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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对赌 你承诺每年 ...


  •   事态不妙,楚船转身就跑,“我现在去练也来得及。”

      “这么说,你真偷懒了?”

      楚船脚步一顿,在楼梯口扭过头,“什么意思,你诈我呢,七哥。”

      眼看着白松漆朝自己走来,楚船抬手挡住自己的脸,“批评就批评,不能动手。”

      “谁说我要动手了。”白松漆拉下他的手臂,“我去看看,你是怎么把迪亚斯弄到房间的。”

      “那这更不能怪我了,我睡不着,总不能找家里其他人陪我吧。”

      白松漆脚步停了停,楚船在他后面两阶的位置,他回头一看,那双澄莹的眼睛和之前不太一样。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这么看着我干嘛?”楚船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无辜,“美根再怎么说也是亲儿子,难道还要打他一顿?”

      白松漆没说什么,径直往房间走。

      一推开门,就看到空荡荡的床垫,床头柜上全是深深浅浅的咬痕,其他痕迹都被佣人打扫干净,只是那个乌木柜子上的雕纹已经辨认不清了。

      楚船从后面探出一个脑袋,问:“很贵吗?还能修补好吧。”

      “修不好。”白松漆冷不丁回了句:“你赔给我。”

      楚船“啊”了声,走过去仔细瞧这个柜子用的木材,条纹在光影下有金属光泽,极为独特,造价肯定不低。

      多大个事,他不是有钱吗?

      “那我要是答应赔给你呢?”楚船在心里盘算了下,舒同跟他说过,他名下固定资产除了房子、车子、实验室、股份这些,本人也手持某行以他个人名义发行的VIP黑卡,不然之前他也不能花260万买幅字。

      看到楚船的摸样,白松漆勾了勾唇角,欺压而上,“结婚的时候,我们还签过一个协议,你承诺每年以投资20%的绝对收益回报给我,包括但不限于实验室升值以及你个人身价,如果做不到,我有权收回你所有你资产。”

      此话一出,楚船眼眶猛得睁开,露出一圈震惊的眼白,“什么!?什么意思???”

      白松漆眼神下沉,扫了眼床头柜,“上个月智械的经营报表你看过了吗,有赚钱吗?如果看不懂可以来找我。”

      “这不公平。”楚船嘟囔了一句,明明是大船签的,这个大船怎么敢断定自己一定能赚钱的,这么笃定自己的产值吗。

      “在游戏里失败了的人才会要求绝对公平,楚船,在我这里,我不用你获得游戏体验。”白松漆说完这句话,解开袖口,转身去衣柜里挑了套深色的居家服。

      “哪有这样的,万一我没赚到钱呢?”

      白松漆经过他,捏着他的下巴尖摇了摇,笑称:“那就努力去赚钱。”

      楚船没生气,他觉得白松漆无非就是想鞭策他,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因为还有一件事他没找到机会说。见白松漆准备去换衣服,他咬咬牙追喊了句,“七哥,这个床垫也被咬了个洞,晚上不能睡这儿了。”

      白松漆侧头,床垫边缘确实有个不大不小的缺口,被咬破的地方有些絮毛,他抬眼看向楚船,“你挑个地方。”

      “啊?”

      “这个房子,又不止一间卧室,选间你喜欢的装修风格,让人把东西搬进去就行。”

      楚船指了指床的位置,“那这床垫还用吗,不会也要我赔给你吧?”

      “欠着。”

      楚船皱了下眉,打什么哑谜,他不等白松漆说什么,丢下一句:“我下楼了。”

      吃完晚饭,楚船去看望美根,他说过今天一天都不给美根饭吃。这会儿陈劲大哥带他在院子里玩飞盘,楚船看了眼美根的食盘,不仅有残留的冻干屑,还有胡萝卜丁。

      他装作没看见,抢过美根嘴里的飞盘,“都怪你,明明是你犯的错,现在我得打工还钱了。”

      美根发出抗议的哼哧声,楚船和他闹够了,去楼上选房间。其实他早就看中了,上楼梯右手第一套房,环绕式露台,可以看到整个庭院的景观,虽然隐秘性不太好,但是在二楼连廊尽头,很通透,也可以在露台和美根互动了.

      以后还是不要带美根上楼,楚船站在栏杆前,觉得自己亏大了。

      可是到了睡觉的时候,他又犯难了。

      在疗养院那几天,他能习惯一个人睡,回到家里,还是觉得白松漆怀里最舒服。

      可是该怎么和他说,总不能像个没断奶的孩子,非得找人一起同塌而眠。

      他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抿了抿嘴角,手刚搭上门框,外头传来动静。白松漆推开了门,整个画面好像被放大,白松漆在他面前缓缓抬头,楚船心跳漏了一拍,怎么有点像接亲闹洞房的感觉。

      他怎么知道自己选了这间房?

      “......”楚船背着手往后退,“你忙完了吗?”

      白松漆看了他一眼,说:“我去洗澡。”

      “哦。”楚船的小腿贴近床沿,他顺势坐下。

      白松漆走进浴室前,对着他说:“书房有狗毛。”

      楚船警铃一响,“我没带他去,他早上自己去的,可能是闻到那里有你的味道,到处跑的。”

      “你晚上睡觉不关门?”

      楚船低下头,“没注意。”

      他刚说完,白松漆就拿着衣服进了浴室,他坐在床边就跟小媳妇儿一样,越想越奇怪。

      楚船打了个寒颤,赶紧把这个想法格式化掉,不能出现一点邪恶的念头。

      他把拖鞋一蹬,掀开被子自己趟进被窝,裹得只露出一颗头,浴室传来哗啦的流水声,神不知鬼不觉,楚船已经阖上双眼,快要睡着了。

      白松漆洗完澡出来,床上的人给他留了盏灯,胸膛起伏均匀,睡得还挺乖。

      他擦了擦头发,环顾起四周,房门,阳台门都没关,他是怎么睡的?难怪在临海别墅的时候经常被海风吹得头痛。

      关上门后,白松漆再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刚躺下,楚船动了动,有转醒的迹象。

      白松漆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楚船用手抓着被子,眉头还是紧锁的,梦里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溢出无意识的哼鸣。

      他把手揽过去,连人带被搂进怀里,楚船翻了个身,和他面对面,伸出两条细长的胳膊环抱住自己。

      白松漆向下看他,明明在这之前,两人做过最亲密的事,熟悉的体温,亲吻过的眉眼、嘴唇,抚摸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变成现在必须克制的齿轮。

      “七哥......”怀里的人忽然喊了声,半梦半醒中说:“晚安,七哥。”

      “晚安,睡吧。”

      白松漆抱着他,楚船自己调整了一个舒适的睡姿,沉沉睡着了。

      这天过后,楚船摇身一变成为劳模。

      到实验室的时间比手底下的研究员还早,正好那天他刚走进大楼,有个研究员刷了卡,门口出现异响,提示音说:“非本区局研究人员禁止入内,第一次警告!”

      楚船脚步一停,一记眼刀扫过去,那人麻利得摘下胸口的牌子,从包里掏出来另一个,刷了卡,才进来。

      这个举动让楚船感到非常奇怪,按理说这栋大楼拥有的检测模式,不需要再多此一举设置一道门禁卡。

      他上了电梯,到了办公室,给舒同打去了电话。

      舒同接通的瞬间,撕心裂肺得哭出声,“小舅呜啊啊啊啊,你终于肯理我了,我好担心你,我给小舅夫打电话他说你去舅公那儿了,呜呜呜你还好吗?”

      楚船垂下眼眸,好不好,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投身于事业可以让人忘记此刻的处境,他也能明白为什么大船短短几年能坐到这么高的位置。

      “挺好的。”楚船轻声开口:“别担心我了,我有事找你。”

      舒同这么多年跟在楚船身边,也不是没长心眼。

      荣澜去世的消息被白松漆处理得很干净,如果不是有心人,怎么会大费周章找到一张多年前的娱乐报纸,特意裁剪出一块,他那天等人走后,就看到了地上遗留的报纸,给捡了回来。

      怕楚船状态不好,一直没吭声。

      现在来看,楚船内心的强大是天生的。

      舒同擤着鼻涕,说:“嗯,我也有事跟你说,小舅。”

      “我在实验室,你直接来吧。”

      舒同不敢相信,抬腕看了眼时间,早上7:43,楚船已经到了实验室,他一刻也不拖沓,“好,等我半小时,马上到。”

      实验室的电脑里有一份和在信鞍办公室一样的空白文件夹,启动程序也一样,他把文件拖入回收箱,显示要输入密码,他的直觉不会是“9522”那么简单,而且只有空白,没有任何位数提示。

      --“剩余尝试次数:4/5。自毁系统已预载,连续错误即触发。”--

      麻蛋,搞得那么神秘兮兮干嘛啊。

      楚船紧盯着电脑屏幕,保持着这个姿势到舒同来敲门。他走过去开了门,舒同一下子扑到他身上,“小舅,你能走出来真是太好了。”

      楚船把他扒拉下来,“好了,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的腻不腻歪,把门关上,过来。”

      舒同还是由衷得佩服楚船,几年前荣澜去世经历过一次这么沉痛的打击,现在穿越而来后又经历一次,仔细看上去,面色纤弱的白,眼窝深处的青灰,都和他看似平静甚至淡漠的外表相悖。

      楚船坐在沙发上,在手机里调出一个视频,高清镜头下,正是那天撞进他怀里的那个黑衣鸭舌帽男。

      舒同也从兜里拿出密封袋,是那半张报纸。

      “小舅,就是这个人把这张报纸给你的吗?他有什么目的,而且,这人的长相......我压根没见过啊。”

      楚船:“我找过安保,调出了那天的监控,他走出一公里就上了公交,后面我也查不到了,总不能为了找个人还找趟公安介入,对方也不会那么傻,可能报纸都是经过了好几个人,最后才是这个人找到我的。”

      越是这样才越觉得蹊跷,既然这件事过去了这么久,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提醒他,是有人怀疑他不是现在的楚船,还是单纯刺激他?

      想到这儿,楚船心底一沉,眼神变得阴翳,“我妈妈真的是自杀?”

      舒同猛得抬头,不知道怎么说,怕提起楚船的伤心事,他的头上下小幅度点了点,“是我和你一起发现的,那天是大年初二,家里破产后舅公想尽办法找以前的合作伙伴,还是有很多讲信义的客户,在那天约他应酬,我们两个在家,舅姥在房间吞安眠药......”

      楚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舒同怕自己措辞有问题,连忙解释:“不是因为舅公出去应酬才......小舅,我们不想这个事了好不好,往前看,越想只会越痛苦。”

      “我知道。”楚船紧绷着下颌线,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他得振作起来,弄清楚这个世界的事,如果可以,哪怕知道既定的结局,他也想试试能不能回去......

      如果以后都是这样,他认了。

      楚船看向报纸,再次抬眼目视着舒同,“如果当时大船想尽办法要把这个消息抹干净,这家报社怎么会比互联网传播的还快,还让它发行了?”

      舒同沉吟着,“互联网的痕迹好撤销,就是这种原始痕迹不好注销吧。”

      “你说得对。”楚船淡淡地说:“不好注销,所以好找,有一个人可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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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多多评论支持一下吧~ 再求个预收,算试阅,在存稿中,哪本写完开哪本~《全区最A的O是我老婆》 《兼职语音厅声诱大佬之后》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