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校园情侣 回到高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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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时有点尴尬。
韩维坐在祝安身边，有点局促地搓了搓手，“那个小舅子，不是，那个弟啊，你好，初次见面，我是你姐姐的男朋友。”
祝宁也有点局促地点头，“您好。”
祝宁身边坐着萧渡，萧渡和祝安对视了一眼，然后颇默契地换了位置。萧渡落座时还贴心地和韩维打了招呼：“过年好姐夫。”
“哪天来不好，偏偏年初一来，你说给宁宁的礼物呢？拿来。”祝安睨了韩维一眼。
“哦对对，不知道小宁你喜欢什么，就买了个游戏机。”韩维从身后的袋子里拿出礼品盒，递到祝宁手上。
“谢谢韩维哥。”祝宁表现得比韩维还老实，双手接过盒子，指尖在包装纸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弟夫，你送我老婆的见面礼是什么？”见祝宁欣然收下，韩维压低声音，问身边的萧渡。
“不知道送什么，就买了个小金砖。”萧渡从小就记得他妈喜欢买黄金，说这东西保值。
韩维倒吸一口气，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回事？这么有钱？
“宁宁，觉得你姐夫怎么样？”送走萧渡和韩维，祝安和祝宁坐回沙发上，祝安问。
祝宁正在开电视，闻言他扭头，认真地看向祝安，说：“只要你觉得幸福。那我就会觉得他好。”
“姐姐。”祝宁笑了笑，“幸福都来找我们了。”
祝安是不爱哭的，但此刻祝宁无论如何也没哄好他姐，只好轻轻拍她的背说：“你是一个很好的姐姐，一直都是。如果你以后有了小孩子，也一定是一个很好的妈妈，那个小孩一定会有很多爱，也会很爱你，就像我一样。”
“祝安是全世界最好的姐姐。”
祝宁在这一天忽然发现，幸福好多，爱也好多，世界很美，他很快乐。
返校前两天，萧渡忽然提出要去游乐园。
“可是我答应了齐优回一趟附中。”祝宁刚从衣柜里翻出Z大附中的校服，蓝白相间的颜色，挺青春。
“我们可以早上去，下午去w市乐园，开车两个小时，当天不想回来，我们可以住那儿。”萧渡的面前是一份做好的计划表，他已经查好了w市好吃好玩的地方，连酒店都提前看好了几家。
“好突然啊。”祝宁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那你要和我一起回附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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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好奇妙啊。”祝宁的手被萧渡牵着，两人都穿着附中的校服，祝宁歪头看萧渡，总有些恍惚。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光斑，落在他们肩头，仿佛回到了高中时代。
“是吗？”萧渡拉着他穿过小道，朝教学楼走去。
熟悉的林荫路，熟悉的篮球场，甚至空气中弥漫的粉笔灰味道都一模一样。
正是上课时间，除了体育课的班级外他们还没见到其他人。
“陈老师在十四班。”祝宁打开手机，再次核对了一下班主任给他发的时间表。
“走吧。”萧渡点点头，手指轻轻勾了勾祝宁的掌心。
高二十四班，陈路正在对同学们做思想教育，余光瞥见门口，熟悉的身影路过，班里也有人注意到，坐在窗边的一些孩子已经推开了窗户向外看。
“陈老师。”祝宁站在门口，乖巧地笑了一下。
“同学们，介绍一下，这是你们的学长，现在在Z大读书。”陈路将祝宁拉到讲台上，眼里满是骄傲。
祝宁很有礼貌地弯了弯腰，“大家好，我叫祝宁，现就读于Z大历史系。”
陈路听见他介绍自己还有点震惊，印象中祝宁内向慢热，是很不爱表现自己的。
“今天他来看老师，我和你们讲，你们学长是读书很认真的，又特别乖巧懂事，你看，长得还很帅。”陈路撑着讲台桌，目光扫过台下每一个学生。
台下有小姑娘起哄，有的胆大的还问了句“能不能给个微信。”
“你们学长的微信只能给优秀的人。”陈路摆手，故作严肃。
“老师，你偏心啊？外面还有一个帅学长哎！”窗边的孩子有些坐不住，几乎半个身子探出窗外。
“什么？外面还有人？齐优不是说临时有事不来了？”陈路看向祝宁，一脸疑惑。
“不是齐优，”祝宁有点尴尬，耳尖微微发红，“是上一届的萧渡学长。”
“萧渡？这孩子也来了？怎么不进来。”陈路双目放光，快步走到教室门口。
萧渡正靠着墙玩手机。
“啧，你小子，快进来。”陈路伸手拉起萧渡的手，像是怕他跑掉似的。
“来来来，又一个学长啊，也是Z大的。”
萧渡几乎是前脚刚踩进教室地板，班上那群孩子就开始起哄了。
“两个学长好配……”
“这个也帅，同桌我要这个。”
“你配吗，两个都给我。”
“大家好，我叫萧渡，计算机系。”萧渡自觉站到祝宁身边，他的手背贴上祝宁的手背，祝宁起初惊了一下，后来也贴了过去。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人安心。
“这两个学长呢我都是教过的，祝宁学长和你们一样，当初选的纯文。所以说网上视频少看，谁说文科生读不了好大学？文科呢决定国家深度，都为祖国做点贡献懂不懂。”陈路难得摆出慈祥脸，底下的孩子们嘴角也下不来，个个睁着大眼睛盯着台上两个学长。
“学长，你们高考都多少分啊？”第一排有个小姑娘举手问，眼睛亮晶晶的。
萧渡双手插兜想了想，“我只考了684，你们祝宁学长考了694。”
“哇。”下边儿孩子很给面子，发出惊叹声。
“要好好学数学。”祝宁认真道。
办公室里老师不多，陈路想给两人倒水，被祝宁拦住了。
“不用老师，我们过会儿就走了。”
“哎，一转眼你毕业都两年了。真的长大了，比以前自信了不少。”陈路坐到工位上，又像是想起什么，问：“你们俩怎么会一块儿回来的？”
闻言，祝宁和萧渡颇为默契地分开了一点点。
“萧渡学长也是我的社长，所以一来二去就熟悉了。”祝宁解释，耳根微微发烫。
“挺好的，挺好的。”陈路点点头，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似是了然，“以后常回来看看。”
“毕业那会儿很担心你，大学的人际交往有时候比学习还重要，怕你和高中一样不爱社交，现在放心了。”
祝宁听得心里有些触动，他扯起一个微笑，“以后还会更好的。”
“没想到我们小祝同志这么受欢迎。”出了校门，萧渡有些揶揄道。
因为穿着校服，他们出来的途中总被误认为是学生，可能是因为萧渡对外比较面瘫，把本就气质温和的祝宁衬托得更加纯良无害，就有不少学生来找他加微信。
“你吃醋了。”祝宁笑起来，得了个结论，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萧渡。
“很高兴？”萧渡挑了挑眉，“小没良心的。”
“才不是，只是很高兴，你也会因为我有情绪。”祝宁主动去拉萧渡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了划。
“你是笨蛋吗。”萧渡唇角微扬，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十指相扣。
H市和W市离得不算远，但祝宁从来没去过。
“那里的游乐场和迪士尼哪个更好玩儿？”祝宁头歪在车窗上，萧渡开车时很帅，祝宁就盯着他问。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萧渡侧脸，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
“其实都差不多，但听说跳楼机很高，会害怕吗？”萧渡笑了笑。
“不知道。”祝宁老实回答，只记得上次玩过山车叫的很大声，下来时腿都软了。
“不知道呀。”萧渡再次学他说话，语气里带着宠溺。
“哥哥，你是学人精吗？”祝宁现在是越来越上道，谈了恋爱后刷到什么恋爱视频学什么，一高兴就叫萧渡“哥哥。”声音软糯，带着撒娇的意味。
萧渡的耳朵瞬间红了，他做作地咳了几声，“以前倒是没觉得这两个字这么悦耳。”
“小洛不这样叫你吗？”祝宁好奇地问。
“她从上小学之后就只叫‘哥’了，要是叫‘哥哥’准没好事。”
萧渡和萧洛算是对抗路兄妹，和祝安祝宁那种温馨姐弟不一样。
祝宁乐的笑了几声，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
“无聊吗？”萧渡轻声问。
“还可以。”祝宁望向窗外。
“给你放点歌。”萧渡伸手去调台，车载屏幕亮起柔和的光。
这辆车是萧渡寒假买的，车载香熏是祝宁挑的蝴蝶兰香，清淡雅致，在车内缓缓弥漫。
祝宁听过这首歌。
调子很舒缓，他歪着脑袋，看着萧渡开车，到了歌曲他就轻声跟着唱。
萧渡听着他低吟，末了夸他，“我们宝贝儿唱这么好听呢。”
“听我唱歌要付费喔。”祝宁转向萧渡，朝他开玩笑。
“密码是你生日，支付密码也是。”萧渡指了指手机，言下之意叫他自己转。
“我才不要钱。”祝宁说是这样说，但还是拿起了萧渡的手机，指尖划过屏幕，留下细微的温度。
萧渡的屏保不是他们的合照。
“你什么时候偷拍的啊？”祝宁的脸瞬间红了，把手机举起来朝向萧渡。
照片里的他正在低头整理围巾，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温柔。
“忘记了，拍的太多。”萧渡倒是表现得很怡然自得，祝宁最后特别小声地说了声“变态。”
“嘀嘀咕咕说我什么呢？”萧渡故意问。
“说你真帅。”祝宁边用萧渡的手机打字边说，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 萧渡欠祝宁一个拥抱。
看到自己手机收到消息后祝宁才心满意足关了萧渡的手机。
车子进入市区后已经是下午两点多，萧渡慢慢转着方向盘，问祝宁想吃什么。
“这里都有什么？”祝宁贴着车窗看外面的景色，眼睛亮晶晶的，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想去商场吃还是小吃街？这里有条很火的街道。”萧渡耐心解释，一边注意着路况。
w市的特色小吃还挺多，祝宁在手机上搜索了一下后决定去街上。
“那先去酒店。”并非旅游旺季，酒店里空房很多，先前祝宁还很狗血地想，前台会不会告诉他们标间没有了，只有一间大床房。
“怎么了？不喜欢？”萧渡将包放到桌子上后扭头便看到祝宁坐在床尾发呆，脑袋耷拉着，像是不高兴。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发梢跳跃。
“没有，挺好的。”祝宁回过神，一想到刚刚自己在想什么，就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真的？感觉你不高兴呢，在撒谎吗宝贝？”
萧渡走到他跟前，弯腰与他平视，伸手刮了一下他的脸。
“要抱吗？”萧渡问，他刚刚看到那条祝宁用自己手机发的消息了。
“要。”祝宁向前一倒，额头抵在萧渡腹部，声音闷闷的。
萧渡接住他，一只手环着祝宁的肩，一只手揉他的头发，这给他一种在撸猫的错觉。
祝宁的发丝很柔软，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这么黏人。”萧渡语气中带着笑意，祝宁的脸贴着他的腹部，声音有点轻：“你喜欢吗？”
“喜欢，每一个样子都喜欢。”萧渡也低声回他。
w市和H市的温度差不多，祝宁刚围好围巾就被萧渡拽过去亲了一口。
“你干嘛呀。”祝宁羞得把半张脸埋进了围巾里，只露出一双湿润的眼睛。
“亲你。”萧渡每每看向祝宁时眉眼都会柔和许多，说话，做事，也像换了个人，是只有祝宁见过的萧渡。
五马街很繁华，连小巷中的烧饼店都排起长长的队伍，祝宁和萧渡牵着手乱走，看到什么有趣的就进去看一看。
街头艺人的歌声，小贩的吆喝声，交织成热闹的市井交响曲。
这里的人们也都很热情，好几次祝宁都看到大家明明只是在排队，几个陌生人就聊了起来。
找东西吃的途中还有个小女孩撞到萧渡，大概五、六岁的样子，仰头对他们说了“对不起”之后又说了句“哥哥你真帅。”童稚的声音格外清脆。
祝宁贴着萧渡学着那小妹妹的样子，轻声说：“哥哥你好帅。”尾音夹得又软又糯，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啧。”萧渡舔了舔后槽牙，“干嘛呢。”耳尖却悄悄红了，手指用力握了握祝宁的手。
“好饿好饿。”祝宁连忙转移话题。
最后祝宁吃了w市的特色瘦肉丸和灯盏糕，扬言要在这里定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