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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暖流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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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流从白砚跟手掌慢慢传遍到刑烬的全身，刑烬能感受到白砚身上微微的那草木的香气。
那个味道明明不香甜，反而带着点生涩的凉意，但刑烬却想要更多，他忍不住往白砚的怀里面钻。
刑烬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了rose的话“醒了，他竟然没有……”
剩下的话刑烬没有听清，他只能感觉到周围很吵，忍不住皱了皱眉，然后把脸窝到了一个很温暖的地方，然后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静止失去了声音。
等刑烬睡完后睁开眼。视野从模糊到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白砚线条流畅的下颌，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刑烬混乱的脑子似乎认识到了一个事实，他现在的动作就是跨坐在白砚腿上，而自己的手怀在白砚的腰后死死抓着他的校服。
背后有一个校服外套披着，而自己的头是埋在白砚的胸膛上，而白砚的手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自己的背。
这个认知让刑烬身体瞬间僵了一下。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弹开，但环在白砚腰后的手，和依旧虚软发颤的腿，让他这个动作只完成了一半。
刑烬猛地抬起头，对上了白砚低垂下来的视线。白砚拍着他后背的手停了。后又转而很自然地落在他后颈，拇指指腹在那块皮肤上安抚性地摩挲了一下，带来细微的战栗又放松的触感。
“醒了？”白砚靠在背椅上，声音很轻，嗓音带着他常有的懒散和沙哑，在这片被隔绝了杂音的诡异寂静中，清晰地敲在刑烬耳膜上。
刑烬点了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干涩。校服外套被白砚给拿开，刑烬才看清周围的景象。
不在他们教室，也不在rose和Fate的教室。他们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面，周围没有人。
几步之外，Rose斜靠在椅子上，双手抱臂，歪着头正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们。
Fate则站的远一点，在门口的位置。但是蓝色的头发在昏暗的环境下更加显眼，感受到刑烬的视线Fate抬头朝着他点了点头。
“那个npc那些事，他已经跟我说了。那个npc说的事情都是真的。”Fate皱了皱眉，又开口道：“但是也不能全信，她身上的东西很奇怪。”
“总之，你们晚上再跟她接触一下。我们还有事，先走了。”Fate把门打开rose跟了上去，门外的光照了进来。刑烬才发现，白砚和Fate的肤色都异常苍白，不是那种皮肤的冷白，而是病态的苍白。
门又被关上，刑烬看着在椅背上躺着闭上眼睛的白砚，拉了拉他的袖子：“你累吗？”白砚轻轻应了一声，又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背。
“那你要睡会吗？”刑烬的话让白砚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一些。白砚摇了摇头，扶着刑烬的腰，让他从自己腿上下来站好。
“不用。”白砚的声音依旧带着点刚醒般的低哑，他站起身，顺手替刑烬理了理蹭乱的头发和衣领，“先去找她。有些事，得在晚上行动前确认清楚。”
他们在教室里面找到了苏晓。她似乎一直等在那里，看到他们出现，立刻小跑着迎上来，脸上混合着担忧和急切。
“你们终于出现了，我看你们好长时间没出现了。我以为……我以为”苏晓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两人都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放心，我们没事。”白砚随意安慰了两句。苏晓看了看两个人的脸色，发现两人真等没有什么事后，随即又紧张地压低声音。
“怎么样？决定今晚去了吗？我……我感觉婉婉越来越不稳定了，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在积蓄什么。”
苏晓说这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握成拳，另一只手正在焦躁的扣着衣服。
“决定了。”白砚点点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她不安的手指，随即又快速移开目光：“明天早上，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苏晓垂眸思考了一下：“下午吧，下午两点。这时候是林婉最虚弱的时候。”
“那我们该怎么结束这个轮回呢？”白砚双手抱臂，好奇的向苏晓发问。
苏晓现在还是低垂着头，白砚看不见她的表情。苏晓的语速忍不住加快：“只需要杀死她就好了。”
随即又顿了顿，语气染上淡淡的悲哀：“ 阿婉也试图死亡摆脱这个轮回，但是都没有用……”
苏晓抬头对视上两人的目光，眼眶里含着泪水，声音中带着浓厚的鼻音：“只有你们……你们这些转校生才能真正杀死她，让她得到真正的解脱。”
白砚还记得Fate给的忠告，但是这一番试探下来，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于是他点了点头，朝着苏晓告别，便拉着刑烬的手走了。
苏晓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默默擦干眼泪。起身回到了教室里面。
走回宿舍，这几天白砚都卡着时间点给刑烬变各种各样的吃的，然后自己边在旁边看着，边思考苏晓的话语有多少漏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