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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昨晚的章...还疼吗？ 昨晚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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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那个吻，像一颗小小的火种，悄悄烧在林惜缘心底。
第二天一早，她站在教室门口，迟迟不敢进去。只要一想起昨晚沈秋月温柔的眼神、柔软的唇，她的脸就控制不住地发烫，连耳朵尖都红得通透。
以前她总是一进教室就直奔沈秋月旁边的座位，可今天，她磨磨蹭蹭，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敢往沈秋月那边看。
“怎么不进来？”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林惜缘吓得一哆嗦，抬头就撞进沈秋月含笑的眼底。
对方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依旧温婉大方，眉眼干净，仿佛昨晚那个小心翼翼又带着心动的吻，只是一场梦。
只有林惜缘自己知道，她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我、我……”她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抱着书包往座位里缩，恨不得把脸埋进书堆里。
沈秋月看着她这副害羞到快要原地消失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却没当众戳破，只是像往常一样，把温好的豆浆轻轻推到她面前。
“先吃早餐，等会儿要早读。”
语气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林惜缘低着头小口小口喝豆浆，温热的液体滑进喉咙，却压不住脸上的温度。她偷偷用眼角瞟沈秋月，对方正认真看着课本，侧脸线条柔和，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安静又好看。
可林惜缘分明注意到，沈秋月握着课本的手指，微微泛着红。
原来，她也不是完全平静。
早读课上，教室里全是朗朗读书声。老师在讲台前来回走动，谁也没发现，课桌下方，两只手悄悄牵在了一起。
沈秋月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无声地安慰。
林惜缘的心跳又乱了节拍，书本都快拿不稳，却舍不得把手抽回来。
她忽然想起昨晚，自己那句没头没脑的“盖章”，还有沈秋月笑着说“你就是我的人了”。
脸颊又是一热。
课间的时候，几个同学围过来问数学题，沈秋月耐心地一一讲解，举止得体，声音温和，完全是大家熟悉的那个靠谱班长。
林惜缘坐在一旁，假装整理笔记，耳朵却竖得老高，注意力全在沈秋月身上。
等同学散开，沈秋月刚坐回座位，林惜缘立刻凑过去，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又抽象地吐槽：“沈秋月，你演技也太好了吧，跟没事人一样。”
沈秋月忍不住笑，伸手在桌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不然呢？当着全班的面，再给你盖个章？”
“！！！”
林惜缘的脸“唰”地一下红透，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又慌又羞，连呼吸都乱了。
沈秋月看着她这副又害羞又可爱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
上课铃恰好响起，两人才迅速收敛神色，坐直身体。
只是这一节课，林惜缘听得心不在焉。
她总是忍不住偷偷看沈秋月，看她认真听讲的样子，看她轻轻记笔记的样子，看她偶尔转头，对上自己目光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温柔。
每次对视，林惜缘都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移开视线，心脏砰砰直跳，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昨晚那个轻轻的吻。
沈秋月倒是镇定很多，只是在老师转身写板书的时候，会悄悄递来一张小纸条。
上面是清秀的字迹：
「昨晚的章，还疼吗？」
林惜缘盯着纸条，脸颊烧得快要冒烟，咬牙在后面回：「不疼！就是……就是有点软。」
写完又觉得不对劲，赶紧把纸条揉成小团，攥在手心里，紧张得快要把纸捏碎。
沈秋月在一旁看着，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午休时，两人一起去食堂吃饭。
排队的时候，人来人往，林惜缘习惯性地往沈秋月身后躲了躲。沈秋月顺势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把她护在身边。
只是很轻的一下，很快就松开，却让林惜缘整个人都僵住。
她抬头看沈秋月，对方一脸平静地看着前方窗口，仿佛只是随手一扶。
可林惜缘清楚地感觉到，被揽过的地方，一阵阵发烫。
打好饭坐下，沈秋月把自己餐盘里的鸡蛋夹给她：“多吃点，不然下午又要犯困。”
“你怎么总给我……”林惜缘小声嘟囔。
“不给你给谁。”沈秋月说得理所当然，“我的人，当然要我照顾。”
“……”林惜缘埋着头扒饭，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嘴角却偷偷往上扬。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教室里安安静静。
林惜缘写着作业，写着写着，忽然感觉手背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她抬头，对上沈秋月的目光。
沈秋月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看桌下。
林惜缘低头，就看见沈秋月的手，安静地摊在桌面与桌肚之间，像是在等她。
她犹豫了一秒，脸颊微微发烫，还是悄悄把手伸了过去。
十指轻轻相扣。
这一次，两人都没有看对方，都低着头假装认真学习，可交握的手指，却一点点收紧，紧紧缠在一起。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明亮。
林惜缘的心跳慢慢平稳下来，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慌乱害羞。
她忽然觉得，这样也很好。
不必大声宣告，不必轰轰烈烈。
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她们拥有彼此的温柔，拥有只属于两人的小秘密。
可以害羞，可以脸红，可以在熟人面前抽象得一塌糊涂，也可以在安静的时刻，悄悄牵手，悄悄心动，悄悄记住一个温柔的吻。
沈秋月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脸颊微红、却乖乖牵着自己手不放的林惜缘，眼底盛满了温柔。
她的小惜缘，腼腆又可爱，内向又热闹。
是她藏在温婉外表下，最想珍惜的人。
夕阳慢慢西斜，把教室的影子拉得很长。
课桌下，两只手紧紧相握，再也没有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