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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商务局 周明远和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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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远和张宏业簇拥着苏砚往里走，一路上不断有人上来打招呼，苏砚都一一应付着，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笑容，却没有丝毫多余的热情。
走进包厢深处，李导和张导已经迎了上来，热情地与苏砚寒暄。苏砚暂时摆脱了周明远的纠缠，将注意力转移到几位导演身上。但他心里清楚，周明远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李导，张导，劳烦你们久等了。” 苏砚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切的敬重，主动伸出手与两人握了握，“刚从剧组赶过来，路上耽误了点时间。”
“不耽误，不耽误，” 李导笑着摆摆手，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神里满是欣赏，“苏先生这状态真好，刚拍完戏还这么精神，不愧是业界标杆。” 他的目光又转向陈景然，眼底闪过一丝惊喜，“这位是你公司新签的艺人？”
陈景然连忙上前问好：“李导，张导，您好。”
“坐，都坐。” 张导热情地招呼着大家坐到靠边的沙发上。
苏苏砚端着酒杯，与几位大佬从容交谈，话题从当下的影视市场聊到这次的电影项目，他言辞犀利，观点独到，既不卑不亢，又能精准地击中问题的核心，引得几位大佬频频点头称赞。偶尔有人提到陈景然，他也会适时地帮着说几句话，既不显得刻意提携，又能让大家注意到陈景然的存在。
陈景然坐在一旁，看着苏砚在谈笑间掌控全局的样子，心里满是崇拜。
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酒杯碰撞的声音、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热闹的商务社交图景。苏砚端着酒杯，应付着众人的敬酒，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陈景然太远。他能感受到陈景然的紧张在慢慢消散，也能看到他在努力适应这样的场合，心里既有欣慰，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 他喜欢看陈景然依赖自己的样子，喜欢看他因为自己而变得越来越优秀。
陈景然也能感受到苏砚的目光，偶尔抬眼，总能与他温柔的眼神撞个正着。
酒过三巡，周明远又来到苏砚身边，再次提起了电影项目：“苏老弟，这次的本子，我们是真心想请你出演。男主这个角色，除了你，我们实在想不到第二个人选。”
苏砚浅酌了一口红酒，目光扫过在场的人，缓缓开口：“多谢周董和各位的信任。本子我会认真看，至于是否出演，我需要综合考虑。” 他顿了顿，看向陈景然，“不过，我倒是觉得景然很适合里面的男三号，他身上的少年气很符合角色设定。”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苏砚身边的陈景然，有惊讶，有探究，还有几分审视。
李导笑着说：“我看这孩子不错，有冲劲，也有灵气。苏先生既然这么推荐，那我们就给景然一个试镜的机会，到时候看表现定夺。”
苏砚听闻举起酒杯，对着众人说：“那就先谢谢各位前辈给景然这个机会。我敬大家一杯，预祝我们合作顺利。”
“干杯！”
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包厢里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商务聚会散场时，已是凌晨四点多。饭店门口的夜风带着深秋的凉意，一吹在脸上，陈景然瞬间打了个寒颤，原本还强撑着的清明彻底消散，脑袋晕乎乎的，脚步都有些虚浮。他扶着酒店门口的廊柱，微微低着头，眉头蹙着，像是在和眩晕感较劲。
苏砚走在后面，看着他这副站都站不稳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快步上前。他身上的西装依旧笔挺，只是领口微敞，褪去了饭局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松弛的温柔。“来的路上不是拍着胸脯说会喝酒吗？”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落在陈景然耳边，温和得像春风，“怎么醉成这样？”
陈景然抬起头，眼睛因为醉酒而显得格外水润，带着几分迷茫和委屈，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我……” 其实陈景然那时候说的喝酒，是和好朋友浩宇在家里喝果味酒精饮料，最多也就三度…… 他说话的语速慢了些，还有点含糊，“谁知道龙国的商务酒会这么狠，红酒白酒混着来，一杯接一杯的……”
他说着，还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像是在回味刚才酒桌上那些辛辣的味道，一脸苦不堪言。那些人递过来的酒，要么是醇厚的红酒，要么是辛辣的白酒，他推拒不了，只能硬着头皮喝，几杯下来，就彻底扛不住了。
苏砚听着他委屈巴巴的解释，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抬手，自然地替陈景然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陈景然像被烫到一样，微微瑟缩了一下，眼神却更显依赖地看向他。
“走吧，车来了。” 苏砚收回手，语气依旧温和，伸出手臂，自然地揽住陈景然的肩膀，扶着他往保姆车的方向走。陈景然的身体软乎乎的，几乎大半重量都靠在了他身上，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还夹杂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爽气息，莫名的好闻。
保姆车稳稳地停在门口，韩明早已下车等候，看到两人过来，立刻拉开了后座的车门。“苏老师，景然，上车吧。” 他目光扫过陈景然醉酒的样子，又看了看苏砚揽着他的姿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苏砚扶着陈景然弯腰上车。刚关上车门，韩明就地升起了驾驶室和后座之间的格挡，将前后隔成了两个独立的空间。格挡升起的瞬间，后座的氛围顿时变得私密起来，只剩下两人之间浅浅的呼吸声。
“韩哥，回剧组安排的宾馆。” 苏砚对着车内的对讲机说了一声。
“好的。” 韩明的声音从听筒传来，随后发动了车子。
车子缓缓驶离酒店，凌晨四点的街道虽然私家车少，但大多是赶路的大货车和早班公交车，走走停停，车身难免有些晃动。陈景然本来就晕乎乎的，被这摇晃一颠，更是觉得天旋地转，他下意识地往苏砚身边靠了靠，脑袋不受控制地歪了歪，最终轻轻靠在了苏砚的肩膀上。
苏砚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侧头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的人。陈景然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脸颊依旧泛着红晕，呼吸均匀而温热，喷洒在他的脖颈处，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他没有动，保持着这个姿势，任由陈景然靠着。车内的灯光很暗，勾勒出陈景然柔和的侧脸轮廓，平日里的青涩和乖巧在此刻被醉酒后的憨态取代，显得格外软萌，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苏砚的目光落在他饱满的额头上，又缓缓移到他微微抿着的嘴唇上，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像温水煮茶，慢慢升温。
车子一路走走停停，陈景然靠在苏砚的肩膀上，呼吸越来越平稳，显然是彻底晕睡了过去。苏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重量，还有他均匀的心跳声，隔着薄薄的衣物传来，与自己的心跳莫名地契合。
他抬手，小心翼翼地替陈景然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避免他压着胳膊发麻。指尖触碰到他柔软的头发，手感很好，忍不住轻轻揉了揉。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稳稳地停在了剧组下榻的酒店楼下。韩明没有立刻叫醒他们，而是先通过车内的对讲系统轻声说道：“苏老师，到酒店了。另外，我已经和剧组那边沟通过了，明天给您请了一天假，后天再拍您的戏份，你们今天好好休息休息。”
苏砚轻轻 “嗯” 了一声，声音放得很低，生怕吵醒身边的人。“辛苦了韩哥。”
“应该的。” 韩明顿了顿，又说道，“需要我帮忙把景然扶上去吗？”
“不用了，” 苏砚摇摇头，目光落在陈景然熟睡的脸上，“我自己来就行，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的苏老师，有事您随时给我打电话。” 韩明说完，便熄了火，没有再打扰他们。
苏砚俯身，小心翼翼地将陈景然打横抱了起来。陈景然在睡梦中感受到身体的移动，下意识地往苏砚怀里缩了缩，手臂还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像只寻求安全感的小猫。
苏砚的身体瞬间绷紧，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陈景然靠得更舒服些，这时韩明正好打开车门，苏砚点头跟他示意后就抱着陈景然走进了酒店。
凌晨的酒店大堂很安静，只有值班的前台和门口的保安。看到苏砚抱着一个人进来，前台小姐姐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随即认出了苏砚，连忙低下头，不敢过多窥探。苏砚没有在意别人的目光，径直走向电梯，前台小姐姐看到后马上过去帮忙按下了相应的的楼层并退了出来。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灯光柔和地洒在身上，映得陈景然的脸颊愈发红润。苏砚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心里一片柔软。他喜欢他依赖自己的样子，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让他觉得格外满足。
电梯到达楼层，苏砚抱着陈景然走出电梯，来到自己的套房门口。
套房里一片漆黑，苏砚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小心翼翼地抱着陈景然走进卧室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