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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酒花 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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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傅西南叫小程哥的,除了程宿,还会有谁?
电话那头的声音安向听不到,但凭借着傅西南的回答,安向大致猜到了程宿说了什么。
无非是让傅西南不要担心,他一切都好,等好了他们再一起聚聚。
安向贴着玻璃门,只为听到傅西南的声音,没办法,正是获取交易地点的关键时刻,安向不能错过任何细节。
“玻璃门好看吗?”
趴着趴着,安向感觉傅西南的声音越来越近,近在咫尺的感觉。
反应过来的安向,下意识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佯装拖鞋“过期”的样子,转身就要去便利店再买一双保质期长一点的拖鞋回来。
“安大监督员,你跑什么。”
傅西南将玻璃门一把拉开,门撞在框上的声音很响,震得安向一缩,不敢抬头看他。
安向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在傅西南探究的目光中,一个闪身躲开了傅西南的视线,背对傅西南道:“我来是想说明天休息一天,不跑步。”
都什么时候了,当然不用再去跑什么步了,安向这几天说是跑步,其实也是为后期让傅西南配合自己做准备,毕竟他了解傅西南,傅西南不愿做的事,没人能逼他。
“给我制造机会?安向,你到底为什么帮我?”
傅西南的声音突兀响起,语气很冷,但安向并不意外,因为他从刚才偷听被抓那一刻,就猜到了傅西南的重点会放在哪里。
一个报警器会为任务目标的爱情让步,这说不通,何况他俩本是针锋相对的关系,更不可能。
如果傅西南有读心术,现在应该已经知道答案了,可惜没有,他眼里的画面始终停留在此处,安向背对着自己,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好半天之后,安向的理由找好了,他淡定转过身,眼里的情绪已经调整好了。
虽然情况很紧急,但反应快的他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至于哪一种结果更好,还要看傅西南的态度了。
“其实你别看我平时沉默寡言,我内心深处也是渴望爱情的,但是工作太忙没时间谈恋爱……所以助人幸福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安向想的一个方案是顺着傅西南的想法,不管傅西南怎么想,至少让自己有在傅西南面前有拿朋友通行证的机会。
“你不会以为我有那么蠢,你说什么就信什么?”
然而大概傅西南也明白世间险恶,没有选择相信安向的话,见安向不反驳,反而用怀疑的语气嘲讽起安向。
“安监督员也有词穷的时候?平时见你不是能说会道的吗?”
傅西南绕过安向,走到吧台倒了杯酒,他倒好酒没有马上喝,而是先对着灯光晃了一下酒杯,那是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又静止。
眼看好人卡是拿不回来了,安向心中微微一紧,他盯着傅西南手里的酒,思索着方案二的可行性。
酒在杯里状态各异,而他的工作就像这酒一样,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为了那些卧底同事,还有必破案子的使命感,安向一咬牙一跺脚,正式启动了方案二。
“刚才那些话纯属给我脸上贴金,你别当真,我还真没那么高尚,哈哈哈。”
安向走到傅西南身边,从吧台重新拿了一个酒杯,他越过那瓶威士忌,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将酒杯放到傅西南面前。
“第一天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个杯子立在灯下,光影下的形状像一朵花一样,很漂亮。”
傅西南垂眸又喝了一口酒,酒咽下的瞬间,他的眸中划过得意,终于有人懂他的品味了。
铺垫好话题,安向话锋一转,将玻璃杯摆正,直直看着傅西南的眼睛。
“我没跟你说过,其实我有个外甥,他长得和我挺像的,以后你有机会,看到他,就知道我的话没有错。”
傅西南没料到安向会忽然从欣赏杯子品味转到孩子身上,端酒杯的手一顿,酒杯微微晃了一下,杯里的酒差点溅出来。
傅西南:谁想听你外甥长得像谁,又不是我外甥。
“所以,你是想说打算给外甥买一个这样的酒杯当玩具?不用,我可以送……”鉴于安向和自己的品味相投,傅西南不吝和安向分享这几个酒杯。
“他不能喝酒。”不等傅西南说完,安向便打断道。
安向把杯子放回柜台,他继续道。
“他不能喝酒,不是因为他是小孩。而是……他的心脏不太好,不能喝酒。现在勉强撑着,后期还是需要做手术的。”
安静的屋子里,一阵沉默,只能隐隐听到窗外风铃飘动的声音,叮铃铃地响个不停。但是只要风一停,它又像被固定住了般,立马就不响了。
安向的声音和风铃一样轻,风把他的话当语音包传到傅西南的耳边:“你不是我,也许不懂我。这个工作对我真的很重要,你可能好奇为什么我之前对你那么凶,其实就是因为我需要这个工作,我需要钱。”
安向的手立在两侧,不自觉握紧成拳,外甥治病的事是他的底线,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他不会说。
说外甥的事,比说自己的事还要难受,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生病,也不愿外甥生病受苦。
“多少钱,我给你。”
傅西南一丝犹豫都没有,开口给钱的样子潇洒利落,不容拒绝的语气,更是霸道至极。
安向的手在听到傅西南的话后,忽然僵住,不可置信地看向傅西南,眼底的震惊不言而喻。
“你说什么?”也许连安向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声音在颤抖,甚至有些哽咽。
“多少钱,我借你。”傅西南重复道,这是这次改了一个字,把“给”字改成了“借”字。
一字之差,意义大不相同。给是上位者的施舍同情,借是朋友间的帮助与支持。
“不用了,手术的钱已经凑齐了,我只是为了后续的治疗才想保住这个工作的。”安向拒绝了傅西南的好意,但对傅西南还是心存感激的。
太晚了,如果早一点遇到傅西南,他也许不会当报警器,但不当报警器,他也不会遇到傅西南。
过去的事无法改变,未来还来得及。
安向上前抱住傅西南的胳膊,将他的手拉下来握住,眼中闪烁着亮光。
傅西南:?
“为了报答你的好意,我决定了……明天我将拿出毕生演技,陪你去医院演戏。”
雨好大,还好我有雨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