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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午休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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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那间空教室，她们以为足够隐蔽，却忘了半掩的后门，忘了今天刚好有值日生提前来开窗通风。
一切发生得很轻，又很突然。
沈秋月刚把林惜缘圈在怀里，低头吻得温柔。两人只差一厘米，呼吸缠在一起，安安静静，眼里只有彼此。林惜缘攥着她的衣角，微微仰头接受亲吻，耳尖通红，却舍不得躲开。
谁也没听见，后门轻轻被推开一条缝。
门口站着两个同班女生，本来是来拿卫生工具的，一抬头，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空气凝固了三秒。
林惜缘先察觉到动静，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余光扫到门口，魂都快吓飞了。她“唰”地一下从沈秋月怀里退出来，脸瞬间白了又红，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整个人紧张得快要原地消失。
沈秋月也回过身，看向门口。
换做平时，她一向温婉大方、滴水不漏，此刻眼底也闪过一丝慌乱，可她第一反应不是掩饰，而是伸手，轻轻握住林惜缘冰凉的手，把人往自己身后护了半分。
门口的两个同学吓得连忙后退，结结巴巴：
“对、对不起……我们、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说完转身就跑，脚步声慌慌张张，一路远去。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惜缘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眼眶微微发红，声音都带着哭腔：
“完了……她们看见了……怎么办，会不会所有人都知道了……”
她本来就腼腆内向，一想到要被全班盯着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才还敢反攻、敢主动亲吻的勇气，一瞬间全没了。
沈秋月握紧她的手，低头看着她，声音稳而温柔：
“别怕。”
“可是她们——”
“看见了，就看见了。”
沈秋月轻轻把她揽进怀里，拍着她的背，语气平静却坚定：
“我不想让你躲躲藏藏。喜欢就是喜欢，不用跟谁道歉，也不用怕。”
林惜缘埋在她怀里，心脏砰砰直跳，一半是害怕，一半是被她护着的安心。
“可是……大家会怎么看我们……”
“不管他们怎么看，”沈秋月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我都牵着你。”
下午第一节上课铃响，两人走进教室时，气氛明显不对劲。
原本吵闹的教室，安静了一瞬，好几道目光偷偷往她们这边瞟，窃窃私语压得很低，却还是能感觉到。
林惜缘下意识往沈秋月身后缩了缩，耳尖通红。
沈秋月却很自然地拉开她的椅子，让她先坐下，自己再从容入座，全程表情温婉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在桌下，她悄悄伸手，牢牢握住林惜缘的手。
指尖传来的温度，让林惜缘慢慢安定下来。
没过几分钟，前排一个平时跟她们关系还不错的女生，忍不住转过来，小心翼翼又带着好奇：
“秋月……惜缘……你们、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声音不大，却 enough 让周围几个人都听见。
瞬间，好几道目光齐刷刷聚过来。
林惜缘紧张得手心冒汗，头埋得低低的，脸颊发烫。
沈秋月没有回避，轻轻点头，声音不大，却清晰认真：
“嗯，我们在一起了。”
全班瞬间安静了半秒，随即炸开轻轻的骚动。
有惊讶，有好奇，有窃笑，却没有恶意。
有人小声：“我就说她们俩走得特别近……”
“难怪天天一起吃饭一起放学……”
“秋月好敢啊，直接承认了……”
林惜缘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心跳快得要炸开。
可沈秋月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松，力道安稳又坚定。
沈秋月环视了一圈周围，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我知道你们可能会好奇，但我们只是……很喜欢彼此。希望大家可以平常心对待。”
她平时人缘好，又一直是靠谱稳重的班长，这番话说出来，没人起哄，也没人嘲讽。
大家只是相视一眼，慢慢点了点头。
“懂了懂了，不打扰你们。”
“放心，我们不会乱讲的。”
前排女生还冲她们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林惜缘慢慢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热，却不再害怕。
原来被发现，也没有那么可怕。
原来承认喜欢，也可以这么安心。
下课铃一响，班里几个关系好的同学围过来，没有调侃，只有小心翼翼的祝福：
“祝福你们啊。”
“你们俩在一起，其实挺配的。”
“以后还是正常一起玩就行。”
林惜缘看着围在身边的同学，又侧头看向身边的沈秋月。
沈秋月也正看着她，眼底温柔得一塌糊涂，趁人不注意，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你看，没那么可怕吧。”
林惜缘鼻子一酸，轻轻“嗯”了一声，反手把沈秋月的手握得更紧。
放学路上，两人不再躲躲藏藏。
只差一厘米的身高，并肩走在一起，刚好平视，刚好牵手，刚好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夕阳里。
林惜缘忽然小声说：
“其实……被知道了，也挺好的。”
“嗯？”
“不用再偷偷摸摸了。”她抬头，眼睛亮晶晶的，“以后我可以在所有人面前……先亲你。”
沈秋月一怔，随即笑出声，眉眼温婉又宠溺。
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向林惜缘，在渐渐热闹的放学人潮里，微微低头。
“那现在，”沈秋月轻声说，“可以吗？”
林惜缘脸颊一红，却不再躲闪。
她踮起一点点——毕竟只差一厘米，几乎不用费力——主动吻上沈秋月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空教室的隐蔽，不再是宿舍里的私密。
是在光里，在风里，在所有人都可以看见的地方。
一触即分，却足够勇敢。
“我先亲的。”林惜缘小声宣布。
沈秋月笑着低头，回吻她，温柔而坦荡。
“好，”她轻声说，
“以后全世界，都可以知道我喜欢你。”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手牵着手，再也不用隐藏。
温婉大方的她，腼腆却勇敢的她，只差一厘米，却刚好凑成一整个圆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