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比如人类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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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个事？”摘了头套的艾克吊儿郎当地斜倚着墙，他的朝着会议室内偏了偏脑袋，“那个大个子是谁？”
“咳咳咳...我小弟。”艾弗里边说边揉着脖子，“你有毛病吧使那么大劲儿。”
“小弟？”艾克一脸坏笑，“不是新金主？”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龌龊，”艾弗里作势要踢他，“你家金主会带你来装修老掉牙的药企玩逃杀啊？”
“行行行行，是小弟是小弟，行了没。”艾克连忙躲开，“有什么事你快说行不行？”
“你们在样品库还有找到别的和Phantom-Blue相关的东西吗？”
艾克：“你怎么知道我们去的是样品库？”
“因为我是先遣员。”艾弗里勾了勾唇角，一脸得意的样子，“别废话了，我过会儿还得回去交差。”他想起上回在凯勒布办公室抽屉里发现的那小包样品。
“凯勒布让你来的？”
艾克的表情几经变换，他诡异地沉默了几秒后，最后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归于平静，“行。”
随后他保持着这份平静，说出了一句让艾弗里很不平静的话。
“那里边啥都没有，是投影。”
他被维尔特.冈克耍了。
艾弗里默默收紧了拳头，在心里将维尔特暴揍了好几轮。
...不行。揍他怕他爽到。
“怎么了你？”艾克抬手在突然陷入沉默的艾弗里眼前晃了晃，新奇地把脸凑了过去，“受打击了？”
“你还是太嫩了。”他带着安抚意味地拍了拍艾弗里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早点适应吧，新人。这种事情以后只会多不会少。”
艾弗里有点搞不懂艾克为什么突然从一副街头混混样转变成知心大哥哥，但他说的话艾弗里很受用，所有他没有过多在意，只是配合地点了点头。
大城市里碰到的变态不会少只会多，他要尽快适应才是呢。
重振旗鼓的艾弗里再次挺直了腰杆，他势要将所以变态绳之以法！
看着又重新变得干劲满满的后辈，艾克欣慰地也点了点头，“好样的，年轻人就是要这样才对。”
“好了，该走了。”艾克重新戴回头套。“这么大动静秩序枢纽过会儿就得来逮人了。”
他朝着会议室内招了招手，随后从衣兜内掏出一枚用于短途迁跃的手环设备，伴随着一阵曲速引擎运作的细微嗡动，艾克的身影即刻消失在了艾弗里面前。
艾弗里走回室内，偌大的会议室内只剩下一个干巴巴站着的西格尔。
“那三个人是谁？”
“我小弟啊。”艾弗里抬起头，满脸理所当然，“看不出来？”
“你小弟？”西格尔扯了扯嘴角，明显不太相信，“那里维莱呢？又是谁？”
“我啊。”艾弗里承认的很大方，他学着刚刚艾克的样子斜倚着墙，“怎么了吗？现在这年头有个假名什么的也不奇怪吧。”
西格尔沉默了片刻，随后神色复杂地开口道：“...所以你真的是通缉犯？”
艾弗里一脸莫名其妙，“不然呢？我可从来不骗人。”
“而且我对你用的可是真名，就这你还不满意啊？”艾弗里理直气壮地回答道，毫不心虚地直视着西格尔绿油油的眼睛。
虽然他当时只是忘了戴眼镜被直接撞破了真实面容所以才被迫用了真名。
西格尔面无表情，“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这就不必了。”艾弗里笑的一脸灿烂，浅色的眼睛在会议室的白炽光下显得波光粼粼，“我这个人很大度的。”
初步意识到艾弗里真实性格并非他展现出的那般无害的西格尔的表情变得格外难看。
拥有能够在毫秒内推算出1024位加密算法智能主脑的超级仿生人西格尔，在此刻第一次认识到了自己作为觉醒智械，离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类还需要走非常长的一段路。
艾弗里第一次在西格尔的脸上看见这种近似于..呆傻的神情。
他戳了戳西格尔的胳膊，语气颇为小心翼翼：“喂，你怎么了？”
不会死机了吧？还是中病毒了？
“教教我吧。”西格尔突然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吓得艾弗里肩膀一缩，险些下意识抬脚踹了上去。
西格尔看着艾弗里蹬上他裤脚的鞋底，只是沉默地想后挪了挪脚步。
艾弗里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颊，讪讪收回了脚，抬起头和西格尔对视：“你想让我教你什么？”
“教我怎么成为一个合格的人类吧。”西格尔的表情很认真。
艾弗里虽然满脑袋问号，但是出于关照疑似脑袋中病毒的病号仿生人，他还是非常耐心地顺着对方的心意回答道：“行啊，你想学什么？社会常识还是人文文化？”
“不。”西格尔斩钉截铁地说道：“教我如何变得邪恶吧，我想要成为一个阴险狡诈的真正人类。”
“谁跟你说真正的人类是这样的了？你在哪个三无浏览器搜的答案？”艾弗里不可思议地瞪着他。
西格尔没动，只是眼球骨碌碌地转了上来，视线牢牢锁定了他。
“......”意识到了什么的艾弗里差点被气笑了。他同样抬手攀上了西格尔的肩膀，目光温柔得几乎叫西格尔有些毛骨悚然。
“好啊，”艾弗里的语气同样非常温柔，他俏皮地歪了歪头，“那先让我给你示范一下人类的阴险狡诈怎么样？”
......
这一天的西格尔收获了许多在他的识库中没有收录的内容，比如人类不仅拥有非常厚的脸皮，还拥有非常脆弱的心灵；再比如，有些人类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但是揍起人来非常痛。
*
通往禁闭室的走廊一如既往的空寂，鞋跟落地金属时的“噔噔”声在走廊里激荡起阵阵回音。
被T助教下达了放人任务的倒霉蛋同学莫名觉得毛骨悚然，脚下不自觉地加快了步子。
今天被关在这里的家伙是三年级那个有名的红眼怪胎，长着一副女人样的艾弗里.辛克莱。
他拿出一枚小小的芯片卡——这是复制了权限登记的临时门禁信息，一次性的。随着芯片推入智能网关，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入口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艾弗里.辛克莱。”他语气公事公办地呼喊道。
没有任何回应。
“辛克莱？”他又叫了一声，漆黑的入口内依旧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他咽了咽口水，脚步踟蹰地悬停在黑白交界处。临时门禁只有一分钟的生效期，时限一过金属门就会再次合拢。
这家伙不会还在呼呼大睡吧？呵呵，一定是这样，毕竟辛克莱每天不是在睡觉就是和那个低贱的特招生厮混。
他可没有叫醒的义务，既然辛克莱想睡，那就在这睡一辈子......
“喂。”少年薄凉的声线在他身后响起。
“你在这傻愣着干嘛？”
“Holy shit！”倒霉蛋同学猛然转过身，惊恐地看着变魔术一样突然出现在身后的艾弗里，“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你猜呀。”艾弗里冷着一张脸，说出的俏皮话也莫名变了味。
敛起情绪的艾弗里有一种幽寂的气质。
他的皮肤、发丝甚至嘴唇都是浅色的，整个人在冷色调的光源下有种不真实的朦胧质感，浅色的眼睛在眉弓的阴影下被晕染得血红。
看着鬼气森森的。
艾弗里也没等对方有所反应，抛下一句话便自顾自地转身离开了这儿。
“...怪胎。”
他在和艾弗里拉开了一定距离后才动身，不远不近地缀在艾弗里身后。
“今晚的学生集会，希望你锈蚀的脑子还记得这件事。”倒霉蛋同学的态度明显恶略了不少，“以及你的‘明星’时刻。”
触犯条例的学生会在学生集会上公示，对这群面子看得比命重要的亚种而言，这是比禁闭可怕的多的惩戒。
“哦——”艾弗里拖长了调子的回应声在重重回音下被拖得更长，“我去不了，没空。”
“去不了？”不明真相的倒霉蛋同学冷笑两声，“这可不是你能轻易决定的。”
“还是说我们特立独行的艾弗里.辛克莱害怕了？毕竟你连被家族除名都不怕，噢，真可惜，老辛克莱最终还是心软让你回到了族谱上。”
【更新成功！】
【角色卡剧情补全进度：10%】
【辛克莱秘辛：沉默寡言的父亲、身份隐形的母亲和性格古怪的独子——辛克莱总是出现在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话中。
传言中，辛克莱是被恶魔诅咒过的姓氏，还是魔鬼来着？亡灵？邪神？梦魇？啊，随便什么吧，反正并不重要】
“收起你那副目中无人的姿态吧辛克莱，不然...”
“你可以安静一点吗？”艾弗里慢悠悠地回过头，眉头微蹙着睨了他一眼，看着十足的不耐烦。
“回声很吵。”
对方还真就听话的收了声，走廊里再次只剩下鞋跟敲击的“噔噔”声。
[哇哦]
‘干什么？’艾弗里的语气还是冷冰冰的。
[没什么，感慨一下你话少的时候还是有几分人样的]
艾弗里紧张时就会变得沉默。
因为没有门禁权限所以他刚才只能传送到到禁闭室外的走廊，差点以为自己要被T助教抓个现行的艾弗里焦虑的差点直接拔线退游戏了。
听着脚步声逐渐逼近他的那一分钟，绝对是他玩这个游戏最紧张最无助的时刻。
阿门。幸好来的是个脑子不灵光的。
两人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走了一段路，直到重新回到地上层，艾弗里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查尔斯.卡什。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