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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 72 章 肯干就会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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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小叔没理封三,他只想赶紧解决问题,磨磨唧唧的谈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结果,反正他是揭不开锅了。
“就这点回报,做梦呢!”
杜昭颜甩出了评估结果,一脸的不满。
这份评估,还是封叙手把手教她,他们一起做的。
接下来,杜昭颜指出了各家的问题所在,就连多少窟窿都算的大差不差,可把几个老的给吓坏了。
他们的财务问题,自己都未必这么清楚,还是出事之后才算明白的。
几个老的越听越心惊。
“封叙,你看。”
封大伯听了杜昭颜算的账,心里越发沉重,他没理杜昭颜,只在意封叙的想法。
“昭昭,你说呢?”
“他们没诚意,跟我想的相差太远,今天还是别谈了。”
封家的诚意,完全没达到封叙的预期,至于他的预期,估计这几个老的也不会同意,总之就是,没得谈。
封叙带杜昭颜过来,是想知道这些人的态度,再确定走下一步的时机,顺便让杜昭颜享受享受痛打落水狗的乐趣,狠狠地出一口恶气。
再说了,封三叔这老不死的敢惦记他媳妇,不往死里整他就不叫封叙。
不过,封叙没想到这几个老的到现在还嘴硬呢。
百分之十就想换他的大笔注资,的确如杜昭颜所说,是做梦呢!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穷酸的农村丫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封小姑终于忍不住了。
封家人都认为这里没杜昭颜什么事儿,不过是借着封叙的面子,才能跟封家人坐在一桌。
杜昭颜也是这么想的,封家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没兴趣,她只是来打酱油看热闹的。
但被人侮辱了不还口可不是她的性子。
她装模作样道:“封叙,我看,那推广公司就别要了,没啥大用,沉了也就沉了。”
杜昭颜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样子。
最近,她是真享受到了做生意的乐趣,封叙也是真的配合,会帮她纠正方案。
再加上狗男人刚刚掉马,两人立场互换。
现在,她才是说上句的,封叙敢不配合她,她就给他点颜色看看,让狗男人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你决定就好。”
封叙笑得有几分邪气,乐得配合她的玩闹。
杜昭颜也甩了封小姑脸子,“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不想听就走。”
狐假虎威,就是个爽!
眼见封小姑脸色越来越黑,杜昭颜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观的感受到报复的快感。
杜昭颜有正经生意要做,利润相当可观,工资也会水涨船高。
她并不贪心,再多了她也管不明白,封家的烂摊子,还是封叙处理最好。
她虽只是个打工人,却对封家的情况唏嘘不已。
封家的产业链虽然成熟,却因为底子不好很难再做起来。
原本,她还以为是封楼的资本支持着封家多年来的屹立不倒。
没想到,这些人在资源协调上是靠封楼,在钱上,竟是靠得贷款。
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这些人的能力,好像还不如她呢。
对封家人的老板滤镜一点点碎裂之后,杜昭颜升起了一股强烈的自我认同感,俗称自信。
目前,由她管理的进出口业务量,报表上增长的数值完全证明了她的能力。
这才短短几个月就有效果,如果她一直做下去,越来越赚是必然的。
要论能力,封家这几位也就是享乐和吹牛的能力比她强一些,其他,还真没什么。
生意,是要经营和管理的,还得有资源人脉和谈判的智慧,另外,还需要跟上时代的脚步,不断去思考和学习。
封家这几位一直是封楼给喂饭,甚至可以说是磕磕绊绊的运作着,全靠封楼给出主意,还真比不过从七年后回来的杜昭颜。
至少,她见识过未来的发展方向,省去许多弯路不说,更不用等着封叙喂饭。
她正在扩展业务,目前,还真有几家要跟她合作的,其中不乏一些大单子。
按照她的规划,她手中的资源在一点点的增长。
未来,就算她不跟封叙合作,也有资本去其他公司另谋职位,还是个不低的职位,能挣大把提成的那种。
如果有足够的资本,她甚至可以亲自开公司试试。
在这个经济发展的黄金时代,肯干就会赚,爱拼就能赢,总会有她的一席之地。
疾病带来的自卑感,在工作中一点一滴消散无踪。
眼下,不把封家玩垮了,封叙是不会注资的,根本就不可能谈妥。
上次封三跟封小姑找上门的欺辱她,封三叔停在厂里的车还是封叙处理的。
就算封叙不搞封家只搞封楼,也是一样的结果,没了封楼,这几家的产业也活不长。
在封叙看来,他算是善良的,起码,他给旁系小辈留了一条后路。
不然,这几家必然会彻底玩完,除了回农村种地和留在城里打工,恐怕也没什么出路。
破而后立,企业重组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重整家风,好样的还有机会,不行的直接滚蛋。
这还是封叙深思熟虑后,为杜昭颜积德行善的结果。
前世,封宁不要这些产业,封家多年的积累,也随之一并倒塌。
大厦坍塌,也就是多了点灰尘而已。
到了这个份上,封家几位还妄想着用那虚无缥缈的百分之十的利润,忽悠封叙大把的投资,他们真是一点也不懂封叙。
“封叙,这是咱们封家的事,跟小杜也不挨边啊。”
封大伯见没人开口,只能出来打圆场。
封小姑的脸还黑着,封三叔也是一脸的土色,早知道现在这样,他也不会得罪杜昭颜,封楼那个老东西坑他!
封小叔也是一言不发,说那些废话都没用,他只想得到一个结果。
“怎么不挨边呢?大伯说笑了,我的就是她的。
你们也帮侄子想想,这些窟窿该怎么堵才能好看一些,就当是提前给我的新婚贺礼了。”
封叙这话一出,在座的哪还有不懂的,封叙根本看不上他们那百分之十。
“小叙,你到底要多少,明说吧。”封大伯一脸菜色。
“我要这条产业链,你们几个老的都滚蛋。”
“你说什么?”封小叔‘蹭’的一下站起来。
“什么时候想开了再联系我。”
……
回去的路上,封叙顺便把封宁从学校接出来,在外面吃了晚饭才回家。
“二哥,怎么想起接我来了,你打个电话我自己过去就行。”
封宁知道杜昭颜忙,封叙更忙,封叙刻意去学校接她,还请她吃饭,她有些受宠若惊。
实际上,封叙有点怕跟杜昭颜独处。
杜昭颜的态度,就像一把利刃悬在他头顶。
一夜未睡,封叙也不是没想通,他大概知道杜昭颜留在他身边的原因。
因为自保留下来,跟前世的婚姻捆绑有什么不同?
他一个大男人,说什么真心真爱的有点矫情,但他还真矫情上了。
封叙摆摆手,让赵东先离开,“有点事跟你说。”
小楼里,封叙开了两瓶汽水,递给杜昭颜和封宁,三人围着茶几坐着。
在封宁疑惑的目光中,封叙说出了他的打算。
“二哥,真的?”
封宁感动的稀里哗啦,她怎么也想不到,封叙这么迅速的,就把她安排好了。
“真的,以后你想创业我也不拦着,等他们再烂上几个月,到时候再处理,你可以先考虑。”
封叙可不想把时间都搭在工作上,不如现在把担子分给封宁,让她提前有点心理准备。
“谢谢二哥,不用考虑,我听你的。”
封宁感动不已,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她还没意识到,封叙把她也算计进去了。
“行,谈完了,自己打车回学校,用你的时候我会找你。”
“好。”
送封宁坐上出租车,逐渐远去,杜昭颜调侃道:“封叙,你怎么突然想做个好哥哥了?”
杜昭颜没点明前世的事,她在等封叙自己坦白。
“你喜欢封宁,我自然不会亏待她,省的咱们结婚的时候,连个伴娘都找不到。再说了,封楼的财产,封宁理应分到一份。”
封叙回答的不慌不忙,“再说了,过日子不花时间么?不对她好点,那么多的活谁干?”
好吧,封叙还是一如既往的狗。
“外面冷,早点回去?”
封叙见杜昭颜拐了个弯,显然是不想回去。
“不要,我想走走。”
说是走走,但开发区除了厂房什么都没有,杜昭颜跟封叙并肩,慢悠悠走着。
顺着厂房一侧的小路,走到宿舍楼那边。
厂房后面,是几排宿舍楼,两栋挨在一起,距离特别近。
宿舍楼不如厂房好卖,大多都是空置的。
“这些房子怎么都空着?”
眼前的房子,有的玻璃碎了,有的里面堆积着杂物,甚至连大门都没有锁。
如果不是离市区有点远,恐怕偶尔还会冒出一两个蹭住的。
“当初厂房卖得便宜,但这种家属楼并不便宜,有些工厂宁可给员工租房子当宿舍,也不想当冤大头。”
“那你怎么就当冤大头了?”
杜昭颜抬头,看着封叙漂亮的下颌,眼里都是疑问。
封叙看起来,也不像冤大头啊!
“这么些年都过去了,大多都荒废了,价格当然不能跟新房相比。”
“你多少钱买的?”
“你猜?”封叙伸出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长发,“给你个参考,当初是十七万一栋。”
“那可真是一笔巨款了。”
杜昭颜随意敷衍着,眼睛却是盯着他的手。
封叙常年干活,甚至是种地,他的手并不细腻,却很干净,指骨细长,漂亮得很。
他这双手,一点不像是干体力活的,反而更适合去弹钢琴。
封叙为了勾搭她,用这双手去种地、去做饭,还真是暴殄天物。
他也总是用这双手,抱着她,替她遮风挡雨。
她移开粘在他手上的目光,视线转向宿舍楼里亮起的灯光。
越往后面走越荒凉,除了废弃的房子,就是枝干枯竭的植物。
落叶被风卷到墙角堆在一起,看起来有点像迷宫,也像鬼楼。
杜昭颜心事重重的,倒也没觉得吓人。
走着走着,拐过一道弯,她突然发现,封叙不见了。
一瞬间的惊慌过后,她快步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像只无头苍蝇,还走错了路。
迷路倒不至于,但她找不到封叙了。
封叙不在,这些破败的建筑仿佛朝她露出了爪牙,变得阴森恐怖。
废弃建筑敞开的大门仿佛吃人的嘴,风一吹还发出‘咯吱咯吱’的晃动声。
破碎的窗户和地上萧瑟的落叶,装点出奇怪的氛围。
她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她这时才想起,公司附近一直都有人盯着。
封叙和她,都没那么安全。
“封叙,封叙,你在哪呢?”
心脏在横冲直撞,沉沉的压抑着。
高大的身影一把抱住她,像是听话的召唤兽。
她吓了一跳,“你去哪了?”
“鞋带开了,系鞋带的功夫,你就跑没影了。”
“你停下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我说了,还以为你听到了。”
是她刚才一直在想事情,忽略了身旁的封叙。
见她脸色不好,封叙紧了紧怀抱,“以后,你得看好我。”
“几岁了还要人看着。”
杜昭颜深吸一口气,“封叙,这里太吓人了,大门开着,像要吃人似的。”
“还真是一点也没变,工作了还是个小姑娘。”封叙捏了捏她精致的鼻梁,“没忘了撒娇,继续保持。”
虽然忐忑,但小妻子想跟他玩,他就顺着,给她玩。
但愿结果不会太差。
海滨城市的冬天虽然温度不会太低,也就零下十几度,最冷的几天也就零下二十多度,海水几乎是不会冻上的。
但是,以往的每个冬天,都是杜昭颜最难熬的时候,比其他季节更容易生病。
几家厂房公用一个锅炉房,昼夜不停地烧着煤,连接着暖气,屋里倒是不冷。
晚上八点,封叙就暖好了杜昭颜的被窝。
“热没热?”
杜昭颜每次见到这副场景都想笑,封叙这个人形暖炉每天都给她暖被窝,等热了才肯回到他自己那边。
“热了,进来。”
“行了,你赶紧过去。”
“我能不走么?”
“不能。”
“等你睡着了我再回来?”
“无耻。”
半小时前,封叙还抓着她粘了好一会儿。
杜昭颜嘟着嘴不说话,封叙在试探她。
借着清冷的月光,杜昭颜看到狗男人的狗头蹭过来,随后,她被困在温热的怀抱中。
冷淡的香气跟清甜又沉重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很温暖,她真的有点堕落了。
刺耳的铃声想起,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难听。
“接电话去。”
“不接,都几点了!”
杜昭颜推开他,拿起大哥大一看,是金竹,热情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应该是有事,你赶紧接电话。”
封叙接过电话,还没看是谁,铃声断了,刚要放下,铃声再次响起。
他不耐烦地瞥了一眼联系人名字,眼前是杜昭颜幸灾乐祸看热闹的小眼神。
“你有病,都几点了你还打电话?”
“封叙,我跟我爸在你门口,想跟你谈谈。”
“没空。”
“听说封家出事了,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爸找不到你爸,咱们两家还有合作呢,能不能好好谈谈?”
大哥大的听筒声音不小,杜昭颜也听到了,她对窗外努努嘴,封叙无奈,“你等着。”
杜昭颜贼笑着,像是一只偷到鱼的猫咪,“你快去吧,我会自己好好睡的。”
“想得美。”
封叙一把抱起她,抄起外套就往她身上套。
“我不要去。我才不要去见那女人。”
杜昭颜挣扎着,不肯好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