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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合约 “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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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我先走了，苏老师。” 陈景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他推开车门，脚步轻快地走下了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苏砚脸上开始初见笑意。车厢里的雪松香气，似乎也变得更加浓郁了。
陈景然快步走出停车场，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他低头看了看手心的星星胸针，钻石月光下闪着璀璨的光。他把胸针紧紧攥在手心，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陈景然回到宿舍时，队友们已经洗漱完毕，准备休息了。舍友凑到他身边，神秘兮兮地问道：“景然，你老实说，你和苏老师，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陈景然的脸颊微微发红，他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就是普通的粉丝和偶像关系，苏老师人很好的。”
舍友显然不信，还想追问，却被周宇航打断了：“好了别八卦了，刚公演完，你不累啊！”
陈景然感激地看了周宇航一眼，赶紧洗漱，躺到了床上。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是苏砚的样子，全是刚才在车里的对话。他拿出手机，打开苏砚发来的消息，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回复了一条消息：“苏老师，我想好了，我愿意签您的公司，也愿意和您一起演戏。”
消息发送成功的瞬间，他收到了苏砚的秒回：“好，明天会有我们公司的人员过去找你。” 后面还跟着一个星星的表情。
陈景然看着那个星星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把手机放在枕边，把星星胸针握紧放到胸口的位置，嘴角带着笑意，渐渐进入了梦乡。
晨光斜斜地透过练习室的落地窗，在铺满镜子的墙壁上跳跃。陈景然和队友们都跟着音乐的节奏旋转，发梢甩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白色 T 恤早已被汗水浸透。他抬手擦汗时，胸口处别着的星星胸针也跟着抬起，在阳光的反射下熠熠生辉。
"好，非常棒！" 编舞老师的声音响起，"大家今天状态不错，休息十分钟。" 陈景然喘着粗气走到角落，从帆布包里摸出手机，时间来到了十点多。
"陈景然！" 工作人员探进半个身子，"三楼会议室有人找。"
心跳陡然加快，陈景然扯过手帕纸随意擦了擦脸。往会议室小跑的路上，脑海里不断勾勒对方模样：或许是拿着合同的 HR，或许是带着企划案的经纪人，又或许...... 推开会议室的瞬间，阳光正好穿透百叶窗，在男人黑色夹克上镀了层金边。陆泽修长的手指叩击着桌面，面前摆着一份文件，抬头时眼神充满了然的神情："陈景然，欢迎加入砚泽文化~"
陆泽五官轮廓分明，眼神锐利像是能看穿人心。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袋，看到陈景然，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调侃：“怎么？看到我很意外？”
陈景然回过神，连忙进来，声音有些干涩：“我以为…… 会是公司的员工来。”
“别人来我可不放心，” 陆泽将文件袋放到陈景然手边，“你可是苏老师钦点的第一个艺人，我必须重视啊`”
陆泽打开文件袋，拿出一份厚厚的合同，摊在桌上。合同封面印着苏砚公司的 logo——“砚泽文化” 四个大字，显得格外庄重。他翻开合同，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条款，语速不快不慢，却每一句都清晰有力：“我一条条给你念，省得你后面觉得我们公司坑你。”
“麻烦陆老师跟我说说吧。” 陈景然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专注。
陆泽点了点头，开始逐条解释：“首先，签约期限是五年。这五年里，公司给你提供的住宿是市中心‘云顶公馆’的 100 平精装公寓，家具家电齐全，拎包入住，物业费、水电费公司报销。”
“云顶公馆？” 陈景然心里一惊。他之前就知道那是龙国一线城市的高端小区，房价高得惊人，相对的治安和隐私都是一级的棒，很多有名的明星和政商都会在那里安家。
陆泽看了他一眼，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别惊讶，这只是基础配置。接下来是团队配置 —— 专属经纪人一名，负责你的整体规划和资源对接；生活助理一名，打理你的日常起居；24 小时待命的保镖一名，保障你的人身安全；还有独立的妆发团队，包括化妆师、发型师和造型师，都是业内顶尖的，只供你一人使用。”
陈景然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他知道，就算是已经出道的二线艺人，也未必能拥有如此豪华的配置。一个独立的妆发团队，意味着他不用再和其他选手共用化妆师，不用再穿那些不合身的流水线演出服，这对一个渴望在镜头前展现最好状态的艺人来说，是多么珍贵的资源。
“还有出行方面，” 陆泽继续说道，“公司给你配备一辆价值百万的定制保姆车，司机专属，随时待命。”
他顿了顿，翻到下一页：“关于工作安排，你有自主选择权。公司给你对接的剧本，你可以挑选自己喜欢的角色，不想接的本子，没人能强迫你。另外，你可以不参加任何你不想参加的商业聚会、酒局或者活动，公司会帮你挡掉所有不必要的应酬。”
这句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让陈景然彻底愣住了。在这个圈子里，新人往往身不由己，很多时候不得不为了资源去参加一些自己不喜欢的应酬，甚至要面对各种潜规则。而苏砚的公司，竟然愿意给一个新人这样的自由，这简直是史无前例的。
“最后是分成比例，” 陆泽的目光落在陈景然脸上，语气郑重，“艺人分成，你七公司三。所有商业活动、代言、影视剧片酬，扣除必要的成本后，都按照这个比例分配。而且，公司不会向你收取任何培训费、包装费，所有的前期投入，都由公司承担。”
“七比三？” 陈景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之前了解过，业内新人的分成比例大多是三比七或者四比六，公司拿大头，艺人拿小头，像这样七比三的分成，简直是把最大的利益让给了艺人。
他伸手拿起合同，手指微微发颤，一页一页地翻看着。合同上的条款和陆泽说的一模一样，每一条都对他极其有利，甚至可以说是宠粉级别的待遇。他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心里却越来越犹豫 —— 条件实在是太好了，好到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甚至怀疑这是不是一个陷阱。
他一个刚从选秀节目里崭露头角的新人，没有任何影视表演经验，苏砚的公司为什么要为他付出这么多？仅仅是因为苏砚觉得他适合演戏吗？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因为苏砚对他有别的想法？
各种念头在他脑海里交织，让他一时难以抉择。他放下合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眼神有些迷茫。
陆泽看着他犹豫不决的样子，也不催促，只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锐利地上下打量着他。从他微微皱起的眉头，到他攥紧的指尖，再到他有些局促的站姿，陆泽看得仔仔细细，一边看还一边发出 “啧啧啧” 的声响，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
“你到底签不签？” 陆泽看了他半天，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苏砚特意交代我，一定要让你看清楚所有条款，不强迫你做决定。但我时间宝贵，签完合同我还得回公司给你研究发展路线，你再磨磨唧唧的，我可就走了。”
陈景然抬起头，对上陆泽的目光。陆泽的眼神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利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儿。他知道，陆泽是苏砚最好的朋友，也是公司的合伙人之一，他的话应该是可信的。
他又想起了昨晚苏砚在车里的眼神，那样真诚，那样热烈，带着对他的期待和认可。他想起自己来龙国的目的。
他拿起笔，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在合同末尾的签字处，他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
陆泽看到他签完字，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他收起合同，站起身，拍了拍陈景然的肩膀：“算你识相。好好干，别辜负苏砚对你的期望。” 说完，他拿起文件袋，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步履匆匆，似乎真的有很多事情在等着他处理。
陆泽刚走，会议室的门就被再次推开。一个穿着运动套装、扎着低马尾的女生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干净又干练。
“陈老师您好，” 女生走到他面前，微微鞠躬，递上一张名片，“我叫林溪，从今天起，我就是您的专属助理了。以后您的日常起居、行程安排，都由我负责。”
陈景然接过名片，上面印着 “砚泽文化艺人助理林溪” 的字样，还有她的联系方式。他看着眼前的林溪，心里依旧有些恍惚。就这样，他就签进了苏砚的公司，成了一名新人演员？昨天还在为选秀晋级而忐忑，今天就已经踏上了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这一切都来得太快，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林助理，你好。” 陈景然站起身，有些拘谨地说道。
“陈老师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小溪就好。” 林溪笑着说，“苏总特意交代，让我今天带您去看看保姆车，看看还有哪些地方需要修整，毕竟到时候在剧组您可是离不开保姆车的。”
陈景然点了点头：“好的好的，那咱们就先去看看。”
跟着林溪走出大楼，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林溪领着他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遇到了几个其他选手，他们都好奇地看着陈景然和林溪，眼神里满是疑惑。陈景然没有解释，只是微微点头示意。
停车场里，一辆黑色的保姆车静静停在角落，车身线条流畅，看起来低调而奢华。林溪走上前，打开了车门：“陈老师，您请。”
陈景然进到车里，瞬间被车内的配置惊到了。车内的空间宽敞得惊人，后面是一张可以平躺的小床，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工作台，上面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个迷你冰箱，里面装满了各种饮料和水果。车窗是深色的，可以有效隔绝外面的视线，保证隐私。车内还有一个可以淋浴小厕所，可以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