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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 57 章 这不是溺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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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叙嘴角抽了抽,“想养王八?回去买几只。不是说要早点休息么,怎么还没睡,是不是离了我睡不着了?”
“我不去。”杜昭颜果断拒绝。
两人拌嘴的时候,封宁默默拽起被子遮住脸,希望自己能顺利隐身。
封叙却没那么好打发,抱起杜昭颜就走,封宁也不敢拦也拦不住,她二哥的确挺无耻的。
“混蛋,说了我不去。”
封叙像抱孩子似的抱着,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杜昭颜一把打掉他的手,“说多少次了,别捏我脸。”
“昭昭别吵,会被杜叔和婶子抓到。”
封叙看了眼其他房间,估计都睡着了。
大半夜的,杜昭颜被狗男人叼走了。
刚出了家门,杜昭颜就不乐意,“你又犯什么病了?”
“想你的病。”
“滚蛋。”
前世婚后六年的时间,封叙也没这么厚脸皮的,六年的骚话加一起都没有现在一天说的多,真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可能是她前世太纯情,他偶尔逗弄几句都能把她闹得满脸通红,他不得不收敛点。
“抱着宝贝儿一起滚,在炕上滚。”
封叙在某种程度上放飞自我了,为了追媳妇,脸是可以不要的。
以前他可不敢这么说话,现在的杜昭颜比从前更禁得起他的逗弄。
“你放我下去,我自己走。”
“不行,不是夏天了,沙子都是凉的。”
很快,到了封叙家。
杜昭颜一时半会儿的也睡不着,索性往沙发上一靠,欣赏着许久未归的小房子。
这里充斥着太多前世的回忆,有些是甜蜜的,有些是悲伤的,以前,以前,不对劲,封叙他不对劲。
她上一次来这里,还是分手那天。
杜昭颜打量着眼前的封叙,她重生后,封叙才二十六岁,面对她的时候,总是有着无尽的热情,他就像一颗成熟的,甜美的果子。
可眼前的封叙,像是蒙上了一层纱,有点不太真实。
封叙看着她的时候,不一样了,黑眸中不再是毫不遮掩的欲涩和喜爱,而是,一种溺爱。
现在的封叙,更像是一颗晚熟的果子,不急不忙的慢慢成熟之后,味道更醇厚。
以前的封叙,不高兴了会咬她,偶尔吵吵架。
现在的封叙,对她简直就是异常的宽容,就连她说喜欢王八都不生气。
仿佛无论她做什么,顶多是雷声大雨点小,那股子溺爱都写在他眼里。
这段时间,她做了不少让他难以接受的事,比如说跟房笠走的近,又把赵东找回来。
最明显的,是厂里的风言风语越来越多,他不可能不知道。
他非但没发火,更没说要帮她。
前世的封叙会让她远离这种抱有恶意的人。
以前,封叙得知封家人对她的恶意,会马上带她搬出去。
现在的封叙,说了交给她做,就是完全的放手,任由她发挥。
他不再娇养着她,也没把她当个易碎品,是真的放手让她自己去把控方向。
这段时间她心里有气,总是闹他,他都不会跟她吵,几句话就错过去了。
眼前的封叙,跟前世不一样,跟她重生后的封叙也不一样。
难道是她提分手的时候,对他刺激太大了?
他不会咬她,不会跟她吵,也不会跟她生气,真是太奇怪了。
“你折腾什么呢?”
她打断封叙的忙碌。
“把你最喜欢的杯子装好,给你带过去用,顺便看看还有什么可收拾的。”
“嗯,你慢慢弄,我还不困。”
杜昭颜心事重重的,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男人拿出个盒子,轻手轻脚把两只翠绿翠绿的杯子放在里面,又去收拾柜子里的东西。
杜昭颜的视线没离开过他,哪怕是翻翻找找,他都是不慌不忙的,每一个动作都优雅漂亮。
仿佛在他眼前的,不是个装满杂物的柜子,而是什么珍贵的珠宝,是需要轻拿轻放,慢慢欣赏的漂亮物件。
那种违和感再次席卷了杜昭颜,现在的封叙,做什么都不慌不忙,性子都慢了不少。
几分钟后,封叙整理完,回过头,“看老公看傻了?”
杜昭颜脑子‘嗡’的一声,封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称老公的?
‘看老公看傻了’,这句话,他前世也说过。
杜昭颜的脸色瞬间苍白,神情越来越冷。
封叙见她突然变脸,“怎么了,昭昭?哪里不舒服?”
“没,没事。”
不会的,杜昭颜按下了那个可怕的想法,想起重生后封叙也自称过老公,她才松了一口气。
如果按照刚才那一瞬间的猜想,封叙,也死了。
她怎么能相信,又怎么敢相信?
封叙是不会死的,他正处于身强力壮的年纪,就算她死后封叙会难过,但时间会治愈一切,总会淡忘的。
她不再是前世的杜昭颜,封叙也有了变化,这很正常,是她先出手改变既定的命运。
是她太过敏感了。
抛开脑子里混乱的思绪,她走进卧室。
每次回到这个小屋,她心里都有种异样的感觉。
不如干活,省得胡思乱想。
刚用小扫把扫炕,封叙就接过她手里的活,“你去投个抹布,还得擦一擦。”
杜昭颜立刻跑出去,这种熟悉的日常氛围,跟从前何其相像,让她有些窒息。
封叙接过她手上的抹布,擦着炕板。
“昭昭,有一阵没回来,家里有点脏。”
封叙刚回来那一会儿,动作飞快地把外面收拾干净,就差屋里了。
“那你就擦呗。”
封叙把抹布扔给她,他眉眼带笑,“惯的你,你擦!”
“我擦就我擦。”
是她多想了,现在的封叙,就是个混球,让她上班给他工作,还让她干家务活。
从小到大,老母亲都舍不得她干活。
这不是溺爱,这特么是奴役!
杜昭颜气哼哼地爬上炕,用抹布擦了几下,又把抹布丢给封叙,“脏了,你去投抹布。”
封叙眼疾手快地抓住她扔过来的抹布,“行,这就去。”
再次回来,封叙手上拿着两条抹布,一个递给杜昭颜,他拿着另一个擦柜子。
“你大半夜的把我弄过来就是帮你收拾屋子?”
杜昭颜不太会干活,跪在炕上膝盖疼,只能起来蹲着擦。
“我这不是怕你无聊么?快点收拾完还能早点睡。”
杜昭颜埋头干活,擦得特别仔细,等她擦完炕板,封叙都扫完地了。
“等干一干再铺床。”
杜昭颜跳下来,拉开柜子门,里面是干净的被褥,就算许久没用,也没什么怪味道,只有一点点冷淡的香气。
“先洗手去。”封叙牵起还拿着抹布的小爪子。
第二天一早,杜昭颜醒来,身边就是顶着黑眼圈的封宁,“我回来了?”
“嗯,我二哥四点多就把你送回来了,我被他叫醒了,昭昭,要是你跟他吵架,我绝对不帮他说话,真特么太狗了。”
封宁显然是没睡多久,气得够呛,你送人回来就回来,还非得把她叫醒干嘛。
封叙喊封宁起来,就是为了告诉她,“你太占地方了,往里去点,早上别叫她,让她多睡会儿。”
封宁当时的心情简直无语到家,如果不是封叙,她一定送对方两个电炮组合拳,给他打出两只熊猫眼。
“到时候你可别劝我。”
杜昭颜也觉得无语,至于把封宁叫起来么?
“不劝,坚决不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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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海,跟夏天有些不同,风大了一些,海洋也没那么温顺,浪花一朵一朵拍在沙滩上,又逐渐退去。
杜昭颜和封宁坐在沙滩上,按照画报上的团堆沙子,这是村里的孩子们都玩过的。
冯山山干不了这么精细的活,在海边跑来跑去的找一些蛏子海带小八爪海蜇什么的。
雪球和小雪球跟着冯山山到处跑,这回狗子们母子团聚,撒欢了玩。
装了大半个小桶,冯山山小跑回来,坐在杜昭颜旁边。
“昭昭,你堆得可真丑,还是封宁的好看,比李海萍的更好看。”
村里有点艺术细胞的,堆什么像什么的只有李海萍一个。
“可不是么,我这手艺是真的不行。”
“山山,歇一会儿咱们一起去挖海鲜。”
封宁邀请着,虽然她生长在海滨城市,却很少去海边,更没有机会在海边玩,这样闲暇轻松的时光,封宁很开心。
年轻的姑娘总是很快就能打成一片,尤其在听说封宁是大学生之后,冯山山的滤镜简直比酒瓶底子还厚。
“那还说啥,这才刚退潮,咱们歇会儿就去。”
冯山山话题一转,“昭昭,最近村里传你跟王晓天不清不楚的,脚踏两条船。”
杜昭颜人都蒙了,“啥?你再说一遍。”
“反正也没人信,就李海萍她们传的,她还说你去封叙家偷东西,结果,”冯山山一脸的坏笑,“你猜。”
杜昭颜脑子迅速转了一圈,“肯定让咱们村支书上门教育了一顿。”
“还真让你说对了。”
聊了一会儿,冯山山教封宁什么样的沙子洞里有蛏子和贝壳。
封宁运气好,第一个挖出来的贝壳被一只小八爪占领了,封宁立即兴奋了,开启了地毯式搜寻,争取不放过任何一个沙子坑。
无忧无虑玩闹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封叙沿着海岸线走着,时间不早了,他是来抓人的。
打扮精致的姑娘拦住了封叙,是李海萍。
“封叙,你最近怎么总不在村里,干什么去了?”
李海萍笑得温柔,收起了她的任性和矫情,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给久未见面的心上人。
封叙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冷冷的扫了李海萍一眼,绕过了她继续往前走。
他能看到远处杜昭颜的身影,三个姑娘蹲在沙滩上,脑袋凑在一起,不知道折腾什么呢。
李海萍找了封叙好几次,好不容易见到了,哪能轻易放过,“封叙,我哪惹到你了,你怎么不理我?”
李海萍小跑几步拦在封叙身前。
自从封叙和杜昭颜处对象的事在村里传开,那些对封叙感兴趣的姑娘大多都放弃了,有的甚至都说亲嫁人了。
那些还有念想的,大多都拉不下脸来跟一个有对象的男人套近乎。
李海萍是个例外。
村里信息比城里闭塞,学校里是能学到知识,却学不到认知。
大多的认知,都是从电视上看到的。
李海萍自认不是个文盲,家里条件也不错,再说了,杜昭颜虽然漂亮,却有病。
李海萍被小伙伴们吹捧惯了,虚荣心很强,她是出于一种攀比的心理,觉得自己哪那都比杜昭颜强。
李海萍看上村里最好看的封叙,也是正常的,谁都想摘下最漂亮的那朵花。
喜欢封叙的,又不只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