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雨很大 写爽了，应 ...
-
明明只是在路边因为赌气才接的吻，却好像比那天晚上亲的还要认真。凌澜一开始睁着眼，似乎没想到我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举动，后来终于意识到我是认真的，他才认命一般闭上眼，任由我侵城掠地。
松开唇后，我想说的所有话都一瞬烟消云散，只是默默看着他，大概我的眼神是有些悲伤的。
凌澜的气息有些急促，蹙着眉问我：
“你不是说，我们的关系只能到此为止了吗？”
“难道希望我们到此为止的人就只我有吗？如果只有我，那今晚那个抱你的男人是谁！”
我没收敛好情绪，吓得凌澜多少有些愣在原地。看着他这副样子，我没忍住冷笑出声：
“我是不是耽误你今晚去和他约会了？凌澜，你的真心就这么一文不值吗？两年对你来说无所谓，为了我搬来这里也无所谓，处心积虑认识我也无所谓，你总会找到下一个、所谓的你喜欢的人，你不是说这种爱会让你很痛苦吗？为什么那么痛苦，也还是要让自己一刻不停的陷进这种情感的沼泽呢？”
……
为什么那么痛苦，却还是要让自己一刻不停地、陷进这种情感的沼泽呢？
凌澜静静看着我，其实刚刚的动作弄乱了他的头发，加上眼下这阵不合时宜的夜风掠过，我心里有一个念头，就是我应该伸手帮他理好头发才对。
可是我不能这么做，也不会这么做。
“那我该怎么办呢。”
他的语气听起来是妥协的，可是妥协到最后，今晚这场闹剧他也不愿意开口解释半个字，反而要用这种我不愿意听到的、反问的语气来质问我：他该怎么办？
既然没考虑好最坏的结果，当初又为什么有勇气来做这件事？
“你要怎么办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凌澜，把你要还的东西带走吧，我们到此为止。真的到此为止。”
他的嘴角第一次垂下去，显得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以往的他总是扬着嘴角，就算眼里没什么笑意也喜欢这样，好让他这个人看起来更有亲和力一些，我猜的。
过了很久很久，他叹了口气。
空中突然有雨滴砸下，几乎还不等我反应，这场雨就迅速铺散开来，席卷了我周遭的一切视线，包括凌澜。
雨越下越大，凌澜却还是定定的站在那里，好像永远都不会走了。
这么下去当然不行，我顾不得前一秒和他争吵带来的冲动，拽着他就想往咖啡店屋檐底下躲——其实根本没什么用，那处屋檐几乎是不遮雨的。凌澜被我拽的不由有些酿跄，这反而激怒了他，于是很不高兴的一把甩开我的手。这时候的雨已经大到我几乎看不清凌澜的脸了，我只能听到他带着幽怨朝我吼道：
“你为什么要管我？我们不是到此为止了吗！？”
“所以你就要在这里站着？别胡闹，赶紧过来！”
“我在哪里站着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不止要站在这里淋雨，我回去还要接着吞安眠药，你再也不用见到我了，开不开心？”
我的脑子被他气的有点热，即便是在这接近零下的温度，淋了一脑袋雨都无济于事。
雨下的又急又大，明明是深冬，却偏偏下了这么一场透明的雪。
凌澜心里赌气不肯走，雨从肩头湿到裤脚，我不明白他究竟在气什么，索性陪着他站在这场大雨里，还好附近没什么路人，否则这种场面一定很滑稽。
凌澜淋了太久太久的雨，晚上降温降的厉害，他本就没多少血色的唇被冻的发白，我第二次开口认真问了一遍：
“你究竟走不走？”
他摇摇头。
“你今晚是不是就不走了？”
他点点头。
最后，我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我不知道究竟是该夸他固执的一成不变，还是总擅长这么给身边的人制造麻烦。
于是站在那场雨里的只剩凌澜一个人，我很快就回去了。
回家后的我站在静谧到让人心慌的屋里，久久紧盯着窗外的雨，雨越下越大了。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不是还站在咖啡店门口。
我来不及换掉身上湿透的衣服，匆匆忙忙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大衣，拿袋子装好，撑上雨伞重新冲进了那场雨幕。
雨中的视线终于清晰下来，数不清的雨珠从伞沿坠下，包括再度闯进我视线里的凌澜。
那件大衣被我披在他肩头，他眼前的雨终于停了。
可惜好景不长，凌澜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就裹着身上的大衣昏了下去。
……
等他再醒来，已经是在我的卧室了。
周遭都是我的气息，我坐在床边看着他，面对这样新鲜的睡眠环境，凌澜似乎睡得格外安稳。我有些疲倦的试图舒展舒展筋骨，刚放下手里的书，凌澜就醒了。
卧室是我的，床是我的，枕头是我的，他身上穿的睡衣也是我的。
和他对视的一瞬，比起他，更先想逃避的人其实是我。
“你发烧了，夜里喂你吃了退烧药。外面雨还没停，我先去准备早饭了。”
我在床边坐了太久，又接连十几个小时没有合眼，起身后的脚步显然有些轻飘飘的。但这不重要，我的当务之急就是离开这间和凌澜共处的卧室，以此博得一丝喘息的余地。
我在厨房对着锅发呆，窗外的雨还是没有停，淅淅沥沥往地上落，比起夜里小了很多。砂锅里的粥咕噜咕噜冒泡，我思索一阵，又放了两块姜片进去给凌澜驱寒。
家里只剩榨菜了，我知道让病人吃这些可能不太好，但是没关系，让他只喝粥也是可以的。
我端着粥回卧室的时候凌澜坐在我刚才坐的椅子上，盯着窗外那条人迹罕至的、仍在落雨的石板路发呆。
那碗粥被端上桌，碗沿和瓷勺碰撞出一声轻微声响，凌澜看着粥里的姜片，默不作声拿勺子挑了出去。
我低头看着他拿卫生纸把姜片裹好，那团纸湿糊糊的，被丢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连声谢谢都不说。
雨像是大了，砸在床边一刻也不停，我和凌澜都没有开口，伴着格外清晰的雨声，他硬着头皮喝完了这碗并不好喝、甚至有些辛辣的粥。
“吃完了？”我问他。
他点点头，不大愿意抬头看我。
立刻，我几乎是不容抗拒的摁上凌澜的肩头逼他正对着我，话音沾了些不耐：
“那你现在可以解释解释昨晚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了。”
凌澜被我问的想哭：
“和你没关系。”
我手指的力度不由大了些，摁的他有些发痛，却没什么办法。
“当*子还想立贞/洁牌坊？是这意思么？”
凌澜不禁说，眼泪很快就掉了下来，砸在睡裤上，洇湿了一块圆圆的泪痕。
我的手从肩头一路攀至他的下巴，他有些瘦，下颌的骨感很清晰。
那双唇有了零星一丝血色，我没忍住伸出大拇指摩挲那两瓣肉，回想起那晚的情景。
很快，眸光一闪，凌澜被我骤然的耳光扇的有些猝不及防，连眼角挂着的眼泪都沾湿了床单。
我深吸一口气，又呼出来。
掐上他脖子的那一刻，我才发现凌澜比我想象中脆弱的多。细长的脖颈是，急促的呼吸是，泛着泪光的眼睛也是。
“我给过你机会了，凌澜。”
凌澜这两个温和的字被念的有些疏冷，我不喜不悲盯着他由于窒息而逐渐显出病态的脸，思考昨晚那个男人是不是也会这样叫他。
哦，不会，那个男人应该比我温柔。
凌澜这样注定是要吃苦头的，那天清晨我确实不如上次温柔，也许是由于大脑还算清醒，所以这场性/爱，不如称作性/虐更确切一点。
既然他这张嘴不老实，那总该要做点什么事情才能让他老实下来。
我中途逼着他换了不少地方，从后面进的最深，弄得凌澜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趴在那里。当然，正面我最喜欢，因为可以看看凌澜这个**脸上具体的表情，究竟是痛苦还是享受，其实我都能看的很清楚。
结束的时候已经算是黑夜了，冬天太阳落的早，我和他真正意义上的从白天做到晚上，只是可惜他烧还没退下去，恐怕到了夜里又要反反复复烧起来。
果然，他夜里没忍住喊我的名字，那副狼狈不堪的身体从上到下被烧的烫手，他说他好难受。
我没开床边的台灯，只是借着一丝微弱的月色问他：
“你和那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又哭了，抓着我的手，和我说他再也不敢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雨很大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