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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暗杀   “将军 ...

  •   “将军!将军起床啦。”一早,暗夜就兴奋地跑到魏邵房门前敲门。
      魏邵悄悄地走到小暗夜身后,用剑柄轻敲了一下暗夜的头。暗夜疑惑是谁之际又有些恼怒,奶奶曾告诉自己如果被人敲了头,尤其是小孩子是会变傻的。
      他才不想变成村西头的那个傻大个,老是被别人欺负。
      转身看到是魏邵的一瞬间所有恼怒烟消云散,一蹦一跳的在魏邵边跟着:“将军,你怎么起的比我还早,将军不用睡觉的吗?昨夜这么晚才睡,今早又这么早起。奶奶说过要把觉睡饱,不然身体会变差的。将军这么早便起了现在可还困?”
      魏邵拿着一个竹蜻蜓给暗夜:“不困,奶奶说的话是让你们小孩子睡好。我是大人,平日里会保护好自己。再者说了,我是将军,小暗夜就不必为我多心。还是要多练功,可以让黑甲兵帮你,他们随便拉出来一个人都比你厉害,你跟他们在一起可以学很多东西。”
      暗夜一副不认同的表情:“将军为何也说我是小孩子,我现在已经是大人了。我十五了,他们说将军十五便从了军,那我也是大人了。黑甲兵的人也说我是小孩子,让我不要操心这么多事情。我跟他们说了我不是,他们不听,说要拿出真正的实力,否则骗不了人。将军怕是不知道,将军没瞧见我的时候我有认真在练,他们教我很多招式,我都能一一记住。他们认为我这是天赋。将军,我们今日去做甚,黑甲军不与我们一同前往吗?”
      魏邵听着暗夜给自己讲些自己不在日时不知道的事倒也觉得有趣极了。
      从前他是从来不会关心这些小事的。
      现在了解一下,倒也觉得不错。
      最起码不是那么的单调:“他们不去。人太多了不方便干事,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很多人一起,只有那种重活或一些你从未接触过的战争需如此。黑甲军不去是因为他们要养精蓄锐,我们两个人先去探探路,到时机成熟后再大家一起。”
      暗夜点头跟在魏邵的身后,两人一同用过膳后,一大一小踏着朝阳往村子里走,太阳缓缓出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暗夜路过家门口时瞧见屋里还好好的,墙也好好的便放心地走了。
      两人一路顺着上次的路顺势摸瓜到私宅后门。
      魏邵随觉认为这一次能这么顺利不太对,一直在外面徘徊了许久。
      此时,另一边裴允派人去魏府送去了金创药。去了后落了个空。裴允便猜测魏邵极有可能是自己带着暗夜去了。
      担心他的安危,但自己府上的壮丁是绝对不够的,一人前往村中,派人去了刘府。
      刘铮收到信立刻秘密带人往村中赶去,裴允和刘铮两人汇合时魏邵已经在私宅外面不知徘徊了多久。
      暗夜一人跑到高一点的地方观察着私室内的一举一动。并未看见有任何可疑的人出现在周围。
      就连院内看到的也只有来来往往的侍从和两个看起来最壮的守卫。
      一路跑到魏邵身边将看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魏邵。
      魏邵心下惊觉不对劲,小声地在暗夜耳旁:“走,不对劲,人少敌多我们没有胜算。小心点。”
      话音未落一支暗箭射出,魏邵瞳孔骤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箭一刀斩成两节,紧接着就是无数的暗箭如雨点般朝他们击来,暗夜拿出自己用草编制而成的盾挡了几箭后就分崩瓦解了。
      魏邵把暗夜劳累地护在身后,暗夜就在他的身后斩除射来的箭,两人背靠背形成了最紧密的盾。
      魏邵看着如雨点般的箭,思忖着如何躲避时,一只箭直挺拔地朝面中射过来,就在快中时一支箭出现把箭击偏了,在魏邵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深不深不浅的口子,往外渗着血,但好在不致命。
      暗夜感受到魏邵肩膀沉,立刻把人护在身后,挥着剑对抗着来的箭,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再然后便是杂乱无章的跑声。
      魏邵定睛一看发现是刘铮和裴允带着人来了。
      魏邵解决完暗箭后,从后山山头冲下来一群人,乌黑的衣服由小变大,所有人蓄势待发,等到山上人冲下来的那一刻似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两方人混战在一起。
      裴允虽不会什么招式,但在朝中混迹这么多年,每年看一些武将大臣在宴上舞弄倒也记住了些。平日里出去执行任务也有一点防身技巧。
      不至于脱后腿,魏邵一路杀到裴允身边,把人紧紧地护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直到剩下几个人一声高呼:“留活口,带回去审!”一些还在抵抗的瞬间被制住。
      一部分人压着这些人回了衙门。
      出示了府牌后,把几个活口绑住,嘴里塞了布条扔在衙门的牢房中。
      魏邵几人再进小院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几人带着些兵力在院落里面搜索着。房间里的东西都没带走,厨房中还有火烧得正旺,裴允走到一个房间。里面灰尘满天飞,珠网密布。
      正前后还摆着一堆没有名子的牌位,供奉着香火。有一种很浓的香味。
      蜡烛熄了。看样子有几天没人来打理了。魏邵进来看看裴允提醒道:“你别乱摸。”
      “你看这是什么?像不像一个密道,还有缝。”裴允激动地要拿东西打开。
      魏邵拉住裴允的手,看着这个形似密道的东西,越看越蹊跷密道,怎么说也应该在极其隐弊的地方。
      这地方这么明显一看就有诈。在拉起的地方系了根白布条,两人一步一步小心谨慎地退到门外。魏邵使劲一拉,房间内两边快速放出飞镖。
      楼下的刘铮听到动静赶紧跑上来:“怎么了?”
      魏邵松了口气:“没事,就一个机关,你们都小心点。暗夜呢?他干嘛去了?”
      刘铮扬了扬下巴:“呐,在那边翻找着呢,他说要找密道,那一群他刚看到的人绝对不会凭空消失。小孩子在那边找,我让他小心机关便不再管他,这些事倒不如放手让他去做。我看他刚才挡箭,杀敌招生惊的。从眼睛里透出来的威摄力和你当年一样。”
      魏邵看着站着一动不动的暗夜心生疑惑走下去站在暗夜的视角看来发现什么稀奇:“看出什么了?有可疑的地方先说,先叫我。一定要记住了,这个私宅里面危险重重,机关有多少个我们都还不知道。”
      话音未落,身后有一批暗箭飞向门外,幸好没击中人。暗夜扯扯魏邵的衣服,眼睛死死地盯着放衣服的柜子:“这个柜子里有东西。一定有密道。”
      魏邵看着柜门,这个角度从外面拉不开,也没办法派人进去打开,一不小心丧失的就是人命。正焦灼之迹。
      刘铮走过来,饶有兴致的看着暗夜:“小孩,你为什么这么说,这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柜子。”
      暗夜眼神犀利地盯着柜子,仿佛能看穿一切:“住在这些地方的人都知道把柜子放在离墙角远的地方,把床放在窗边进的地方,或一睁眼就能看到窗户和门的地方。因为有人会从窗户翻进来从衣柜里拿东西。或从门口进来。冬季时家家户户都会把这个柜子抬到通风的地方,以防东西臭了。除非是抬不动。即便是这样也会在周围撒上干域一些能把火吸走的。这什么也没动,我刚看到的真的有很多人,有男丁的。这个柜子里一定有藏人的空间。”
      魏邵观察着整个房间的布局经过暗夜这么一说确实不合理。走上前用剑拉开一半柜子发现没事走上前拉开另一半。发现没事后。刘铮带着一群人进来保持戒备状态。魏邵捶了一下柜子木板发出空空的声音。和刘铮对了一下眼神,一声令下,衣柜后的密道的打开。
      里面有一个很大的空间,一群人进去后打开火折子照亮了大半地方。走了不知道多久遇到了一个分叉路口,往一个有水的地方走后,围边时不时传出一些声音,一次只有一点,声音又短不快,甚至微乎其微。
      走到有光亮的地方后,布署了一下人力后,一切准备就绪后,一阵刀剑声,那些被抓来的男丁和和练的兵除了奋不反抗被当场抹了的,剩下的就被一一带回。回去路上,暗夜拿着一块粗布擦着自己的剑,欣赏着这把刚刚救过自己的剑:“这剑真是把好剑!太棒啦。我们都没事。”
      魏邵手按在肩膀处的伤口语气故做轻松的问:“你这么喜欢这把剑吗?暗夜今日可算是立大功了。日去给你赏赐。你今日杀敌可知自己杀了几个吗?”
      暗夜努力回想着,最后带着一丝小失落:“不知道,将军可知?”
      魏邵哄着暗夜:“那是自然,6个是你自己的,这还不够你帮助其它人的。看来黑甲军传授给你很多。他们倒是历害。”
      暗夜小心思做怪,到了几人前面,神秘兮兮地问道:“几位大人猜猜我发现了什么?”
      几人想他也发现不了什么,大家都是一起行动,刘铮逗小孩似的看着暗夜:“你发现什么了?我猜不到。你小心点,刚下过雨,路滑。
      暗夜背过身从袖口里拉出来一角在几人面前快速地晃了一下,刘铮疑惑:“这是何物?还请暗夜为我解答二。”
      魏邵根本没看清是什么东西,裴允看到的也只是一抹不同的色彩一闪而过,暗夜眼神期待的看向三人,裴允猜测道:“可是花?”
      暗夜摇头:“裴大人,你回答错了。没有机会了哦,其它位将军可知?”
      魏邵和刘铮均摇头表示不知,暗夜把刚才打斗时从敌人身上摘下的腰牌递给魏邵。还没递过去魏邵就摘下来用来流血的手接过腰牌。发现是朝廷中的人。三人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问出同一句话:“你确定这是方才打斗时你拿到的吗?”
      暗夜等着被夸自豪情:“那是当然,我看着觉得有用,每次我看到京城有些人要去一些地方时,那门口的守卫或招揽客人的人眼神总会往腰上瞟,有些人还会特地给他们看。应当是有用的,便留了个心眼,他在近我身边擦到的差一点就拿不到了。因为我刚抓到将军便一剑了结了那人。”
      魏邵把腰牌妥贴地放好,身形不稳地扶了下树。刘铮立马伸手扶住了魏邵:“你怎么了?受伤了?”
      魏邵眼睛闭着缓了缓:“你小点声音。别让他们两个人听到。让他们听到只要分心。嗓门大的毛病改改。”
      刘铮一脸无语:“我们一起玩这么长时间你还不了解我?我不喜名利。晚了…他们已经听到了。魏邵你还可以吗?受伤了也不说,打算抗到回面。这可没有马,你只能徒步走回去。行了,别动了。再动伤口更开了。扶着我看一下。”
      魏邵传着刘铮,伤口边的衣袖已经被血染透但因为衣服是黑色根本看不出来。暗夜看了一圈:“跟我来!”
      几人到了一户门前,看起来破旧不堪,木门被打开叫还有吱呀的声音,屋窗听着人头皮发麻。魏邵被扶坐在了床上。裴允坐在魏邵身边让魏邵倚在自己身上。刘铮从怀里拿出药,暗夜去外面守着门,魏邵忍着背部的疼痛转身:“我自己来。”
      刘铮不让:“你自己怎么来?靠的好,麻烦裴大人帮我一起把他的衣肤扒开。”裴允一层一层小心的解开衣带,他只看得到肩膀上的伤,刘铮扒完上衣,上半身完□□露,背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刘铮震惊走了这么长的路:“你背上的伤这么重怎么不早说?”
      魏邵自己调节了一下,下巴搭在裴允的肩膀处,裴允垂眼便可以看到魏邵背部的伤。虽说看不太真切,但也有个大概。
      刘铮挖了些药:“我是常年习武之人手重,你自己多忍耐。疼就叫出来,千万别咬着舌头。”说罢,药被竹片涂抹在伤口处。
      裴允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靠在自己身上的人在发抖,魏邵极力地忍耐着,裴允在魏邵边低语:“魏将军若是疼痛难忍便咬在裴某的衣服上。”
      话还没说完,魏邵一口咬在了裴允的锁骨处,发出闷哼声。刘铮看了一眼魏邵:“你只能多忍耐一些,在这个地方能有药就不错了。这药是我门时以防行装的一瓶,没想到竟起了作用。”
      裴允抓着衣服的手不自觉收紧,清晰地感觉到锁骨处传来的隐隐的疼痛。
      皮肤好似要破了一样,低垂下眼睫,看着魏邵背上的伤想起魏邵御敌时的动作,一帧帧一幕幕如同一样在眼前闪过。
      突然,停——魏邵受伤时正是白碰点被暗箭射中之时!
      刘铮把药往伤口上抹时是凉的。但凉后便是刺痛感席卷全身的每一处角落。伤口处正在竭力地叫嚣着疼痛。魏邵额头处冒出细细的汗珠,裴允心里愧疚涌上心头,手不自觉地轻拂上伤口处周围红肿的地方。
      魏邵松开绞在裴允锁骨上的力,嗓音里带着些沙哑感:“裴大人还是别摸了,以防脏了手。”
      裴允被魏邵的声音拉回了理志,缩回沾着一丁点血的手,魏邵拿着裴允的手在衣物干净处擦着。
      裴允往回收了些没抽出,刘铮无奈:“你回府后自己再处理吧,我能做的也就这些。
      一起并肩做战这么多年了,你都没被人从背后伤过,一直都是我。
      今日倒好,你也被伤了。
      不过也正常,那么多支的箭如雨点般朝你们射来,受伤都算轻的,再者你怀里还护着暗夜。他表现真不错。”
      魏邵跟他打趣:“你可别惦记他啊,他是要留在自己身边的。好好培养肯定能成为我的左膀右臂。这孩子我也查探过了,背景干净,母亲已故,父还没遭到踪迹,听老妇说是参军了,到时留意一下。十有八九也是留在战场上回不来了。我实在不知道一个多家人再怎么说战乱结束了。也该回家了。留下的将士除非有能力,不然也不会留。”
      刘铮把衣服给魏邵一层一层套上:“放心,你这人还是跟以前一样。粮草一事我怕是要尽早出发,到时我便不再告知你。等我需要你时,托时给你写信。还按照我们之间的联络方式。记住万事小心,注意安全。裴大人也是,此事你们便自己查后面的吧,我只走到这。皇上面前不说我也罢。暗夜的事我也会留意。说不定就是活着的那一个呢。行,你休息一下吗?还是直接赶路?”
      魏邵看着天色:“不早了,回去。那还有一堆人等着审,一定要把他们和察了。别让他们死了。皇上那边不好交待。那么多的兵器,究竟是从何而来。边疆战士的箭都不是堪堪够用而他们在这效外这些地方却能够拥有和杀出这么多的兵器。做的如此大动作还没人发现说出去谁信。”
      门被打开,暗夜正蹲在一旁剥着什么,魏邵走到暗夜身后叫了一下暗夜:“暗夜,做何事呢?”
      “将军!你没事吧。我给咱们找了些吃食,不太好吃但应该能吃。将军要不要先尝尝。这都是干家的。”
      魏邵接过暗夜递来的东西进口嘴里常:“可以,不过我们要走了,如果想吃在街上买些就好了。”
      暗夜指向一旁:“那边是条好的。我们拿一些,剩下的留在房间的桌子上。供下一个来的人食用。”
      暗夜给几人一人抓了些剩下的被暗夜悉数拿进了房间。4个人一同走在回去的路上。暗夜看着三个人分析这次的事,听通了便高兴的眯眯眼,不通便满脸疑惑地看着魏邵试图从魏邵接下来说的话中找寻答案。
      三人不论是谁看到他这副表情就会给暗夜解释。
      暗夜悟性强找到逻辑和方法后就会开心地嘻笑几声。
      一路踏着夕阳回府,暗夜和魏邵到府中时已经过了用膳时间,魏邵洗了澡,把带血的衣服丢到一旁。正思忖着如何给背部的伤口上药时暗夜来敲响了房门:“魏将军,我可以进来吗?”
      魏邵穿好衣服:“进来吧。”
      暗夜推开门走到魏邵旁边:“将军,看我这身衣服可还标志。我来给将军上药吧。”
      魏邵把药递给暗夜坐在床边,暗夜把衣服拉下,细细地为伤口上药:“将军等一下,可是要去审今天带回来的那些人?”
      魏邵感觉伤口还是疼:“去,暗夜今天累吗?累的话就回房休息或自己去看一下书吧。那种地方比较血腥,你也可以不跟着。以下见到的机会多的是不急这一回。还有,暗夜是如何知道我还未上药的?”
      “那自然是猜的,将军的伤在背后,本就不好上药。暗夜进来后闻到的只有血腥味,并没有药味。不用想也知道将军并未上药。将军,等有闲暇时间了可否教暗夜练字?暗夜还不知道自己子女何写。将军尽管放心,我学的很快的。将军转一下身,肩膀处的伤还没上药。”
      魏邵侧过身,暗夜拿着药在他肩膀处细细地上着药,用白布将伤口包裹住。
      暗夜看着魏邵健硕的身体不禁赞叹:“将军的身体可真壮实。将军儿时学读书时为何如此调节,竹卷上全是将军的涂涂改改。将军是如何成为一名大将军的?”
      暗夜把药妥当地放在一旁木盘中,回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魏邵。
      这一副样子倒是与今日打斗时不一样了许多,魏邵穿好衣服:“因为我比别人厉害,皇上心情好了便封赏我。暗夜可曾准备好随我一同去衙门里审那些今天带回来的人?若是愿意那我们便现在去。”
      暗夜兴奋地一蹦三尺高:“愿意!哎呦。”
      魏邵原本还在前面走,听到暗夜的声音以为暗夜受伤了不说:“怎么了?可是受伤了?”
      “暗夜并非受伤,将军不必担心。许是在拔节,没事,去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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