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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希望宋时宴 ...
宋时宴在宋承屹怀抱里获得片刻平静,人一冷静,脑子就会动起来,嘴巴也会动起来。
两分钟后,宋时宴从宋承屹怀里探出头,盯着他哥,极其认真地说:“你找个心理专家看看吧。”
他俩都老大不小了,亲来亲去像什么样子?
而且宋承屹那生猛的亲法跟小时候也不一样,宋时宴被他亲得心里发毛。
见宋承屹变了脸色,额角冒出一根青筋,一直转啊转,像条蚯蚓在蠕动,宋时宴感觉蠕动的不是蚯蚓,而是宋承屹即将发作的病症。
宋时宴叫了他一声哥,试图让宋承屹平静下来。
宋时宴已经很久没这么叫过他,宋承屹眉心动了一下,青筋果然跟着淡下去一些。
宋承屹情绪稳定了,宋时宴继续说:“我感觉我最近心理也出问题了,需要找心理医生聊一聊,咱俩一块去吧。”
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宋承屹再亲他几次,他心理都要出阴影了!
-
第二天吃过早饭,宋时宴在网上查找权威的心理专家。
不仅要权威,诊所的地段私密性一定要好,宋承屹要脸,肯定不愿意让人知道他生病。
当然,宋承屹现在所处的位置也必须对外保密他的精神状况。
下午宋时宴开车去面试。严立京朋友的俱乐部开在平江大道,集餐饮酒吧酒店、射击攀岩台球一体。
俱乐部实行邀请制,新会员必须有两名老会员的引荐才能入会,会费昂贵。
主营业务是娱乐场所,射击攀岩只是附属品。这种高端俱乐部不会放太多会员挤在一个场所,因此射击室虽然大,但人不多,工作清闲。
老板似乎很满意宋时宴,开出七万一个月的高薪。
宋时宴对薪酬要求不高,只想尽快找一份工作。双方都觉得没问题,定下这周二来上班。
等宋时宴离开,俱乐部老板给严立京打了一通电话。
“人今天来了,本来约好昨天见面,他放了我的鸽子。不过长的是真顶,你眼光倒是高。”
周良运知道严立京跟正常男人取向不一样,要不是对人家有意思,怎么可能干出自己掏腰包给人开工资的事?
严立京没理他的调侃:“他给你打的电话?”
“嗯。”
“你把他电话发给我。”
周良运大笑一声:“怎么,对方嫌你老黄瓜吃嫩草,连电话都不肯给?”
笑话归笑话,周良运提醒他:“这位一看就是见过钱,不缺钱的主,我劝你还是别往上凑,你们不是一路人。”
周良运提出一个月七万工资,对方眼皮眨都没有眨,这显然不仅仅是见过钱不缺钱,他是对钱没概念!
看宋时宴衣着气质,绝对是生在金银堆的少爷,脐带都印着爱马仕的logo,不是一般人能肖想的。
严立京吐了一口烟,白色的雾气萦绕在他眉眼,随后被冷气吹散。
周良运说的他都知道,他没想怎么样,只是听说了一件事,但不确定真伪。
不管是真是假,他希望宋时宴能好好的,永远挂在天边,哪怕自己摸不着,看看也是好的。
严立京将烟摁灭,对周良运说“别忘把电话发过来”,随后掐断了电话。
-
平江大道挨着抚江,夕阳下了一半,宋时宴逆着落日余晖一路疾驰。
在下个红绿灯路口,他突然改道,打着方向盘拐入左转专用车道。
将车停进医院停车场,宋时宴乘电梯上了三楼。他没问宋承屹,梁慎转到哪间病房,宋承屹也没说,只能一间间找。
在走廊尽头的倒数第二间病房,宋时宴从病房门的观察玻璃窗看到了方惠素。
这是一个单人间,房间开着冷气,温度不算太低,但方惠素有肩颈上的老毛病,是当年生小儿子时落下的月子病,她披着一件真丝披肩,头发挽起,戴着宋时宴送她的那对绿玉耳饰。
宋时宴喉咙发涩,垂着的手动了动,摁在门把,他没敢进去,只是离门更近了,也就看到病床上的人。
没等宋时宴多看,一道熟悉的身影进入视野。
宋承屹从床脚走去床头,他似有所感,抬头朝病房门口看来。
宋时宴心里一紧,赶忙低下头,快步躲进前面的安全通道。
他是临时决定来医院,不知道宋承屹也在。宋承屹刚才好像要摁床头的呼叫铃,不知道是不是梁慎的身体出问题了。
宋时宴踢了踢向上的台阶,从安全通道的玻璃隐约看见有护士走过去,看方向应该是去了梁慎的病房。
宋时宴犹豫了一下,拉开一条门缝,宋承屹站在外面。
他身形高大,堵住宋时宴所有视线。
宋时宴来时开着车,回去是坐着宋承屹那辆敦实的商务车,有司机开车,他俩坐在后面。
以前宋承屹都是自己开车,不知道什么时候讲起老总的派头,出行必有司机接送。
宋承屹问他:“晚上吃什么?”
宋时宴说:“都行。”隔了几秒,又说:“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医院?”
宋承屹低着眼睛定定地看他,明明没什么太多情绪,但宋时宴觉得不舒服,像被剥掉衣服看透了。
宋承屹也确实能轻而易举看透他,答非所问:“消炎液输完了,换吊液。”
宋时宴把嘴抿住,不再说话。
他问宋承屹“你怎么今天有时间来医院”不是真心话,真心想知道的是宋承屹刚才为什么摁床头呼叫铃。宋承屹告诉他,消炎药输完了,叫护士换吊液。
俩人同时沉默,没人主动讲话。
宋承屹看了半路的文件,宋时宴终于忍不住:“车上看东西对眼睛不好。”
宋承屹二话不说收拾了文件,随手放到一旁。
车窗外的夕阳即将落下去,堪堪盖在远处的地平线,像卷上烟草的火舌。宋承屹摸着一只金属打火机,很缓慢很缓慢地转动它。
密闭的空间,很多感知被放大,宋时宴坐在他身侧浅浅呼吸,掀起细微气流。
宋承屹用力扯开一颗扣子,大脑如果不被工作填满,就容易想一些其他的事。
宋时宴刚才还说在车上看东西对眼睛不好,现在光明正大低头玩手机,手指飞快敲在二十六字母键上,不知道在跟谁聊天。
过了一会儿,宋承屹手机震了几下。
手机压在文件上,宋承屹看也没看,直到宋时宴用手碰了一下他,很轻微的触碰,只有指头虚虚划过,像蜻蜓吻在湖面。
宋承屹目光落在宋时宴脸上,几秒后,他拿起自己手机,上面显示着一堆消息,宋时宴挂在最上面,很显眼。
【周一我约了心理医生,你跟我一块去。】
【下午两点钟,其他事都推掉,不许迟到。】
宋时宴还将心理医生的名片推送给宋承屹,让宋承屹加一下。
-
周一下午,宋时宴开车带宋承屹去看心理医生。
到了地方,宋时宴先进去,象征性跟心理医生聊了十几分钟,随后推宋承屹进去。
宋承屹在里面待了一个多钟头,虽然进去时面无表情,出来还是面无表情,情绪看起来没有得到抚慰或者宣泄,但宋时宴还是很高兴。
能聊这么久,说明宋承屹不再讳医!
回去的路上,宋时宴问他:“心理医生怎么说的?”
宋承屹坐在副驾驶,袖口缀着一粒绿松石袖扣。宋承屹冷眼看着袖扣,像是在看陈年的霉斑。
宋时宴又问:“是不是说你精神压力大?”
宋承屹摁着那块“霉斑”嗯了一声。
宋时宴又问他:“所以真的是情感退行?”
宋承屹又嗯了一声。
“这要怎么治疗,心理医生有说吗?需不需要吃药?”
宋时宴问了大堆,宋承屹没回答他,宋时宴停在红灯的十字路口,扭脸就见宋承屹看着他。
宋时宴:“?”
静默的七八秒,红灯变绿灯。宋时宴朝前行驶,这个话题也就过去了。他哥挺骄傲高自尊,问太多伤他自尊就不好了。
回去后,宋时宴在微信跟心理医生打听情况,对方以病人隐私为理由,没有向宋时宴透露任何有用信息。
行吧。
宋时宴问不出来就不问了,目前来看一切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半夜醒来,宋时宴发现宋承屹笔挺地盘踞在自己床头,目光下视,黑沉沉落在自己身上。
宋时宴心脏险些吓停:“你什么毛病,大晚上不睡觉又来吓唬我。该不会又发烧了吧?”
他去摸宋承屹的额头,刚碰到宋承屹,手腕就被抓住。
宋承屹手掌在宋时宴手腕搭了几秒,随后松开,说:“没发烧,睡不着来看看你。”
宋时宴嘟囔了一句:“我有什么好看的?”
他不理解宋承屹的脑回路,重新躺回到床上,往另一侧挪了挪,腾出半张床给宋承屹,打着哈欠说:“早点睡吧,我明天还要上班。”
宋时宴陷进蓬松的枕头里,人也显得柔软,不再有棱棱角角的刺,宋承屹拇指落在宋时宴薄薄的眼皮,指腹刮过睫毛。
宋时宴拧起眉,好像有点烦了,翻身背对宋承屹,把自己的一条胳膊甩给宋承屹。
“你是不是情感又有需求了?先说好,我只能借你一条胳膊,其他的不多借!”
身侧的床微微塌陷,白松香的气息入侵,宋时宴被宋承屹抱进怀中。
宋承屹精壮的胸腹紧贴宋时宴后背,下巴放在宋时宴头顶,他骨架比宋时宴大,密不透风揽着宋时宴,将他完全罩进怀里。
宋时宴有些不自在,动了两下,挣脱不开也就不挣了,只是警告道:“顶多借给你抱一下,不许再亲我!”
宋承屹低头吻了一下宋时宴发旋,说“好”。
“……”
宋时宴觉得他哥这病有点烦人,深吸一口,还是选择忍了。
他最多最多只能接受宋承屹亲他头发,只能亲一下!
-
宋时宴人生中的第一份工作很轻松,来射击馆的会员本来就不多,再被同事一瓜分,宋时宴几乎见不到顾客。
轻松是轻松,就是有点无聊。
宋时宴缺乏目标感,暂时想不出钟意的职业,也就留了下来。
严立京听周良运说宋时宴干满了一个星期没离职,忙完美国的工作,让身边的人订了当天机票,从美国南部飞回来。
周良运笑骂他是鬼迷了心窍。
严立京觉得迷他心窍的不是艳鬼,而长在月亮上的玫瑰。
他跟周良运都是商人,商人谈月亮、玫瑰挺可笑,严立京没跟周良运多说什么,只是将宋时宴“借调”了出来。
宋时宴来了一个星期,前三天他一直练习射击,发现这里顾客确实不多,后面四天就开始恢复往日的松散。
没人管他,宋时宴不是发呆,就是玩手机,每天都很闲。
所以当严立京跟他说,周良运名下的酒吧有个鼓手临时有事,请了一个多小时的假,问宋时宴能不能暂补空缺,宋时宴答应了。
周良运经营的酒吧在圈子里名声很响,不仅自己养着专业乐队,时不时还会重金请国内外知名乐团,或者百大DJ来镇场子。
严立京想要宋时宴上台,周良运其实不太乐意,怕宋时宴砸酒吧口碑。
私下捧歌星,包小情人,花再多钱他也不心疼,挣钱本来就是为了花,只要自己个高兴那无可厚非。
但是为了泡一个男人,拿生意开玩笑,就算严立京是他重要合伙人,周良运也不同意。
严立京让周良运看了一段视频,是宋时宴在美国酒吧打鼓的视频,周良运惊了一下,没想到对方还真有两把刷子,也就点头同意。
酒吧今天的主题是迷幻摇滚,开场曲很经典,哪怕宋时宴第一次跟乐队合作,也能立即上手。
宋时宴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冷白的鼻尖映了一点油绿的霓虹光。架子鼓在演出台的角落,宋时宴只露出半张脸,唇自然抿合,下颌线利落。
严立京离宋时宴很近,看他偏着头击鼓,握著鼓槌的手修长分明,动作干脆利落。
宋时宴整个人淹在霓虹灯里,遍体通明,光彩夺目。
严立京出生底层,别人还在上学读书的时候,他就已经辍学出来赚钱养家。
十岁出头的年纪,顶着烈日在垃圾场扒铜线,周围是堆成山的垃圾,臭气熏天,苍蝇围绕,一天下来身上少说也会被蚊子叮十几个包出来。
严立京扒了一年铜钱,打听出这些铜线可以炼成电解铜,价格翻出好几倍。
他胆子大,把老家破房子卖了,拿着钱偷渡到美国,把美国的垃圾运到东半球西部卖,回来时又会捎带点东半球西部的特产送到美国,由此赚下了第一桶金。
严立京跟垃圾打了将近二十几年的交道,他母亲是环卫工人,他出生在垃圾车里,又靠垃圾发迹。
现在虽然转到新行业,还是某个商会的会长,但私下别人提及他,都是“哦,那个倒腾垃圾的”。
演出台上的鼓点密集起来,鲜辣的霓虹灯不厌其烦地扫射过宋时宴。
宋时宴是舞台上的一簇火,也是固体牛奶,霓虹灯是浇在身上的草莓酱。
严立京初到美国,从逼仄阴暗,气味熏天的船上出来,跟着老乡去唐人街,路过一家四面是玻璃墙的冰激凌店,门口竖着巨大的冰激凌塑料模型。
一个白人小孩牵着妈妈的手,从冰激凌店出来,手里拿着一支浇着草莓酱的冰激凌。
那天很热,严立京一身腥臭,汗水粘连,望着草莓冰激凌咽了咽。
他喉咙干渴,内心也干渴,野心几乎要从身体溢出来,想尝尝冰激凌的味道,想出人头地。
在坦桑尼亚第一次见到宋时宴,严立京已经事业有成,身家过亿,但恍惚间他又回到当年一身赤贫,两手空空,渴望着走进窗明几净的冰激凌店,买一支草莓冰激凌。
穷小子对白富美有种天然的向往与憧憬。
影视剧里,什么都没有的底层穷小子,会被大房子里飘出来的钢琴声吸引,驻足在窗前,从粉蓝的窗帘里,看到一个长发飘飘的模糊剪影。
哪怕并没有看清那张脸,但她仍旧是穷小子午夜梦回的白月光。
那是一种意象的爱,朦朦胧胧,镜花水月,说不清道不明,却魂牵梦绕。
宋时宴就是这样一道剪影。
宋时宴失踪这段时间,严立京调查过他,隐约听到一些传言,再结合方维泽那天说的话,严立京直觉传言是真的。
再见到宋时宴的时候,他开着豪车,气色不错,身上仍旧有股散漫劲,没有丝毫落魄,更不像被赶出家的样子。
宋时宴的散漫与随性是天生富足,不为生存而烦恼,也不被外界施以压力,有人托底,用爱跟钱养出来的。
如果宋时宴真的没有家了,那他愿意供给养分,宋时宴可以继续长在月亮上。
严立京见过成千上万的垃圾堆成山,它们是蟑螂的家园,是苍蝇的养分,腐烂腥臭,沾到身上好像一辈子洗不去那个味道。
他不想宋时宴花瓣枯萎,烂进泥里,与垃圾混为一体。
爆裂炸耳的曲子停了,舞台冷焰与射灯定格在宋时宴身上。宋时宴卫衣宽松、眉眼精致,目光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严立京身上。
严立京喉咙干渴,隐约闻到冰激凌的甜香。
他见宋时宴摘下棒球帽,下了演出台,大步流星朝自己走来,迷幻的射灯交叠在他脸上。
宋时宴骄傲、漂亮、鲜艳。
严立京希望宋时宴永远骄傲、漂亮、鲜艳,
虽然严立京人不错,但他养不起小宴,因为要养小宴不光是要有钱,还需要其他营养成分,只有哥哥才能给,别人都不行。
抽六十六小可爱发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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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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