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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逆徒 我必诛你! ...

  •   仙尊清玄,三界第一绝色,冰肌玉骨,不染尘埃,尤其那腰身细软,双腿修长笔直,无人得以窥见更无人胆敢触碰。他即将修炼无情道斩断尘缘的前夜,却误闯魔界禁地。黑暗中有手骤然环住那截细腰,恶意揉捏:“仙界的人,腰都这么软?”清玄颤抖怒斥:“淫贼!本尊必诛你!”身后魔尊低笑,气息烫红他玉白的后颈:“师尊,三百年不见,你这里……还是这么敏感。”当年被迫分离的师徒重逢,他被他禁锢在怀,想起那些被小心翼翼藏匿的、于寂静修炼间隙陡然燎原的背德妄念。
      九霄云海之巅,清玄仙尊的居所“玉宸宫”静悬于万丈清光之中。此处终年云绕雾锁,仙葩瑶草自生辉,却冷寂得不沾半分人息。宫阙以万年寒玉与星辰砂筑成,廊柱剔透,地面光滑如镜,倒映着孤高清瘦的身影。
      清玄刚刚结束一场长达七七四十九日的枯坐。他自蒲团上起身,雪色衣袂垂落,未染纤尘。殿内无风,只有他行动间带起的、几乎微不可察的气流,拂动垂落肩头的几缕墨发。那张脸,是造物极尽心血后又懊悔赋予世间、欲以冰雪尘封的杰作。眉眼清极冷极,似昆仑巅终年不化的雪,又似深潭下千年凝固的玉。唇色很淡,抿成一条没什么情绪的直线。肤色是冷的白,在寒玉宫室的光线下,几乎透明,映着眼底一点沉静的黯,如亘古长夜中唯一寂寥的星子。
      他走到殿侧一面巨大的水镜前。镜非铜非琉璃,乃天河弱水凝就,平滑无波,清晰映照周身。镜中人影,与这宫殿一般,完美,冰冷,空旷。唯有那身段,在无情无欲的表象下,透出一种惊心动魄、乃至近乎残酷的优美。
      颈线流畅,延入一丝不苟交叠的雪白衣襟。腰带束得极紧,勒出一段窄瘦到惊人的腰线,仿佛稍稍用力便能折断。腰身之下,衣袍垂落的线条陡然延展出修长笔直的轮廓,那是被布料严密遮掩、却依旧能窥见其优越长度的双腿。宽大衣袖中探出的手,指节明晰,指甲修得整齐干净,泛着珍珠似的微光。
      他静静看着镜中的自己,如同审视一件即将被送入祭坛的玉器。
      明日,便是他正式叩问天道,于“斩尘台”受九霄清雷洗炼,步入无情道门的时刻。从此七情尽灭,六欲成灰,与这红尘万丈、乃至自身曾有过的温度,彻底割裂。
      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腰间玉佩——一枚触手生温的灵玉,是他那早已陨落湮灭、连面容都模糊的师尊,留给他的唯一俗物。玉佩纹理简单,却似乎残留着一丝极遥远、极淡泊的温暖,像冬日将尽时最后一缕稀薄阳光。
      一丝极细微的涟漪,掠过他冰雪覆盖的心湖。快得抓不住,也无需去抓。
      目光从玉佩上移开,转向镜旁玉案。案上除了几卷仙籍,一只素白净瓶,还放着一柄连鞘长剑。剑名“忘尘”,明日将随他一同受雷洗炼,成为无情道之证。
      是该做最后的准备了。无情道讲究万缘放下,心无挂碍。这玉宸宫虽空寂,一砖一瓦,一草一木,毕竟伴他千年。还有这枚玉佩……
      他忽然想再去一个地方。一个连他最亲近的侍奉仙童都从未知晓的旧地。并非留恋,只是断灭前,须得亲眼再看一次“过往”埋葬之处,确认其死寂。
      心意微动,身形已化作一缕几乎看不见的淡色云气,悄无声息穿透玉宸宫重重禁制,掠过下方翻涌的云海与连绵仙山,向着仙界一处极为偏僻、灵力近乎枯竭的荒芜角落而去。
      那里曾有一处小小的、早已废弃的传道法坛。是他……最初修炼的地方。与那个人有关的一切,都早已被时光与刻意遗忘碾作尘灰,只剩一点执拗不肯散尽的坐标,刻在神魂极深处。
      他需要去那里,做最后的清场。将最后一点可能与“尘缘”挂钩的印记,亲手抹去。
      云气降落在一片断崖之上。崖下是翻滚的混沌云气,崖上只有残破的石台与半截断裂的玉碑,碑文磨损殆尽。此处位于仙界边缘,灵力稀薄,罡风烈烈,吹得他雪白宽大的衣袖猎猎作响,如一只濒临破碎的巨大蝶翼,那截束紧的腰身,在风与衣袍的激烈拂动间,愈发显出一种惊心的脆弱与柔韧。
      就是这里了。他缓步走向那半截残碑,指尖凝聚起一点纯澈的仙光,准备将残碑连同下方可能残存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察知的旧日法阵痕迹,一并抹除。
      然而,就在他仙力触及残碑的前一瞬,碑身一道早已黯淡的裂缝深处,极其突兀地闪过一缕幽暗得几乎无法察觉的紫芒。那紫芒微弱,却带着一种截然不同、充满吞噬与混乱的气息,与周遭清正仙灵格格不入。
      清玄眸光一凝。这是……
      未及细辨,那缕紫芒骤然暴涨,并非反击,而是形成一个小小的、扭曲的漩涡,产生一股并非针对他仙力、却极其刁钻诡异的吸扯之力!这力量并不强大,却恰好触及了他因准备修炼无情道而主动封闭、正处于微妙平衡中的部分护体仙元。
      周身气机一滞。
      脚下残破的法坛阵纹,受这异种力量一激,竟回光返照般亮起瞬息,随即彻底崩碎!崩碎的能量与那紫芒漩涡混合,空间如同被打碎的镜面,出现一道极不稳定的狭小裂隙。
      清玄面色微变,当机立断便要抽身后退。可那裂隙中传来的吸力陡然增强,并非磅礴碾压,而是带着一种熟悉又陌生的、阴冷黏腻的缠绕感,如同黑暗深处探出的触手,精准地绊住了他因仙元封闭而稍显迟滞的脚踝。
      雪白身影一晃,已被那狭小裂隙吞没。最后一瞬,他只来得及收回即将抹除旧迹的仙力,护住周身。
      眼前光怪陆离的景象疯狂闪烁,仙界的清光被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与污浊替代。扑鼻而来的是硫磺、血腥、以及某种浓烈甜靡香气混合的诡异气息,沉重地压迫着灵台。耳畔似乎有无数窃窃私语、凄厉嚎哭、放浪大笑交织成的混沌背景音,无孔不入。
      他落在一片嶙峋的暗红色岩石上,触感湿滑阴冷。举目四望,天穹是永夜的暗紫,悬挂着一轮散发不祥血光的魔月。大地龟裂,流淌着灼热的岩浆河,远方可见扭曲怪诞的魔物轮廓游荡,更远处,巍峨狰狞的宫殿群匍匐在血色月光下。
      魔界。他竟被那诡异的旧阵与紫芒,直接拖拽到了魔界深处!此处魔气汹涌,与他周身清正仙灵剧烈冲突,激起肉眼可见的细碎黑紫电芒,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清玄立刻收敛所有气息,仙元内蕴,将外显的仙光压至最低,雪白身影几乎要融于周围弥漫的淡淡血雾之中。他必须立刻离开。仙尊之体身处魔界核心,无异于明灯置于暗夜,随时可能引来滔天大祸。
      他凭直觉选中一个魔气相对稀薄、似有空间波动残留的方向,将身法展至极致,如一缕轻烟,无声无息地掠过狰狞的地貌。所过之处,浓郁魔气被无形仙韵推开,又迅速合拢,留下极淡的扰动。
      然而,这片区域似乎曾是古战场,或是某种禁忌试验场,空间结构异常脆弱混乱。当他穿过一片布满苍白骨殖、魔纹闪烁的废墟时,脚下地面骤然亮起一片杂乱无章的暗红纹路!
      又是残留的阵法!且是极端不稳定、充满空间错乱属性的魔阵!
      清玄暗叫不好,身形急转,便要冲天而起。可那魔阵被他的仙灵气息一激,已自发激活,并非攻击,而是制造了数十个微小却致命的时空褶皱与裂隙,如同布满陷阱的泥沼。
      他的速度受到极大干扰,一次瞬移的落点,竟偏差了数丈,直接出现在一片突兀耸立的漆黑石林深处。这里魔气浓稠如墨,几乎凝结成液滴,血月之光被扭曲的石柱切割得支离破碎,投下鬼影幢幢。
      就在他落入石林中央、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身形有刹那凝滞的瞬间——
      异变陡生!
      斜后方一根最为粗壮、布满天然孔窍、如同魔物呼吸般微微脉动的漆黑石柱后,阴影如同拥有生命般流淌、凝聚。
      一只手,毫无征兆地,从身后探出。
      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肤色是冷调的白,却隐隐透着一层极淡的、不祥的暗金纹路,指甲修剪得整齐,边缘却锋利如刃。它来得太快,太诡谲,仿佛本就是这片阴影的一部分,直到触及目标,才显露出实体。
      精准地,环握住了清玄仙尊那截束在雪白衣袍下、窄瘦得惊人的腰身。
      触感冰凉,指尖却蕴含着灼烫的温度,透过层层衣料,烙印在皮肤上。
      “!”
      清玄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刹那,似乎轰然冲上头顶,又在瞬息间冻结成冰。从未有过的触碰!如此狎昵,如此唐突,如此……不可饶恕!
      那手掌甚至没有停顿,就着环握的姿态,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仿佛在掂量一块上好的暖玉,又似在品尝绝世珍馐的质感。掌心的灼热与指尖的力度,透过腰际敏感的肌肤,引发一阵剧烈的、完全不受控制的战栗,从尾椎直窜上天灵盖。
      “啊——!”
      一声短促的惊喘,混合着滔天怒火与深入骨髓的羞愤,冲破了千年修炼的静心禁制。清玄仙尊,三界仰视、清冷绝尘、从未有人敢稍加亵渎的存在,此刻声音都变了调:
      “淫贼!放肆!!本尊必诛你九族!挫骨扬灰!!!”
      他周身被压制到极点的仙光轰然炸开,纯澈清辉如利剑般刺向四周浓稠的魔气,发出嗤嗤爆响。磅礴的仙元鼓荡,就要将身后之人震开,同时反手便是一道凝聚了极致冰寒与杀意的剑气,毫不犹豫斩向腰侧那只罪恶之手!
      然而,那只手的主人,似乎早有所料。
      环在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那力道强势无比,不容抗拒,并非硬撼他的仙元爆发,而是以一种诡异刁钻的韵律嵌入他力量迸发的间隙,如同最熟练的驭手勒住受惊天马的缰绳。清玄只觉腰身一麻,凝聚的仙元竟被这巧妙一勒打散了三成!斩出的冰寒剑气,也被另一只凭空出现的、缠绕着暗金魔纹的手,轻轻一指点在侧锋。
      “叮——”
      一声清脆如玉石交击的鸣响。剑气溃散,化作漫天冰晶飞雪,簌簌落下,映着血月,折射出凄艳的光。
      而那人,也借着这力道,将清玄更紧密地锁入怀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因惊怒而泛起一层薄红、愈发显得玉白剔透的后颈肌肤上。那气息带着魔界特有的微腥甜靡,又混杂着一缕极其陌生、却又诡异地勾起灵魂深处最隐秘战栗的冷冽香气。
      一声低笑,贴着那敏感至极的耳廓响起。笑声低沉,磁性,慢条斯理,浸满了玩味与一种狩猎者捕获心仪猎物后的满足愉悦。
      “诛九族?挫骨扬灰?”
      语调微微上扬,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刮擦着清玄的耳膜与神经。
      “师尊……”
      那两个字,被唤得缠绵悱恻,又重若千钧,狠狠砸在清玄骤然空白一片的灵台上。
      “三百年不见,” 那声音压得更低,唇几乎要碰到他后颈细小柔软的绒毛,吐息灼烫,“你这里……”
      环在腰间的手,指腹恶劣地、缓慢地,再次摩挲过那截细软腰肢的侧弧。
      “……还是这么敏感。”
      师尊。
      这两个字,如同最毒的咒,最冷的冰锥,最烈的火焰,同时贯穿了清玄的四肢百骸。挣动的身体僵住了,凝聚的仙元凝滞了,连翻腾的怒火与羞愤,都出现了短暂的真空。
      尘封的、被岁月与刻意遗忘深深掩埋的记忆之棺,棺盖被撬开了一道缝隙。腐朽的、绚烂的、滚烫的、冰冷的……无数光怪陆离的碎片,混合着眼前浓稠的魔气与颈后灼人的呼吸,轰然倒灌!
      不可能的……
      那个早已“死去”的人……
      那个他亲手……划清界限的人……
      怎么会是……
      颈后的肌肤,被那灼热气息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激起更密集的战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紧贴的胸膛,坚实,宽厚,充满了绝对掌控的力量,与记忆深处某个模糊却温暖的轮廓重叠,又截然不同,染上了魔的幽暗与侵略性。
      那只手仍停留在他的腰侧,存在感强得可怕。隔着衣料,他能描绘出每一根手指的形状,感知到其下的温度与力度。被触碰过的地方,像是被烙铁印刻,滚烫,酥麻,带着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乱的痒意,窜向四肢百骸。
      “你……” 清玄开口,声音干涩沙哑,完全不复平日的清冷如玉,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是……谁?”
      他想转头,想看清身后之人的脸,想确认这究竟是荒谬的幻象,还是可怖的现实。可那手臂锁得太紧,他的挣扎如同陷入最柔韧的蛛网,越是用力,束缚越深,那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包裹得也越严密。
      “呵。”
      又是一声低笑。那笑声里餍足与恶意各半。
      “师尊贵人多忘事,连自己唯一的劣徒,都认不出了么?”
      说话间,清玄感觉到后颈微微一痛,竟是被什么温热湿润的东西舔过!是……舌尖?!
      “!!!” 清玄浑身剧震,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暴怒席卷而来,苍白的脸颊瞬间染上惊心动魄的绯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孽障!你敢——!!!”
      “弟子有何不敢?” 身后之人慢悠悠地打断他,语气甚至带着点无辜的疑惑,仿佛在讨论今日天气。“三百年前不敢,如今……”
      他顿了顿,环在清玄腰间的手臂,暗示性地、极其缓慢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掌心的热度几乎要灼透衣料。
      “……难道还不敢么?”
      “师尊,” 他的嘴唇贴近清玄的耳廓,气息灼热,一字一句,如魔咒低吟,“你可知,这三百年,弟子日夜所思,便是能再像现在这样……”
      “——触碰你。”
      “感受你的温度。”
      “听你……为我失控的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刮过清玄脆弱的神经。那声音,那语调,那无所顾忌的狎昵姿态,终于与记忆中那个早已模糊、只剩下冰冷结局的少年身影,残忍地重合。
      是他。
      真的是他。
      那个本该早已陨灭在仙界刑罚之下,或是沉沦于魔界污秽之中,永世不得超生的……
      离渊。
      不,现在或许该称他为——
      魔尊,离渊。
      认知带来的冲击,甚至比方才被突然触碰更甚。清玄眼前阵阵发黑,灵台剧烈震荡,封闭三百年的心防,在这猝不及防的、以最不堪方式重逢的冲击下,裂开蛛网般的细纹。那些被强行镇封的、关于“离渊”的碎片——初遇时的懵懂依赖,修炼时的专注认真,偶尔流露的、让他莫名心悸的炽热眼神,最终决裂时的冰冷对峙,以及最后……自己亲手落下、断绝一切的那一剑……
      所有画面,混合着此刻腰间真实不虚的触感与颈后灼人的呼吸,疯狂翻涌。
      “放开……” 清玄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与颤抖,不再是命令,更像是某种无力的抗拒。“离渊……你……已成魔……”
      “是,我已成魔。” 离渊坦然承认,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愉悦。“托师尊当年那一剑的‘成全’,弟子堕入这魔界血海,才有了今日。”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并未再做出更过分的举动,只是虚虚地悬在清玄的眼前。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漂亮,肤色冷白,唯独指尖缭绕着一缕精纯凝练、令人望而生畏的暗紫魔气。
      “师尊看,这魔气,可还精纯?” 他轻声问,如同弟子在向师尊展示功课。“比起当年仙界那些道貌岸然的老家伙们,如何?”
      清玄闭了闭眼,长而密的睫羽剧烈颤动。他无法回答。仙魔不两立,这是刻入他骨髓的信条。可此刻,被这滔天魔尊禁锢怀中,听着他用熟悉的语调说着最悖逆的话语,感受着腰间那不容忽视的、属于男性的灼热手掌……信条与现实的冲突,认知与感官的错乱,几乎要将他撕裂。
      “你待如何?” 再睁开眼时,清玄眸中已勉强凝聚起熟悉的冰寒,尽管眼尾那抹惊心动魄的红晕仍未褪去。“若要报仇,便给个痛快。若想折辱……”
      他顿了顿,声音越发冰冷,却掩不住一丝极细微的颤音:“本尊纵是身死道消,神魂俱灭,亦不会让你得逞。”
      “报仇?折辱?” 离渊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话,低低笑了起来,胸膛震动,透过紧贴的脊背传来。“师尊,你总是把我想得那么坏。”
      他的嘴唇,再次若即若离地蹭过清玄的后颈,感受到怀中身躯又一次无法抑制的轻颤,满意地喟叹一声。
      “三百年了,师尊。”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浓稠如蜜的黑暗情感,“弟子想的,从来就不是报仇。”
      那只悬在眼前的手,终于落下,却不是攻击,而是极其轻柔地、以指尖拂过清玄紧抿的、失了血色的唇瓣。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弟子日夜煎熬,想的只有……”
      他的话语消失在贴近的唇齿间,灼热的呼吸交融。
      “……如何能将你,重新拉回这万丈红尘。”
      “如何能让你……也染上我的颜色。”
      “如何能……”
      他的声音低不可闻,化作一声满足的叹息,与一个轻柔却强势地落在清玄后颈敏感肌肤上的吻。
      “让你再也忘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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