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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手动 这次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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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分化之后,萧然收拾行囊去学校报道。
联邦共和大学与其说是大学,不如说是政治权利的培养池。雪国从建国以来,大部分政治军事人才都是从这里培养出去的。
这里的人像是即将上斗兽场的幼兽,他们之间会无形中划分出等级,不再单纯的按性别划分,因此来到这儿的非富即贵。
富家子弟,官宦子女。还有一类特殊性别:S级别alpha,全国的S级Alpha几乎都在这儿。
其中像萧然这样buff叠满的,性别、家世、学历,几乎无人可比。进学校的第一周就变成了风云人物,校园贴盖了几万层楼。他对这些充耳不闻,只想快速结束入校训练,好去找萧林。从分化结束到入学,他每天只在早晚能见到萧林,好像突然间萧林变得特别忙。可除了忙碌,萧林对他没有其他的变化,这让萧然不知所措……
入学训练为期三个月,雪国四季分明,但秋日的老虎也异常炎热。这里的学员大多身娇肉贵,训练刚刚过半已经倒下好几个,普通大学身体不适能蒙混过关,这儿不行。这里培养的是精英中的精英。教练员都是身经百战的练家子,是真的不舒服,还是装的,了然于目。除了坚持,就只能退学。可这么宝贵的机会,谁又肯放弃。
萧然和宋钰不同班,两人选的专业一个偏政治,一个偏向军事。但俩人还是经常形影不离。
“听说校花给你递情书了?”宋钰说话的时候眼神往萧然后侧瞟,“还真是追的紧呐”
萧然穿着迷彩服,肩宽窄腰长腿,就是皮肤晒得黑了点。萧林给他拿了防晒霜,他嫌麻烦没用,这儿回正跟盘子里的排骨肉较劲:“这肉要是萧林做的就好了”。
宋钰看他不搭理自己,拿筷子在他眼前晃:“听我说话呢没”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校花你不知道?就做你后面的那个。”
萧然连头都不转,满脸写着不感兴趣。
宋钰想想也是:“你眼里除了你哥,还能看得见谁。”
宋钰和萧然俩人是初中认识。一开始谁都看不上谁,都觉得对方特能装。后来打多了架反而打出感情了,最重要的是,一次家长会上,萧然看到宋钰和他哥,就知道对方是同类。交换了彼此的秘密后,俩人不禁露出“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慨。
三个月军训结束,放一周假。
萧林打电话说来接他回家。秋末午后,阳光晒得人舒服。路边的银杏树换了亮黄色。万物似乎都渡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懒洋洋的。连时间都被这暖意黏住了,走的有些慢。
过会儿,黑色的红旗h9停在路旁。
“哥”少年拉开车门坐上副驾,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好久没见的人。
“让哥看看有没有变帅”萧林双手捧在他脸侧上下左右看个遍。“嗯,黑了点,不过还是帅。更有男人味儿了”。
车子驶离学院路,上了主道。
“这次休息几天,哥带你好好玩玩。”
萧然没说话,刚才光顾着高兴,没发现车上有Omega信息素的味道。他脸上那点笑意沉下去。
萧林心思细,见他不吭声:“怎么不说话?”
“你车上有omage的信息素”萧然也不含糊,说的斩钉截铁。
萧林还未意识到有什么问题:“啊,是认识了一个朋友”。
“你俩谈了?”
萧林被问的一愣:“哪有那么快,还在接触中”。笑了笑,“你这小狗鼻子是挺好使。”
萧然不理他逗趣:“萧林,我才走三个月。”
四五点的落日透过挡风玻璃斜斜的插进来,把树影拉的又细又长。仿佛连同萧然都被抻薄了,薄的像要透过气去。
这种质问的的语气让萧林回忆起小时候。
隔壁宅院的妹妹过来玩,他随手拿了块软糖给她吃。萧然看见后生了很久的气,无论怎么哄就一句话:“你凭什么给她糖。”其实那糖是因为萧然晕车,他常备在口袋里几块。
思绪回笼。萧林哄着:“就简单吃了顿饭,下次你帮哥看看,你要是不喜欢,就算了。”
萧然撇过脸看窗外,抿着唇。树木朝着相反的方向倒下去
“不看”
萧林和萧然相差十岁。萧林初到萧家公馆时,萧然还不会叫哥哥。这么多年过去,萧然从圆滚滚的小孩长成了少年模样,但在萧林心里,始终是那个被哥哥抱在怀里的“珍珠”。他看着萧然冷峻的侧脸,笑了笑。
还是个孩子心性。
一路无言。
“你哥有情况啊?”宋钰抱着八卦的心来慰问同盟战友。
消息过了好久才回“你有事么?”宋钰一看,得,估计这位大少爷烦着呢。“没事儿 ,嘿嘿,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怕你一时想不开”。
“滚” 一个字言简意赅。
“别介啊。哥们帮你出出主意,这方面我有经验的。”(柴犬挑眉.jpg)
萧然刚洗完澡坐在桌前。屋里仅亮着电脑的屏幕,深蓝色大海壁纸映在他脸上,阴郁得很。看见宋钰的消息,犹豫了一下。
“他要带我去见内个omega。我拒绝了”。
消息回的很快:“见啊,必见。孙子讲“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什么“孙子”,傻逼。萧然把手机返扣在桌上。猛地扑在床上,将手臂放在额头上。
“知己知彼”。也许宋钰说的对,否则哪天他结婚了,自己都不知道。
越想越紧张。紧张自己紧紧藏着的东西,突然在某一天不属于自己。
萧然在黑暗中骤然坐起身。
卧室门半敞着。走廊尽头的房间灯光明亮。入夜了,Alpha大概摘下了手环。信息素正一丝一缕渗透过来,缠绕着,蔓延着,向他涌来。
一双脚搭在床尾。
洁白如玉。脚趾粉红圆润。萧林本就皮肤白皙,常年窝在实验室与办公室,更是白的像浸过雪水。
偷窥者的喉咙上下滚动。那双脚突然变换了角度,脚趾抵进床单。睡裤宽松,堪堪挂在小腿上,漏出一段修长紧实的跟腱。
萧然忍耐不住将手摩挲向下……
很想那双脚踩上来,踩在他想要的位置。
同一屋檐下,光影割开两个世界。一个躺在白昼里,一个任由欲望吞噬在黑夜中。
事毕。萧然抽过纸巾将手擦净,他站在门缝边,盯着那双脚。
“魅魔的脚”。
“我原谅你了。”
像是黑夜里的豹子盯紧猎物,只待时机。然后他关上门,把那勾人的信息素隔绝在外。摘掉手环,走进浴室。
水声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