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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临仙盛名3 不是吧,来 ...

  •   到酒店后,兰玉对盛垣仍然是十分提防,黛儿看他的时候总是弯着眼睛嘻嘻的笑,曹宏光对他说话前总要咳上两声,只有崔林拉着他不停和丁香说话。

      丁香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一句话让大家都变了脸,让盛垣变得也很奇怪,按理说他如果不开心了,拿着丁香的手会用尽全力紧握,甚至脸上会被火气渗透成粉红。

      而现在他却像是若有所思,对大家故意逗弄的态度附和微笑,对丁香也没有任何动作,没有拔芯片,没有关机,反而按了两下加音键。

      崔林跟着盛垣喋喋不休:“喂,死机器,你为什么说我跟他上床绝对不行,你是觉得我不行,还是他不行?”

      丁香对崔林,只有三个字,不想理。

      盛垣见丁香不说话,回崔林道:“这还用说,不行的必须是你呗,我的机器自然知道我很厉害。”

      崔林给他个白眼道:“好你个婊子,就你现在这样,还没开始就喘个不停了,老子直接两分钟干到你求饶。”

      不等盛垣开口,丁香就想发怒,他用平生从没展示过的严肃道:“给我闭上你的臭嘴,再说,我电死你。”

      崔林似乎看到这个白色方块周围闪出太阳似的一圈电光,滋滋的声音把他吓得浑身颤了颤。

      他调整呼吸,仍然硬气道:“你电死我之前,我先摔死你。”

      说着就伸手去跟盛垣抢夺。

      盛垣躲开他,将丁香抱在怀里,脸上带着得逞时忍不住笑的神情,道:“好了崔林,我确实是没力气跟你吵,曹叔叔说,不住在研究所是因为明天要去娈赛湖,酒店离得近,我现在要回去好好休息,劝你也省点力气吧,别到时候环湖游景,走两步就倒在我前面了。”

      崔林是个禁不住挑衅的人,更禁不住被比他小的孩子挑衅,现下胜负欲立刻就被激起,他举着拳头道:“死婊子,你还是祈祷自己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吧,本大爷还用不着你操心。”

      本来崔林跟着上车,丁香就十分不满,听到崔林的声音就暴跳如雷,如今他又频频口出狂言,让丁香实在脑中气闷,火气直冲天灵盖,在盛垣的怀里四处乱撞,盛垣抱着他的胳膊似乎都在因用力而颤抖个不停。

      话题最后仍是盛垣先低的头,他有意安慰,点头道:“是,我不操/你的心,我要进屋了。”

      说着便迅速刷开了手边的门,开出个小缝隙嗖的就钻了进去,最后还不忘探出头冲着崔林嘲讽的吐一下舌头。

      崔林正在气头上,怒目圆睁如夜叉的神情还挂在脸上,就看到了吐舌头贱兮兮的盛垣,又旋即听到了嘭的关门声,门缝中吹来了转瞬即逝的风,打在他脸上,似乎也在嘲笑他。

      他鼻翼抽动两下,震惊眨了眨眼,终于想清楚盛垣最后是在挑衅,他站在门外跳脚起来,冲着已经悠然躺在沙发上的盛垣道:“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楼道凭空一股阴风,无人应答。

      崔林太阳穴流下滴无语的汗珠,跺着脚回了隔壁。

      曹宏光知道每个孩子都有隐私,他自己也有,所以订酒店从来都是每人单间,这次更是为了离景区近一些,特意选了最贵的周边酒店,只订了两晚,因为研究所的事情也很多,容不得他们逛完整个临仙,当然了,曹宏光也没有钱多住酒店。

      夜深后,几人在餐厅吃过晚饭便都困的睁不开眼,这两天舟车劳顿,精神消耗的确实太大,没怎么闲聊就散去了。

      崔林应该是精神最好的游客,尽管他身上总有某个地方隐隐作疼,他仍然兴致勃勃,在房间里悠然放起了dj音乐,跟着调子缓缓踢踏起舞步,跳累了就倒杯自带的威士忌,躺在沙发上手指还打着拍子。

      正十分享受品着酒,门外就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他即刻坐直身子,关闭手机中的dj,竖耳警惕。

      那声音道:“崔林,开门,是我。”

      “我草,盛垣!”

      按道理说,能让崔林慌神的,都是厉害的大人物,怎么着也得是圈子里数一数二的存在,可由于今天盛垣说的话,加上他时不时勾起的嘴角,崔林总有些身体发麻。

      他眼下满是惊恐与疑惑,缓缓起身走到门口,通过猫眼朝外看,果真是盛垣。

      “我草,这婊子真来了,他爹的他真想干我!”

      “我还没洗澡漱口呢,对了,我香水带着呢吗?应该在行李箱里,我套儿呢?不对不对,不是女的用不着那东西。”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开始思考这些,甚至连几个小时,怎么进行都想好了,估计是职业习惯导致的,业务太熟练往往也不见得是好事。

      直到他翻找行李箱的时候才猛的醒悟,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道:“他妈的我怎么在想这些,疯了吧,这还能干出爱好来?哎呀哎呀,自己赶紧去死吧。”

      说着就手忙脚乱又把行李胡乱塞了进去,朝外面喊:“死婊子,你还来真的。”

      崔林气愤抓了抓头发,嘴中嘶嘶地走向门口,脸上的表情十分不屑,脖子以上都发着红,心里憋满了骂人的词语,就等发泄。

      可打开门后,盛垣的样子却把他直接吓呆了。

      他比盛垣高,拽开门后手肘顶住门框半靠着,不耐烦的稍稍低眼,看到盛垣摘下了帽子,头发数量显然已经减半,跟崔林刚才想象中的他全然不同。

      尽管崔林时常拿盛垣的病开玩笑,但他的记忆似乎主动把盛垣停留在了那个狡猾的小少年时期,每次看都觉得他仍是那欠揍的模样,眼中骄傲自满,出手毫不留情。

      而今,他打开门才乍然意识到,盛垣真是个病秧子了,他的脸上没有丁点的血色,白茫茫如同酒吧的白陶瓷杯,他的眼中更是混乱不堪,恐怖感就像某老板送的鱼缸中那半死的金鱼,他疲惫的笑着,似乎是个木偶,眼皮和嘴角都仅被一根轻蚕丝向上吊起。

      崔林出神的愣在了原地。

      盛垣却微笑着一把将他推开,从门缝挤进屋去,然后道:“你在干什么呢,这么久才开门,怎么,我都说了我晚上会来,不提前做准备吗?”

      盛垣总是这样,每次都能瞬间打破崔林刚建立起来的同情。

      崔林的情绪转变的很快,他已经从震惊跳到了愤怒,冲他道:“呦,婊子第一天上班,不懂爷的规矩,爷不叫你来,谁允许你擅自敲门的。”

      盛垣忍不住笑两声,坐在沙发上道:“其实你说的贱话听多了,还是挺可笑的。”

      崔林双手叉腰站在他身前,把一条腿踩在盛垣腿侧的沙发上,摆出攻略的气势附身道:“死婊子,你最好别笑,不然老子回去就找人弄你。”

      盛垣抬头看了看他,将手缓缓放进口袋,崔林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心下也欲防备,盛垣的手便霎时猛怼到他脸前,他急忙抬手格挡后退两步。

      等把胳膊从脸前拿下,崔林才发现,盛垣仅仅是张开了手,仅仅是朝他的脸张开了手!

      可恶,真是可恶。

      崔林再也忍不住这调戏,脸上刚褪去的红噌的就冒了上来,指着盛垣吼道:“草你爹的,又耍我,老子现在就弄死你信不信?”

      盛垣勉强大笑,却是疲累的只有表情没有声音,他看着咬牙切齿的崔林,道:“谁知道这么久了,你还是上当。”

      崔林将他的手指变成拳头,气歪了嘴,朝前就挥去。

      盛垣赶紧停笑,抬手制止:“哎哎哎,我错了,我错了哥,找你有事情,真的,不是那种事,是正事。”

      崔林胸口起伏,呼吸极重,拳头却停了下来,道:“什么正事,你跟我能有正事儿?”

      盛垣含笑摆摆手说:“是啊是啊,关于丁香的事啦,你快坐,你快坐,改天在教训我。”

      崔林皱着眉头疑惑,心情稍微平复,照着他的话坐在了沙发上,却是离盛垣极远,两人中间还有至少三个空位,他翘着二郎腿,轻轻咬着大拇指的美甲,眼睛总是斜瞟盛垣,生怕他再有什么动作。

      盛垣看他如此防备,心中不觉几分愧疚,但更多的还是暗喜,他往崔林身边移了移,崔林猛一震,放下了二郎腿。

      盛垣道:“别这么紧张嘛,问问你,丁香到底在你家闯了什么祸”

      崔林一听,心里暗感震惊,那个叫丁香的破ai,居然没把看到的事情告诉盛垣,按理说不应该呀,他就是个机器,但凡盛垣问起,他绝对不会撒谎,除非盛垣没问。

      那更不应该了,抓住了如此大好的把柄可以用来羞辱他,盛垣怎么可能不刨根问底,然后跑来他面前大声炫耀,难道说,他是故意,故意想着来当面挑衅羞辱。

      但反正他自己在名声和人缘这两方面,早已经是塌的山崩地裂了,根本就不在乎说出来那晚的事情,甚至可以侃侃而谈具体的经过。

      但眼前人非别人,而是他的死对头,想从他嘴里轻易的就套到消息,是不可能的。

      崔林表情静下来,似笑非笑,一眼狡黠,道:“你很想知道?”

      盛垣保持礼貌微笑开口:“嗯嗯。”

      崔林的下巴朝前抬了抬,道:“看到那瓶酒了吗,给爷倒一杯。”

      盛垣仍然微笑,只是太阳穴暴起了三根青筋。

      但为了能弄清楚具体情况,好能够仔细分析丁香的特异之处或者代码出现错误的地方,他还是十分礼貌的拿起酒瓶倒了一杯,拿到了崔林眼前。

      崔林看他态度这么恭敬,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道终于是扬眉吐气了一次,爽的不行,便继续得寸进尺,道:“喂爷喝。”

      盛垣现下脖颈也爆起了青筋,嘴巴以上脸色黑的不行,但假笑的慈眉善目依然岿然不动。

      他看到崔林张开了嘴巴,本来放在身下的那只手也拿上来,拖住了圆柱形古典杯的杯底,慢慢倾斜杯身往他嘴里倒去一口。

      这一口清凉酸爽的酒液下肚,崔林别提多么心旷神怡了,喝完之后享受着摇摇头,狠狠啧啧了两声,又张开嘴示意。

      盛垣的脸已经全黑了,酒杯中的酒都跟着他气的发抖的手一起颤,他强忍着又将酒杯微微倾斜。

      崔林的嘴里溢满酒,刚要合上嘴唇慢品,盛垣就突然将酒杯狠狠一歪,直接垂直倒扣了下来。

      崔林被呛的不轻。

      他推开盛垣的手,瞬即弹起身,弯腰就开始猛咳,脸上被憋的通红,褐色威士忌被吐了一地。

      他真是没看错盛垣,还是低估了这个恶童,果然不会乖乖听话,他大怒,一只手撑在腿上,另一只指着盛垣,侧脸抬头,眉毛飞扬,哑着嗓子道:“死婊子,你果然,恶毒。”

      盛垣缓慢放下酒杯,甩甩手中的酒,笑意冷淡,坐姿从容,道:“你再得寸进尺,我还有更狠的法子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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