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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盛夏誓言,岁月温柔 高考后的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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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后的夏天,没有试卷,没有闹钟,没有晚自习。日子慢得像一首温柔的歌。
袁清然骑着一辆旧旧的单车,每天清晨都会准时出现在陈晨家楼下。车筐里,永远放着一杯热豆浆,一根刚出锅的油条,还是她喜欢的温度和口味。
“晨晨,上车,我带你去江边看日出。”
陈晨轻轻坐上后座,双手小心翼翼地环住他的腰,脸颊轻轻贴在他后背。少年脊背挺直,温暖而安心。
“清然,以后你想做什么?”
“学计算机。” 袁清然目视前方,声音坚定,“我想做技术,以后帮你修文物,不让你那么累。”
陈晨心头一暖,抱得更紧了些:
“我想学文物与博物馆学,我想亲手把那些破碎的时光,一点点粘好。”
“我们一起,让更多人看见那些老东西的美,好不好?”
袁清然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
“好,一辈子。”
他们一起坐在江边的石阶上,看江水缓缓流淌,看日出一点点染红天空。袁清然总会细心地蹲下身,轻轻拂去她脚踝上沾到的水珠。
“我攒了很久的钱,买了你之前提过的那本宋代纹样集。”
他从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画册,轻轻翻开。一片小小的、粗糙的木书签,从书页间滑落。上面刻着简单浅淡的竹纹,手工痕迹明显,算不上精致。
“你刻的?” 陈晨捡起书签,眼睛发亮。
“嗯,手艺不太好。” 袁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等我以后学会錾刻,给你做银的,刻你最喜欢的纹样。”
他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晨晨,我能抱你吗?”
陈晨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向前一步,主动扑进他怀里。
袁清然手臂微微收紧,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刘佳佳和于思阳常常一起来找他们。于思阳手里永远拎着满满一袋零食,都是刘佳佳爱吃的。
“晨晨,佳佳特意给你做了少糖的酱鸭和糖藕,知道你怕甜。”
袁清然看着两人恩爱的样子,忍不住笑:“思阳哥就会宠人。”
刘佳佳挽着陈晨的胳膊,翻开自己的速写本,上面画满了各种小巧精致的纹样:
“晨晨,你看我设计的这些纹样,以后能不能做成文创书签?肯定很好看。”
于思阳凑过去,指尖轻轻点在纸面上,语气认真:
“莲纹清雅,配色再柔一点,会更高级。”
七夕那天,他们一起去山顶。晚霞烧红了整片天空,美得惊心动魄。
袁清然轻轻捧起陈晨的脸,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声音发颤:
“晨晨,我好喜欢你。”
青涩而郑重的吻,轻轻落下。没有技巧,却足够真心。像把整个少年时代的心事,全部交付给她。
“以后每年七夕,我都陪你看晚霞。”
进入大学,他们虽然同校,却不同院系。袁清然在计算机学院,陈晨在历史学院。
但距离从来没有冲淡过他们的感情。
每天傍晚,袁清然都会准时出现在历史学院楼下。车把上,永远挂着一杯三分糖的热拿铁,是她最喜欢的口味。
“食堂的糖醋排骨我给你占座了,走吧。”
陈晨笑着走过去,自然地环住他的腰,两人一起穿过铺满落叶的林荫道。
周末,他们泡在博物馆里。陈晨站在玻璃展柜前,眼睛亮晶晶地指着里面的宋瓷:
“清然,你看这开片,多温柔啊。”
袁清然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颈窝,声音低沉温柔:
“你专注的样子,比文物还要好看。”
“以后我的技术,第一个给你用。”
他们四个人常常一起泡图书馆。于思阳帮刘佳佳整理书页,偷偷往她包里塞零食;袁清然和陈晨共用一张书桌,指尖偶尔不经意相碰,都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陈晨第一次独立完成瓷片清理时,兴奋得像个孩子,立刻扑进袁清然怀里:
“我成功了!我真的做到了!”
袁清然紧紧抱住她,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我就知道,我的晨晨,最棒。”
袁清然参加编程比赛,拿到金奖那天,第一时间把证书塞到陈晨手里:
“送给你,这一切,都是你在撑着我。”
陈晨踮起脚尖,在他脸颊轻轻印下一个吻。
那一刻,风都变得温柔。
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继续下去。她以为,他们真的能一辈子。她以为,所有誓言,都会在岁月里慢慢兑现。
直到后来,距离、误会、算计,一点点碾碎了所有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