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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灵根 在下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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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欢扶着树干，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又急又乱。
“我……我真的走不动了……腿好酸……”
自拥有妖力以来，向来只靠瞬移赶路，几时这般靠双脚硬撑过。
如今，连续走了20公里，感觉腿和她分家了。
忘川抖落折扇上的血迹，瞧见她是真的撑到了极限，淡淡开口：
“继续赶路，下山之后再歇息。”
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平日里这山上极少有妖兽出没。
可这短短两个时辰，他们竟遇上了不下二十只。
方才被他解决的那一只，实力已然接近四阶。
若不是他，琳欢两人恐怕早已尸骨无存。
琳欢满眼求助地看向秦可欣。
可秦可欣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非但没替她求情，反而冷声道：
“这点路就走不动了？若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谈什么学武、上山？”
琳欢一怔，眼底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
明明是你要学武，我不过是陪着你……
她鼻尖一酸，再也忍不住，甩开步子往前跑去。
忘川倒是意外地看了秦可欣一眼，轻笑一声：
“激将法吗？有点儿意思。”
秦可欣眉峰微蹙，语气冷硬。
“要你管？”
话落，不再看他，朝着琳欢跑远的方向追了上去。
“哎呀呀，怎么会不让我管呢？”
忘川转头望向一旁暗处的妖兽，笑意微凉。
“你们说是吧！”
”琳欢等等我。”
听见声音，琳欢跑的更快了。
秦可欣见琳欢没有理会，脚步一错，便立刻追了上去。
她本就练过身法，几步便追至琳欢身后，伸手一揽，从身后扣住她的手腕，将人轻轻拽停。
“松开！”
话音刚落，琳欢再也绷不住，眼泪直直滚落，砸在手背上。
见她哭得浑身发颤，秦可欣终究还是松了手。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在大街上。
“给我买，我要吃。”
琳欢用手指了指一串冰糖葫芦。
秦可欣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沉默片刻，还是掏钱买了一串，塞到她手里。
“呆在这里，别动，我去去就回。”
“琳欢咬了一颗糖葫芦，点了点头。
街边几个路过的妇人瞧了两眼，低声议论：
“这姑娘生得真好，就是衣裳……”
琳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并没觉得哪里不妥。
手上的冰糖葫芦早已吃完，她馋得还想再买一串，可摸了摸空落落的口袋，才想起自己压根没有银两，只好蹲在原地，等着秦可欣回来。
“你在等我吗？”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人正是刚刚下山的忘川。
琳欢抿紧唇，没应声，只默默往旁边挪了挪，刻意拉开距离。
忘川轻笑一声，目光转向不远处走来的秦可欣：
“看来，是在等她。”
秦可欣快步走到琳欢身边，将一条崭新的罗裙递到她面前，轻声道：
“欢欢，给你的。”
她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客栈：
“去旁边客栈里换，我跟掌柜说好了。”
琳欢点点头，拿着衣服便跑了过去。
秦可欣望着她的背影，轻轻吁了口气，回头时，身后早已没了忘川的身影，只余下街上人来人往的喧闹。
琳欢换好衣服后，两人牵着手，往凌霄宗走去。
抵达凌霄宗验灵石台时，两人再度撞见了那个自视甚高的男子——忘川。
他似是早注意到二人，缓步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从容。
“两位师妹好，容我重新自我介绍。”
“在下忘川，代号——摆渡人。”
“境界之下，我无敌；境界之上，一换一。”
“希望你们分班，能进入我门下。”
话音落下，他身形便如轻烟般原地消散。
周围不少等候测灵根的弟子看得眼睛发亮，忍不住低声艳羡：
“好厉害的身法！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代号摆渡人，听着就好强……”
“若是能跟他分到一起，这次入门考核肯定稳了。”
琳欢与秦可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几分复杂。
这个忘川——是长老！
两人没有过多在忘川这个人上面思考，便在测灵石的位置排起了长队。
队伍排了很长，但验灵石足有一座两层小院那么高，隔着老远琳欢都能看见纯黑玉石上，不断浮现出颜色。
她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听秦可欣给她解释：
“有修道天赋之人，体内一般会有金木水火土五种灵根，通常灵根越多，灵气越为驳杂，修炼也越困难。”
“所以双灵根和单灵根的人就算得上是资质优越。但在单灵根之中，还有纯度之分，纯度越高，修道天赋也越高……”
琳欢似懂非懂地点着头，忽然，队伍前方爆发出一阵惊呼和倒抽冷气的声音。
那足有两丈高的验灵石台之上，竟缓缓结起了一层晶莹剔透的冰霜。
寒气顺着石台蔓延开来，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
“是冰属性！而且是……上品冰灵根！”
“天啊，居然是变异灵根！这可是万年难遇的奇才啊！”
“凌霄宗这一次，怕是要捡到宝了！”
人群沸腾不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前方那名身姿清冷的少女身上。
琳欢也下意识探头望去，是一个年纪与她相仿，模样有些可爱的女孩子。
怎么感觉周围有些冷。
她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偏过头，果然有一双眼睛，正静静地落在她身上。
四目相对，秦可欣缓步走到琳欢身边，凑近她耳畔，轻声说了一句只有两人知晓的话。
话音落下，琳欢脸颊“唰”地一下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两人打闹间，已有几人失魂落魄地退了回来。
身穿青色道袍的弟子，冷淡道：
“下一个。”
秦可欣看着琳欢，抬手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另一边，两道隐晦的目光正落在人群中。
“川兄，你就这么看好那只妖？”
“她若是失控，今日这些新弟子，怕是要死掉一半。”
“妖丹都已破碎，凭她如今这点残存的血脉压制？”
忘川轻摇折扇，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能用便用，不能用……便杀了炼丹。”
琳欢心脏怦怦直跳，攥紧指尖，一步步走上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掌，按在了冰凉的验灵石上。
在她忐忑的目光里，手掌周围时而浮现冰、火、木各色灵光，可闪烁片刻后，竟尽数散去——琳欢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