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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职业骗子 我的爱人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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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梁欺
性别:男
年龄:22岁
个人详细:海市本地人,生父梁君仪,另一位父亲不详。梁欺高中毕业后,便开始打工。4年前进入泰旭培训中心,成为少爷培训班一员,经过半年培训,开始合伙钓富二代。据统计,在遇到先生您之前,他已从一位姓朱的少爷手中骗了五万。后因这位少爷结婚,两人断了联系,随后遇到了先生您。
遇见谢清迟之后的事,没有人比谢清迟本人更清楚是怎么发展。3年前,谢清迟深夜下班时发生车祸,车身在马路上翻滚被花台拦下。他当时还未晕死过去,但也被困得动弹不得,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英年早逝时,梁欺出现了,他不顾危险,将他从火海拽了出去。
刚获救他便晕了,醒来时是在医院,至于梁欺是他出院前托人找到并带到面前的。
谢清迟认为救命之恩必须重报,他给梁欺一张支票,让他随便填。他以为梁欺会狮子大开口,结果仅仅是一万。他霎时觉得这个人很善良也很正气,过了几天出了院,再次叫人把梁欺带到面前。他向梁欺提出了结婚,反正家里早早给他定了亲,他对对方完全没感觉,倒是认为梁欺这种长得好看又善良的普通人很适合他。
梁欺当时拒绝了,谢清迟向来不太讲理,还有些专横,他看中了就要梁欺嫁给他。
梁欺又以他的身体不好,不能通过手术孕育为由拒绝。
谢清迟大概是见人越不同意越是要娶,直接以一百万一套房作为聘礼,他想梁欺该不会拒绝了吧。然而梁欺想了半天,又拒绝了他。
谢清迟在他这频频受挫,也烦了,绑了人直接到民政局把证领了。自后,他就和梁欺成了合法夫夫。
梁欺也确实没骗他,他的身体确实存在问题,如果他们要孕育后代,梁欺要接受各种治疗。谢清迟对子嗣淡薄,想着整个谢家子嗣繁茂,倒也不缺他这一脉,于是告诉梁欺不要有压力,可以慢慢治疗。
婚后至今,他们一直是两口之家,他主外赚钱,梁欺主内照顾他的日常生活,并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直到半个月前,泰旭培训中心被投诉,事情越闹越大冲上热搜。通过官方公布的培训名单,谢清迟才知道他的枕边人也是其中一员。
后知后觉怀疑梁欺是不是一开始就准备钓他,思来想去,怕有所误会,叫人再去查一查,结果和他预想的一样。他的手指抖得几乎捏不住纸,他以为的真爱,以为的天意,竟是梁欺的骗局。
谢清迟愤然将办公桌上的物品扫下去,房间里顿时咚咚地响。
“操!”
他跌坐回办公椅中,单手扶头,神情浮躁又暴露出心中的纠结与难受。
和梁欺结婚已有三年多,感情自是不必说,他也没打算跟人散了,也没仗着条件不错在外面沾花惹草。和圈内很多人比起来,他算是特别踏实的一个。
可怎么能想到,枕边人从前的身份是如此的不堪。
骗子!
还是最无耻最下作最该碎尸万段的骗子!
谢清迟这一股气泄不干净,下班时间没到,独自开车去找赵世闳。
两人约在他们的私人酒吧。
赵世闳最近心情也不好,泰旭机构被举报上热搜是他做的,倒不是小气量跟小小机构过不去,是机构里的金牌捞模惹火了他,他不动手叫人觉得他好欺负。
‘嘭’的一声在没有音乐的雅间响起,原是赵世闳气愤地将厚重的酒杯跺到大理石桌面,发出震耳声响,他人随即倒在沙发靠背上,仰起头望着璀璨的灯光。
旁边的谢清迟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信息,马上挂断将手机放到一边,喝了一口比较烈的酒,沙哑的问:“你打算怎么处理?”
谢清迟和赵世闳一同长大,关系如同手足,但两人在作风上大不相同,谢清迟寡淡,不喜欢玩弄。赵世闳却男女通吃,初中开始恋爱不断,大学在国外也没闲着,让女朋友怀孕也不是稀奇事。因为一次意外,对方仗着肚子的孩子想从他身上扒点钱,圈里几个劝他给点钱把人打发了。赵世闳却没做声,没过多久,便听闻对方走路时摔一跟头,孩子没了。是不是意外,大家心里有数,却不好问。
但也因为这一次,赵世闳开始玩男人,医学发展至今,已经能通过手术让男子拥有孕育孩子的模拟子宫,可怀上也需要先去做手术,所以玩男人仍是比玩女人风险小。
兴许是从前做过孽,报应来了。一年前赵世闳几个出国游玩,在游轮上认识了一个相貌迭丽的年轻男人。赵世闳自己说,一见到他就硬到想炸。
大概精虫上脑,忽略了太多,很快将对方搞到了床上。赵世闳从未喜欢过谁,却是真在乎楚子瑜,想和楚子瑜好好谈场恋爱,散场给他一笔钱,让他平稳度过余生。谢清迟相信赵世闳那时候真希望楚子瑜好,偏偏比那天更早到的是谎言被揭穿。
楚子瑜根本不是什么书香门第出身的少爷,他就是从烂泥臭水沟里爬出来的一条阴沟蛆。他早就和诈骗机构串通好了,合伙骗走了赵世闳一千万。等到两人合谋的丑行败露,楚子瑜当场下跪认错,那机构却死咬着拒不认账,一门心思要撇清和楚子瑜的关系。赵世闳向来对不听话的人从不心慈手软,他一边把泰旭机构送上热搜,逼得对方开不下去,一边把楚子瑜打到半死,扔去了医院。
如今,楚子瑜的情况,谢清迟也不知晓。
但他想听听赵世闳的想法,再好好考虑,与爱人算算他们之间的账。
“我不会让他死……当然,也不会让他好过。我已经安排好了,等他从医院出来,直接送到南城那边的会所,他不是长了一张漂亮的脸吗?我相信想搞他的人会很多。我要让他尝尝人尽可夫的滋味。”
谢清迟审视地看了他片刻,“你舍得?”
“这世上还没有出现一样让我舍不得的东西。”赵世闳坐直身体,沉静的盯着他,“你准备处理梁欺?”
谢清迟冷笑一声,“我们和你们情况不一样,有证,需要商议。”
“当年你要跟他结婚,我劝你再想想,你不听,如今,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赵世闳嘲笑道:“是需要商议,不然你的财产他得捞走一半。”
谢清迟沉默半晌,神情冷淡的说:“当年一头火热跟他领了证,也没做财产公证,如果离婚,真不好办。希望他不会太难搞。”
但在这三年,梁欺从他这里拿的也不多,不及赵世闳被骗的一半。结婚时给了一百五十万彩礼和一套房,婚后送了一个面包店给他,还有一辆宝马。并非他吝啬,梁欺多了不要。那时,他觉得梁欺不贪心,容易知足,是个好人。今时回想,那不过是梁欺虚伪的一面。
说不定梁欺想要的更多,只是刚开始狮子大开口容易招惹怀疑,才表现得不贪心,暗中布局。比如他身体不好,需要治疗调养才能做手术怀孕,以他的经济能力无法承担,只要和他结婚,不但有钱医治,还能去顶端医院。待生下他的孩子,他便不能轻易摆脱他,再开口要钱,甚至变着法要钱,轻易得多。
这两年,梁欺确实在接受调养,身体已经达到做手术的程度。半个月前,医院那边也已和他们定下了动手术的日子,就在一个月后。
谢清迟对孩子没有太大执念,有也好,没有也好。如果没有发生泰旭这件事,他会毫不犹豫配合梁欺做完整个手术,如今他们之间的信任已经崩塌,梁欺在他心中是彻头彻尾的骗子,他没有让梁欺怀孕的决心。
作为桓隆集团总裁,他牵扯到的利益太多,这些利益早已在无形之中与梁欺挂钩,一旦梁欺与他撕破脸对簿公堂,按照相关规定,梁欺依然能从他这些利益当中抽走部分,大大小小凑起来,够他挥霍两辈子。
谢清迟不会接受骗自己的人拿着自己的钱潇洒快乐,他觉得这种人不死也要生不如死活着,去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