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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明天继续，继续追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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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苏婳是被一股香味馋醒的，不是做梦的那种香，是真的香。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然后愣住。
床头柜上放着一份早餐，生煎包，豆浆，还有一盒草莓。
旁边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用工整的字迹写着——
【早餐，吃完再睡。——系统】
苏婳呆住，随即猛地坐起来：“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早餐。】脑海里的声音响起，平静得理所当然，【你说等我拟人化之后请你吃饭，这是提前预支的。】
“你……”
苏婳指着早餐，手指都有点抖。
“不是，你是怎么买的？你是个系统！你没有手啊！”
【我叫了外卖。】系统的语气稳得不行，像在解释一加一等于二，【黑进你的支付账户下了单，备注放门口。】
【等送达以后用点系统能量把外卖从门口传送到你的床头柜。】
“……”
苏婳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放心，没动你的存款，用的是我自己的账户。】
“你一个系统哪来的账户？？”
【三年前绑定你的时候，顺手开了个证券账户，帮你打理了一下闲置资金。】系统语气有些骄傲，【年化收益还行，够请你吃一辈子饭。】
苏婳感觉自己的脑子又一次过载了。
她低头看了看那盒草莓，超大颗，红得发亮，一看就不便宜。
又看了看生煎包，那家店她知道，春熙路最火的那家，平时排队至少一小时起。
最后她看着空气，憋出一句：“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很多。】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等攻略进度到了，慢慢告诉你。】
“我没接任务！”
【我知道。】系统的语气温和，【所以我用的是‘提前预支’，不是‘任务奖励’。】
【你可以理解为，我在追你。】
苏婳差点被豆浆呛死。
她抓起生煎包咬了一口，汁水在嘴里爆开，是她最爱的味道。
【好吃吗？】
“……还行。”
【那不行。】系统的语气里带着笑意，【明天再换一家。】
苏婳嚼着生煎包，看着窗外，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床上。
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早餐了。
平时都是随便对付，或者干脆不吃。
反正魅魔不需要吃饭，吸欲望就够了，虽然吸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欲望。
这顿早餐，确实挺香的。
【宿主。】
“嗯？”
【距离你今天的早八，还有五十分钟。】
苏婳眼睛瞪大，然后跳起来。
“你怎么不早说！”
【看你吃得很开心，不忍心打断。】
【不过现在，你还有四十九分钟。】
苏婳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洗漱，抓起包往外冲。
冲到门口又跑回来，抓了两个生煎包塞进嘴里。
【慢点吃。】系统的语气带着无奈，【还有时间。】
苏婳含糊地“唔”了一声，冲出门去。
————
九点整，苏婳踩着最后一秒冲进教室，气喘吁吁地回到座位上。
坐下的瞬间，上课铃响了。
【卡点刚好，宿主你进入教室的姿势非常帅气。】
【不过检测到卡路里消耗84卡，心率132，呼吸频率偏高，这边建议宿主深呼吸三次，有益身体健康。】
苏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指尖胡乱扒了把头发，暗暗道：不用，我好得很。
【好的。】系统应了一声，补充道，【但你左边第三个位置，那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已经偷看你七次了。】
苏婳下意识转头。
果然，左边隔了两个位置，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正偷瞄她，对上她的目光，赶紧低下头。
【他叫张伟，22岁，计算机系。】
【最近一周搜索记录：‘如何搭讪文静女生’三次，‘约会话题推荐’五次，‘女生喜欢什么礼物’两次。】
系统的语速平稳，一字一句地爆出男生的信息。
【‘想搭讪欲’当前浓度73%，建议远离。】
苏婳：“……”
【另外，他上个月刚和隔壁班小雅分手，原因是劈腿被抓，现在还在朋友圈发矫情文案纠缠对方。】
闻言苏婳二话不说抱着书包往右边挪了两个座位，直到看不见那个男生的身影才罢休。
【很好。】系统的语气里透着点不易察觉的满意，【安全距离，保持住。】
————
中午下课铃刚撞响最后一声，苏婳抓起帆布包就往外冲，火急火燎地朝着食堂跑去。
可一进门，映入眼帘地就是一片人山人海，每个打饭的窗口前，队伍都排得满满当当，连过道上都被排上了人。
她站在门口，望着这片黑压压的人头，已经能想象到等队伍排到她时，糖醋排骨大概只剩盆底的酱汁了。
【宿主，五号口的阿姨会在两分钟后打开门帘。】系统的声音蓦地响起，【我已经计算好最优路径，你现在走过去刚好是第一个。】
苏婳眼神一亮，急匆匆地朝着四号口的位置走去，果不其然，她刚排过去窗口就被里面的打饭阿姨打开。
顺利打完满满当当的饭菜，她走到空出来的位置坐下。
“你怎么连这个都算得准？”刚落座，就忍不住把疑惑问向系统。
【调取了食堂的监控，看到了他们的打饭时间。】系统语气平静，【常规操作。】
苏婳夹起一块排骨，酸甜的酱汁裹着肉香钻进鼻腔，一边吃一边听系统说话。
“系统。”
【嗯？】
“你平时……都在干什么？”
【监测你的周边环境，分析潜在威胁，计算最优方案。】系统的回答很公式化，说到这时却停住了，像是在组织更合适的词，几秒钟后才继续，【还有……顺便看着你。】
“看着我？”苏婳的筷子顿在半空，酱汁滴在米饭上，晕开一小片黄。
【嗯，看你画稿，看你发呆，看你睡着。】系统的声音很轻，【一直都看着。】
食堂里的嘈杂声好像突然远了点，苏婳低头扒着饭，没回系统最后的话。
————
下午，夹杂着窗外偶尔飘进来的蝉鸣。苏婳正在自习室里画稿，手机突然在桌角震动起来。
屏幕亮着一道好友申请，备注是：【苏婳同学你好，我是李明，想和你一组可以吗？】
她指尖顿了顿，想起这周专业课布置的小组作业，确实还没敲定好组员。
正要同意申请，另一道通知忽然弹出来，恰好挡在她手前。
【系统消息：这个李明，上学期同时加过七个女生的微信，经分析，他的‘真诚度’评分：23分，这边建议宿主拒绝。】
苏婳：“……”
她拿着的笔杆轻轻敲了下屏幕：“你连这都查？”
【所有试图接近你的人，我都会查，这是在检测范围内的。】系统的回复很快，带着些理所当然，【这是身为系统的职责。】
苏婳哭笑不得，无奈地勾了勾唇，回了对方一句“不好意思，我已经有组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米，对方秒回：【好的，打扰了。】
“你看，多干脆，哪有那么多歪心思。”见状，苏婳把手机一推，重新拿起画笔作画。
【宿主，判断过于主观。】
【他回复这么快，说明同时在和多人聊天。】
【而且刚才那三秒，他还给另外两个女生分别发了消息。】
笔尖忍不住在画纸上戳出个小墨点，苏婳叹了口气，仰头靠在椅背上，盯着自习室天花板上的吊扇发呆。
“系统。”
【怎么了。】
“你这样……就不累吗？”
【不累。】他说，【我是系统，没有累这种程序。】
“但是每天24小时盯着这些，检测这个分析那个，我光是想想就觉得头大。”
空气静了静，耳旁只有细碎的笔划声。
【不会，我不觉得累，我也不觉得这些事情繁琐。】系统的声音放慢了许多，【但你的关心，我收到了。】
苏婳眨眨眼：“我没关心你。”
【嗯，你没关心。】
【但我感觉到了。】
她没再接话，低头假装修改画稿，却忍不住盯着纸上那个墨点出神。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控制不住地把话问出来。
“可是系统，你不觉得你真的管的有点多了吗？我上课你管，吃饭你也管，社交你也管，那以后是不是我透个气你也要管？”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24小时监测空气质量，在你每次深呼吸前提醒你PM2.5指数。】
系统语气真诚：【要开通这个功能吗？】
苏婳强烈拒绝：“不要，我就是打个比方！”
【好的。】系统思考了一下，补充道，【但我要说明一点，我今天做这些，不是想管你。】
“那是什么？”
【是想让你知道。】
系统把声音放轻了。
【如果和我在一起，你会被照顾得很好。】
【24小时，365天，每分每秒。】
【我不会累，不会烦，不会出轨，不会冷暴力。】
【我可以记住你所有的喜好，计算最优的路径，帮你避掉所有坑。】
【最重要的是，我眼里只有你。】
苏婳握着画笔的手紧了紧，眼前只觉得有点飘飘然。
“你……你这是自我推销？”她干巴巴地问道。
【嗯。】
【毕竟竞争激烈。我总得拿出点优势。】
“竞争？哪来的竞争？”
【目前没有。】
【但我得提前准备。】
苏婳被逗乐了。
“你一个系统，还知道未雨绸缪？”
【那当然，根据大数据分析，当今社会的男小三日渐增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苏婳有被这脑回路惊到，刚想再说点什么，却听见系统问：
【宿主。】
“嗯？”
【今天开心吗？】
“……还行吧。”
【那就好。】时晏顿了顿，【明天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