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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后宫空得能养鸟,卿卿只管貌美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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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沉登基之后,做的第一件事——
清空后宫。
前朝留下的嫔妃贵人,全都被一道圣旨打包送出宫,要么归家,要么入家庙,半点犹豫都没有。
满朝文武都劝:“陛下,后宫不可空虚,当选秀充盈,绵延子嗣……”
律沉坐在龙椅上,眼神冷得吓人:
“朕有卿卿一人,足矣。”
“再多提一句选秀,全部革职流放。”
从此,再也没人敢提半个字。
偌大的后宫,三千佳丽全无,就住了一个人——
清宁殿,温许。
整个皇宫,上至贵妃皇后,下至宫女太监,唯一的主子,只有温许一个。
温许本人,依旧是那副柔弱温顺、胆小乖巧的模样。
清晨阳光正好,他坐在窗边软榻上看书,白发垂落,赤瞳浅淡,脊背微微弓着,连翻书都轻悄悄的,看起来温顺又好欺负。
宫人伺候时,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不知道,这是陛下捧在心尖上的人,是一句话就能让人头落地的存在。
可谁也不知道,温许看似安静,眼底藏着一片冷静通透。
副人格在意识深处嗤笑:
【律沉倒是干脆,直接把后宫给你拆了。】
温许指尖轻轻点着书页,内心淡定回:
【他不拆,我也会让他拆。留着一群女人,麻烦。】
他从来不是争风吃醋的性子,可麻烦的人,越少越好。
与其一个个斗过去,不如直接让律沉把棋盘掀了。
这就是腹黑的最高境界——
我不动手,自有帝王为我扫清一切。
正午时分,律沉连朝会都来不及多留,一结束就直奔清宁殿。
玄色帝袍还未换下,周身凌厉的帝王气场,在踏入殿内的那一刻,瞬间化为绕指柔。
温许听到脚步声,赤眸抬起,立刻露出怯生生的乖巧模样,小声唤道:
“你回来了。”
律沉心头一软,快步走过去,弯腰就将人连人带毯抱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低沉又宠溺:
“等久了,卿卿。”
温许乖乖靠在他怀里,小手抓着他的衣襟,温顺得不像话:
“没多久。”
律沉抱着他不肯放,鼻尖蹭着他柔软的白发,低低地笑:
“今日宫里清净了,以后再也没有人敢烦你。”
温许眨眨眼,一副懵懂不知的模样:
“烦我?”
“嗯。”律沉吻了吻他的眉心,“以前那些后宫女子,争宠、算计、搬弄是非,朕怕你受委屈,直接全部送走了。”
温许表面微微一怔,眼底泛起几分怯意,小声道:
“会不会……不太好?大臣们会不会说你?”
他越是懂事体贴,律沉越是心疼。
“谁敢说。”律沉眸色一冷,随即又柔下来,“朕的江山,朕的心,全都给你,别人管不着。”
他低头,盯着温许泛红的耳尖,故意压低声音,撩得又苏又坏:
“再说,朕的后宫,只装得下一个卿卿。”
温许脸颊微微发烫,垂眸不说话。
律沉低笑一声,咬字清晰,重复一遍:
“是卿卿,也是亲亲。”
温许终于忍不住,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声音细若蚊吟:
“别、别乱说……”
心底却淡定无比:
【行,撩吧,反正最后吃亏的是你。】
律沉看着他羞涩又不敢反抗的模样,心痒得厉害,忍不住逗他:
“朕喊一声,你应不应?”
温许抿着唇,不吭声。
“不应?”律沉微微收紧手臂,“不应朕就一直抱着,一直喊。”
他低头,贴着温许的耳朵,一遍又一遍,温柔又缱绻:
“卿卿。”
“卿卿。”
“亲亲。”
温许被他缠得没办法,又怕他真闹个没完,只好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刚落——
律沉低头,精准地吻住他的唇。
浅啄、轻碾、温柔得不像话,将那声软糯的应答,全数吞入口中。
温许闭上眼,双手轻轻抓着他的衣襟,呼吸微乱,一副羞涩沉溺、任由他摆布的模样。
心底却异常清醒:
【稳赚不亏。】
副人格在意识深处冷漠吐槽:
【戏真多。】
【不过……算了,勉强不打断你。】
一吻结束,温许脸颊绯红,唇瓣泛着浅红,靠在律沉怀里微微喘气。
律沉爱不释手地亲着他的眼角、鼻尖、发顶,声音沙哑又满足:
“以后,这皇宫里,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受半分委屈,只管貌美如花,剩下的一切,都交给朕。”
温许抬眸,赤眸清澈透亮,带着满心依赖,轻声道: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一句话,说得律沉心潮澎湃,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他面前。
他不知道,温许埋在他怀里的脸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极淡的腹黑笑意。
他要的,从来不是呼风唤雨。
而是站在最稳妥的位置,被最有权势的人,毫无底线地偏爱。
后宫空得能养鸟,
朝堂稳得如铁桶,
帝王宠得无底线。
这局棋,他早已赢到了最后。
傍晚,律沉在清宁殿批阅奏折,温许就坐在一旁安静看书。
少年白发垂落,侧脸静谧绝艳,阳光落在他身上,美得不染尘埃。
律沉每隔几息,目光就会飘过去,眼神柔得能滴出水。
暗卫零在殿外低声通传:
“陛下,贤贵妃残余旧部,在宫外散布谣言,说温公子……是妖物祸国。”
律沉执笔的手一顿,漆黑眸中寒光一闪而逝。
温许看似在看书,耳尖却微微一动,将所有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中。
表面依旧平静无波,心底却冷了几分。
麻烦,还真是没完没了。
律沉转头看向温许,生怕他听见了难过,连忙放柔声音:
“卿卿,别听外面的胡话,都是些乱臣贼子……”
温许抬眸,赤眸带着几分怯怯的不安,却依旧懂事地摇摇头,小声道:
“我、我不怕……你别为了我,又杀人。”
他越是这样退让懂事,律沉的杀意便越浓。
“不杀,不足以平息朕的怒火。”律沉声音冰冷刺骨,“敢辱你,朕要他们生不如死。”
温许垂下眼,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
他没有阻止。
对恶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更何况,有些人,本来就该彻底消失。
律沉伸手,将他再次抱进怀里,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郑重而偏执:
“以后,任何人敢说你半句不是,朕全部拔了他们的舌头。”
“你是朕的卿卿,是朕的亲亲,是这天下最金贵的人。”
温许靠在他怀里,轻声应道:
“……好。”
当晚,那些散布谣言的人,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从此,天下再无人敢提温许半句非议。
深宫寂静,暖炉升温。
律沉抱着温许躺在床上,从身后紧紧拥着他,温热的呼吸洒在颈间。
他又开始低低地喊:
“卿卿。”
温许轻轻应:“嗯。”
“亲亲。”
温许耳尖一红,不说话。
律沉低笑,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腰:
“不应?那朕亲到你应为止。”
话音落下,细碎轻柔的吻,落在颈间、发顶、肩头,一路蔓延。
温许浑身发软,埋在枕头里,小声妥协:
“……嗯。”
“真乖。”律沉心满意足,收紧手臂,“朕的卿卿,一辈子都不许离开。”
温许闭上眼,感受着身后沉稳有力的心跳,唇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腹黑又安稳的笑意。
离开?
不可能。
皇位是我帮你骗来的,
天下是我帮你稳住的,
你是我亲手拿捏住的疯批帝王。
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跑。
【叮!后宫独宠稳定!宿主地位无人可撼动!】
【叮!恶意谣言全部清除!宿主不动手解决一切!】
【叮!亲亲密值持续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