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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喜欢人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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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了没?”陆照野给江芜打电话,“我到楼下了。”
江芜艰难的睁开眼睛,看了眼时间,才七点二十。
“你不是说八点来接我的吗?”江芜说,“我还没起床。”
少睡了十分钟,他觉得有点吃亏。
陆照野话里带着笑意,兴致高昂:“因为突然想和你一起吃早饭。”
江芜不吭声了,他突然小声的说:“你会永远这样和我说话吗?”
“什么?”江芜的声音太小,陆照野没听清楚,他又问了一遍。
“没听清就算,”江芜反应过来后有点害臊,他迅速转移话题,“你先进来坐一会儿吧,密码是0610。”
“你生日?”陆照野神色微妙,他记得江芜来他酒吧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
因为江芜长得还有些稚嫩,他难得良心发现的问人家多大,当时对方说是18,他的色心立马跳出来一脚把良心踢飞。
合着前一天刚成年,后一天就被他撞上了?陆照野不知道该说他的运气是好还是不好。
“对的对的,没空和你说话,你自己进来。”江芜说完便匆匆挂断电话。
他脸没洗牙没刷,要是陆照野要亲他怎么办。
而陆照野此时正在拿副驾驶上的花,这次买的是香槟玫瑰。
开的是新车,因为江芜说他晕车是因为他的车小,刚好那辆车他开也有段时间了,索性就给换了。
还挺难伺候。
他一只手抱着花,一只手拎着昨天江芜故意落下的背包,袖口上戴的是对方昨天送的袖扣。
为了搭这枚袖扣,他特地穿了一件正式的黑色暗纹衬衫。
三层的独栋小别墅,一家人住还好,江芜一个人像被锁在城堡里的公主。
等进了门,他发现江芜好像真的是公主。
从玄关开始,虽然种类挺多,球鞋板鞋运动鞋,仔细一看还有双马丁靴,但基本上全是江芜的。所有东西都摆放的很整齐,能看出经常打扫,但看不出多少使用痕迹,唯一的痕迹是通向江芜卧室的路。
没找到拖鞋,他也就没换,坐在沙发上,面朝楼梯口,有些无聊的等着江芜。
没一会儿就看见江芜穿着睡衣冲下来了,睡衣上印的不知道是狗还是兔子。
江芜衣服还没换,但他忍不住想先出来看看陆照野。结果就看到陆照野穿着黑色衬衫戴着他送的红宝石袖扣,露出来的小麦色皮肤性感有充满野性。
偏偏整个人又端坐着,神色冷淡,野性中就融合了一丝禁欲。
江芜一下子扑进陆照野的怀里,和他紧紧的贴在一起。
夏天的睡衣很薄,两层布料隔绝不了来势汹汹的热意,于是陆照野眉间的冷淡就融化了。
江芜跨坐在陆照野身上,搂住脖颈,在他嘴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你好帅啊。”江芜在他耳边小声的说着。
陆照野失笑一声,伸手拍了拍江芜的脑袋:“我说你那么快冲下来干嘛,急色鬼。”
江芜埋在他的脖子里没说话,一会蹭一会闻的,最后顺着他的胳膊一路摸到手腕,才抬起头,举着他的手问他喜不喜欢这个袖扣。
陆照野勾起嘴角:“你猜?”
江芜不满的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又问:“喜不喜欢?”
咬的不重,像在磨牙。
陆照野脖子发痒,偏了偏头,笑着回答:“宝贝送什么我都喜欢。”
他又开始甜言蜜语了。
江芜羞红了脸,对着陆照野说:“你亲我一下,我要去换衣服了。”
陆照野挑眉:“刚才不是亲过了?”
“不是那种亲。”说罢,江芜小心的凑过去,伸出舌尖在陆照野的唇上舔了舔,然后慢慢的把嘴张开,神色闪躲的看着他。
陆照野眼神微沉,一把按住江芜的后颈,凶狠的凑上去吻他。
江芜被惊的下意识想躲开,却被牢牢地禁锢住。
陆照野一只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颈。
江芜坐在他腿上,他需要仰头才能亲到,于是他的手开始向下压,自己慢慢仰躺在沙发上,以下位者的视角,不断的逗弄着江芜。
他的脖子被紧紧的搂着,江芜闭着眼睛,压根不需要他多此一举。
他吻得越凶,江芜搂的越紧,凑的也越近。
最后他们的早饭是在车上吃。
“你怎么换车了?”江芜跟在陆照野后面,抱着一摞早饭,边问边往嘴里塞。
陆照野语气散漫,拖着长长的腔调:“因为公主不坐小车啊。”
公主?
江芜嘴里的咀嚼动作都放缓了,鼓着腮帮子,谨慎的问:“你有朋友姓宫?”
陆照野停下脚步,伸手抬起江芜的下巴,在他脸颊上咬了一口:“除了你谁敢嫌我车小?”
可能这是陆照野第一次咬他,江芜的眼睛瞪得老大了,脸颊上甚至还有点余温,他偏过头使劲在陆照野的肩上蹭了蹭。
“全是你的口水!”
说完抱着早饭就要跑,陆照野长臂一伸,捏着他的后颈就把他拖过来了。
陆照野眯了眯眼,语气威胁:“口水?我看看哪儿有。”
双标!江芜咬牙切齿,昨天他咬的时候,陆照野非说自己糊了他一身口水,他现在还威胁上了!过分!
“哪都…”话没说完,江芜就感受到了后颈处传来轻微的掌控,他抬眼看向陆照野,对方唇角勾起,眼神危险的盯着他。
江芜咽了咽口水,凑上去在他唇上讨好的亲了两口,虚张声势的道:“都被我擦干净了,我不跟你计较。”
早饭的时间用来接吻了,两人卡着点出发。
江芜就背了个包,里面装着三身换洗衣服,陆照野带了什么他不知道,他说自己只用带衣服的。
去哪他不知道,去干什么都有谁他也不知道,但江芜觉得有陆照野和他一起就 什么问题也没有了。
陆照野开车,他坐副驾上,一人一口的喂着早饭。买的都是比较小巧的,一口也能塞下。
江芜之前已经吃了不少了,很快就饱了,然后就一直盯着陆照野,一停下就喂。
在喂下一个虾饺的时候,陆照野偏了偏头,江芜没反应过来,又把虾饺怼过去。
“水。”陆照野说。
“哦。”江芜应了一声,在打包袋里只翻出一盒豆浆,他插了吸管,递到陆照野嘴边,“没有水,喝豆浆吧。”
他一直看着陆照野,一会喂吃的一会喂喝的,还时不时拿纸巾擦一下。
直到陆照野说饱了,江芜没有理由在继续盯着他了,他垂下眼眸,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刚刚陆照野剩下的豆浆。
好无聊啊,陆照野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就好无聊啊。
江芜四处打量着,总感觉忘了什么,突然他眼睛一亮,转过头故作不满的对陆照野说:“你不是说每次见面都要送我花的吗?”
陆照野:“……”
江芜:“你又不说话!有那么难回答吗?忘了就忘了!我是什么很无理取闹的人吗!”
“你没看见?”陆照野语气迟疑。
“看见什么?”江芜抱着臂斜了他一眼。
“……花在沙发上。”陆照野说,“合着你扑过来的时候没看见?”
江芜:“……”陆照野的旁边还有花?
陆照野点评:“急色鬼。”
江芜尴尬的要死,还不如不说话。
他又看了陆照野一眼,别别扭扭的开口:“你送我什么花啊?”
“香槟玫瑰,”陆照野说,“不喜欢?”
江芜红了脸,小声的说:“喜欢。”
“喜欢人还是喜欢花?”陆照野故意逗他。
江芜总是面上害羞,但每次说的话却很大胆。他会毫不吝啬的说喜欢,说想要亲吻。
“喜欢喜欢的人送的花。”
陆照野哼笑一声:“现在的嘴比今早亲的时候还甜。”
江芜红着脸靠在座椅上,不再搭理陆照野。
“睡一会儿吧,到了叫你。”高考结束没多久,估计今天是江芜起的最早一天。
说完江芜就在座椅上要睡不睡的了,陆照野把温度调到适宜,车开得更稳了一下,他透过后视镜想看看江芜,却看到自己微微上扬的唇角。
陆照野下意识沉了脸。
等江芜睡醒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快到了。
“一会有两个人,都是我朋友,”陆照野从后视镜里看了江芜一眼,“他们说什么你随便听听就好。”
“他们也是开酒吧的吗?”江芜睡眼朦胧,有些茫然的开口。
陆照野一噎:“不是……”
“那他们是开什么店的啊?”江芜又问。
“……”陆照野张了张嘴,头一次因为有两个狐朋狗友而感到丢脸。
一大把年纪奔三的人了,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整天游手好闲吃喝玩乐,拿不出手!他至少还有好几家酒吧,跟他们一比自己都算事业有成了。
还不如说他们都是开酒吧的。
“一个叫闻奕,他家…他在家里的公司上班。”陆照野说的有些艰难,挂名也算吧。
“还有一个叫肖铭瑄,他是做投资的。”前两天玩票投了一个画展。
“总之你别管他们,管我一个人就行。”陆照野总算用甜言蜜语结束了话题。
路上开了能有两个小时,他们看见了一家挺高档的民宿。
旁边已经停了一辆车,车前站了两个人,听到车轱辘声下意识的抬眼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