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靳朕与靳娴·家庭背景完整设定】
靳朕跟母亲姓。靳承也是。
不是因为父亲去世。
是因为父亲“不配”。
---
靳娴二十八岁那年,嫁给了家族联姻的对象。
对方姓周,是另一家投资机构的继承人。两家联手,在蜃楼学园建校的第二轮融资中拿下了控股权。
婚礼很盛大。婚纱是定制款,戒指是三克拉粉钻,来宾名单涵盖了当时商界三分之一的头面人物。
靳娴全程微笑。
没有人知道她三个月前刚考完系统架构师的终审答辩。
没有人知道她为了这场婚礼,推掉了硅谷一家顶级实验室的Offer。
也没有人知道——
婚礼结束当晚,新郎对她说:
“你现在可以安心做周太太了。”
“那些工作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办。”
靳娴看着他。
三秒。
她把那枚三克拉粉钻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
“我叫靳娴。” 她说。
“不是周太太。”
第二天,她回公司上班。
孕期七个月,她签下了灵斐系统的第一份商业化合同。
产后第四十二天,她回到董事会。
那一年,靳朕一岁,靳承三岁。
周家开始催二胎。
靳娴说:“不生。”
周家说:“这是你的责任。”
靳娴说:“我的责任是把我自己挣来的公司管好。不是给你们家续香火。”
周家沉默了三个月。
然后周家老爷子亲自出面,说:
“两个孩子姓周,这事没得商量。”
靳娴看着他。
“可以。” 她说。
“两个孩子跟我姓。”
“他们的抚养权也归我。”
“周家以后不用再出一分钱。”
“——代价是,靳氏集团放弃蜃楼学园的控股权。”
那是一场持续六小时的谈判。
最后的结果是:
两个孩子改姓靳。
靳娴带着他们搬出周家别墅。
周家保留了学园的部分股权,但失去了核心决策权。
靳娴用这一局,换回了自己的名字。
也换回了两个孩子的名字。
——所以靳朕姓靳。
不是因为父亲去世。
是因为母亲用一场股权战争,把他从“周家二少爷”赎了回来。
---
那之后,靳娴没有再婚。
不是没有人追。
是她说:
“我已经有三个孩子了。”
“公司、系统、还有朕和承。”
“没空。”
她对靳朕的教育方式,确实不像普通母亲。
她给他报逻辑思维班,不报绘画班。
她带他去实验室,不去游乐园。
她在他六岁生日那天送了一台儿童编程学习机。
——不是不爱。
——是她不知道普通母亲该怎么爱。
她只学过“成为强者”这一种生存方式。
所以她教给靳朕的,也是这个。
直到靳朕十四岁那年,被第一所学校标记为“社交障碍”。
她第一次意识到——
她用尽全力想保护的孩子,正在被她保护他的方式,一点一点伤害。
那之后她不再逼他“适应社会”。
她只是远远地看着。
看他转学。
看他被新环境排斥。
看他遇到陈熠。
看他等陈熠等了三年。
看他遇到孟萌。
看他开始学会——
把“在乎”存进那个叫“未知”的文件夹里。
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在董事会提案里,写下了那行:
“建议该生转入长期观测序列,由系统统一管理学业及社交轨迹。”
——这是她以为的“保护”。
——她不知道,这和当年周家对她说“你现在可以安心做周太太了”,是同一套语言。
用“为你好”包装的控制。
用“保护”伪装的剥夺。
靳承看懂了。
所以他投了反对票。
然后他站在会议室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弟弟。
——三年了。
——他不再是那个被系统定义为“错误”的小孩了。
——他有朋友了。
——有人替他生气了。
——有人在等他回家。
靳娴也看懂了。
所以她拿出那封藏了七年的信。
「给沈悸冥」
「——渊」
她把它交给靳承。
“去送吧。” 她说。
“他等了七年了。”
——她不是不会爱。
——她只是学得太晚。
——但她还在学。
---
关于父亲。
周家老爷子七年前病退,周父接任家业。
他没有再婚。
也没有联系过靳朕。
只在每年生日,往那张没人收款的账户里打一笔钱。
数额逐年递增。
没人领。
靳朕十七岁这年,账户余额够付蜃楼学园三十年学费。
他一次都没查过。
——那不是父亲。
那是生物学意义上的供体。
和“爸爸”这个词,没有任何关系。
---
所以,如果有人问:靳朕的爸爸去哪了?
答案是:他从来没有过爸爸。
他有妈妈。
——一个用了十七年才学会说“对不起”的妈妈。
他有哥哥。
——一个替他挡住了所有子弹、却从不邀功的哥哥。
他有朋友。
——一群愿意等他三年、帮他找人、替他骂回去的朋友。
他有样本。
——编号C-000,名字叫陈熠。
——编号M-001,名字叫孟萌。
——这两个人,教会了他:
“被在乎”不是需要申请的特权。
“在乎别人”也不需要先写观测协议。
——以及。
他从来不是错误。
他是靳朕。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