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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准备上综艺 剧组的杀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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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的杀青宴办得简单却热闹，导演握着苏砚的手说了半宿的惜别话，夸他是业内少见的既有天赋又肯拼的演员，盼着下次还能合作。苏砚笑着应下，目光却时不时飘向角落里安静坐着的陈景然。
陈景然穿着简单的白 T 恤和牛仔裤，褪去了饭局上的时尚装扮，又变回了那个青涩内敛的少年。他手里捧着一杯果汁，偶尔和身边的工作人员说几句话。
杀青宴结束后，两人一起坐上了回程的飞机。机舱里很安静，陈景然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城市轮廓，心里有些空落落的。过去2个月的剧组生活虽然辛苦，却让他能每天跟在苏砚身边，看着他拍戏、工作，甚至照顾他的生活起居。而现在，戏份杀青，他要回到公司，想见苏砚一面，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在想什么？” 苏砚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陈景然转过头，对上苏砚温和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没什么，就是觉得时间过得好快，一下子就杀青了。”
“是啊，” 苏砚点点头，眼底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温柔，“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又要当助理，又要拍戏。”
“不辛苦，” 陈景然连忙摇头，“能跟着砚哥学到很多东西，我已经很满足了。”
苏砚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涟漪。“回到公司后，好好跟着老师学，” 苏砚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期许，“你的天赋不错，只要肯努力，以后一定会比我更优秀。”
“我会加油的，砚哥！” 陈景然用力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飞机落地后。两人分别坐上两辆车，苏砚回了自己的公寓休息，陈景然则直接去了公司听从新的安排指示。
砚泽文化的办公大楼气派十足，练习室、录音棚、表演教室一应俱全。陆泽亲自接待了他，带着他参观了公司，然后把他交给了负责演技培训的张老师和声乐老师李老师。
“景然，张老师是业内资深的表演指导，带过不少当红演员，李老师更是出过好几首爆款好歌，” 陆泽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跟着两位老师学，苏总可是特意交代过，要重点培养你。”
“谢谢陆总，我一定努力！” 陈景然恭敬地说道，心里满是感激，毕竟是陆总带着他走完的公司，也在无形中告诉了别人他在公司的地位。这点为人处世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接下来的日子，陈景然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学习中。每天早上九点准时到公司，先跟着张老师练习表演基础，从台词、形体到情绪表达，一点点打磨自己的演技。张老师对他要求严格，一个简单的眼神、一句普通的台词，都要让他反复练习几十遍，直到达到满意的效果。
中午短暂休息后，下午就是声乐课。李老师发现陈景然的嗓音条件很好，干净清澈，很适合唱抒情类的歌曲，便从基础的发声练习开始，一点点教他气息控制、音准把握。陈景然学得格外认真，哪怕练得嗓子干涩，也只是喝口水润润喉，就立刻投入到练习中。
晚上，跟着公司的健身老师一起健身学习，怎么能上镜显瘦脱衣又有肉。
这样的生活单调却充实，陈景然每天都在进步，可心里却渐渐生出一丝失落 —— 他已经快两周没见到苏砚了。
偶尔在公司走廊里遇到苏砚的助理，他会忍不住打听苏砚的消息。他不敢去打扰苏砚，只能在想念的时候打开手机，看看他们之前在剧组的合照。
有好几次，他路过苏砚的办公室门口，透过玻璃门看到苏砚坐在办公桌后认真工作的样子，心里既崇拜又想念，却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就悄悄离开。他怕自己的出现会打扰到苏砚，也怕自己忍不住流露出的思念会被苏砚察觉。
可陈景然不知道的是，他每天在练习室里努力的样子和偷偷打开手机看照片的时候，都被苏砚“看”得一清二楚。
回到公司的第一天，苏砚就让技术部的同事把自己的手机和电脑与公司练习室、表演教室、录音棚还有走廊等陈景然能出现的公共区域额的监控联了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看看陈竟然在干嘛，等到了公司打开电脑调出监控才开始忙工作，监控就像是一个静音的背景乐，陪着苏砚一起工作生活。
早上，他会看着陈景然背着包，精神饱满地走进演技练习室，拿出笔记本认真记录老师讲的知识点；练习表演时，他会看着陈景然因为感情理解不到位而着急地皱眉，；练习唱歌时，他会看着陈景然闭上眼睛，专注地投入情绪，嘴角随着旋律轻轻上扬。
有时候，苏砚会把监控画面放大，看着陈景然额头上渗出的汗珠，看着他因为练得太久而微泛红的脸颊，看着他疲惫却依旧坚定的眼神，心里满是爱恋与欣慰。
有一次，陈景然在练习一段哭戏，反复练了几十遍都达不到老师的要求，急得眼眶通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只是坐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肩膀微微颤抖。
监控前的苏砚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得厉害。苏砚拿起手机，给陆泽发了一条信息：“让张老师对陈景然温和一点，别太严厉了。”
陆泽很快回复：“收到苏总要不您直接上手教呢？您是大影帝那小子是你粉丝说不定入戏的更快呢！”
苏砚看着信息，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何尝不想亲自教导，但是时机还没到。
他喜欢这种 “单向可见” 的牵挂，不用刻意去打扰陈景然，也能时刻关注着他的成长。
这天晚上，苏砚忙完工作，像往常一样看向电脑上的监控画面。练习室里只剩下陈景然一个人，他正戴着耳机，轻声唱着一首抒情歌。歌声干净清澈，带着淡淡的温柔，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思念，透过监控的麦克风传过来，清晰地落在苏砚的耳里。
苏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歌声里的情感很真挚，让他想起了陈景然每次看着自己时的眼神，满是依赖与崇拜，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羞涩。
他拿出手机，截了一张监控画面 —— 画面里的陈景然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他把这张照片设成了手机壁纸，然后又打开聊天框，想给陈景然发一条信息，问问他最近学得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可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又删，删了又敲，最终还是没有发送。
监控画面里，陈景然唱完了最后一句歌词，摘下耳机，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疲惫却满足的笑容。他收拾好东西，关掉练习室的灯，转身离开了。
苏砚看着空荡荡的练习室，关掉监控，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夜色温柔。
砚泽文化的会议室里，落地窗外的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整齐的光斑，落在锃亮的红木会议桌上。经纪人韩明指尖夹着一份烫金封面的策划案，眉头却拧成了川字，对面沙发上坐着的苏砚，正低头翻看着递上来的剧本，指尖划过纸张的动作轻缓而专注。
“苏老师，有一个《一起生活吧》节目组把方案通过陆总的关系送过来，” 韩明打破了室内的寂静，声音里带着几分斟酌，“这个我看了，是个慢综艺生活观察类型的，几个艺人住一栋别墅，同吃同住，记录日常。他们主要是冲你来的，毕竟你除了演戏，几乎不参加任何活动，线下也很少走。”
苏砚翻剧本的手顿了顿，抬眸看了韩明一眼。他的眼神平静的像是一潭深水，不起波澜。“我对综艺没兴趣。” 简单的七个字，没有丝毫犹豫，语气里带着惯有的疏离。
韩明早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但还是将策划案往苏砚面前推了推：“我知道你心思都在演戏上，其实我也觉得没必要。你现在的卡位，影帝提名在手，优质剧本接到手软，根本不需要靠综艺刷曝光度。倒是景然，” 他话锋一转，提起了公司力捧的新人陈景然，“他刚通过选秀节目出道，人气是有，但国民度还不够，缺个像样的平台稳固口碑。这档综艺配置不错，导演是业内有名的综艺大师，制作班底也扎实，让他去刷个脸正好。”
苏砚的目光落在策划案封面上 “一起生活吧” 五个艺术字上，沉默了几秒。“景然那边，他愿意去吗？”
“我还没跟他说，但这对他来说是好机会，他肯定愿意。” 韩明语气笃定，“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节目组那边我把景然的资料报了上去。但是人家表示只要你肯去哪怕是飞行嘉宾也行。”
“嗯。” 苏砚应了一声，重新低下头看剧本，只是这一次，指尖划过纸张的速度慢了些，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他确实不喜欢综艺的刻意和喧嚣，但一想到陈景然要独自去参加这样一档需要与人深度相处的节目，又隐隐有些放心不下。那孩子性子单纯，刚出道没多久，还不懂得娱乐圈的复杂。
韩明见他没有表示又继续说“那边说了，你要你肯去，不设置强制任务，不安排剧本，全程以你们的感受状态为主，甚至拍摄时长、参与程度，都可以由你决定。” 韩明复述着节目组的条件，语气里带着几分劝说，“苏砚，说实话，这个待遇确实是不错的的。而且，你和景然一起去，也能互相照应。这次对于景然来说是个刷脸的好机会，这孩子不也是你保到咱们公司的吗？既然把人家签进来总要给人家点什么吧。”
苏砚沉默了。“我有两个需要写在合同里的条件。” 良久，苏砚开口说道。
“你说！” 韩明立刻点头，只要苏砚松口，什么条件都好商量。
“第一，全程无剧本，所有互动和行为，都由我们自己发挥，节目组不能干预，也不能刻意引导。第二，节目拍摄完成后的我和陈景然的素材都要同步给我，精简完成后，必须先给我看，需要修改后同意后才能播出。” 苏砚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这是他的底线，他不想看到陈景然被剪辑捆绑，被剧本围剿。
韩明立刻给节目组回了电话，将苏砚的条件转达过去。电话那头的王导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欣喜。对于他们来说，能请到苏砚这位 “综艺绝缘体”，已经是意外之喜，这点条件根本不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