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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开学测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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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秋季的凉风还是吹到了小县区。
郑清婉趴在床上，手机倒映着的，是自己和曹淼私信聊八卦的消息。
“你现在还不出去吗？”对面曹淼语气似乎是带了些许疑惑，“现在都7：30了啊，7：50就要关校门了，看你这个样子一点也不着急啊！”
郑清婉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话手上回复的动作先是一停，随后只是先回了一个表情包。
“你那得快点了，但是我不着急！”郑清婉回复的如此懒散，随后回复：“耿嘉赐，他在这个高中上学，我就可以搭他的车去七中！”
曹淼对于她这个回答也是发了个“佩服”的表情包就没有多回复……
门外，一阵敲门声打破了郑清婉这个开心的时间。
“早上好，叔，”门口穿着整齐校服的耿嘉赐用着疲惫的眼神看着刘浩淼，“让郑清婉出来，正好我和她一个学校。”
站在那的郑浩淼还没多语，郑清婉就拎着书包快速冲出自己的房间。
“走吧，”郑清婉望着似乎是没咋好好休息的耿嘉赐一脸笑意，“啥也没落下，下楼！”
在郑浩淼的视线中，郑清婉快速走到耿嘉赐前面，步子轻快的下了楼。
走廊门口，刘烨熠似是在那等候两人多时，郑清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但刘烨熠也没多说话，径直推开门绕到车的左面上去。
上车后，郑清婉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刘烨熠已然靠在窗户上假寐着，坐在前面的耿嘉赐还算是比后面这个哥们要精神许多。
一路上，郑清婉无聊的用手机回曹淼每一个消息，时不时看着外面亮透的天开始发愣。
车缓缓停到校门口，郑清婉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刘烨熠起来就缓慢下车。
门口外，似乎是站在那有一会的曹淼开始对她挥挥手。
在走向曹淼身边，她脸上也有一丝丝的疲惫，但是没咋在表面显示出来！
冷风吹着校园各处，郑清婉也被冻的一个哆嗦，速度也因为自己的抗冻能力开始增加……
教学楼门口，赫然站着一个看管学生站排的老师，郑清婉快速甩开曹淼的手，和后面的人站成一排。
热空气刚让郑清婉稍微缓和了一些，迎面就走来了那个拿着卷子的女老师。
郑清婉察觉到了空气里一丝丝不对劲的地方，转头，就看见曹淼不知什么时候掏出来的笔记。
“喏，”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来的耿嘉赐，他手里的，是一本初中时候记的笔记。
“自己看吧，都是你们要考的重点！”
郑清婉将信将疑的拿过，再打开笔记本的那一刻，上面用着不同的笔勾画出的重点清晰可见。
“兄弟，你是鬼吗？”郑清婉感谢的话还没脱口，意识到不对后解释着：“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你这悄无声息的走来，真的很吓人！”
耿嘉赐轻轻点头，表示理解她的意思。
郑清婉看着这样的回答，才慢慢松口气，她低头，手上的笔记本清晰写着“知识点”三个字。
侧头时，郑清婉身边的耿嘉赐已经走远，只有身后的曹淼，小声背着知识点。
“曹淼你别告诉我，”郑清婉内心有一种不详的感觉，“今天学校要考试？”
曹淼抬头，似是用着疲惫和无奈的眼神看着自己。
“昨天早上老师不是说过了吗，”曹淼扶着旁边的把手，生怕自己这个身体摔下去一般。
“你不会全程都在愣神吧！”
郑清婉怔愣，她在老师说的每一句话都没听清楚，那阵也没有多加询问其他同学。
俩人慢慢走进教室时，里面有一半的同学翻着手里的笔记……
还有一部分，就是在昨天的熬夜复习中累昏过去！
郑清婉轻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她注视着上面初中老师逼着她们背的知识点。
在看见，就是初升高的第一场考试！
座位还没坐热乎，考数学的监考老师就沉重的走进来。
有的人脸上是愉悦，还有的人脸上，就是黑的沉重。
“收拾好桌面上的东西，开始考试！”
这句话犹如一个审判官在审判一群恶人一般出现，郑清婉的手上动作比脑子要快了一些。
答题卡和主卷子的发下，郑清婉扫视了一下就开始刷刷的写着答案。
最后一道附加题，郑清婉看着上面如此陌生的题目开始陷入漫长的沉思。
草稿纸上，一道道被排除的错误答案被划去，留下的，只有那个算不上特别对的简略步骤。
答案被她慢慢写出来后，她才松了一口气，答题卡也被自然放在了一边。
不经意回头时，曹淼那一排的人已经答完题沉沉睡去。
脸上的黑眼圈浓的让人害怕，郑清婉趴在桌子上开始在草稿纸上余留的空白位置画了个小人。
一阵响亮的考试铃声响起，郑清婉看着被老师派来收答题卡的同学，自觉的递给。
她回头找曹淼，使劲推了几下才被叫醒。
“你昨天几点睡的，能困成这样？”
郑清婉看着还没彻底的曹淼开始发起询问，曹淼抬头，比了一个三。
郑清婉还想说什么，但曹淼轻声对她说：“看教室门口，耿嘉赐在那等你……”
郑清婉正想拒绝，曹淼却没有听她继续说什么，脑袋一昏，继续趴在书桌上死死睡去。
她回头，刚好看见门口站着的耿嘉赐，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笔记，咬咬牙没有一点犹豫的走出去。
耿嘉赐看着她手里的笔记，伸手接过。
“考的咋样？”耿嘉赐语气里的些许疑惑让她有点厌烦。
“还好，”郑清婉语气虽然有些不情愿，只能正面回答他，“数学看一眼什么都会，附加题差不多也能做出来。”
俩人闲聊之际，身边的女生快速走到她俩旁边。
“学长，我看你长得好帅，可以加微信吗？”宋燕青用着不好意思的语气询问，“要是行的话……”
“不行，”耿嘉赐这句硬气还不带情绪的话让在场所有人身子一僵，耿嘉赐似乎是怕她不懂就补上了一句。
“我拒绝加你好友，请你有自知之明。”
宋燕青轻轻点头，红着眼眶离开了这个满是蛐蛐自己的现场。
郑清婉看着曹淼被这个大动静吵醒后也明白了过来。
“吵你大爷呢，”曹淼靠着门槛，脑子似乎是还没清醒过来，“想说话滚出去说行不行，打扰别人休息的贱犊子。”
外面的人被曹淼这句话给吓跑了，门口站着的，差不多都是班级里的同学。
耿嘉赐还想再说什么，就被连带着一起骂了一顿。
“还有你，在外面抽什么疯？”曹淼抬眼看了看低头的耿嘉赐，“想宣誓主权滚出去宣誓，别跟个发疯的狗一样，想给学校当家就去跟校长说。”
老师被外面的吵架声也快速来救场：“怎么回事？有问题不能去跟老师说吗！”
曹淼扶了扶额头强装镇定：“老师，这个同学在外面一直在喊，我在里面休息都休息不好。”
老师转过头看耿嘉赐：“我要是没记错，你一个高二生不应该在自己的班级里吗？”
郑清婉给耿嘉赐开始解释：“老师，我那阵管他借了个笔记，告诉他来我班门口找我……”
这句话的脱口而出，曹淼两眼一黑就倒在地上。
询问事情的老师看着曹淼后就开始喊学校里的校医，而郑清婉，就是被耿嘉赐给拉到了楼梯间。
“你这朋友看起来想讹咱们啊，”耿嘉赐语气里带着点恶对这人的“第一看法”，随后好奇询问：“还是说，她身体上有其他疾病？”
郑清婉闭眼沉思着，随后用着最平静的语气看着他。
“应该是有心脏病，我要是没记错的话……”
郑清婉这个话出口，耿嘉赐吸了口气，没在多说几句话。
郑清婉看了一眼自班门口的情况，三两步就走到了围满同学的地方——
-我靠，这个同学好像是心脏病发作……
-不是，这个老师到底在搞什么。
听着同学们的窃窃私语，郑清婉也能在这群人的话语里听出几分严重的话。
少数的，都是在讨论下节课的考试内容和难度……
一上午，郑清婉没咋注意自己卷子上的题目是不是对的，而是在想着自己维护他，是不是给曹淼这个朋友带来了负面。
上午的最后一个科目考完后，同学们也快速跟着出来继续讨论他们的事情。
“思考什么呢？”耿嘉赐拍了拍她的肩，在那些八卦的同学还没转头看向俩人时，郑清婉就把他拉回之前讨论问题的楼梯间。
郑清婉叹了口气，话语在自己脑子里过审了好几遍，还是没有正面回答他。
“去食堂吃饭吧，”耿嘉赐拉住她的手，快速走下了楼，“我记得叔叔说你不喜欢家里的饭菜，早上没咋吃吧？”
这句反问的话语，让郑清婉没有力气反抗他，被他拉着麻木的来到了食堂。
食堂里的饭菜是别的学姐学哥在网上推荐的一样，都算是高等……
郑清婉摸索了一下自己兜里的手机，抬头看了看上面写着的每一个店名。
她看了看上面的每一个点菜栏，犹豫不决的时候，视线还是往站在自己身边的耿嘉赐身边瞟去。
耿嘉赐自然是知道她的意思，抬了抬眼，就拉着她径直走到盒饭的食堂阿姨前面。
“阿姨，我们要两份盒饭，”耿嘉赐把吃饭卡放在收钱机器上，“配菜你就让她自己选择就行。”
郑清婉看了看被展示出来的饭菜，张了张嘴，想说出来的话也被硬生生噎了回去。
她自己也没有多大点胃口，就随便在上面指了指快速走开，给身后排着队的同学让出了道路。
坐在学校食堂的桌子上，郑清婉看着自己和曹淼的消息栏，在耿嘉赐坐在自己对面的一瞬间，快速摁下开关键……
“还在因为你那个朋友担心吗？”耿嘉赐似乎是不带着点感情的看着她，“你这个朋友指定是没事的，也不会找你麻烦吧？”
郑清婉嚼着面前的盒饭，似是把他的话给屏蔽了一样。
“说的都是实话，”耿嘉赐托腮，咬了口饭：“况且她这个人的第一感觉，是个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