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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番外八：雨夜生日 谢予安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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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予安生日这天，下了入秋以来第一场冷雨。
他没有加班，裴渡也没有安排餐厅，更没有准备任何仪式感的东西。
车子驶出市中心，一路开到江边的观景步道。雨丝敲打着车窗，城市灯火在雨雾里晕成一片暖绒。
裴渡停好车，从后座拿出一件宽大有厚度的外套，不由分说披在谢予安身上。
“下来走走。”
雨不大，风微凉。
裴渡身上清浅的薄荷味，混着雨夜的湿气，格外让人安心。
两人没有牵手，没有刻意靠近，就安静地沿着江边走。水声、雨声、远处的车声，混在一起，成了最舒服的白噪音。谢予安紧绷了一整周的神经，在这样安静的陪伴里，一点点松了下来。
“今年生日，想怎么过？”裴渡先开口，声音很轻。
谢予安望着江面闪烁的灯影，淡淡道：“这样就好。”
他本就不爱热闹，不爱惊喜，不爱被人围着。
对他而言，生日最好的礼物，就是不用说话、不用应酬、不用分析数据、只和裴渡安安静静待一会儿。
裴渡懂他，所以他什么都没准备，只带他来这里。
走到一处避雨的玻璃亭，裴渡拉着他停下。
亭外雨丝朦胧，亭内只有两人的呼吸。
谢予安刚站稳，裴渡便轻轻靠近。
不是拥抱，不是壁咚，只是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擦。
“生日快乐，老婆。”
声音低得像雨落，温柔得没有一点侵略性。
谢予安的耳尖瞬间红了。
他下意识想闭眼，却被裴渡极轻地捏住后颈，力道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东西。
下一秒，吻落了下来。
不是深吻，不是缠绵，是极轻、极慢、极克制的触碰，像雨落在花瓣上，温柔得让人心脏发颤。
谢予安攥着外套下摆的手指微微收紧，呼吸放轻，整个人都变得柔软。
裴渡的拇指轻轻擦过他泛红的耳尖，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
一触即分。
裴渡没有继续，只是直起身，自然地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语气恢复平常：“冷不冷？回车里。”
谢予安轻轻点头，耳根依旧发烫。
车内暖气很足，雨还在下。
裴渡没有立刻开车，只是侧过身，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极小的盒子。
不是戒指，不是项链，是枚极简的银质袖扣，款式干净、低调、适合他上班戴。
“以后开会，不用总扣着旧的。”
裴渡说着，很自然地拿起他的手腕，用指尖轻轻蹭了蹭他腕骨。
谢予安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车内很静，只有雨刷轻轻摆动。
裴渡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安静、专注、不带玩笑。
“予安，生日快乐。”
第二次祝福，比刚才更沉，更认真。
谢予安抬眼，撞进他眼底，心跳轻轻乱了一拍。
他很小声地回了一句：“嗯。”
耳尖红得快要透明。
裴渡忽然笑了一下，伸手，将他整个人轻轻揽过来，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不是用力的拥抱，只是安静的依靠。
谢予安顺从地放松身体，鼻尖贴着裴渡颈侧，清浅的薄荷味包裹着他。
“累了就睡一会儿。”裴渡低声说。
他没有再做别的，只是就这样抱着，安安静静，直到雨小一点。
回到公寓时已经很晚。
裴渡替他取下外套，顺手把暖气调高一度。
谢予安先去洗漱，等他出来时，裴渡已经靠在床头等他。
他刚坐下，腰上就被裴渡伸手轻轻一带，顺势倒在床上。
裴渡覆身上来，动作极慢，手肘撑在他身侧，没有压到他分毫。
视线相对，呼吸相近。
裴渡低头，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比江边深一点，却依旧慢、轻、稳，像在仔细描摹他的轮廓。
谢予安闭上眼，手指轻轻抓住床单，耳尖全程泛红。
裴渡的手掌贴着他的腰侧，缓慢而温柔地用力，带着安抚，带着珍视，没有急躁，没有掠夺。
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每一下都让人安心发软。
夜色安静，只有呼吸交织。
谢予安醒来时，裴渡已经不在床上。
身上盖好被子，腰侧只有淡淡的酸胀感。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早餐香。
他刚坐起身，裴渡就端着温水走进来，递到他手里。
“醒了？”
裴渡在床边坐下，伸手，很自然地替他揉了揉后颈和肩线，力道刚好缓解一夜的酸软。
谢予安喝了口水，耳根微微发热，小声道：“不酸了。”
裴渡笑了笑，指尖轻轻刮了一下他泛红的耳尖，“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