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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越 风行泽瞪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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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
风行泽一睁开眼,发现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受潮掉皮的天花板,而是一层层看起来就仙气飘飘的青色帷幔,透过帷幔,隐约还能看见几根木头的房梁。
风行泽瞪大双眼,一下子坐起来:“卧槽!”
行动间只觉得几缕凉丝丝滑溜溜的东西从脖子滑落,他下意识伸手一摸,却看见宽大的袖子从手臂上滑落,随后又摸到了身后的长发。
风行泽:“……”
“卧槽!”
他呆了几秒,翻身从床上下来,环视一圈,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屋子。
床边青绿色的帷幕散落半边,一旁的桌上随意放着一把银色宝剑,旁边还有一套茶具,其中一只杯子里还盛着半盏茶,另一旁的小香炉幽幽吐着青雾。
抛开别的不谈,这确实是一间十分清雅的屋子。
风行泽内心颤抖着,希望是遇到了什么恶作剧或者综艺,有人趁他睡觉给他带到别的地方。
但找了一圈,他没看见想像中的摄像头。
他终于悲哀地确定——
——他,穿越了。
可谁来告诉他,这是哪,他是谁,他在干什么???
为什么别人穿越,一不是穿到看过的小说中,二不是有系统的,为什么他什么也没有?!
“老天!你玩我呢?!”
风行泽绝望。
可现在别说叫老天了,就是叫爹也没用。
风行泽上下摸了自己一圈,又发现一枚铜镜,终于确认他只是长了长发,换了衣服,脸还是原来那一张。
风行泽摸摸脸,不确定想:这应当是身穿吧?脸都是自己的,还是说那老兄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
“不对。”风行泽甩甩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应该是思考如何回去才是。
他虽然上没有父母,但是下有刚捡回来瘦骨嶙峋嗷嗷待哺的流浪小猫,还有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作,他不能不回去啊。
“常见的穿越方式……有什么来着?”风行泽摸着下巴思考回去的方法。
幸好他无聊时看过不少网络小说,对一些常见的套路还是如数家珍。
掉水里?
不行,他不会游泳,万一没穿回去别再淹死了。
车祸?
也不行,先不说这里有没有车,他穿过来的时候是在家睡觉,根本不可能出车祸。
“嘶,古代的马车,好像不能碾死人吧?好像只听说过被马踩死的。”风行泽想,这一条也被否定了。
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随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喝。
甫一入口,风行泽直接喷了出来:“噗——!!咳咳!!”
什么玩意儿苦死他了。
算了不喝了,他把杯子重重磕在桌子上,继续思考回去的方式。
从楼上掉下去?
这个好像可以试一试,找个三四层的小楼往下跳,注意点一般摔不死。
“等等,万一摔残了还没穿回去怎么办?”风行泽突然意识到。
而且古代的医疗水平有限,万一治不好瘫床上谁来养他?而且万一穿回去了,也不能给原主留一个破身子啊。
“嘶,还有什么办法……”风行泽凝眉思考。
“师兄……您在说什么啊?”一旁忽然传来说话声,吓了风行泽一大跳。
“啊?……啊,”风行泽尴尬,“没,没什么。那什么,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实在不能怪风行泽胆子小,属实是这人进来没一点声音。
风行泽暗戳戳上下瞧了一遍来人,来人目测十七八岁,剑眉星目,肤色白皙,头发高高扎成马尾,穿着一身白色劲装,裤脚收束进靴子,佩剑挂在身侧,看着就干净利落。
“回师兄,我刚进来,”少年一拱手,动作间说不出的利落潇洒,“师兄可是有了烦心事,或许师弟可以为您分忧。”
“啊,没,”风行泽清清嗓子,“咳、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风行泽简直要心虚死了,人家师弟找上门了,自己却对现在的情况甚至整个世界观一无所知。
“上天保佑,可别真有事啊,”风行泽心里快崩溃了,“快走吧活爹,让我再想想啊。”
怎奈老天似乎存心要和他作对,只见少年一抱拳:
“回师兄,师尊师伯还有其他师兄们准备就接下来的仙门大比展开讨论,让您过去一块儿听听,现在师尊他们估计已经快到齐了,您也快去吧,就在主峰大殿里。”
风行泽魂都要从嘴里吐出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师尊师伯,还有其他师兄,肯定全都认识这个他。
听听,还仙门大比,看样子还是个修仙背景的世界观,这让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怎么过?!
完蛋了,风行泽绝望。
为什么他穿过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天要亡我!
………………
不管再绝望,他还是得跟着少年走一趟。
少年脚步轻快在前引路,佩剑随着动作在身边晃动。
风行泽看着对方银光闪闪的佩剑,出了神。
他刚醒来的时候,床边上是不是也有一把剑来着?
真帅啊,他以后也要带着剑出门。
少年一边在前引路,一边絮絮叨叨:“上次大比灵山宗跟咱们天一宗就差那么两分便被我们压了一头,别提有多不服气了。”
“每次历练碰到他们都一脑门子的气,看的人想揍他们一顿。”
风行泽麻木的走在旁边,想着待会儿被发现了的死法。
依他多年看小说的经验,如果没记错,他们修仙体系有一个邪术叫夺舍,顾名思义就是外来魂魄强行霸占别人躯壳。
“他们会不会以为我是霸占他们亲亲徒弟/师兄躯壳的邪修?会不会把我扔到火里烧死?或者让雷劈死?救命!!!!”
“师兄,请。”少年揖让。
麻木的风行泽抬眼一看,傻了。
他跟着少年从山顶的住所出发,一路向下走到了一处平台上,平台外就是虚无缥缈的云海,很是波澜壮阔。
眼前则是一只巨大的仙鹤,单脚而立,看上去就仙气飘飘,仙鹤摆头看了一眼风行泽。
风行泽:“……”
他为什么好像从一只鸟眼里看出了不屑?
“师兄?”见风行泽久久不动,少年疑惑。
“你先上。”风行泽面无表情,实际上心里快慌死了。
这就是修仙人的交通工具吗?也太——太太太不安全了吧?万一飞着飞着掉下来怎么办?
少年听见这话只一愣,却还是遵从了师兄的命令,轻轻一跳便到了仙鹤背上。
风行泽有样学样,刚开始还怕跳不上去,却不曾想身体里好像有武功一般,脚一点地便上去了。
仙鹤回头看了两人一眼,一展翅,向远处高耸的山峰飞去。
……………
天一宗依山而建,主峰云霄峰最为巍峨,高耸入云。
其余八峰围云霄而立,各自为奇。
风行泽醒来的那座山名唤翠影峰,在主峰东。山上四季如春,绿树成荫,景色宜人。
站在仙鹤背上,脚下是无边云海,一旁是各色山峰,主峰巍巍峨立在前方,时不时有乘着各色仙宠的修士飞过,从小长在城市钢筋水泥之间的风行泽感受到了无边震撼。
就是……
“……师弟啊,你不是说赶快的吗?”脚底下的仙鹤飞得要死不活,还没旁边用乌龟当灵宠的人滑的快。
少年挠头:“嘿嘿,师兄,阿花有点小脾气。”
风行泽:“…………”
眼睁睁看着那只大乌龟在云海里飞快的游走。
良久,终于到了主峰。
“师兄,请。”少年在前引路。
旁边路过一队少年,规规矩矩冲风行泽行礼:“师兄。”
“嗯。”风行泽面不改色,心里暗想原主地位还挺高。
到了大殿,风行泽跨步而入,跟着少年行礼:“见过掌门,师尊,师伯。”
忽而听到一道好听的男声:
“我徒弟终于来了。”
风行泽一愣,这是在说他吗?
“嗯,起来吧,”说话的是一个面容俊朗的男子,“行泽啊,几年不见,越发沉稳了啊,快坐下。阮乐,你也起来吧。”
风行泽没想到原主跟他同名,愣了一下,跟着名唤阮乐的少年到了一旁。
主位下首坐着一个面容清冷的男人,穿着一身月白色衣衫,见风行泽过来只点了点头,惜字如金:“坐。”
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还是我徒弟看着顺眼。”
风行泽这回看的真真切切,面前的人并未开口说话。
这声音……是他师尊的心声?
阮乐把他按到一旁的椅子上,又殷切的给他和男人倒了茶水,然后才出去了。
风行泽捧着茶,暗戳戳观察着几人。
主位是刚刚说话的人,风行泽推断他应该就是掌门了。
正对面坐着一个一袭紫衣面容妖媚的女子和一个穿着红袍懒散靠在椅背上的男人。身后各站着两名少年。
妖媚女子率先说话:“仙门大比在即,我门下那些小崽子们都坐不住了。”
红衣男把玩着手里的扇子,一笑:“不过灵山宗的人也确实该打,回回碰见他们那些弟子都一脸的不服气,要不是……呵,我早暗中揍那些小崽子一顿了。沈师兄,你说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沈师兄,就是风行泽的师尊沈宴清。
风行泽又听到了他师尊的心声:
“说说说,说什么说,想说自己说,非得叫上我,全打一顿不就完了。”
面上却是不显,仍旧是一副高冷的样子:“以和为贵。”
风行泽:“……噗,咳咳!”
风行泽差点一口水呛死。
沈宴清斜眼看了一眼他。
风行泽一抬头发现殿内众人都在看他,连忙摆摆手:“没事没事,我没事。”
红衣男“唰”一下展开扇子:“小行泽,怎么回事,喝口水都能呛到。”
风行泽连连摆手。
妖媚女人继续道:“以和为贵,哼!灵山宗那群人不需要我们礼让。”
几人就灵山宗的问题商讨,风行泽在一旁放空。
总觉得这个宗门好像不太一样?
电视剧里正派宗门都从上到下一身正气,黑白分明,怎么听着这几个人的言论语气……感觉像是能在晚上套麻袋给那个所谓灵山宗的人揍一顿的感觉呢?
他到底来了个什么地方?
他们不会是反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