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你喜欢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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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时间楼炀发现周景琛有些不太对劲，他感觉到对方似乎在有意无意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像是回到了之前不熟的时候。
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他能从对方平时的态度里感觉出来。
楼炀几次都想找时间试探着问问对方，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况且周景琛总是早出晚归，一副疲倦的模样，让人不忍心去打扰。
就算是楼炀主动提出肩膀不舒服让他帮忙换药，对方也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避开了目光接触，全程低着头换完药就走了。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最近工作还顺利吗？”楼炀坐在车上，思来想去觉得影响他心情的只有这一种可能，“是年底了事情比较多？”
“还行，多谢楼总关心。”
又一次被轻飘飘地推了回来。
楼炀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偏开头看向窗外，手指无意识地在座位上敲了敲。
这样的相敬如宾保持了整整半个月，终于在一天晚上打破了。
那天是十二月三十一号，楼炀比周景琛更早回家，他第一时间在院子里布置好了烟花，准备等对方回来后再燃放。
确定好烟花摆放位置后楼炀就回房洗漱了，下楼喝水时遇上了刚回家的周景琛，彼时他正在回消息，没注意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小心被迎面碰了一下，手机没拿稳直接脱手而出。
周景琛比他先一步反应过来，蹲下身捡起手机递给他。屏幕没关，他一垂眼间不小心看见了聊天内容。
楼炀站在他面前，精准地捕捉到了他那一闪而过的情绪，没来得及多想，下意识便伸手抓住了他。
“怎么了？”周景琛的语气不轻不重，眼睛也没有看楼炀，而是别开了头看着另一边。
楼炀伸手拦住他的时候没有多想，只是脑海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如果现在不赶紧抓住他解释清楚，恐怕他们之间会越来越远。
“应该我问你吧。”楼炀锁上屏幕，凑近他，“这段时间怎么了吗？”
“……我弟弟最早也要过完年才会回来。”周景琛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抽出来，答非所问道，“楼总可以过年的时候去找他，如果觉得不合适的话我马上搬走，不用担心我。”
楼炀没反应过来，听完他这一大段话有些摸不着头脑，皱着眉说：“什么？”
周景琛没再说话，自顾自回了房间，留下楼炀一个人站在楼梯上。他抬起手解开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和他弟弟周涵之的聊天界面，对面先是给他发了条新年快乐的祝福，然后又主动地问他能不能来国外陪自己过年。
楼炀看着那条消息若有所思。
周景琛在房间洗漱完后收到了楼炀的消息，他看到来信人昵称的时候有些排斥地把手机盖上了，但他理智回笼后又怕万一是有什么重要的消息，于是几秒后他还是把手机拿起来了。
对面的消息很简单，只有四个字。
【来院子里。】
周景琛一头雾水地看着这条信息，皱了皱眉，套上一件大衣下了楼，他拿着手机走到院子里，看见了正在抽烟的楼炀。
对方注意到他来了后把烟灭了，坦然地走到他面前，主动开了口：“你好像误会了什么，我和你弟弟之间什么都没有。”
“我同意加他一部分原因是出于礼貌。”
周景琛沉默地听完了他的话，缓缓抬眼看他，把手揣进了大衣口袋，轻声问：“还有一部分原因呢？”
“……因为他是你的家人，我想给你的家人留个好印象。”
楼炀说完这句话后笑了一下，看了看表，接近十二点了，他往前走了几步，俯身点燃了早已准备好的烟花。
几秒后，烟花直直地冲向天空，伴随着升空时的声响在空中炸开，留下了最绚烂的痕迹。
周景琛还没想好要说些什么，一时间又被他的这番举动给吸引过去，他仰头看着天空中绽放的烟花，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机边。
楼炀站在他身边，举了举手机示意他看时间，倒数道：“五、四、三……”
“二。”
“一。”
“新年快乐。”
周景琛耳边充斥着烟花的声音，他在楼炀倒数时就明白了对方的口型。他不由自主地向身边人走近，清晰地听见了那一句新年快乐。
那一刻形容不上来是什么感受，就像是被烟花击中了心脏一般，久久不能平息。几秒后，他也迟钝地回应道：“……新年快乐。”
楼炀看着他被烟花映得时明时暗的侧脸，勾了勾唇：“误会留在去年吧，新年别再对我板着脸了。”
周景琛看着他深邃的眼睛，抿了抿唇，轻声问道：“……你喜欢我吗？”
烟花在此刻尽数燃尽，一时间二人之间变得安静下来，面前的人听见这个问题似乎是愣了一下，随后看向他。
“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