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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那你还在追周叙吗? 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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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后脑的伤,江宁舟一直在家办公。
倒也不是因为多严重,纯粹是因为江总偶像包袱重,不想顶着脑袋上的纱布被人围观。
这段时间他连头都是苏越帮~忙~洗~
苏越还给他做过一次早餐,虽然做的很难吃,连苏越自己都吃不下去,但江宁舟还是吃完了。
自那天以后,许是自尊心受挫,苏越再也没进过厨房,不是点外卖就是在外面买,江宁舟弱弱表示其实自己可以做给他吃,被苏越镇压了。
这几天过的十分温馨,唯独让江宁舟放心不下的,是苏越的噩梦,比起巧合,他觉得更有可能的是,PTSD。
他找人查了苏越的资料,过于隐私细节那一部分江宁舟没有拆,只看了家庭背景和生平大概。
苏越的母亲是独生女,家境优渥,在苏越十岁那年意外去世了,同年,他的外祖一家也车祸去世。
苏越的母亲顾清给苏越留下了很大一笔遗产,遗嘱写着在苏越十八岁那年继承。
而苏越的父亲苏悯则是在苏越十七岁那年车祸瘫痪,被苏越送到了疗养院。
苏悯。
江宁舟回忆了一下,这人他没打过交道,只在宴会上见过几次,看起来倒是温文儒雅。
苏越没有遭遇过绑架之类的经历,那他的异常就很有可能是来源于他的父亲。
而且苏越自己可能没发现,他在很多时候,对待很多人或事,都带着一种过度极端的看法。
他爱钻牛角尖,爱胡思乱想,听一虑百,对自己的各种行为有一种近乎苛刻的规划欲,恨不得把每天什么时候做什么,需要完成什么任务都计划好。
如果做不到,还会觉得自己没用。
这点从学生时代就初显端倪,现在尤甚,过于极端的自律在某种情况下,也称得上是一种自虐。
他对感情也很偏执,不撞南墙不回头,爱一个人的时候,恨不得把自己拥有的一切都给他,几乎是献祭式付出,可只要对方产生了一点点的瑕疵,苏越就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事后半点不留恋,不回忆,不会因为沉没成本而瞻前顾后。
这点从他对待周叙的态度也能看出来。
这种行为当然可以说是敢爱敢恨,没什么不好的,但也能算得上一种病态的完美主义。
更别提他还有自残倾向,不止烟疤,还有虽然苏越极力掩饰,但他还是无意中看见了的,对方隐藏在腕表下不止一道的伤疤。
那是刀痕。
他曾经想过轻生……
江宁舟实在想不下去,闭上眼深呼吸几次,才遏制住指尖的颤抖。
这种事,没有什么人比苏越自己更清楚。
没关系,他会等,等到苏越愿意主动告诉他。
江宁舟将资料收起来,开始给自己挑衣服。
今天苏越应邀参加大学舍友许言的生日聚会。
都是一个宿舍的,江宁舟对他们虽然态度不冷不热,但在外一直很维护,因此许言自然也邀请了江宁舟。
江宁舟原本对这种聚会没什么兴趣,但是问过苏越的意见后,就立刻回复了许言。
ZS:可以。
对面回的很快。
X:好的,感谢大佬捧场!
许言的生日趴订在晚上七点,知祥阁。
这个餐厅是S市出了名的难定,许言也是费了好大劲,提前预约了半个月才订到的。
江宁舟和苏越一起走进包厢的时候,许言还很震惊,“你俩怎么会一块进来?在门口碰上了?”
除了这个许言也想不出别的原因,毕竟大学时这两人根本连话都不说几句,江宁舟还天天冷着一张脸,高冷的不行。
好多人,包括苏越在内都以为他讨厌苏越不是没有原因的,他当时对苏越的态度比对其他人时肉眼可见的冷淡很多。
然而苏越笑着否认,“没,我们一起来的,生日快乐”
江宁舟矜持地点头,其实唇角已经压不住了。
许言这才注意到他头上的纱布,关心道,“大佬怎么受伤了?”
闻言苏越笑容僵住,江宁舟安抚地在他后背拍了拍,才道,“不小心摔了一下,生日快乐。”
许言在大学时人缘很好,生日宴请的人自然也不少,桌子上的人有的苏越认识,有的不认识,为免人多口杂,许言便没多问,热情地招呼他们落座。
俩人刚坐下,就有人凑了过来。
“苏越,好久不见了,最近过的怎么样?”
说话的是莫宁,苏越对她有点印象,是班里的贫困生,闲暇时间都用来打工,衣服常年洗的发白。
不过她此刻的打扮跟当年的小可怜完全判若两人,衣着居然还算光鲜亮丽。
苏越无意揣度对方获得了什么机遇,只客套道,“挺好的。”
莫宁闻言笑了笑,那笑容带着几分意味不明,苏越本能地拧了下眉,觉得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舒服。
“挺好的。”莫宁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又道,“那你还在追周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