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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公开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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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渐行是被金榆亲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眼前一张俊脸,他又由着金榆来了一个浪漫热烈的法式激吻。
再不罢休,城门又要失火,两人这才停下。
“该起床了,不是要出差?”
杜渐行还是躺着不愿意动,昨晚要不是自己喊停,能被金榆给折腾散架。
你以为杜渐行的话多好使,其实不是,是他在床上答应了金榆各种各样的要求,这才换来的消停。
“唉,”杜渐行懒懒得长叹了一口气,“我看你就是被我惯坏了。”
但是吧,也赖自己,金榆打小一要有点不高兴,他就耐心地各种哄着,这不,哄着哄着就长大了。
没想到到了床上还得哄着,真是给他惯的。
金榆笑嘻嘻地把杜渐行拉起来,“谁让你疼我。”
“那你不能也疼疼我啊。”
“疼你疼你,我昨天晚上还没好好疼你,你要是不满意,我日后继续努力。”
“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油嘴滑舌了。”
离开家门,两人又恢复了正经。
金榆开车送杜渐行回家收拾行李,再送他去机场。
“刘向晨在查盛康平。”金榆突然说。
“哦?”杜渐行嘴唇一勾,笑得有点坏。
“那我可就要利用你出卖他一下了。”
金榆也笑了,“悉听尊便。”
同样的时间盛康平也在往机场赶。
谢战在前排坐着,带着他的金丝眼镜,一派斯文的模样。
“刘向晨在查你!”
盛康平将望向窗外的目光收回来,很不屑地笑了一下,“他想要报仇?”
“要不要给他一点教训?”
“不用,盛文轩盯的紧,现在这个时期还是低调一点。再说了你现在去找他麻烦,他一下就能猜到是谁做的。刘向晨这个人容易冲动,没什么脑子,先不管他。”
“好的,老板,”谢战犹豫了一下,“虽然没有证据,但那天闯入别墅的也可能是刘向晨做的,也像他的做派。”
“先让他蹦跶吧。叶淳那边都交代好了?”
“嗯,只是老板,我不太明白。”谢战回身看着盛康平,“你是怀疑叶淳背着你搞小动作吗?他应该不敢的。”
“谢战,你没有好好谈过恋爱,不会懂这里面的不同。当年杜渐行很喜欢叶淳,可是对叶淳而言,杜渐行也是不同的。特别是对现在的叶淳来说。”
谢战哼笑两声,“他不会真以为自己可以安生地跟杜渐行好好过日子吧。”
盛康平倒是没觉得叶淳的这个想法可笑,“杜家多情种啊。”
但谢战却并不认同,“如果杜渐行知道他干过的事一定不会要他。”
盛康平只是笑笑,在谢战的脑子里,没有真爱这个选项,盛康平相信只要杜渐行还爱着叶淳,就算他知道叶淳的过往,他依然还是会爱他,会心疼他。
“不过,老板,你为什么就不怀疑杜渐行只是玩玩。”
“因为我见过十八岁的杜渐行,他失去了太多,亲人回不来了,但爱人却回来了。”
盛康平坚信人们对于遗憾的执着。
杜渐行到机场的时候,盛康平也才到,已经给他点好了咖啡,在店里等他。
“抱歉,来迟了?路上有点堵。”
“时间正好,咖啡也才上, ”盛康平看了一眼身后,“怎么就你自己,你助理呢?”
“他要晚十分钟。”
盛康平不满道:“不像话,哪有让老板等下属的道理。”
杜渐行笑笑,并不在意,“他本来今天有安排提前跟我说过的,是我临时把他叫过来的。”
盛康平客套地说:“是我太临时了。你不会连司机都给放假了自己打车来的吧。”
“是金榆开车送我来的。”
盛康平听到金榆的名字倒是挺满意。
他们坐的是雅座,很安静,旁边没有什么人,除了盛康平的助理。
杜渐行看看盛康平,什么都没有说,端起咖啡就喝,喝了两口放下,又看看盛康平。
“好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杜渐行欲言又止,看了看助理,盛康平只好让助理先走开。
“可以说了吧。”
杜渐行前倾了上身,压低了声音,“来的路上,金榆跟我说刘向晨在查你。”
“刘向晨?”盛康平微眯起双眼。
“嗯,金榆说,刘向晨怀疑你用了不干净的手段跟他们家抢项目。”
盛康平笑了,“生意上都是凭本事吃饭,技不如人不想着好好发展,净整这些歪门邪道。”
“刘向晨这个人跟个流氓似的,我就是提醒平哥小心点,别他找你事对你不利。之前他就来阴的带入堵我。”
“阿行,谢谢,我心里有数。”
突然盛康平问:“如果我真的用了手段呢?”
杜渐行脸上那种温文尔雅的笑不见了,虽然依然唇角带笑,但眼神却变得犀利。
“如果真用了手段也是盛总的本事。”
“都说莫以成败论英雄,但大家都在以成败论英雄。”
“是的,”杜渐行赞同盛康平的说法,“只要赢了,自有大儒辩经,赢了就能让败者任凭处置。”
杜渐行说这话的时候,盛康平从杜渐行的眼睛里竟然看出一种很强的攻击性。
杜渐行果然不是家里的乖宝宝,任凭杜渐知处置。
“喂,金榆,你怎么突然打给我?”
金榆的手还放在方向盘上,右手中指有节奏地敲着, “盛康平知道你在查他,提醒你一下,还是当心一点。”
“哼,”刘向晨说话语气里带着脾气,“我才不怕他,他才应该当心一点。”
“不要逞匹夫之勇,”金榆提醒他,“盛康平从家里被嫌弃的长子走到今天并不简单,你不该轻敌。”
毕竟金榆是好心,刘向晨也没必要跟他这里耍威风,“我知道了,谢谢你金榆,有空请你喝酒。”
金榆并没有结束对话的意思,“刘向晨,我在美国的时候发现了一点有意思的事情,是关于盛康平的。”
......
从机场回来,金榆并没有直接回槐洋,而是去了杜渐行的家。
他带着电脑,进门以后打开程序,家里的角角落落全部都检测了一遍,并没有出现异常,这才放心。
他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接齐奇的视频电话。
“咦,你在杜渐行家里啊。”
“你怎么知道,屏幕那么小,你能看出什么?”
“你身后那幅画啊,金榆,我还年轻,没老糊涂到健忘的地步。”
金榆笑了,“是啊,我在他家。齐奇,我有事要告诉你。”
“你先等等,”齐奇眼珠子一转,“让我猜猜。”
金榆立马闭嘴,等他的天马行空。
“你把你哥给睡了!”
齐奇话音一落,金榆直接呆了,一击即中。
“哈哈哈,被我猜中了吧。”
“你怎么知道你猜对了。”
齐奇甚是得意,“金总,你刚刚要跟我说事的时候一脸藏都藏不住的笑,能让你那么高兴的事可不就是得到杜渐行嘛。再说了我说完猜测的时候你的表情也出卖了你。”
金榆也跟着笑起来,说:“齐奇,我跟杜渐行在一起了。”
哪怕是猜对了,齐奇听到金榆亲口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替他高兴的大叫起来,金榆都看到镜头天旋地转地晃起来。
“恭喜恭喜,兄弟,真替你高兴,我怎么说来着,你要勇敢,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快跟我说说是不是你压他。”
金榆并不想将自己跟杜渐行亲密的事情拿出来当谈资,让他别闹。
“切,你就别瞒着了,你俩一看,就是你压他,他跟叶淳一起,一看就是他压叶淳。我一看一个准。”
齐奇自顾自地把自己给说乐了,“啧啧啧,你哥多爱你呀,竟然为你从大猛1变成了个0,不错,杜渐行有魄力。”
齐奇突然想到,“说起叶淳,你哥是不是特伤心,所以你趁虚而入,轻松拿下。”
“不是这样,他们还没分手。”
“什么?你第三者插足啊,兄弟你牛逼,为爱做三......”
听着齐奇越说越兴奋,金榆赶紧叫停,“不是,因为一些别的原因,他们暂时不分手,但我跟杜渐行真的在一起了。”
瞎扯完,两个人聊了会正事,又跟美国的同事开了个视频会议。
结束后,金榆揉了揉眉心,渴了。他起身去冰箱里拿水。
一转身,他就看到了齐奇认出这里的那幅画,他还笑了笑,但突然他脸色一沉,笑容颓然消失。
他突然想到家里还有一个地方他没有查过,更准确地说还有一个东西他没有查过。
有什么证据吗?没有,全凭直觉。
无论是与不是,他都要去查一下。
杜渐行住的是大平层,储物室和杂物室在房间的两端离得比较远,按理说杜渐行带来的东西暂时不用都会放在储物室,但杜渐行还有点懒,有时候两步路远都不愿意动。
所以杜渐行就把东西随手放进了杂物室,而杂物室这个地方平时只有打扫的阿姨才会过去。
推开门,金榆一眼就看到了那幅笔触幼稚的儿童画。他拿起美工刀一划,将整个画布全部扯开,他顿住了,神色凝重,然后他笑了,拿起那枚小小的黑色纽扣,笑得阴冷而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