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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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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闻这段时间工作渐入正规,齐恪收到李莞容发来的消息,收起手机闭眼休息。
李星闻在开车,瞥到他闭眼,关心道。“齐哥很累吗?我现在差不多可以独立上手,我手下的人磨合的也差不多了,都是我这两年招来的,齐哥可以放心的,我没问题的。”
齐恪闭着眼说。“闭嘴,好好开车”
李星闻撇撇嘴。“齐哥,你最近脾气越来越大了,是不是快到更年期了。你都三十一了吧,嘿嘿,不过齐哥还是我的齐哥,还是这么好看”
齐恪被他气笑了。“二十四岁的李星闻,请你闭嘴,好好开车。”
齐恪答应了李莞容会帮助李星闻,这一年也在不留余力的监督他好好工作。
但是李星闻一心只想让齐恪陪在他身边,总是黏糊糊的缠着他,软软撒娇。“齐哥,你爱我,说你爱我好不好”
齐恪推开他的脸,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带着月亮去遛弯,别来烦我,我要休息一会儿。”
李星闻看着齐恪脱着衣服进卧室,脚下是萨摩耶欢快摆动尾巴打在小腿上的啪啪声。
李星闻抓着月亮的脖子,脸色阴沉。“你的主人就是不说爱我,你说我该怎么办?”
月亮不会说话,被抓疼了就开始哼唧。
李星闻赶紧捂住他的嘴。“闭嘴。安静!不许告状!”
魏嫣怀孕后反映不是很大,家里人为了她安心养胎,几乎是将她手上工作强行接手。魏嫣闲下来了,指挥魏越把自己送到齐恪家里。
魏越开车时还在不满。“姐你瞒的真好,我在跟着齐哥学习那两年都不知道你早就认识齐哥了。还有段哥,也一次没有在齐哥在李家的时候出现,我和李星闻都以为齐哥只是个普通老师。”
魏嫣轻笑。“臭小子,就你齐哥那脸那身材,我怎么可能不眼馋?要不是实在勾搭不上他,我和段响礼能把他送李家陪你和李星闻。”
魏越犹豫着问。“姐,段哥是不是对齐哥有意思?”
魏嫣摸着肚子。“别瞎给你外甥他爹扣帽子,我好色,他可不好色。他是段家千娇百宠,从李家抢回来的唯一一个继承人,他脑子清楚着呢,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
魏越小声嘟囔。“那也没见他喜欢哪个女人,要不是李星闻下药,你肚子里这个还不会出现呢。”
“姐,你那天可没有喝醉吧,怎么会着了李星闻的道被他设计到段哥床上去了?你可别说是你喜欢段哥喜欢到这种荒唐地步,未婚先孕,先婚后爱,我可不信。”
魏嫣轻笑。“打听这么多干嘛。”
齐恪难得有一个安静的周末,正在家里睡懒觉,关了手机。
魏嫣没有提前告诉齐恪自己要来,魏越以为魏嫣提前说了,就没有同齐恪说。
俩人站在齐恪家门口面面相觑。
白多打开门,默默递出来两把凳子,然后缩回了家里。
魏嫣只看到一个白毛脑袋,冲魏越挑了挑眉。
魏越分了一把凳子给魏嫣。“坐吧,齐哥估计要睡到午饭时间,现在都快十一点了,也该醒了。”
魏越拿起手机打字。“昨晚直播到几点?怎么没有睡觉,起这么早?”
意料之中的,没有人搭理他,他也不在意,切换屏幕看俱乐部发来的视频。
齐恪踩着拖鞋,头发乱糟糟的给两人开了门。
魏嫣难得见到齐恪这副模样,新奇的抓了把他的头发。
魏越提着两把凳子进门,先给月亮套上牵引绳,带着月亮去遛弯。“齐哥,今天吃什么菜?”
齐哥开完门就转身去浴室洗漱,听到魏越的话头也不回。“你看着买吧,多买点蔬菜。”
魏嫣来过几次他的家,但是上次来时可不是这个样子。
魏嫣嫌弃的看齐恪家里一看就不是齐恪风格的东西。“这么多幼稚摆件,李星闻那小子搬来的吧?”
齐恪擦着脸出来,见挺着个八、九个月的肚子,还穿着单薄的吊带裙的魏嫣,没忍住说。“这都十月份了,江城这天气说冷冷的也快,你也不怕冻感冒了。”
魏嫣无所谓,反而把玩着李星闻从某个拍卖场拍下来的宝石王冠把玩。“李星闻从小就喜欢亮闪闪的东西。”
齐恪接过她手里的坠满宝石的王冠,并且把魏嫣刚刚碰乱的跑车模型、还有几样收藏的古董瓷器都一一放回原地。“好看但不实用,摔在地上麻烦死了。”
刚开始,只要俩人有吵架的苗头,李星闻就会开始破坏,齐恪每次都要在李星闻怒气冲冲摔门离开后默默的清扫一地狼藉,后来他做了展示柜,把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都锁进玻璃罩里,李星闻又开始不满,找人弄些最常用的生活用品,如水晶雕刻的烟灰缸,月亮的豪华饭盆,再是铺满华丽的地毯和占地面积颇大的沙发。
把齐恪温馨朴素的小家变成了一股浓浓的暴发户气质。
魏嫣捧着肚子坐下来。“响礼这段时间没有找你吗?”
齐恪奇怪。“他找我做什么?”
魏嫣嗤笑。“他啊,一向最会趋利避害。也不知道八年前介绍你做李星闻的家教是不是做错了。”
魏嫣语出惊人。“八年前,段响礼被段家打了个半死,你不知道吧。”
齐恪并不想知道太多豪门隐私。
魏嫣不顾及他的冷淡态度,自顾自的说。“因为有人看到了,他手机里有你的照片。”
“段响礼的父亲,段家正儿八经的唯一继承人,为了李星闻的妈妈和家里决裂做了上门女婿。段家拼尽全力培养的继承人成了个恋爱脑,让段家丢尽了颜面。所以段响礼坚决不能走他父亲的老路,他需要娶妻生子,绵延族业。”
齐恪轻笑。“同我说这么多干嘛,你是他未婚妻,你多心疼他就好了。”
魏嫣笑,眼里染上怅然的神色,她盯着齐恪的脸。“是啊,我是他未婚妻,只要我心疼他就好了。齐恪,十三年了,你真是越来越好看了,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魏嫣毫不掩饰的向齐恪告白,齐恪翻了个白眼,接过魏越提着的食材,让他给月亮擦干净脚才让一人一狗进来。
李星闻消失了一段时间,听段响礼说,是李家那几个堂兄弟明着抢不到家产,开始使暗招了,为了齐恪的安全考虑,李星闻也不敢再缠着他。
齐恪冷着脸听完段响礼的电话,心想一家子虚伪至极。
齐恪这一年跟在李星闻身边出席各种酒会,都知道李星闻有他在身后出谋划策,而且李星闻刚回国时不顾形象的大肆追求他,后来又每天接送他上下班,谁不知道他和李星闻的关系。
李莞容明知他有自己的工作,却放低姿态求他帮忙。
将他高高架起,又以长辈姿态以情相邀。
段响礼不闻不问,暗中推波助澜,帮李星闻坐稳位置,却不曾去想齐恪在自己的公司会怎么样。
李星闻作为既得利益者,只会求着齐恪让他说爱,黏糊的像个孩子,给本就疲惫的齐恪带来更多烦恼。
如今倒是想起来齐恪的安危了。
王宇林难得约齐恪吃饭,齐恪最近在休年假,闲来无事请他来家里吃饭。
白多虽然认识王宇林,却不想和别人吃饭,缩在自己家里不过来。
齐恪给他送完饭,王宇林也结束了和方鸿毅的视频电话。
“都结婚一年多了,还这么黏糊?”齐恪打趣。
王宇林一脸红晕。“你不懂,老男人怕我不要他,一天三四个电话查岗,只要不理他,他就会放下手头上的工作来找我”
齐恪轻笑。“方总也才四十出头,你别总是老男人的叫他,把人都叫老了”
王宇林撇嘴。“老男人,老古板,床上换个姿势都要求他好几遍,操不了两下就捂着腰把我赶下去,可不就是老男人嘛。”
齐恪不想听他讲两人的私事。“最近有蓝黎的消息吗?”
王宇林在和月亮玩球。“没啊,他也没给你发消息?”
齐恪摇头。
王宇林安慰他。“大艺术家追求自由,国内安全性高,不用担心的。”
齐恪有些犹豫。
王宇林摆摆手。“放心吧,表白的是他,你只是合理拒绝,蓝黎一向心思活跃又活的通透,不会想不开的。”王宇林感慨。“一个寝室四个人,四个gay,蓝黎那小子暗恋你十几年都不说,那小子真是能藏”
齐恪扔给他一瓶饮料。“哪有十几年,也就这几年他突然缺个伴了,我和他多约了几顿饭,让他产生了误解,把友情和爱情混淆了。”
王宇林将饮料放在地上。“我家那个不让我喝饮料,说过了三十会骨质疏松,要注意养生。什么友情和爱情混淆,你别自我安慰了,承认吧,你很优秀,蓝黎看上你很正常。”
王宇林问。“老是黏着你的那个小子呢?你俩分分合合的多少次了,这次怎么老老实实的玩了一年?”
齐恪低头回消息。“没在谈,接了个兼职,帮有钱人哄孩子继承家业,赚个外快而已。”
王宇林诧异的看他。
齐恪知道李星闻回来了,头也不抬。“厨房给你留了饭,自己去吃吧。”
王宇林等李星闻摔门进来,然后进厨房热饭,这才从地上爬起来,坐在齐恪身边,挤眉弄眼。“你疯了,这话也能当着当事人面说?”
脖子一凉,王宇林笑着回头,对上李星闻冷冰冰的阴鸷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