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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疯批藏深情 墨临渊坦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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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静更深，殿内只余两盏暖灯。
旧怨已解，一身轻安，裴惊澜刚要如往常般守在一侧，却被墨临渊伸手扣住手腕，轻轻一带，便落进他怀里。
帝王从正面抱住了他，下巴抵在他发顶，呼吸拂过颈间，惹得那枚银项圈微微轻响。
“惊澜。”
这是他第一次这般唤他，褪去君臣，只剩滚烫亲昵。
裴惊澜身子微僵，却没有挣开。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朕对你……是占有，是把玩，是胜者对俘虏的折辱？”
墨临渊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平日里从不外露的哑，
“还是觉得，朕疯，朕狠，朕霸道得不讲理？”
裴惊澜抿了抿唇，轻声应：
“陛下本就……强势。”
墨临渊低笑一声，笑声里藏着认真。
他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一刻也不许离开。
“是，朕是疯。”
“从初见你站在北朔城头，一身是血却不肯低头那一刻起，朕就疯了。”
裴惊澜猛地一震。
“朕毁你的国，收你的兵，把你锁在身边，给你戴上这枚项圈……”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颈间冰凉的银环，语气偏执到极致，
“朕就是要你眼里只能有朕，心里只能装朕，谁也抢不走，谁也留不住。”
“旁人只当朕是疯批帝王，恃强凌弱，肆意掠夺。”
“可他们不知道——”
墨临渊缓缓偏头，唇擦过他耳廓，一字一顿，沉得像命定的枷锁：
“朕所有的疯，所有的狠，所有的偏执与霸道，全都是因为深爱。”
“朕可以负天下人，唯独不会负你。
朕可以对全世界疯，唯独对你，是藏在疯底下的、掏心掏肺的深情。”
“这枚项圈，说是锁你，其实是锁我自己。”
“你一日在朕身边，朕便一日清醒，一日安稳。
你若敢走……”
他顿了顿，语气轻得发颤，不再是帝王威压，而是近乎脆弱的偏执：
“朕会疯得彻底，连自己都控制不住。”
裴惊澜心口狠狠一撞。
原来那些强势、禁锢、占有、步步紧逼……
全是他不敢言说的深爱。
疯批是壳，深情是骨。
他缓缓抬手，回抱住墨临渊。
绿眸之中，再无半分恨意挣扎，只剩一片被彻底击穿的柔软。
“我不走。”
他轻声说，
“我爱你。”
墨临渊浑身一震，下一秒，几乎是失控般将他紧紧抱住。
疯批的外壳轰然碎裂，露出底下最滚烫、最偏执、最真诚的一颗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