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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鬼医 鬼医现,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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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刚刚从海平面上升,晨阳便洒满大地,站在树枝上的小鸟们沐浴着晨光,叽叽喳喳地叫着。
聂缘笙在Alpha怀里缓缓睁开双眼,便闻到一股栀子花香,沁人心脾,也令人安心。
聂缘笙在Alpha怀里躺了一会,看准了时间。
聂缘笙伸手轻轻的晃了晃熟睡的Alpha。
“阿禾,起床啦。”
安禾哼唧了两声。
聂缘笙轻轻笑了两声,看着Alpha的样子可爱死了。
聂缘笙无奈的摇摇头,转身从Alpha怀里起身,下床走到窗边,伸手推开了窗户,雨后的空气中裹挟着清爽的气息,吹进房间里。
聂缘笙刚想转身,Alpha就从身后环着了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吓得聂缘笙抖了一下。
聂缘笙刚想回头,Alpha刚睡醒还有点沙哑的声音响起。
“别动,抱一会儿。”
聂缘笙听到Alpha这样说就没有动了。
聂缘笙和安禾抱了一会儿。
正当聂缘笙想开口说话时,Alpha动了,朝着他的侧脸亲了一口,便松开了聂缘笙。
聂缘笙的脸上立马有了红晕。
安禾看着聂缘笙脸红的样子,轻笑了一声。
聂缘笙听到Alpha的笑声,脸上的红晕直接蔓延到了耳后根,用手捂着脸羞愤地跑去浴室。
跑到浴室,聂缘笙赶紧用冷水洗了一下脸,洗完后伸手撑在洗漱台上,甩了甩头。
叩叩两声,Alpha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宝宝,洗好了吗?”安禾说,“时间要到了。”
“知道了。”聂缘笙出声应答。
等聂缘笙洗漱好下楼,安禾已经坐在餐桌边了,对面还有一份早餐摆在桌子上。
009向聂缘笙打了招呼,并给聂缘笙端了一杯牛奶。
早餐很快被吃完,两人分别各自去上班。
艳阳高照,太阳炙烤着大地,地面上冒出丝丝热意,吹拂着人的神经,让人浮躁不已。
安禾休了七天的假,导致堆压了大批公务,也堆压了大批烦心事。
叩叩两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乐棠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安禾前面。
“首席,半个月前洛水河的那件事又被翻了出来,那些人似乎并不满足,内阁对这件事的处理结果,一直在煽动一些没有主见的群众,有些群众被煽动的,直接来到内阁官网上闹。”
安禾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又是在洛水河,是在暗示着什么吗?
“用内阁官网发,洛水河事件已经结束,若有其他线索,可以来内阁上报,若没有线索,在内阁官网上乱带节奏的,有关部门即刻收押。”安禾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就先这样,你先下去吧。”
乐棠没动,站在那里支支吾吾了半天。
安禾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乐棠松了一口气道:“上面那几位,很不满您娶的这位Omega,想……”
安禾抬眼盯着乐棠。
乐棠顶不住安禾的审视,说了出来。
“想给您换一位高等级的Omega。”
乐棠说完手心都在冒汗。
安禾轻笑一声,却吓了乐棠一跳。
“这些老东西看来是太闲了,居然管到我的头上,给他们找点事情做做。”安禾说,“继续盯着洛水河,有动静立马向我汇报,没事的话你先下去吧。”
乐棠朝着安禾敬了一个礼,便退出了办公室。
乐棠走后不久。
正在处理公务的安禾却收到一条匿名的短信。
[凛月双渊,抚镜尧天]
安禾看到这八个字,瞳孔一缩,让他回想起了一位故人。
又是一年冬,五岁的安禾因贪玩,吹了寒风卧病在床,高烧不断,禾清心疼坏了。
安澜枫找了许多名医,都没有办法,在禾清几近崩溃时,坊间传言在洛水河出现了一名神医,可医百病,甚至还可以让人起死回生,传的神乎其神。
因他救人随心而动,且来去无影无踪,被人们尊称为鬼医,禾家和安家动用了所有势力,才找到鬼医的行踪,禾清与安澜枫便带着安禾上门求医。
鬼医本不想出手相救,但看到安禾的第一眼,还是决定出手相救。
鬼医治好了安禾,临走时还对安家夫夫说了句。
“在下明杳,我与小公子有缘,若下次相遇,愿收小公子为我的关门弟子。”
等禾清与安澜枫回神时,明杳已然走远。
叮咚,又是一条消息弹出。
[若你想知道,就来洛水河医谷,明晚七点,过时不候。]
安禾盯着这条消息良久,既没有回复,也没有叫人查这个匿名之人是谁。
安禾把这两条信息删了,当作无事发生,继续处理公务,但安禾的心却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十七年前,安禾那时候还小,因小病不断而拜鬼医明杳为师。
“好好看书。”明杳拿笔轻轻敲了敲安禾的头,“认真点,别老走神。”
“师傅,我哪有?”安禾不服气的争辩,“我很专心的好不好?”
明杳被安禾的样子逗笑,轻笑一声。
“你啊你啊。”明杳说着还摇了摇头,“偷奸耍滑。”
安禾跟着明杳学习医术,日子一天一天的过下去,直到一场浩劫,打破了这平静的日子。
十二年前,月圆之夜。
有一股不明势力,来到洛水河,想要求鬼医出手救一个人。
鬼医只看了躺在床上的人一眼,摇摇头便走了。
有一人追出来问:“鬼医,是救不了,还是……”
鬼医说:“杀气过重,死气萦绕,命不久矣。”
鬼医说完后,那人就没有拦着路了。
过了半个小时,躺在床上的人死了。
那股不明势力并没有离开,而是大开杀戒。
那天晚上。
洛水河畔,尸山遍野,血流成河。
此案就是当年轰爆全国的洛水案,那些人来去无踪,至今找不到凶手是谁,至此成了悬案。
安禾的拳头紧握,又无力的松开。
安禾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已晚上九点,安禾疲惫的揉了揉眼,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安禾前脚刚离开,后脚一直站在窗户边的那人就进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