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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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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羽扛着波鲁那雷夫，如同金色的疾风，瞬间便循着惨叫冲到了J·凯尔藏身的阴暗巷弄深处。
只见J·凯尔倒在一片血泊之中，胸口那道几乎将他劈开的恐怖斩伤狰狞可怖，他正徒劳地用手捂着伤口，试图阻止生命的流逝，脸上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恐惧，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虽然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自己几乎全程躺着，没出半分力，甚至还是被光羽扛过来的，但在亲眼见到这个折磨了他无数个日夜的仇敌、这个以残忍手段杀害他妹妹雪莉的元凶时，波鲁那雷夫眼中瞬间被滔天的怒火和恨意彻底吞噬！剧烈的伤痛和身体的虚弱在这一刻仿佛完全消失了！
“J·凯尔！！！”
波鲁那雷夫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饱含血泪的怒吼，竟然猛地一挣，从光羽的肩上跳了下来，踉跄了一步便强行站稳！
随着他的怒火，身着银色铠甲、手持细剑的骑士替身——银色战车应声而出，悬浮在他身前，剑尖直指地上奄奄一息的仇敌，散发着冰冷的杀意！
“你这个人渣！败类！”波鲁那雷夫碧蓝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你竟然....竟然用那种方式对待我妹妹！你对雪莉所做的一切....我要你百倍偿还！你就一边哭喊着一边给我滚下地狱去吧！”
地上的J·凯尔眼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似乎想要求饶，但严重的伤势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但波鲁那雷夫心中的仇恨早已淹没了任何一丝怜悯！
“银色战车！”他怒吼着，将所有的愤怒和力量都灌注其中，“万剑穿身之刑！”
唰唰唰唰唰——！！！！
随着波鲁那雷夫的指令，银色战车动了！它手中的细剑瞬间化作了无数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银色闪光，如同狂风暴雨般，以惊人的速度向着地上无法动弹的J·凯尔疯狂刺击！
那已经不是简单的攻击，而是一场极致愤怒驱使下的、单方面的凌迟处刑！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贯穿□□的沉闷声响密集得连成一片，几乎分不出间隔！
呼吸之间，本就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J·凯尔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浑身上下瞬间多出了无数个密密麻麻的血窟窿！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无数个伤口中汹涌而出，瞬间将他染成了一个血人！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在极致的痛苦中瞪大了眼睛，身体无意识地痉挛着。
银色战车的刺击精准而狠辣，避开了所有能立刻致命的要害，仿佛要将对方施加在雪莉身上的痛苦，一分不差地、加倍地返还回去！
就在波鲁那雷夫银白色骑士的长剑即将刺穿J·凯尔的心脏，终结这持续多年的仇恨之时——
“喂，等会儿。”
一个低哑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意味的女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这复仇的最后一刻。
声音的来源是光羽，准确地说，是从她身上传来的，只见她披着的红底金纹羽织不自然地蠕动了两下，仿佛下面藏着什么活物。
下一刻，两根造型诡异、仿佛由暴露在外的鲜红肌肉和扭曲血管缠绕构成的暗红色触手，猛地从羽织的下摆处钻出！
它们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灵活地蜿蜒延伸，速度快得惊人，瞬间就探到了波鲁那雷夫的面前。
在波鲁那雷夫和瘫软在地的J·凯尔惊骇的目光注视下，那两根触手的尖端猛地裂开，各自增殖出了一颗滴溜溜乱转、瞳孔缩成一条竖线的血色眼球，以及一张布满细密尖牙、咧开到一个诡异弧度的嘴巴！
“呃？！诶？！！”波鲁那雷夫被这突如其来、san值狂掉的景象惊得后退了半步，一旁的银色战车差点没握紧手中的剑。
而本就身受重伤、精神濒临崩溃的J·凯尔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了不成调的、歇斯底里的尖叫声，拼命地想向后蜷缩，却因为伤势而动弹不得。
那两张怪嘴同时开合，发出绯那特有的、混合着嘲弄与恶意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直接灌入波鲁那雷夫的耳中：
“就这样？不痛不痒地在他身上开几个洞，然后就干脆利落地送他去死？哼哼哼....”触手上的嘴发出讥讽的冷笑，“你的仇恨....你对你妹妹的爱....难道就只有这种程度而已吗？真是让人失望啊，波鲁那雷夫。”
波鲁那雷夫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听到这质疑他复仇决心的话语，怒火再次涌上心头，但他对眼前这超乎想象的景象依旧感到错愕和警惕：“你....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两根触手怪异地同步摇晃着，上面的血瞳闪烁着不祥的光芒，“哼哼哼....看在你和人类还算合得来的份上，姐姐我今天心情不错，可以特别为你提供一点点....更加‘完美’的复仇手段哦？”
那声音充满了诱惑与残忍，“保证让这个渣滓....终身难忘，刻骨铭心。”
波鲁那雷夫瞬间明白了绯的潜台词——她不想让J·凯尔就这么轻易死掉！
他的语气立刻变得强硬起来：“开什么玩笑！这种人渣，只有彻底杀了他！才能保证不会再有无辜的女孩像我妹妹雪莉一样遇害！让他下地狱去见撒旦，才是最好的选择！”
“哈哈哈哈哈哈——！”两根触手同时发出了尖锐而嘲弄的狂笑，那笑声在巷内回荡，显得格外瘆人，“地狱？天堂？真是有够天真的发言啊！波鲁那雷夫！你又没死过，你怎么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那种东西呢？说不定死了就只是一片虚无，反而是解脱哦？”
“！”波鲁那雷夫一时语塞，他被这刁钻而邪恶的问题问住了。
绯的声音继续带着蛊惑的意味响起：“要我说啊——有时候，活着，才是真正永恒的痛苦地狱，与其让他那么干脆地一了百了，不如让他也切身体会一下，那些曾经被他残忍nue杀的受害者们....所经历过的每一分、每一秒的绝望和痛苦，这不是更符合‘复仇’的美学吗？”
波鲁那雷夫似乎想歪了，脸上露出一丝嫌恶和犹豫：“....呃，虽然这家伙罪该万死，但也不至于要用那种....那种方式....”
他以为绯指的是物理上的林虐。
“啧！白痴！”绯的声音立刻带上了浓浓的嫌弃，“谁跟你说那种低级趣味的□□折磨了！那种程度的痛苦怎么够！我的意思是——”
触手上的嘴裂开更大的弧度，“我可以催眠他，让他的意识、他的灵魂，夜复一夜、永无止境地在梦境中，转变为那些被他杀害的每一个受害者！让他清清楚楚地、一遍又一遍地亲身经历当初他自己施加在那些可怜人身上的所有暴行和残酷！感受她们的恐惧、她们的痛苦、她们的绝望！怎么样？这个剧本不错吧？”
波鲁那雷夫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这个主意....这个主意简直....太符合他内心那熊熊燃烧的复仇火焰了！让这个恶魔亲身品尝他自己种下的苦果！
“真的吗？！你真的能做到？！”波鲁那雷夫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太好了！就这样做！”
“嘻嘻嘻....听到了吗？人类？”两根触手转向光羽的方向，虽然光羽面无表情，但绯的语气充满了得意，“他同意了哦~”
光羽微微蹙眉，看向波鲁那雷夫，语气平静却带着最后的确认：“波鲁那雷夫先生，你是知道她的个性的，你确定要接受她的‘帮助’吗？这或许....会比死亡更....”
“我确定！”波鲁那雷夫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她，他的眼神燃烧着坚定的火焰，“如果是别人，我或许还会犹豫！但对于这个家伙！这个nue杀了我妹妹的禽兽！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偿还他的罪孽！无论对他做什么，我都不会有任何意见！这是他应得的！”
“嘻嘻....成交~”绯发出了愉悦的嬉笑声。
得到准许后，那两根恐怖的触手立刻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猛地转向地上惊恐万状的J·凯尔，两颗血瞳死死盯住他，两张怪嘴同时开口，发出了叠加在一起的、极其恶毒的嘲讽：
“听到了吗？杂碎？你的新人生——不，你的新‘鬼生’就要开始了！好好感激这位法国绅士赐予你的‘仁慈’吧！嘻嘻嘻！”
话音未落，瞬间变回尖端的两根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扎进了J·凯尔的脖颈两侧！
“呃啊啊啊——！”J·凯尔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触手扎入的地方，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般夸张地暴起、蔓延，仿佛有活物在他的血管下蠕动，他本就丑陋猥琐的五官开始发生恐怖的畸变，骨骼扭曲，皮肤变得如同腐烂的树皮，整个身体都在一种令人牙酸的声音中拉伸、扭曲、变形！
最后，他竟然变成了一个外貌极其丑陋、怖人，仿佛由噩梦碎片缝合而成的畸形人形生物！唯有那天生异形的两只右手，被恶趣味地完整保留了下来，此刻在那具畸变的躯体上显得更加诡异和恶心。
“这、这是干什么？！”波鲁那雷夫被这恐怖的变形吓了一跳，这超出了他理解的“催眠”范畴。
“嗯？不是你说的‘做什么都可以’吗？”绯的声音带着满不在乎的慵懒，仿佛只是捏坏了一个玩具，“只是在梦里折磨他怎么能尽兴呢？嘻嘻~”
触手从J·凯尔的脖颈中抽出，带出几丝飞溅的血液。
“我会让他——无论是清醒的现实，还是沉沦的梦境，都永坠无间地狱！”绯的声音骤然变得阴冷而怨毒。
刚刚完成变形的J·凯尔低下头，看到了自己那双依旧存在、但连接在如此恐怖躯体上的右手，以及自己全身非人的模样。
无边的恐惧淹没了他，他想放声惨叫，却发现自己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嗬嗬”声——他的声带也被破坏了！
“哦，对了，别担心~”一根触手戏谑地拍了拍J·凯尔变形的脸颊，语气故作温柔，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我‘好心’地强化了你的□□生命力哦？放心吧，就算你不小心被马车撞扁、被人当成怪物碾成肉泥....你也会非常、非常、非常缓慢地....恢复过来哦~”
语气骤然转变为极致的阴毒，“你就乖乖地去当一辈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吧！哈哈哈哈哈哈——！”
“嗬....嗬嗬！！！”J·凯尔发出了惊恐至极却无法成言的哀鸣，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几乎让他当场精神崩溃。
“哦，对了对了~”绯似乎才想起最重要的一环，一根触手再次蠕动变化，表面的血肉翻涌，最终竟然幻化成了一只苍白、纤细、属于美丽女性的手臂，只是连接处依旧是狰狞的触手基底，显得无比诡异。
这只苍白的手臂优雅地垂到J·凯尔面前，手背向上，仿佛一位高傲的女士在等待绅士的吻手礼。
然而，那细腻光滑的手背皮肤却在下一瞬猛地纵向裂开，露出了一张长满细密尖牙、嘴角勾着极致恶意弧度的嘴巴！
那张怪嘴曼声开口，吟唱般说道：
“血鬼术——强制昏睡催眠的细语。”
一股无形的、带着强烈催眠效力的精神波动瞬间笼罩了J·凯尔，他畸变的瞳孔猛地放大，然后骤然失去所有神采，庞大的怪异身躯轰然倒地，陷入了绯为他精心编织的、永无止境的噩梦轮回之中。
波鲁那雷夫看着昏死过去、变成怪物的仇敌，心情极其复杂，既有大仇得报的快意，也有对这恐怖手段的一丝心悸。
他迟疑地问道：“....这....这样就结束了吗？可是…他的替身能力还在吧？万一他以后恢复了一点，再用替身能力去危害别人怎么办？”
“替身是精神力量的体现。”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如果他能在这种□□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还能保持足够的精神力来驱动替身的话....那他一定会来找我复仇的。”
她的语气骤然一转，充满了期待和兴奋，仿佛看到了极其有趣的未来：“呵呵呵....真要是那样，对我来说，倒是一份意料之外的、绝佳的‘礼物’呢~！我可是会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哦？嘻嘻嘻....”
两根触手满足地扭动了一下，缓缓缩回了光羽的羽织之下，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