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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办公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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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门被家长们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议论，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和满屋子散不掉的压抑。
林惜缘刚往前走了一步，手腕就猛地被人攥住。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却又带着怕把她弄碎的小心翼翼。
沈秋月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整张脸苍白得吓人，她死死抓着林惜缘，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从未有过的恳求。
“惜缘……你不是说过我们不会分开吗？”
“你说过的，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一辈子都不分开的……”
“我们不会分开的，对不对？”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快要窒息的慌。
林惜缘的心脏狠狠一抽，疼得她几乎站不稳。
她多想回头，多想扑进沈秋月怀里，告诉她我骗他们的，我们不分手，我们谁也不听。
可她不能。
她想起沈秋月爸爸冰冷的脸，想起班主任沉重的语气，想起沈秋月藏在冷淡底下的孤单，想起她好不容易拼出来的前途。
她已经有保送了，可沈秋月没有。
沈秋月必须高考，必须往前走，必须光明正大站在阳光下，不能被她拖累，不能被这段不被认可的感情毁掉。
林惜缘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所有的温柔都被硬生生压下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
她没有回头，甚至没有看沈秋月一眼，声音轻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
“沈秋月，我们没有可能了。”
沈秋月浑身一震
沈秋月浑身一震，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棍，抓着她手腕的手指瞬间松了半分。
“……你说什么？”
林惜缘咬着牙，把所有的哽咽都咽进肚子里，一字一句，狠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说，我们到此为止。”
“之前说的那些话，都不算数了。”
“我不想再跟你在一起了，也不想再耽误你，更不想再被老师叫家长，被所有人指着说不懂事。”
她用力甩开沈秋月的手，力道大得让沈秋月踉跄了一下。
“你好好高考，好好读书，我们以后，各走各的路。”
沈秋月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背影，眼泪无声地砸在地上，一滴，又一滴。
她不敢相信，那个寒假里抱着她撒娇、枕在她腿上偷亲她、说要一直跟她在一起的人，会用这么冷的语气，对她说“没有可能了”。
“惜缘……你看着我……”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看着我，再说一遍……”
林惜缘的肩膀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回头。
她怕一回头，所有的狠心都会瞬间崩塌。
她怕一看见沈秋月的眼睛，就再也狠不下心。
“别再问了。”
她深吸一口气，每一个字都像在凌迟自己。
“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
说完，她不再停留，挺直着单薄的背影，一步一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让她们遍体鳞伤的办公室。
门被轻轻关上。
沈秋月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指尖还残留着抓住她手腕的触感，耳边反复回荡的，只有那句最残忍的话。
——我们没有可能了。
窗外的风呜呜地吹着，像谁在哭。
这一次，林惜缘没有回头。
而沈秋月知道，她好像，真的把她的小朋友，弄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