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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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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冬,我马上就要走了,你们怎会留这么长时间啊,蒙挚接到命令要回到禁军,看着悬镜司这些人没走,一时有点不平衡,毕竟谁不喜欢弯弓射箭,骑马驰骋的感觉。
不知道。
蒙挚,你不用不平衡了,我也要走了,说着萧景琰走到蒙挚旁边。
我说靖王殿下,您在赤焰军的时间多长,我才在赤焰军待了多长时间。蒙挚不服气地看着萧景琰。
萧景琰看着蒙挚:我还不是想安慰你一下,你看夏冬愿意搭理你不?
听萧景琰这么说,蒙挚有点不服气。走到夏冬面前,夏大人,好歹我们一起训练了这么长时间,你怎么还是这么冷淡呢,明明上次也不是这样啊。对着林殊大喊:是不是啊小殊?
林殊看着夏冬并没有说什么。
霓凰看着蒙挚:这几日训练辛苦,夏大人累着了,再说什么时候走也不是她能决定。
穆霓凰知道蒙挚说的是对,自从图纸盗窃案之后,夏冬就变得有些冷淡,刚来赤焰时明明融入得很好,从西山回来之后就变成这样了。穆霓凰想着,可能这才是正真的夏冬,上次那样不过是为了融入这个群体,自从西山一行之后让她有了别的想法,从而改变了自己的策略。虽然这样的夏冬让人很难接近,但穆霓凰更喜欢她这样自在地做自己,而不是成为让他人满意的“自己”。
夏冬没有搭理她们,连穆霓凰的帮腔都没管,像是没听到一般,休息了一会儿就去训练了。
穆霓凰跟上夏冬,不过没有耽误夏冬的训练,而是走向另一个场地训练。
日落西山,天色暗淡。她们还在训练。
夏大人,要不要对决一场,穆霓凰站在对面看着夏冬。
夏冬听到这个话之后停下训练回首看着穆霓凰,此时这片场地上只有她们二人,夜色下穆霓凰的面容看的不是很清晰,可是夏冬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知道穆霓凰此时非常认真的面孔。
好啊。夏冬的声音有些模糊,但穆霓凰看到夏冬走向她。
所谓训练就是一场模拟厮杀,她们并没选择训练用的木制刀具,而是用的真刀。
夏冬最先发出攻击,夏冬右脚直击霓凰的左肩,穆霓凰左手格挡,右手拔出左手上的剑,从下往上划开,夏冬右脚顺势放下,身体向左后倾斜,躲开这一箭,同时右手袖筒中画出一个匕首,向穆霓凰刺去,穆霓凰向旋转几圈,落地后向前攻击.......。
穆霓凰收回剑对着夏冬道:夏大人武艺了得,霓凰佩服。
夏冬背着右手,看着穆霓凰:郡主也不遑多让。
穆霓凰笑笑:没想到悬镜司夏江大人培养人会这么全面,夏大人不只轻功了得,武艺也这般好。
听到穆霓凰提起夏江,夏冬神情有些变化,似乎没有那么冷淡了:郡主不只武艺不俗,马术更是少有人能比得过,云南穆府不愧是将相之家。
上次夏大人寻迹追踪的能力,也是让穆霓凰敬佩不已,只是夏大人怎么知道,我们一定会知道西山的悬崖呢?
夏冬转身走向训练场外的一颗大树边上,穆霓凰跟上,听到夏冬说:赤焰军在此地驻扎,如果连周边的地形山貌都不够了解,我就要怀疑这赤焰军是否称得上大梁第一军营的称号了。
穆霓凰跟着夏冬靠在树上问:那你怎么知道我们在你的后面?
夏冬神情严肃又非常确信自信地道:因为踪迹上没找到你们的痕迹。
自信又笃定的夏冬如此的特别,穆霓凰看着她有片刻地失神。
夏冬等了一会儿没听到穆霓凰的后续话语,转头卡看她,穆霓凰看到夏冬看她,会看她:你留下发带,就不怕我们不认得?
夏冬还是看着她:你我同住一屋。
言下之意就是知道穆霓凰一定知道。
那你呢?
虽然没有指明什么但是穆霓凰知道她是问什么,问自己是怎么知道夏冬会知道西山那座悬崖,怎么知道夏冬会留下线索?
虽然我们相处时间不长,但是无论在白日训练时还是休息时,我总能看到你书卷不离手,你刚来军营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熟悉军营的环境,每次训练,只要有关地图的,你都很用心,会记下地图中所有的方位,所有的河流山川,你似乎,说到这里穆霓凰有些犹豫,沉默了一会儿没说似乎后面的话。
只是转变身体方向看向了训练营场地上:你对自己有很高的要求,对周边的环境总是要掌握的清楚,所以我觉得只要西山有路,不管是什么路,你都会了解清楚。
夏冬左手用力握紧,掩饰心里的震撼,她以为自己做的很小心的,刚来赤焰军她并没有一天就熟悉军营环境,而是花了五天,为的就是不让别人直接发现她的意图,儿时的失控感,让她对掌握有很高的追求,无论到哪里她第一个要做的就是熟悉环境,知道求生之路在何处。相处时间这么短,霓凰既然就这么看透了她,刚才的停顿,夏冬明白她在掩饰什么。
夏冬依然看着穆霓凰,夏冬想了想,没有否认穆霓凰的说法,算是认可了,夏冬想有些东西总是无法一直掩饰的,坦然承认又如何,不过是作为一个掌镜史需要掌握的基本生存技巧罢了。
那条发带,我放的并不明显,你是怎断定我一定会放一个线索?
穆霓凰看向夏冬,因为夏大人足够聪明。
如果当时夏冬没放任何线索,图纸被盗毕竟是赤焰军的事,她作为悬镜司的人参与太深容易惹人多想,所以留下一个线索,既是表明她与赤焰军是一个团体,互相信任又是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
郡主为何就那么信任夏冬呢?当时盗窃图纸的人如果顺着河流而下瘴气就会减少很多,也更有可能逃出西山,进入密林只能躲起来并且林中瘴气更多。
夏冬侧头看着穆霓凰,左手摸着扎起来的头发,反复顺着。
因为地势,也因为哪里的土壤,如果他们从河流两侧走,必定会留下脚步痕迹且地势狭窄没有一定的功底根本无法走远,河流地势低,两边高,如果他们要从两边逃走,那就得向山攀爬一段时间,可是树木虽然密集,但是各各高千丈之余,根本无法有效躲藏,从下往上一看,一览无余。
夏冬继续发问:那河流呢?明显可以做一个简易的木筏,顺着河流而下。
不说他们没有时间,就算有时间也不行,因为河流再往下走几百米,河流转入了地下暗河,且河流之中有太多不明生物,一旦被咬,随时会死亡。
霓凰郡主,你如此心细如发,应该来悬镜司的。
夏大人客气了,战场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也需要胆大心细的人。
夏冬拱手:夏冬冒犯了。
冒犯到没有,如果夏大人愿意叫我一声霓凰就好了。霓凰身体稍微向前倾斜看着夏冬低低道。
夏冬身体没动,略带疑惑地看着霓凰。
穆霓凰坚持不懈地看着她,想说服夏冬。
夏冬后退一步:郡主我们该回帐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