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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球场的错影与心跳轨迹 沈慕与顾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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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上的错位微光
周六的晨光漫过顾家客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织出金灿灿的网。顾辞（体内是沈慕）被“顾辞”拽着往地下室走，楼梯转角的风带着点灰尘味——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现在的脸，沈慕的脸颊带着点婴儿肥，指尖蹭过皮肤时，软得像团棉花糖。而走在前面的“顾辞”（体内是沈慕），身形挺拔如松，校服领口露出的锁骨线条利落，连后脑勺的发旋都透着股清冷的劲，完全是顾辞平日里的模样。
“校篮球队队长的脸，迟早要被你丢尽。”沈慕（体内是顾辞）的声音里哪有真的责备，尾音都带着点笑意，抬手时，顾辞那双手骨节分明的手在晨光里晃了晃，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
地下室改造成的简易球场里，顶灯的光洒在篮筐上，泛着温温柔柔的光。“会投篮吗？”沈慕（体内是顾辞）把篮球抛过去，看着“自己”（顾辞的身体里是沈慕）笨手笨脚接球的样子——沈慕露出的耳垂圆滚滚的，像颗熟透的樱桃。他嘴角忍不住往上扬，看着自己这张素来冷淡的脸，此刻竟漾出点烟火气。
篮球在顾辞（体内是沈慕）手里确实像只调皮的兔子，投出去不是偏到墙上，就是砸在篮板上弹回来。可他眼里亮晶晶的，睫毛忽闪忽闪，一点没泄气。沈慕（体内是顾辞）靠在球架上，看着“自己”叉腰喘气的模样——沈慕的校服被汗水浸得有点透，领口沾着点灰尘，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那句“笨死了”到了嘴边，变成了“力道不错，就是准头差了点——再来！”
“不练了！”顾辞（体内是沈慕）把球往地上一摔，气鼓鼓地噘着嘴，沈慕那圆滚滚的样子像只河豚。沈慕（体内是顾辞）憋着笑走过去，捡起球递给他，指尖故意碰了碰他的手背——顾辞的手常年练球，指腹带着薄茧，蹭得“沈慕”的手背微微发痒。看着对方耳尖瞬间红透，他才慢悠悠地说：“刚那下弧度挺好，再试试？我给你捡球。”
结果球在篮圈上转了两圈，慢悠悠滚进去时，顾辞（体内是沈慕）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沈慕（体内是顾辞）故意板着脸“啧”了一声，顾辞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此刻却弯成了月牙，嘴角绷不住地往上翘：“蒙的吧？再来一个。”
天擦黑时，顾辞（体内是沈慕）催着回去，语气急乎乎的：“快回去！我爸妈该做好饭等你了！”沈慕（体内是顾辞）刚走出小区，就被沈母一把抱住，身上还带着厨房的烟火气：“木木！你去哪了？锅里的糖醋排骨都热第三遍了！”沈父举着手机跑过来，屏幕上是十几个未接来电，语气却软得很：“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进屋，你妈给你留了冰镇西瓜。”
当晚，沈慕的电话打来，声音得意洋洋：“我给你弄了个微信小号，叫‘芒芒’，头像用小猫的！”沈慕（体内是顾辞）听着那雀跃的调子，忍不住笑出声，顾辞的嗓音低沉，笑起来时带着点沙哑的磁性：“幼稚。”却乖乖把备注改成“芒芒”，还对着小猫头像看了半天——那是只橘白相间的小猫，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像极了沈慕。
篮球赛当天，阳光把球场晒得发烫。陆星延穿着红色球服坐在替补席，发梢被汗水浸得发亮，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滑，滚过脖颈时，喉结轻轻动了动。他往观众席瞥了眼，正好撞见江知举着矿泉水瓶的手顿在半空，脸颊红得像被太阳烤过的桃子，慌忙低下头去。
沈慕（体内是顾辞）捂着肚子蹲下去时，眼角瞥见顾辞（体内是沈慕）在观众席上冲他挤眼睛——沈慕的脸上沾着点爆米花碎屑，笑起来时露出两颗小虎牙，和顾辞平日里的清冷判若两人。他差点笑场，顾辞这张脸要是笑成这样，估计全校都会以为校霸被换了魂。
替补的陆星延被对方球员撞到脚踝，闷哼一声坐在地上。江知跑过去时差点摔了，手里的冰袋都飞了，蹲在地上急得眼眶红了：“疼不疼啊？我给你吹吹？”陆星延看着她乱成一团的刘海，额角还沾着片小花瓣，突然笑了——他笑起来时左边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混着汗水的样子有点野，却意外地温柔：“吹吹就不疼了？那你试试。”江知愣了愣，真的凑过去轻轻吹了口气，两人的脸瞬间都红了，像被夕阳染过的云。
沈慕（体内是顾辞）硬着头皮上场，抱着球顺拐跑那两步，场下笑声一片。他穿着顾辞的球服，宽大的号码罩着单薄的身子，跑动时衣摆晃来晃去，像只笨拙的小鹿。可他眼角的余光里，顾辞（体内是沈慕）在观众席上使劲鼓掌，沈慕那双手拍得通红，比谁都卖力，嘴里还喊着“顾辞加油”，声音清亮得像风铃。
输球的哨声响起时，他低着头走下场，顾辞（体内是沈慕）迎上来，塞给他一瓶冰汽水，瓶身带着水珠，沾湿了沈慕那截细细的手腕：“打得超棒！比我第一次强多了！”
“对不起，把你的脸丢光了。”沈慕（体内是顾辞）的声音有点闷，顾辞的睫毛很长，垂着时在眼下投出片阴影。
“丢啥脸？”顾辞（体内是沈慕）拧开汽水递过去，夕阳把沈慕的影子拉得很长，发梢泛着暖黄的光，“比起面子，看你抱着球傻乐的样子，有意思多了。”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晚风，“还有，‘芒芒’这名字，挺可爱的。”
晚风卷着球场的青草味吹过来，带着冰镇汽水的凉意。沈慕（体内是顾辞）看着对方眼里的光——沈慕的眼睛很圆，此刻盛着夕阳，像落了满地的星星。他突然觉得，赢不赢球，真的没那么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