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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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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总觉得，校园文里那些按头亲的桥段，都是作者瞎编的。
直到今天，我亲眼看着我们学校的夏栀，一手按住沈聿川的后脑勺，一手护着我哥的后脑勺，直接把两个人往一块儿摁。
我人在当场，差点原地飞升。
事情是这么开始的。
自从沈聿川从“烦人精总裁”进化成“乖巧年下弟弟”之后，我哥对他的容忍度，那是一天比一天高。
高到什么程度呢？
——他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坐在我们教室最后一排。
不说话、不玩手机、不打扰人，就安安静静看着我哥。
美其名曰：“学习。”
我哥对此的解释是：“他不吵，不影响我做题。”
我：行，你是学神你说了算。
全班同学更是心照不宣，一个个表面认真听课，暗地里眼神全在前排学神×后排霸总之间来回横跳。
尤其是夏栀，人美成绩好，性格还特别飒，平时走哪儿都是焦点。自从见过沈聿川堵我哥之后，她看他俩的眼神，就一直不对劲。
我严重怀疑，她手机里存的我俩哥的照片，比我还多。
这天下午最后一节课，老师临时有事，留了半节课自习。
教室里安安静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我哥在前面刷题，沈聿川在后面，安安静静盯着他的背影看，眼神专注得不像话。
那眼神，直白得根本不藏。
我坐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
我哥耳朵尖，时不时就悄悄红一下。
装，你就继续装。
就在这时，夏栀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
她没出声，轻手轻脚，从过道绕到最后一排。
我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磕CP的神要动手了。
沈聿川还没反应过来，夏栀已经弯下腰，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笑得一脸灿烂，声音压得低，又甜又飒：
“沈总，偷看多久了？”
沈聿川眉头一皱，语气冷了一度：“松手。”
他对外人，那是一点不客气。
夏栀不怕他，反而挑眉，下巴朝我哥那边一扬，直白得吓人：
“喜欢人家就上啊，光盯着有什么用？”
沈聿川脸一沉：“不关你事。”
“是不关我事，但我爱看。”夏栀理直气壮，转头冲前面轻轻喊了声，“林辰学长，你回头一下下。”
我哥愣了愣，大概是听见声音，难得没无视，真的回头了。
四目相对。
我哥：“……”
沈聿川：“……”
空气瞬间安静。
我哥眼神有点懵，显然没料到一回头就对上沈聿川的视线，耳尖“唰”地一下就红了，下意识想转回去。
就在这一秒——
夏栀忽然动了。
她一只手按住沈聿川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护在我哥后颈，怕撞疼他，手腕一用力——
直接把沈聿川的脸，往我哥那边摁。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我连呼吸都停了。
沈聿川整个人都僵了，明显没料到这操作，眼睛都微微睁大。
我哥更是彻底傻了，睫毛猛地一颤，整个人都绷直了。
下一秒。
软软一下，轻得像羽毛。
沈聿川的嘴唇，擦着我哥的侧脸，蹭过去了。
没亲到嘴，亲到了脸颊。
“……！”
我哥整个人瞬间爆红，从耳尖红到脖子，眼神彻底乱了，手一抖，笔“啪嗒”掉在地上。
沈聿川也僵在原地，侧脸线条绷得死紧，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看向夏栀的眼神又惊又恼，却偏偏没真发火。
夏栀拍拍手，一脸“任务完成”的得意，笑得眉眼弯弯：
“不客气，我只是帮你们加速一下。”
全班：“……………………”
下一秒。
整个教室直接炸了。
“我靠我靠我亲眼看到了！！”
“夏栀也太勇了吧！！按头啊！！”
“亲到了亲到了！侧脸也是亲！！”
“沈总耳朵红透了！！”
“林学长整个人熟透了哈哈哈哈！”
我坐在座位上，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绝。
太绝了。
夏栀不愧是夏栀，干了我们所有人想干不敢干的事。
我哥僵在座位上，半天没动，埋着头，头发遮住眼睛，只露出一截通红的耳朵。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聿川回过神，第一反应不是生气，是立刻看向我哥，声音都有点发紧：
“哥，我……”
他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哑得离谱。
我哥猛地抬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又乱又慌，还带着点恼羞成怒，抓起笔，恶狠狠丢下一句：
“……闭嘴。”
说完，飞快转回去，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不动了。
活像一只把脑袋插进沙子里的鸵鸟。
沈聿川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绷了半天，没忍住，极其轻微地往上扬了一下。
那点藏不住的笑意，甜得吓人。
夏栀靠在旁边，抱着胳膊，笑得一脸看戏：
“沈总，这下满意了？”
沈聿川冷冷扫她一眼，却没真怪她，只压着声音，丢出两个字：
“多事。”
语气是凶的，耳朵却红得一塌糊涂。
我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嘴上嫌多事，心里估计已经放烟花了。
下课铃一响，我哥几乎是落荒而逃。
抓起书包，头也不回地冲出教室，快得像身后有鬼追。
沈聿川立刻跟上，脚步都带着点急，却又不敢追太近，只不远不近跟着，声音放得很轻：
“哥，你等等我。”
两个人一前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跟夏栀站在教室门口，相视一笑。
她拍了拍我的肩，语气笃定：
“你哥，跑不掉了。”
我点头，深以为然。
今天之后。
霸道总裁亲到了人，
清冷学神羞到跑路，
夏栀按头磕成了。
只有我，
笑得像个圆满的吃瓜群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