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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狐假虎威 “是谁在欺 ...


  •   佣人领着齐家父子来到茶室,香炉蔼蔼,散发出馥雅而不喧宾夺主的气味,屋子里更多的是茶香水韵。一走进来就能看到主人家品味极高,镂空式窗柩,极致的太阳光照射进来,形成三花聚顶的美感。

      齐夏壁一进来就问:“楚船呢?”

      白松漆镇定倒了两杯茶,抬起眼皮,“来者是客,两位坐下说。”

      齐夏壁伤在眼睛,眼皮肿大,本来是一双丹凤眼,现在的大小跟存钱款罐入口一样了。

      看到他这幅模样,楚船趴在门后面,差点没憋住笑。

      “臭小子,怎么跟你说的,给我态度放端正点。”齐胜落席,按着扶手,对白松漆言意:“白老先生不在?”

      “我父母常年在国外。”

      齐胜笑着点头,看似是表示没有登门拜访的遗憾,其实是在说既然要对簿公堂,白松漆就是晚辈,还没有资格和他对峙。奈何白松漆的气量和沉稳坚如磐石,坐着一言不发,也不好让齐胜再说什么。

      齐胜抿着茶水,开门见山地说:“想必白总也知道我的用意,本来当做玩笑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但是传出来新闻,十分影响治理形象,还是不要让这件事发酵得好。”

      白松漆换了个坐姿,“齐董想怎么解决?提出你的条件。”

      “这话说大了,没什么条件不条件的,我今天让小齐过来,也是想让两人和解。”

      “我做不了楚船的主,他愿意和解就和解。”

      漂亮。楚船默默给白松漆竖起了大拇指,谁会和这种嘴巴不干净的人和解,我就不信这老头会威胁到姓白的。

      楚船视线一移,发现齐夏壁在嗤笑,一条腿踩在黄花梨椅腿上,表情还很轻蔑,“爸,得了,我也没有这个意思,您别掺和了。”

      “你给我住嘴。”齐胜怒瞪着他,转而朝白松漆摆出好脸色,“两个小年轻打架,传出去实在不好听,而且我知道智械科技曾经给鼎势投递过原材料订购书,项目初始资金足足8个亿,小齐前段时间和智械的工程师聊过,我了解两家在商议关于《默识转录和覆盖》的合作意向书,小齐这孩子比楚总年纪小,要学习的还很多,所以我是同意这个计划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楚总迟迟没给答复......”

      靠!这两父子一唱一和,是在怪自己心胸狭隘?

      失了先机。楚船虚空锤了下门板。

      “楚先生,您怎么在这?”女佣人端着茶壶靠近,神不知鬼不觉在他背后吓了他一跳。

      “!”楚船一抖,急忙伸出一根手指:“嘘!”

      白松漆一抬眼就看到门后一缕微垂的发丝,眼神含起温柔。他移开杯盏,手指抵着额头思索了一下。

      沉默的时候,缥缈的水雾衬得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更具特色,“齐董,这个我帮不上忙,我不参与楚船的合作规划。”

      “这么说白总能在其他方面给我们鼎势一个说法了?”齐胜的话锋显而易见。

      这死老头,看白松漆的态度还真要在信鞍集团手里的项目放权了?

      齐胜:“我前不久和通航的领导开过会......”

      齐胜刚开口,楚船把门一踢,牵着美根走进来,目光扫过一侧,定格在齐夏壁脸上,齐夏壁瞬间坐起身,眸光精锐爆闪。

      “聊什么呢?”楚船站在桌前抱胸而立,姿态松散,嘴角挂着一丝浅笑,“哟,这不是齐总吗,怎么这副德行了?”

      “少来这套,你脸上没伤?”

      楚船:“有伤也比你好看。”

      齐夏壁:“你好看,你嘴巴肿得能挂车。”

      楚船眉眼一瞠,拍案而起:“我把你头给你挂车上。”

      两人语速快得连齐胜都没反应过来,齐胜作为在场唯一的长辈,气得把杯盏重重一搁,“白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好歹我和白老先生也是旧识,怎么说你也得喊一声叔,你们这样就太不尊重人了。”

      楚船把头一斜,看了眼齐胜,“你干嘛把头伸过来,是敦煌莫高窟的壁画吗?”

      “楚船,你少在这拿姿做态,打不赢我就会耍点嘴皮子。”齐夏壁鼻腔发出讥诮的轻哼,没什么涵养的家伙,懒得跟他计较。

      “别在这叫,我放狗咬你啊。”楚船气不打一处来,“你凭什么坐这?我没找你收钱就不错了,你敢在这坐,我找人把电风扇放你头上,给你吹个中分汉奸头,还敢喝茶,全吹你鼻子眼里,让你得急性鼻炎,呛死你!”

      “你......”齐夏壁指着楚船说不出话。

      齐家父子没见过这种阵仗,尤其是齐胜,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大掌一拍,低喝道:“这没有你说话的份。”

      空气安静了一秒,楚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事情好像更严重了,他先瞪视了回去,再回头看白松漆的脸色。白松漆稳稳坐在雕工繁复的大紫檀圆椅上,指尖轻点木质表面,眼神深处闪过微妙的笑意。

      “太没有规矩了,目中无人,楚总到底是怎么打理公司的,我齐某佩服!”

      楚船翻了个白眼:“不敢当。”

      白松漆适时出声:“好了,先过来。”

      楚船垂下眼睫,牵着美根走到白松漆身边,一句话也不说了。

      鼎势根基庞大,其背后靠山和通航部门有斩不断的关系,再说了这样一个名号响亮的家族巨擘,能有表面交锋的机会说明对方还在忌惮、在掂量,鼎势要是真想对付起楚船,他的路会比现在难走许多。

      以及楚船得之不易、蓬勃的事业,不能有一点闪失。

      楚船可以在他的庇佑下恣意,前提是在他能控制的安全区内。

      齐胜铁了心要让这个年轻人付出代价,便拿出强硬的口吻:“今天这事必须给我个说法,别以为仗着有你白松漆撑腰,不知天高地厚,要不是看在有交情在,轮得到你一个晚辈给我甩脸子?”

      这老头,说话就说话,呛七哥是什么意思。

      楚船撸了撸袖子,准备大干一架。

      铜扣轻响,外边的脚步声渐行渐近,接着传来了一道温雅如玉珠的嗓音,“是谁在欺负我儿媳妇?”

      话音刚落,一室安静,楚船呼吸都暂停了,脑子里不断回旋起这句话。

      他眨了眨眼,不可置信得看向门口。

      门口站了个穿着打扮精致的女性,头发呈蜜棕色,眼窝深邃可人,虽然看上去有一些年纪,但仪态优雅,脸上每一根细纹都带着风绰,身姿纤薄,往那一站,楚船瞬间明白什么是女主人一词。

      但又很快反应过来,她是谁她是谁,他就算不问也能看得出,是白松漆的那位混血母亲!

      他再往后面瞄了瞄,还好,他爸不在。

      怎么办,他妈妈什么时候站在那的,不会是他出言不逊满嘴骂那两父子的时候就在了吧?都怪他太投入了,什么都没注意,完蛋了,不是说常年在国外吗,怎么就回来了,谁教过他如何应付公婆啊?

      “七哥,我还有事,时间不早了,我先去刷牙了。”楚船下意识呢喃出声,这种局面他应付不来。

      白松漆一把拉住他的手,捏了捏,“没事。”

      屋内,齐胜站起身,齐夏壁倒是显得很自在,屁股跟粘在椅子上一样。

      齐胜哼了一声,既然家里长辈回来了,他也不愿意和两个小辈费口舌,先不说生意场上是否有火拼,就是这态度也让齐胜一肚子火。

      “夫人,你回来得正好。”

      “你是……齐董事长?”白母得体一笑,“太长时间不见,我记性不好,见谅,今天来家里是有什么事吗?”

      白松漆站起身,走到齐胜面前,打断了对话,“家中不便,下次再找齐董叙旧。”他伸出一只手,显然是要说适可而止,就看齐胜如何判断。

      齐胜知道白松漆的母亲不参与这些事端,闹开了对谁都没有好处,于是打碎了牙往肚里咽,礼数做了全套,伸出手和白松漆回握,“既然如此,我也不打扰夫人和家里人团聚了,替我向白老先生问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白松漆:“多些齐董海涵。”

      齐胜没搭腔。门口的佣人做了个请的手势,齐胜掸了掸衣服褶皱,大步往外走去。

      齐夏壁全程漠视,仿佛与他无关,在离开房间的一瞬间,回头看了眼楚船。

      楚船回以一个轻佻、不屑的表情,哼,跟小爷斗,下次,下下次你都吵不赢我。

      屋内只剩三人,楚船还没来得及收回脸上的表情,白母笑盈盈拉起他的手,左右瞧了瞧,“小楚,脸上怎么花了,谁打的?是不是你?”

      凌厉的目光放在白松漆身上,白松漆甚至还没坐回椅子上,“您回来做什么?”

      “不是不是,这不是七哥打的,我自己不小心摔的。”楚船没敢说实话,但是也不能让白松漆的母亲误会他。

      “那就好,这么长时间没见,小楚想我们了吗?”

      “呃,想的,想您。”

      楚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停地朝白松漆使眼色。

      快救我啊,这老男人怎么回事,装看不见?

      白母:“我们也想你了,哎呀,这是迪亚斯吗?都长这么大了。”

      然而迪亚斯站起身在白母的裙摆周围嗅了嗅,又蹲回楚船脚边,楚船总不能说我刚给他改名叫美根,说不定喊他迪亚斯都不搭理了。

      白母环顾了下四周,深深吸了口气,大概是长期生活在国外,说话的腔调浓厚且婉约,还刻意放缓了语气,“还是你这环境好,忘了正事,我这次回来是来参加Tía的婚礼,你爸爸没和我一起回,所以我只在国内待三天。”说着还竖起三根手指。

      白松漆一挑眉,“这都几婚了?这次怎么在国内举办婚礼了?”

      大概是他们家的生活理念不同,对于各自组建家庭后的亲缘关系并不是很紧密,所以白松漆和其他家族同系联系不多,和父母几年半载不见面也不足为奇。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没个正经。”白母嗔睨了白松漆一眼,再次把目光放在楚船身上,“距离我们上次见面才不到两年,小楚是不是不太喜欢我了,妈咪也不喊了?”

      楚船:“......”

      还是让大船回来吧。

      楚船为难之际,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白松漆站起身,把楚船揽进怀里,“他今天不太舒服,您别折腾了,行李交给家里的人了?等他们收拾下您的房间,去休息吧。”

      从巴塞罗那飞回来的航班,以他母亲的身体素质,起码得恢复两天。

      听到白松漆这番话,白母心疼得看了眼楚船脸上的伤,责备起他:“你怎么没照顾好小楚呢,还有刚才,要不是我及时赶到,那些人都要蹬鼻子上脸了,你做为他的丈夫没有尽到一点责任你知道吗?”

      “您中文说得挺好。”白松漆只说了这么一句。

      怀里的人低着头捂嘴偷笑。

      这么一来一回,楚船也没那么不自在了,白母说要去倒时差,回了自己房间。

      楚船在后头悄悄挥手,“拜拜。”

      白松漆看到了他的小动作,问:“怎么不当着她的面说?”

      “那......那我和你妈妈还不熟嘛。”

      白松漆微微低头,原形毕露:“那跟我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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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多多评论支持一下吧~ 再求个预收,算试阅,在存稿中,哪本写完开哪本~《全区最A的O是我老婆》 《兼职语音厅声诱大佬之后》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