛且无力。
医生说得很保守,尽人事,听天命。
空气中弥漫着康乃馨的幽幽芬芳,那是医生通知可以进出监护室后白松漆每日换上的花束。
楚船感觉眼皮被秽痂粘连,很艰难得抻扯开,再是头皮酸软发麻,全身都动不了,视线范围内是洁白的天花板,供氧仪器“滴滴”作响。
他没死!
楚船惊喜得想要大叫,看来老天待他不薄啊,脑袋开瓢了还能被救回来,太好了!
“A503床的病人醒了,快去通知家属和医生。”
紧接着杂乱的脚步声传进病房,四五个医生围着他做检查,楚船任凭摆布,医生转头朝床尾一个高大的身影说着什么,他的头抬不起来,没看到那人是谁。
醒来后在特护病房又观察了三天,撤走呼吸机后楚船终于能下床活动了。
通常重症监护室醒来后的病人都会在非自理人道主义关怀下,破防又重生,尤其是他这种脸皮金贵的未开蒙少年,能下床解决第一大生理需求,自己去尿个尿,简直太棒了。
楚船推开卫生间的门,抬眼看到了光洁无痕的镜子。
有一瞬间的错愕,握住门把手的手僵硬起来。
不对,镜子里的是谁?
走错房间了?
他一个箭步冲到镜子前,和冰冷的镜面咫尺相贴,上下左右一通打量,镜子里这人面阔英气秀俊,那双饱含风霜的眼神多了些妩媚和冷漠,身材高挑,他再摸了摸身体,尽管隔着病号服,也能摸到那些匀称紧实的肌肉块垒。
我靠啊!楚船对这身体说得上是爱不释手。
但是这他妈是谁啊?自己吗,他才17岁啊,从不锻炼的他哪来的肌肉,还有这脸,确实和自己有几分相似,五官更是等比例放大。
这怎么可能呢?还真是自己的脸!
楚船急于找人求证,这不会是一场梦吧,自己还是被车撞死了,这只是死前的幻觉。
他蹒跚着走出卫生间,病房门应声而开,一个黑色身影蹿了进来,伴随着高昂的分贝。
“小舅,你终于醒了。”
楚船这时觉得额头裹缠的纱布下发出钝痛,他的大脑神经疯狂拉扯,捂住头喘着气问:“你,你是谁?”
对面的人显然更震惊。
舒同看了眼楚船,又扭头看向白松漆,不可置信地在楚船眼前晃了晃手臂,“小舅,你不认识我了?医生有说爆炸后会伤到脑子导致失忆吗?”
楚船愣怔着坐到床边,下意识把目光投向床尾那个男人。
这人在他醒后便经常出现在他病房,之前没仔细瞧,现在看来,这人浓眉正目,宽肩窄腰,额面间拧起来的细纹很有风味,估计有一米九的身高,楚船和他一对视,男人居然笑了。
这个笑让楚船觉得更诡异了,他慌忙收回视线,看向眼前的人。
觉得长相有些熟悉,他刚才喊自己小舅,难不成......
“你,是舒同?”楚船脑子完全乱了,他不敢肯定眼前的人是舒同,虽然像,但怎么老了许多,他和舒同明明还只是高中生,他穿的西装是怎么回事,头发还打了蜡,cos人类一败涂地?
舒同激动起来:“是啊,我是舒同啊,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脑子坏了,怎么可能连我都不记得了,昏迷这么长时间不太清醒了吧,醒了就好。”
“你脑子才坏了。”楚船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小舒,不是……你今年多大了,怎么这么老了?”
舒同“啊”了声,“你脑子真的没事吗?”
“没事,我这不是想关心你,你马上生日了对不对,这算农历和算阳历又不一样,闰月出生的还得多等一个月呢,我要是给你订错礼物了多不好,得按照你的想法来。”
楚船不敢贸然问他,不然会被当成多功能入侵生物被拿去做实验吧。
可能是楚船说得很有道理,舒同没多想就说:“我过25岁啊,不用算。”
“25!”楚船拔高音量,舒同只比他小两岁,那这么说自己已经27了?
“这怎么可能,我出车祸昏迷了十年?”
舒同同样疑惑,“没啊,你就昏迷了半个多月,而且不是出车祸,是你的实验室发生意外爆炸了。”
“放屁,我才十七岁,你自己过二十五吧。”楚船再也绷不住了,如果是梦境干脆让他离开这里,他反复确认,“你不是和我一起找姓成的麻烦的吗,去了平康街赛车道,你回去了,我被一个傻逼撞了。”
舒同挠挠头,“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说呢,当年我让你跟我一起走你不走,你被车撞骨折,差点毁容,我妈揍得我下不来床。”
“那姓成的呢?”
“他早和表姨结婚了啊,你忘记前两年你还替表姨撑腰,姓成的其实本性不坏,早就改过自新了,对表姨百依百顺的,现在两人感情可好了。”
全乱套了,他能断定,自己不是失忆,这些事情他都没经历过。
楚船的脸上一阵白一阵青,手指微微颤栗起来,整个人看着很不对劲。
舒同怕他重伤刚愈,受到刺激,向后面的男人投递出求救的目光,“小舅夫,楚船他真的没事吧......”
这一句如惊雷在楚船脑子里炸开,他猛得抓住舒同的胳膊,“你喊他什么!小舅夫......是什么东西?”
一直沉默的白松漆表情微微松动,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瞳孔深处带着多日未眠的累倦,映出了楚船的万般惊慌和郁郁无神。
“楚船,他是你老公啊,你忘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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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多多评论支持一下吧~ 再求个预收,算试阅,在存稿中,哪本写完开哪本~《全区最A的O是我老婆》 《兼职语音厅声诱大佬之后》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