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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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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各奔前程
慕容珏离开后，萧晏和裴清按照约定，各自努力。
萧晏进入朔方军，从最底层的校尉做起。他隐瞒身份，与士兵同吃同住，三年时间，凭军功升至副将。
军旅生涯磨去了他的稚气，却磨不灭他的赤诚。他善待士卒，军纪严明，很快赢得军心。父亲萧镇北看在眼里，既欣慰又担忧。
“晏儿，你太像年轻时的我了。”一次父子对饮时，萧镇北叹息，“重情重义，是好事，也是坏事。战场上，心软会要命的。”
萧晏敬酒：“父亲，我明白。但李玉……慕容珏说过，为将者当知为何而战。我征战，不是为了杀戮，是为了守护。”
“守护？”萧镇北苦笑，“你守护的，是大雍，还是你那兄弟的理想？”
萧晏沉默。这个问题，他也问过自己很多次。
慕容珏是北燕太子，他们的理想是两国和平。但这意味着，他可能要背叛自己的国家。
“父亲，如果有一天，大雍和北燕真的能和平共处，您会支持吗？”
萧镇北看着儿子，眼中闪过复杂情绪：“晏儿，为父守边三十年，见过太多生死。如果能不打仗，我当然支持。但是……太难了。朝中主战派势力庞大，北燕的拓跋弘更是鹰派代表。你们三个年轻人，想改变百年格局，谈何容易。”
“总要有人去做。”萧晏坚定道，“李玉……慕容珏已经在做了。我不能落后。”
与此同时，裴清在朝中步步高升。
他二十四岁中进士，入翰林院，三年后升任礼部郎中。凭借过人才华和父亲裴度的人脉，他很快在朝中崭露头角。
裴清的主要任务是推动改革，削弱主战派的势力。他联合一批年轻官员，提出“裁减边军，发展农商”的政策，虽然遭到强烈反对，但渐渐获得天子认可。
永昌十三年，裴清升任户部侍郎，主管财政。他利用职权，逐步削减军费开支，将资金转向民生建设。
这一举动激怒了军方。以兵部尚书为首的主战派，开始暗中调查裴清。
“清儿，你太急了。”裴度告诫儿子，“改革要循序渐进，你这样做，会成为众矢之的。”
裴清神色平静：“父亲，我们没有时间了。慕容珏在北燕处境艰难，拓跋弘随时可能发动战争。我必须在他准备好之前，为大雍争取更多和平的筹码。”
“你就这么相信那个慕容珏？”裴度皱眉，“他是北燕太子，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在利用你们？”
“十年情谊，父亲。”裴清轻声说，“有些信任，不需要理由。”
裴度看着儿子，最终叹息：“罢了。你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但记住，朝堂如战场，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永昌十四年，变故突生。
北燕传来消息：燕王病重，拓跋弘控制朝政，软禁太子慕容珏。
几乎同时，大雍朝中，主战派发动攻势。兵部尚书联合多位将领，弹劾萧镇北“拥兵自重，私通北燕”。
证据是一封“萧镇北与北燕丞相拓跋弘的密信”。
“荒唐！”萧晏在朔方军营接到消息，怒不可遏，“父亲一生忠君爱国，怎么可能私通北燕！”
但证据确凿——笔迹是萧镇北的，印信是真的，连信纸都是萧府专用的云纹笺。
萧镇北被押解回京，打入天牢。朔方军暂由副将——兵部尚书的侄子接管。
萧晏想回京救父，却被软禁在军营。
“少将军，对不住了。”新任统帅冷笑，“您还是老实待着，等朝廷发落吧。”
同一时间，裴清也陷入危机。
主战派翻出旧账，指控裴清在户部任上“贪墨军饷，中饱私囊”。虽然裴度全力周旋，但裴清还是被停职查办。
短短一个月，两人十年努力，付诸东流。
更可怕的是，他们收到北燕密报：慕容珏被拓跋弘囚禁，生死不明。
“这是阴谋。”裴清在狱中写给萧晏的密信中说，“拓跋弘和朝中主战派联手了。他们要彻底摧毁和谈的可能。”
萧晏的回信只有一句话：“等我出来，杀光他们。”
但怎么出来？怎么翻盘？
就在绝望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