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左撇子 那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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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陈锐明晃晃的“偏爱”，林川撇了撇嘴，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刚好看到那个撇嘴的苏瓷：……
“唉？！为什么第一个问林老师！”许温颜咋咋呼呼喊道，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那你来？”
“嘶，第一个问林老师太好了！我赞成。”
林川对此表示无语，并深深叹了口气。
影帝这个身份果然麻烦很多……
他摊了摊手，无奈道：“我会来参加这个节目，只是因为刚好碰上了意外。”
“哦？陈锐见此，挑了挑眉，“什么样的意外？”
“这个说来话长……”林川笑了笑：“一个小插曲罢了“
之后他就不上了嘴，一脸“你自己猜”的表情。
嘛，确实有个意外，
只不过你们想到的跟我想的是不是同一个？
抱歉，那我可不知道了。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比起这个，他现在更关心的是……
林川的眼神略过祁叶，划向了坐在一边的苏瓷。
刚才他说“意外”的时候，对方脸上温柔的笑意僵住了。
仅仅只有一瞬，但他注意到了——
不仅是他，
陈锐也看到了。
所有人都知道林影帝来之前经历了一场车祸。
所以……这个“意外”，难不成跟这位自出道以来就一直跟着林川的小助理有关？
林川眼神闪了闪，暗暗把这点记了下来。
按照顺序，第二个是秦念。
她皱了皱眉，似乎非常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最终还是撇了撇嘴，不情不愿道：“我刚失恋，家里人让来的。”
“好好，哈哈失恋好啊……等等，失恋？！”陈锐不知在想什么，随口应和一句后马上意识到了不对劲。
“唉！”许温颜也一脸震惊：“小念念这么强势的性格竟然会失恋？！”
“……难道不就是因为太强势所以才会不被人喜欢吗……”秦念瞅了她一眼，低声说
许温颜反而一脸义愤填膺，越过两人中间的孟清媛，一把握住秦念的手：“我才不会因为这些所以不喜欢小念念的！”
“但……”
没等她说话，孟清媛一边贴在椅背上，尽力避免打扰到这两人的“交流”，一边接腔道：“我也不会。”
林川注意到秦念脸上有些愣怔的表情，也适时接话：“嗯哼，我也是。”
陈锐刚从震惊中缓过来就看到这一幕，在心里无声尖叫：
重点难道不是她竟然刚失恋就来恋综吗？！
“对啊对啊”，许温颜用力晃了两下秦念的手，“虽说不是铁吸不动，但咱可是黄金不是吸铁石啊！”
“这是什么歪理……”，秦念抽回手，无奈扶额：“他挺好的，只是……我们俩不合适吧。”
“秦小姐这个性格……跟母亲有关吗”，许久未说话的江北突然发声，眼底还泛着淡淡的困倦。
明明是疑问句，用的却是肯定语气。
秦念一噎，似乎没想到对方会问出这个问题，但还是如实回道：“我确实是由母亲养大的。”
“秦小姐的母亲，似乎是个很强大的人呢。”
“……”
见秦念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想法，孟清媛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抬手将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呃，其实我的情况跟秦念很像……”
“我刚经历了一场失败的婚姻，被朋友推荐来的。”
林川：……再加上原主被苏瓷拒绝这件事，这个节目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失恋大作战。
不过说到“失恋”，林川突然想起来祁叶手腕上的纹身：
像鬼画符一样的黑色纹样，从手腕直至臂膀，占据了他右臂的大片面积——就像是有人在他身上烙下的印记。
所以，林川的眼中闪着危险的光：
他也有个所谓的“前任”吗？
孟清媛过后，剩下几人的回答都“中规中矩”，但也仅仅是中规中矩：
许温颜嚷嚷着“来恋综肯定是为了谈恋爱”，
却在陈锐“你是不是也有个前任”的调笑下陷入诡异的沉默。
宁一洛全程保持微笑，在座椅上坐得端正，淡淡一句“回国先适应一下”就结束了对她的“面试”。
也不说她是要“适应”什么，林川想起之前的对话，在心里暗自嘟囔。
江北似乎在刚才与秦念对话时已经用完了今日KPI，陷入一种休眠状态，
面对众人的视线也只是慢悠悠打了个哈切，飘出一句“来做一个课题”就结束了。
夏子轩则像是压抑了一天的网瘾犯了一样，全程都没有停下飞速打字的手，连一直没什么精神的祁叶都好奇地瞅了他两眼。
“一个被邀请的学长有事，我替他来的。”他在回答时短暂地抬了一下头，脸上表情像是一只得到了抚摸的萨摩耶。
“这是跟谁聊这么兴奋”，苏瓷见此，笑着嘟囔了两句。
随后又面向众人：“嗯，我来主要就是应我老板的要求。”
“顺便和他做了点交易……”
交易？
还有这事？林川心里一惊，脸上却丝毫不显。
不过现场似乎没人对这一对看似相处和谐实则隐隐有向“老母亲与孩子”方向发展的雇佣关系的不知名交易感到好奇，这个话题很快被揭过了。
现在，全场目光集中到仅剩的祁叶身上——
感受到众人或好奇或打量的视线，祁叶面无表情地抬了抬眼：“打赌输了，来看看。”
“打赌？”陈锐挑眉，“和谁？”
“我弟。”祁叶礼貌地笑了一下。
“亲的？”
“嗯”
“祁老师看着不像有弟弟的人”，秦念横插进来，一脸怀疑。
听到这话，饶是一直保持微笑的宁一洛嘴角也僵了一下
不是，姐你说话这么直的吗？！
就在现场气氛陷入僵局时，许温颜才结束了她的沉默CD，举起一只手嚷嚷：“祁老师弟弟多大了？”
“……比我小三岁。”
“现在在做什么呀？”
“工作，还有画画。”
“他过的开心吗？”
“还行。”
“长得帅不帅呀？”
“等等”，陈锐一脸无语地叫停了这神奇的对话，“你这是在查户口啊？！”
“所以帅不帅啊？”
“这你看祁老师不就……不，等等，所以你真在查户口啊！”
“对啊”，许温颜眨巴眨巴眼睛：“想认识一下呀。”
“祁老师弟弟跟我一样大，说不定刚好就在我审美点上呢！”
说完，她还一边瞟着林川的脸色，一边小小声嘟囔：“反正祁老师我是等不到了，弟弟总可以吧……”
林川：……
可以是可以，啊呸，不对。
我不想让你当我弟妹啊！
之后的讨论都在愉快中度过，话题一个接着一个，笑声也不断。
大家似乎都忘记了第一个问题时偶尔的尴尬与沉默，分享着生活中的趣事。
等到夏子轩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出去后，才恍然发现已经十一点了，于是众人互相说几句“晚安”“明天见”“好梦”，拉着同楼层的人一起回房
无论是谁看到这一幕，都会以为是一群很久没见到朋友的聚会——
一片祥和。
如果忽略陈锐临走前留下的那句“睡前记得一定选你的心动对象哦。”
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果然，
林川看着那些从一个少女心app图标里蹦出来的一大堆照片，
沉默了两秒。
他就知道。
此时，他的屏幕上有一堆“大同小异”的照片——
各式各样的手的照片。
有的明显在转动吉他的旋钮，有的拿着一杯水，有的手心向下抓着一个篮球……
除了夏子轩肤色不一样好认一点，其他的都不好认。
起码对于一些人来说是这样的。
林川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手——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他的旁边就是祁叶的手——
不是那只上面有纹身的，是他的左手，拿着一只画笔。
祁叶其实挺瘦的。
起码即使不动作也能看到他的手部骨头的轮廓和青色的脉络，动作时则像是一只易碎的骨蝶，翩翩起舞。
还是只“跛子蝶”。
林川盯着祁叶左手无名指上端微微凸起的部分，挑了挑眉：
他是个左撇子？
但为什么现在一点看不出来？
众所周知，人的身体是有记忆的。
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一个踏步，都有可能是一次讯息的传递。
无论你怎么隐藏，你的身体都会泄露出那些不可言说的秘密。
就想苏瓷在看向他时会不自觉地摸自己的脖子，宁一洛在听到“养女”时下意识的迷茫。
孟清媛更有力量的右手臂，秦念耳垂上明晃晃的耳洞。
夏子轩右手侧那个总是会故意空出的位置，
江北若有若无的打量。
以及……
祁叶在谈到“”弟弟时话语间短暂的停顿。
如果说，
人是由痕迹组成的生物。
林川将半只手掌虚虚罩在占据了整个屏幕的那只手上，仿佛正与不存在于此的某人十指相握——
那么，是谁留下的痕迹成为你的一部分？
又是谁抹去了“你”呢？
【你确定要选择“画家”作为你的心动对象吗？】
“确定。”
【叮——恭喜你成为本期第一个选择心动对象的人，你将获得一条关于本期节目“终曲”部分的线索——】
【THE JOKER IS WILD】
【小丑是最大的王牌】
看到这，页面上突然蹦出来一个彩色小丑图样。
那似乎是一张类似于之前的身份牌一样的“信物”。
画面中的小丑脸上涂着厚重的油彩，站在满是彩带和鲜花的舞台上，红艳艳的嘴唇勾起一个大大的微笑，一只手抚在唇上，另一只手直直伸出来，仿佛在给观众抛飞吻。
像是开始表演前致意，又像是演出结束的谢幕。
排面下方有一行黑色小字——
“Find m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左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