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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一次演戏 陈景然被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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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然被他们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解释道：“没事没事，苏哥就是有点轻微的淤青，休息一下就好，不用去医院。” 他的声音有些急促，反而显得更加心虚。
工作人员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嘴上却连忙应道：“那就好那就好，苏老师要是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及时说。导演说给您放半个小时的假，等会儿拍摄再叫您。”
“好，谢谢。” 陈景然点了点头，连忙关上了车门，像是在隔绝外面探究的目光。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身看向苏砚，发现苏砚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脸颊瞬间又红了。“砚哥，他们……”
“没事。” 苏砚打断他的话，语气平淡，眼底却藏着一丝狡黠，“让他们猜去吧。”
陈景然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却也没再多问，只是走到一旁，拿起药膏，递给苏砚：“苏哥，快把药膏涂上吧。”
苏砚接过药膏，看着他依旧泛红的脸颊，心里那份隐秘的占有欲又开始蠢蠢欲动。他知道，经过今天这件事，剧组里肯定会传出一些流言蜚语，但他并不在意，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而事情也确实如他所料。
没过多久，关于苏砚和陈景然的流言就在剧组里悄悄传开了。有人说看到陈景然在苏砚摔倒后焦急万分的模样，比经纪人还上心；有人说在房车里看到两人举止亲密，陈景然还给苏砚缝衣服；还有人添油加醋，说晚上经常看到陈景然进了苏砚的套房就没出来过。
流言越传越离谱，最后竟然变成了 “陈景然白天是苏砚的助理，晚上就照顾苏砚生活。生活助理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入秋后的清晨带着恰到好处的凉爽，风里裹着淡淡的桂花香，吹得片场里的旧灯笼轻轻摇晃。经过6天左右的助理生涯，陈景然终于等到了正式进组拍戏的日子。天刚亮他就醒了，，对着镜子反复整理自己的衣服 —— 虽然很快就要换上民国的戏服，可他还是忍不住紧张，指尖在 T 恤下摆上反复摩挲，连早饭都没吃。
七点刚过，陈景然就跟着苏砚来到了化妆间。因为来到的化妆间是苏砚专属的，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忙碌。苏砚一进门就被化妆师林姐拉了过去，开始上妆做造型，而陈景然则被另一位化妆助理领到了旁边的空位上，准备换上戏服。
“别紧张啊，你的戏份很简单的。” 化妆助理一边帮他拿过叠得整齐的民国学生装，一边笑着安慰道。这套戏服是浅灰色的西装套装，领口和袖口绣着细细的暗纹，布料柔软却挺括，很符合他饰演的 “留洋归来小少爷” 的身份。
陈景然接过戏服，指尖触碰到布料的瞬间，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起来。他点点头，嘴里应着 “我不紧张”，可嘴角的笑意却有些僵硬。等化妆助理转身去拿其他东西的时候，他立刻抬手捂住了嘴唇，牙齿下意识地咬着下唇，力道越来越重，连自己都没察觉。
苏砚坐在不远处的化妆镜前，眼角的余光一直留意着他。看到陈景然这副紧张到快要把嘴唇咬破的模样，忍不住低笑了一声，对着林姐说了句 “稍等”，便起身走到了他身边。
“怎么了？” 苏砚的声音温和，带着安抚的力量，“怎么这么紧张？好了，放过嘴唇吧，再咬就破了。” 他说着，伸手轻轻拍了拍陈景然的肩膀，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紧绷的肌肉，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
陈景然被他点破，脸颊瞬间红了，连忙松开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音带着点颤音：“砚哥，我真的紧张。” 他的嘴唇已经被咬得泛起了淡淡的红，看着格外可怜。
苏砚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身体微微侧着，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脸颊上，眼底带着笑意：“这有什么好紧张的？你以前在那么多人面前表演过唱跳，灯光比这亮，观众比这多，怎么今天反而怯场了？”
“不一样的。” 陈景然连忙摇头，眼神里满是认真，“唱跳有队友陪着，而且都是排练过无数次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歌词都烂熟于心。可拍戏不一样，这是我第一次正式演戏，面对的是摄像机，还有这么多前辈，我怕自己演不好，辜负了你推荐我的机会。” 他越说越紧张，手指紧紧攥着戏服衣角，都快要把布料捏破了。
苏砚看着他眼底的忐忑与不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伸出手，轻轻拉住了陈景然的手。陈景然的手微凉，指尖带着点薄汗，被他温热的手掌包裹住的瞬间，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
“这次，我是你的队友。” 苏砚的目光深邃而认真，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以前唱跳有你的队友陪着你，现在拍戏，有我陪着你。等会儿要是紧张了，就看我，我一直在你身边。”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别忘了，第一幕拍的是你的背影，摄像机只拍你走进大门的样子，不用露脸，有什么好紧张的？”
陈景然看着苏砚认真的眼神，感受着他手掌传来的温热触感，心里的慌乱像是被一股暖流慢慢抚平。
苏砚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景然的脉搏上的跳动 —— 一开始快得像擂鼓，可在他的安抚下，渐渐慢了下来，变得平稳而有力。
“真的…… 可以吗？” 陈景然还有些不确定，声音依旧带着点小心翼翼。
“当然可以。” 苏砚笑了笑，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像是在给予他力量，“我看过你私下练习的样子，比很多新人都要自然，只要放松心态，正常发挥就好。就算真的出了错也没关系。这不是直播，方平心态。”
有了苏砚的鼓励，陈景然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大半。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眼底的忐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好，砚哥，我听你的。”
苏砚看着他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松开他的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这才对嘛。快去换衣服上妆吧，别让造型师等急了。”
陈景然 “嗯” 了一声，拿着戏服走进了更衣室。换上戏服的瞬间，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有了一种代入感 —— 戏服的长度刚到脚踝，领口系得整齐，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眉宇间带着一股民国青年的干净与青涩，恰好符合角色的设定。
等他换好衣服出来，化妆助理立刻上前，给他梳理头发，戴上了一顶黑色的学生帽。简单的妆容打理完，陈景然再次看向镜子，镜中的少年眉眼清澈，带着一丝刚从国外归来的懵懂与好奇，已经有了几分 “陈墨” 这个角色的影子。
“真好看，景然，这身衣服太适合你了。” 林姐刚好给苏砚化完妆，看到陈景然的模样，忍不住夸赞道，“苏哥，你看看，景然这扮相，活脱脱就是从剧本里走出来的陈墨啊。”
苏砚刚整理好自己的中山装，闻言转头看向陈景然，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惊艳。浅灰色的西服套装衬得陈景然皮肤愈发白皙，学生帽遮住了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饱满的额头，眉眼弯弯，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像极了民国时期那种受过良好教育、单纯干净的小少爷。
“确实很合适。” 苏砚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比我想象中还要贴合角色。”
陈景然被他们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连忙低下头：“谢谢林姐，谢谢砚哥。”
就在这时，导演助理快步走进了化妆间，语气带着几分急促：“苏老师，景然老师，导演让我来喊你们，准备开拍了，场景都已经布置好了。”
“好，我们马上就来。” 苏砚应了一声，转头看向陈景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弟弟~别紧张，跟着哥哥走。”
陈景然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跟上了苏砚的脚步。走出化妆间，片场里已经变得热闹起来，工作人员们各司其职，有的在调试摄像机，有的在整理道具，还有的在给群演讲戏。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青石板路上，映出斑驳的光影，与周围的民国建筑相得益彰，氛围感十足。
他们要拍摄的场景是沈府的大门和前厅。沈府的大门是仿古的朱红色，门上挂着两个大红灯笼，门口站着两名穿着短衫的家丁，一切都布置得十分精致。导演看到苏砚和陈景然过来，连忙笑着迎了上去：“苏哥，景然，都准备好了？景然，别紧张啊，你的戏份很简单，就是从大门外走进来，穿过院子，走进前厅，然后对着饭桌上的长辈们依次叫一遍名字就行。”
“好的，导演，我记住了。” 陈景然连忙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苏哥，你等会儿就站在客厅的东侧，看着景然走进来就行，不用有太多动作，眼神里带点对弟弟的欢迎和欣慰就好。” 导演又对着苏砚叮嘱道。
苏砚颔首：“没问题，导演。”
随后，副导演带着陈景然走到了大门外的指定位置，给他讲解了走位：“景然，等会儿导演喊开始，你就慢慢从大门外走进来，步伐不用太快，要带着点刚回国的好奇，左右看看院子里的环境，然后径直走进前厅，到饭桌前站定，开始叫人。记住，眼神要自然，不用刻意看摄像机，就当是真的回到了自己家。”
“好，我明白了。” 陈景然认真地听着，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走位和台词。他的台词很简单，就是对着饭桌上的几位长辈依次叫 “父亲”“母亲”“大伯”“伯母”“大哥”，虽然只有短短几句，可他还是在心里练了无数遍，生怕自己说错或者忘词。
苏砚站在客厅东侧的位置，目光一直落在陈景然身上。看到他站在大门外，身体还有些微微紧绷，便对着他使了个眼色，嘴角勾起一抹鼓励的笑容。
陈景然看到苏砚的笑容，心里的紧张又消散了不少。他对着苏砚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各部门准备！灯光、摄像就位！” 导演的声音通过喇叭传了出来，片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摄像机运转的轻微声响。
陈景然的心跳再次加快，他握紧了拳头，指甲微微嵌进掌心，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开始！”
随着导演一声令下，陈景然深吸一口气，迈出了脚步。他按照副导演的要求，步伐缓慢而平稳，走进了沈府的大门。院子里的景致精致，有假山流水，还有几棵枝繁叶茂的古树，他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与陌生，仿佛真的是刚从国外归来，时隔多年再次回到家中。
摄像机跟在他身后，拍摄着他的背影。浅灰色的长衫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的步伐坚定而沉稳，没有丝毫慌乱，看起来格外自然。
苏砚站在客厅里，目光紧紧追随着陈景然的身影，眼底带着一丝欣慰的笑意。他能感觉到，陈景然已经渐渐进入了状态，刚才的紧张已经褪去了大半。
陈景然穿过院子，走进了前厅。前厅里摆放着一张长长的红木饭桌，几位饰演长辈的老演员已经坐在了指定位置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他走进来。
他走到饭桌前站定，目光依次扫过几位长辈，深吸一口气，开口叫道：“父亲。”
他的声音清晰而响亮，带着一丝刚回国的青涩，却又不失礼貌，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
饰演父亲的老演员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陈景然接着看向旁边的女演员，叫了声 “母亲”，然后是 “大伯”“伯母”，每一声都饱含着真挚的情感，眼神里带着对长辈的敬重与思念。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卡顿，也没有出现任何失误。
“卡！完美！” 导演立刻喊了停，语气里满是惊喜，“景然，你太棒了！第一次拍戏就这么自然，简直是天赋异禀啊！”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纷纷投来赞赏的目光，饰演长辈的几位老演员也忍不住夸赞道：“这孩子确实不错，很有灵气，表演很自然，一点都不像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