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我记得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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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结束后，主办方按照拍品成交顺序签署成交确认书，江宥津被安排在周景琛前面办理手续。
“江宥津？你怎么在这儿？”
江宥津交付完后转头看见了原澈，他笑了笑：“好巧啊，我也是来参加拍卖会，不过我刚刚看见你了，坐在第一排。”
“你什么时候回国的？一个人来的吗？”
“我和景琛一块儿来的。”
原澈眼睛睁大，惊讶地问：“景琛也来了？”
对啊，你还和人家竞争同一件东西呢。
“嗯。”江宥津在心里暗自腹诽，面上却不显。
原澈抓了抓头发，看着他手上的东西转移了话题，话语中带着遗憾：“其实我本来想拍下你这个手链送朋友的。”
江宥津装作听不懂，皮笑肉不笑：“是吗？我也很喜欢呢。”
“嗯，这个手链很符合我朋友的气质。”
你说的朋友不会是那个坐你旁边的omega吧。江宥津在心里冷笑。
他趁机试探原澈道：“你一个人来的？”
“啊，是，我一个人来的。”
“这样啊……我刚刚看你旁边有个人，以为你们约好一起来的。”
原澈愣了一下，说道：“碰巧遇见的，他是我之前认识的一个同学。”
此话不假，他是想约方时，但是根本约不到，没想到在今天的拍卖会上能偶然遇到方时。
“哦，那是我误会了。”
江宥津说完后，感觉放在口袋的手机震了震，他点亮屏幕，眼睛亮了几分，拿上东西正准备往外走，又在原澈面前停下。
“有时间的话见面聊聊吧，我有话想问你，关于你和景琛的。”
说完后他就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周景琛这时刚从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出来，没看到江宥津，正准备发信息问问，打开手机却发现他已经给自己发了消息。
【景琛，我有事先走了，你不用等我了。】
工作人员在此时从走廊的房间出来，核对身份后给周景琛带路，前往核对拍品成交确认书。
周景琛一边跟着工作人员一边回复他：【怎么这么急？你现在走了吗？】
【嗯，我刚出来没看见你就先走了，我有个朋友刚好在附近，我去找他。】
周景琛回复了个“好的”便收起手机开始和工作人员确认拍品的详细交易信息。余光注意到身边的位置被人占据，他下意识侧头，看见了正盯着自己的楼炀。
“倒是没想到你会喜欢这个戒指。”楼炀主动开口道。
周景琛填写信息的动作顿了顿，停在地址那一栏，轻声问他：“我正准备联系楼总，您方便给个收货地址吗？”
“嗯？”
“这个戒指是我想送给楼总的。”
楼炀闻言似乎是愣住了，微蹙着眉有些困惑地重复道：“……送我？”
“是的，我觉得……很适合楼总。”
楼炀忽然偏过头去，手堪堪抵在唇前，周景琛只看见了他轻颤着的喉结。
“？”
不过楼炀很快恢复了平时的神色，报了个地址给他，周景琛认真地填写上去，最后不忘和他核对一遍确认无误。
楼炀正在填写自己的信息表，他在最后以两千万的价格拍下了那件压轴的玉雕拍品。
“为什么送我？”楼炀在输入信息之余询问他。
周景琛把信息表填好后递给工作人员，侧头回答他的问题：“作为谢礼——因为楼总帮了我很多。”
“这样啊。”
周景琛点头：“本来是应该当面道谢的，但是楼总一直没回我的短信也不愿意收我的转账，所以就拖到了现在，真的很抱歉。”
“可能是短信太多漏看了吧。”楼炀也很快填好了自己的信息表，把手机递给旁边的周景琛，“加个微信吧，这样回复方便一点。”
“好的。”周景琛和他一起往外走，站在走廊上将双方的联系方式添加好，把手机递回给他。
“那周总现在送了我一件价值不菲的礼物，按理来说我也应该回礼吧。”楼炀思索了一会儿，“待会儿有空吗，请你吃餐饭？”
“有空的，我都可以。”
楼炀点了点头，拿出手机似乎是发了条信息，侧头对周景琛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趟洗手间。”
“好的。”
周景琛看着楼炀往走廊尽头走去，他一个人站在走廊里摆弄手机。忽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拍。
“景琛？我现在才看到你。”
周景琛将手机熄屏，转身对上来人，看清对方后神色变得冷淡，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嗯，有什么事吗？”
原澈被他的疏离弄得有些尴尬，道：“没事，只是刚刚遇到了江宥津，听他说你也来了，我还想着怎么都没看见你人。”
周景琛随意地点了点头，不欲多说。
“我有些话想说。”
“我不认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可说，而且我也不想在这种场合和你起争执。”
面前的原澈刚抬手想搭上周景琛的肩，后者蹙着眉想后退躲开，一只温暖有力的手先一步从背后搂住了他的肩。
“我记得你们好像分手了吧。”
楼炀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地从后方传来，周景琛呆在原地没动，看着原澈举在半空中的手悻悻地放下。
“好了吗？走吧。”
周景琛点点头，被楼炀带着往外走去。
楼炀的车停在门口，周景琛和他一起进了后座，忽然想到忘记给助理发消息了，赶紧拿出手机通知助理不用过来了。
楼炀坐在旁边撑着头看手机，一副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晚餐地点选的是一家西餐店，周景琛看着菜单点了份价格适中的牛排，楼炀似乎是这里的常客，只扫了眼菜单就报了几样菜品。
“其实按理说应该是我请您吃饭当面道谢，但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周景琛双手端着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碰他的酒杯，“多谢楼总这段时间的收留。”
楼炀抿了一口后把酒杯放下，一边切牛排一边道：“没事，倒是我该感谢周总，今晚破费了。”
周景琛微笑道：“作为谢礼自然是不能太随意，这样的价格才配得上楼总。”
楼炀低头似乎是无奈地笑了笑：“我当时不知道你会喜欢，所以抬了价。”
“没事的。”周景琛看着指尖不小心沾到的牛排酱，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楼总喜欢就好。”
楼炀将鱼子酱推到他面前，转移了话题：“兰姨听说你喜欢茉莉，就又在院子里种了一些，餐桌上的那束要枯萎了。”
“是吗……”周景琛愣了愣，“楼总要是不喜欢的话可以不用种的。”
楼炀没说话，等桌上的食物吃得都差不多了，抬手示意不远处的服务员结账。
“你现在住哪？送你回去。”
周景琛说了个地址，司机在前面说了声“好的”后启动车子，平稳地开上路，身旁的楼炀听完后皱了皱眉，侧头看向他。
“还住酒店？”
周景琛摸了摸鼻尖，莫名有些不敢看楼炀，回道：“……暂时是这样的。”
楼炀转开了头不再说话，车里的气压仿佛在此刻变得低沉，周景琛也不知道楼炀是不是生气了，坐着没开口。
车停在酒店门口，周景琛道了声谢，正准备拉开车门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从背后伸出，重重地把刚开一条缝的车门关上了。
“为什么一直这样？你明明可以继续住在我那里。”
周景琛没回头，手依旧搭在门把手上，他平静地说：“对于之前的帮助我很感激，但不是所有人都想攀附你的……而且我们没有熟到那种程度吧，楼总。”
空气静了两秒。
周景琛看着那只手缓缓地从把手上松开，人也从他身后退开，重新坐回原位。
周景琛垂下眼，动作干脆利落地开门下车，头也没回地往里走。楼炀坐在车里烦躁地转了转指间的戒指，命令司机开车回家。
不该这样心急的。
楼炀扶着额角，有些懊悔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