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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严肃点,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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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秦总,封叙扫了眼杜昭颜空了的酒杯,“昭昭,是不是无聊了?”
“我要唱歌。”
“好,唱什么,我给你点。”
杜昭颜喝的迷迷糊糊,她声音倒是不难听,可惜,没有一个字是唱在调上的,折磨着封叙的耳朵。
封叙在她开口的那一刻,差点被她的调调逗笑了,黑眸一刻不离地定在喝飘了的杜昭颜身上。
两辈子了,他还是越看越稀罕,越看心越软,就连她五音不全的歌声都特别的可爱。
封叙也没想到,他跟秦总说几句话的功夫,这丫头就把自己灌醉了。
杜昭颜细嫩的胳膊跟着音乐的节拍挥舞着,偶尔打在封叙的肩膀上。
一曲结束,换了一首低沉悲伤的歌曲,加上酒意上头,杜昭颜的歌声突然变了味道,就,有点像女鬼在哼哼。
去而复返的秦总刚一开门就被这鬼哭似的歌声惊了一下,他放下一盒雪茄,笑着跟封叙摆摆手,又推门离开了。
一曲接一曲,杜昭颜借着酒意,把所有的压力都宣泄出来,越唱越上头。
直到她唱累了,才停下来。
伴奏的声音回荡在包房里,杜昭颜像是生气的孩子,嘟着嘴一言不发。
封叙关了电视,顿时安静下来。
“累不累,想玩还是想回家?”
杜昭颜听到玩就来了兴致,“不回家。”
“好,咱们换个地方。”
舞厅里,闪烁的灯光亮着,舞台中间一堆人扭着跳着,杜昭颜坐在吧台上,欣赏着复古迪斯科。
“下去玩玩?”
封叙指着舞池中央,音乐震耳欲聋,他得用喊的。
杜昭颜迷迷瞪瞪,视线看向舞池中央,她从未见过这样跳舞的,“这是跳舞还是抽风?”
复古迪斯科,主要突出一个复古,舞池中大多跳的并不好看,也放不开身体,只随着音乐,一下一下的点着头,小幅度的摆动着,就是图一个乐呵。
随后,她笑呵呵的,迷迷糊糊道:“这个好僵硬,像僵尸。
还有那个,像光膀子进了雪坑里,哆嗦的跟快冻死了似的,好丑。
就那个好看,腰扭的好看,脖子也好看。”
杜昭颜有点呆呆的,脑子发蒙。
在光影照不到的暗处,封叙低头,含住粉唇,温柔亲吻着。
躁动的音乐,迷乱的灯光,晃晃悠悠的脑袋,还有他柔软的唇。
杜昭颜沉溺在兴奋中,非但没拒绝他,反而像是一只小动物,用牙齿啃噬着,没多久,封叙的唇就肿了起来。
“呵呵呵,以前都是我肿,现在是你肿了。”
杜昭颜憨笑着,酒气晕染着她的脸,粉嫩飘红,艳而不自知。
昏暗的灯光,一切都被音乐声掩盖。
天然暧昧的气氛,酒意发散,眼前的一切越来越不真实,身体越来越轻,杜昭颜只觉得熏熏然,越来越兴奋。
醉醺醺的姑娘牵着男人进了舞池,伴随着节奏,扭动着身体,杜昭颜仿佛进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她越来越亢奋。
恍惚之中,大脑越来越不清醒,一切都变得梦幻、迷离。
眼前的封叙在晃,他晃的很好看,还抱着她一起晃……
坐上出租车,杜昭颜才清醒一点。
刚到家,就又被亲迷糊了。
纠缠中,封叙往地上扔着什么,杜昭颜头晕晕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她像是一只小老虎在进食,撕咬着,缠人的甜腻气息和熏然的酒气包裹着封叙。
封叙喘息着,他温热的,清爽的气息,加上一丝酒气,跟沉重的甜香气息融合在一起。
杜昭颜似乎上了瘾,不肯放开他。
她只觉得自己像水一样轻,顺着他胳膊的力道漂浮着,流淌着。
酒精,会放大她的欲望,也模糊了她的感官,只有精神是亢奋的。
在醉酒的杜昭颜眼里,封叙是可口诱人的,诱着她去吃。
早上,杜昭颜睁开眼就傻在原地,她头疼嘴也疼,哪哪都不舒服。
“醒了?喝点水。”
封叙的样子简直惨不忍睹,他脖子上都是红一片紫一片的,脸颊上也有着一块不小的痕迹,薄唇微微红肿。
记忆回笼,杜昭颜钻进被子里,她恨死自己酒后不断片的能力了。
“昭昭,吃了就吃了,不认账算是怎么回事?”
封叙笑着,他对小对象昨晚的主动特别满意。
“你、出去。”
黏糊糊的嗓子一点威力也没有。
“行,赶紧起来收拾收拾,吃饭了。”
杜昭颜没去工作,她压根儿就不想出门。
戳着碗里的米饭,脸一直红着,她昨天实在勇猛,简直就是不堪回首。
想到封叙那半推半就的死样子,她恨不得把狗男人吃了。
算了,还是别吃了,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五,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杜昭颜像被霜打了的茄子,封叙却是春风满面的,他今天没出门,早上打了几个电话就像没事人似的,对杜昭颜殷勤得很。
杜昭颜给章瑞炎打了电话,交待几句,之后就是上楼补觉,她可不想跟封叙大眼瞪小眼,就好、特么的、尴尬。
说是补觉,她根本就睡不着。
她亏大了,昨晚醉醺醺的,一点吃到的真实感都没有。
随即,她又笑了,笑声带着沙哑,颇有些哭笑不得的意味。
前段时间她还思春呢,现在就煮成一锅粥了,真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酒精使人放纵,她以后再也不喝了。
封叙推门进屋,“就这么开心?”
杜昭颜停了傻笑,用被子蒙住头,“滚蛋。”
“不滚。”
封叙连人带被抱起来,又扯下了被子,“睡不着就下楼,有事跟你说。”
杜昭颜刚坐好,封叙就拿出厚厚的一沓子资料给她看。
杜昭颜越看心里越是沉重,封家,原来只是表面风光,偌大的企业内里竟是这么脆弱,她还真是没想到。
“你什么意思?这东西哪来的?”
“昭昭,如果我不动手,之前做的那些就毫无意义。”
杜昭颜敛下眉眼,她小心的伸出触角,再一次试探封叙,“封楼还在呢,你能行么?”
“封楼怎么可能不在,那是他的产业,我就是要让他看看,他一手扶起的产业,瞬间崩塌的样子。”
“那你刚谈成的那桩大生意呢?”
“生意?哪有生意?”
封叙挑了挑眉,颇有兴致的猜着,这丫头到底想到哪去了。
“我懂了。”
杜昭颜放下文件,她不用看完都猜到了后面的内容。
“懂什么了?”
“我说懂了就是懂了,不告诉你。”
不就是虚晃一枪么,但她实在想不通,封叙这么做的目的。
杜昭颜脑子逐渐停摆,封叙他,回答的太自然了,“这就是你要跟我谈的生意?这酸什么生意?”
“当然不是,你得帮我。”
封叙终于说了几句正经话,他一旦动手,封家就会大变天。
变天倒是无所谓,就是变化过后,重新洗牌,再一次恢复生产和正常经营,远远比前期的打压要麻烦许多。
“我这不正帮你呢么,不然这厂里谁管?”
“很快,咱们就会有更大的产业,厂里这点不算什么。”
“封叙,你应该看出来了,我很累,就连现在这种工作强度都很勉强,我做不了那么多。”
杜昭颜无法承受更多的工作,不然身体就要拉警报了。
还是让封叙自己去送封家一程比较好。
“不着急,怎么也得两三个月之后,我不会让你累的,起码不会比现在更累,我需要你。”
“你想让我做什么?”
“昭昭,我想做出口,国外那边我负责,你负责国内的运营,咱们合作怎么样?”
厂里的规模还没达到预期,如封叙所说,杜昭颜也想增加一份出口业务。
目前,招聘还没停,员工越来越多,接近于饱和,等再招上来人,总不能闲着不是。
“行,国内的合作商我去谈。”
杜昭颜已经攒了两个抽屉的资料,出口是个好路子,要是能把国产货运出去,厂里的收入可不只是翻倍那么简单。
从国外进货,每次都是一大笔的外汇转出去。
在国内进货根本不用那么多钱,货款也不必一次性结清,谈判的空间很大,利润却非常可观。
重要的是,国内有太多的企业想要做出口,这块蛋糕特别的大,只要递出橄榄枝,许多企业会自己找上门来,她根本不愁资源。
进出口的运输成本大差不差的没多少差距,出口的利润虽然未必比进口还要多,但是,资金链的压力却要小上不少,以小博大是非常划算的。
赚一份,不如赚两份。
封叙捧着她的脸,“那你就是同意了,慢慢来,别太累了。”
“知道,你赶紧帮我招点人,最好是有个翻译。”
说白了,还是缺乏人才,大学生和大专生,一毕业就被分配进了大工厂,像他们这种私营企业,招管理人才很难。
虽然某些工厂隐隐有着裁员的苗头,但是,人才是万万不能裁的,她等不起。
“行。”
封叙眼中的杜昭颜,还是又白又嫩,说话也是绵软的声音,但又跟以前不一样了。
昭昭还是那个昭昭,气质却是略有不同,跟从前相比,多了些睿智,少了点迷茫,言语间也犀利了几分,说话也很会抓重点。
尤其是嘴上谈着合作,但她白嫩的脖颈上,还有他留下的痕迹,这样的她,成熟不少,很美,很迷人。
封叙让杜昭颜工作,纯粹是给她找个事干,从没想过拔苗助长。
可杜昭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硬是做的有模有样,进度飞快。
“给你涨工资。”
杜昭颜拽着封叙的袖子,眼睛亮亮的,“涨多少工资?”
她现在每月赚两千,一个人能赚四个工人的工资,但她不清楚出口这块业务值多少钱。
她见封叙不说话,有点着急,又扯了扯他的袖子。
封叙喜欢她爱钱的样子,很鲜活,却故意逗她,摆出了一副严肃脸。
“工作就是工作,你严肃点,别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