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再见了我的剑修生涯 ...

  •   “不是,这什么话本?看得我灵气都要阻塞了,要我是这没用小皇子我分分钟把他们都揍上天。”沈运泽眉头紧锁半依靠在树干上,手上翻小册子的动作越来越快直至到最后一页。

      “就这么死了?我期待的这么久的逆风翻盘呢?!”沈运泽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他手上还紧紧的攥着这本书心中久久不能平复。

      这小话本可是他花了不少功夫才从其他门派的小师弟那里借来的,结果这个东西现在把他气得不轻几乎要吐血。

      喊出不久后沈运泽只觉一阵头晕目眩便从树上摔了下来一时之间竟也忘记往下打一击来缓冲,他眼皮猛的一跳暗叫不好:这树没有四丈也有三丈高!虽然他是修仙的但身体也没有这么能抗痛。

      在下坠时恍惚间他看见师尊朝着自己御剑飞来似乎带了些担忧的眼神,眨眼间又变成了惊愕,不过再一眨眼师尊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头部的剧烈疼痛。

      他的脑袋疼的嗡嗡作响,就像几百只铃铛在他耳边晃。

      “作什么打我?”沈运泽的眼睛因为剧痛还紧闭着他手指撑地膝盖顶着地面,使出浑生解数才发现他根本爬不起来,他的脸贴在地砖上并不是他想象中的柔软草地。

      他疑惑得睁开眼才发觉他被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压着,其中一个还死死拽着他的头发必定是刚刚把他的头往地板上撞的那个。

      他开始察觉到哪里不太对了,人物不对,地点不对,哪哪都不对,难不成他掉下树后直接摔昏迷了现在还在梦境中?

      正当他要实用灵力挣开时,一个莫名其妙阴阳莫辨的声音出现在他脑海中:“检查到宿主对本书的不满,遂将宿主召唤到此。请宿主不要让任何人发现这个躯壳已经换了内芯否则后果自负。”

      沈运泽懵了一瞬紧接着是欲哭无泪换做谁突然到这么个地方还被人打了都不会好受到哪里去,还被要求后果自负!

      沈运泽的接受能力是比一般人要强些的,这大概也是他从小学什么都比别人快一倍的原因,即使他刚刚莫名其妙的就进了刚刚看的这本书里,他现在在心中的强烈喊话只是:要进的话就不能给他换一个好一点的身份吗?

      无法,沈运泽手中还未具雏形的灵球瞬间熄了火,他像一条霜打的茄子一样任两个彪形大汉摆布。

      抓着他头发的大汉手上一松对座椅上衣着朴素的但眉眼不凡的男子说道:“主上,这贱奴在溺水后好像真傻了,什么也问不出来。”

      随后主座上的人没有立刻应答,在寂静的堂中沈运泽只能听到他自己微弱的呼吸声,因为头部的撞击眼睛有些充血看自己跪下的膝盖都比别人多几个影子。

      “哦?我倒要看看他要装多久。”主椅上的人用鞋尖玩味的挑起沈运泽的下巴似是逗赏脚腕左右转了转而后又狠狠一脚实实在在的踢在了沈运泽的左脸上。

      这一脚力道可不小再加上不久前这具身体还被人撞了头,踢得沈运泽是眼冒金星口中弥漫出血腥味,后槽牙已然松动了几分。

      口中的血腥气让沈运泽生理性的干呕了几声带着血丝的涎水从他口角滑下,要多失态就有多失态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来。

      沈运泽咬了咬松动的后槽牙顺着鞋向上狠瞪回去眼神中带了这具身体本不该有的狠厉,只见椅上那人一把折扇遮住半张脸用审视和玩味的眼神看着他就像看什么蛆虫。

      那人看着沈运泽眼中的怒火笑得更盛,将原本掩面的扇一收用扇头挑起他的脸随后狠狠一甩,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道:“你瞧,这不是还没傻透吗?给本王拖下去继续审问。”

      那大汉支支吾吾的回道:“这贱奴前日里溺水后疯疯癫癫不吃不喝现在身子羸弱,估计活不了多久了,再审恐怕就……”

      恐怕就要死了,什么也问不出来了后半句他不敢说怕座上这位怪他办事不利。

      闻言座上人冷哼一声,薄唇一起道:“那就先押着,不过再过几日还什么都问不出来便杀了喂鱼罢 ”

      本王?沈运泽在脑海中疯狂搜送这书中有哪个王爷内心是这么阴暗的,这狗皇帝有八个儿子,这作者也没有一一写过去,他怎么知道哪个是哪个啊!

      他看的这本书名为《宫中怨》讲得是男主角二皇子君临安一步步除掉其它皇子坐上太子之位再一步步登天的故事。

      其实这本书有许多的不合理之处,比如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但皇子接二连三的死亡最后就剩了一个二皇子这个皇帝却一点都没觉得奇怪吗?

      但本书在他原世间被人吐槽最大的点是八皇子潭载舟的死亡,有着这么一个载舟覆舟的名字还有随着前朝贵妃姓的特殊姓氏,这么多忍辱负重的情节却只换来一个调戏当朝贵妃被打死的下场。

      沈运泽边被用力往外拖着边用肿了些许的眼睛再瞟了眼座上的人,嘴角抽了抽心中肯定这是二皇子没跑了,只有这个皇子才会给他带来这么令人不适的感觉。

      沈运泽就这么被他们拖行了几里地然后被粗暴的扔进了一间铺了些许“干草”的地下牢房。

      这整块地都充斥着熏人的泥土腥气,这“干草”也早就被这阴暗潮湿的地下空气侵蚀的不成样子了,湿哒哒黏腻腻的贴在地面上混着这泥土腥气让沈运泽的胃部感觉一阵翻腾几乎要将什么吐出来一样。

      这牢房应当是这二皇子私建的,比起这里他宁愿去正规地牢,正规地牢好歹有地砖,不对他为什么要给自己挑牢房?

      “嘬嘬,来吃。”门口的守卫嬉笑着把一个盆放在牢房里向里推了推。

      沈运泽盯着盆里的东西眼皮跳了跳脸又黑了几分,这盆中果然不是什么正常饭菜像是哪里的剩饭兑水后搅一搅就送过来了,因为他在里面看到一根鸡骨。

      那守卫见这傻子没有给出他想要的反应自言自语了一句没意思便转身离开守门去了。

      沈运泽一看四下无人便坐在地上打坐起来尝试运行自己体内的灵气,灵气运行自如并无阻塞,好险最起码他这一声看家本领还在身上,不过他的爱剑七杀没有跟着过来着实可惜。

      他到这本书前依然是可以到辟谷的阶段了就算不吃这恶心的东西也可以相安无事。

      他是这么想的,直到胃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疼的他晕了过去才明白这身体还是这个傻子的!他是辟谷了,但这个傻子没有。

      再一睁眼沈运泽发觉自己躺在了一张单薄的木板床上比之前那个泥土地不知好了多少倍,他的口中还有药液的余苦应当是已经用过药了。

      在他刚刚把身体撑起来之际,门外便传来低低的交谈声,他把身子微微向那边侧过去附耳听着。

      “这贱奴许是许久未吃食物胃部有些受损,刚刚草民给他用了些药日后再加以清粥调整就无大碍了。”

      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应当是那郎中收拾东西要走了,听着离这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沈运泽暗道不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躺了回去。

      木门被“吱呀”一声打开了伴随着屋外的寒气,一个略显年轻的男音兀自说着:“这群蠢货,王爷的意思都听不明白人饿死了还怎么问。”

      说完那名男子渐渐向沈运泽逼近带来了丝丝凉意用刀敲了敲他的床沿道了句:“你还要睡到几时,醒了就回你的牢房。”

      沈运泽此刻也装不住了,但还是假装是被刚刚吵醒了睡眼惺忪的盯着这应当是二皇子手底下侍卫的男人露出了一个傻笑。

      不是说我是傻子吗?我就傻给你看。

      可能是沈运泽现在蓬头垢面的再加上破烂不堪的衣衫和这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憨笑,竟让这个侍卫脸上露出鄙夷之色自言自语道:“还真是个傻子。”

      毫无疑问的,沈运泽又被扔回了这个地牢可能是谅他也跑不了的原因这次的守卫比上一次的少了许多。

      他在牢房拾掇着还没有完全变潮的干草堆砌在身下便毫无顾忌的坐了上去,细细回想穿书的前后事。

      在这个不见天日成天与鼠蚁作伴的地牢里沈运泽还是生出了几分委屈,他有些想念师尊了有师尊在没人敢这样对他,现在细细一想也难怪师尊会在他穿书前会漏出那般神情,可能他当时边往下坠边穿过来时身子在外看来就像一点一点消失了。

      眼下最棘手的是,他现在根本就不在八皇子身边他要如何去保护这个素未谋面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八皇子。

      他这时突然想到了什么尝试在脑海中和‘书道’对话:“如果我没保护好潭载舟,我会怎么样?”

      就当他以为‘书道’不会理他时脑海中那诡异的声音又响起了,简洁明了的落下了两个字:“死亡。”

      不是吧!他这个碧云宗大好青年就要因为这个书中人物这么折在这里了?他的大好前程怎办,他的师尊还是天下第一宗师呢!

      缓了缓心神沈运泽又在脑海中道:“那我为谭载舟扫除一切威胁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请便,书中和书外时间流逝不同宿主无需担心别的。”

      刚落下这句话,沈运泽的脑海中顿时清静了许多,也就是说他早点解决了可能威胁到潭载舟的东西就可以早些返回修真界。

      沈运泽抱着膝蜷在地上正在考虑要不要现在直接冲出去把前两天踢得他眼前一黑又一黑的那个人模狗样的二皇子直接劈成两半时有一把闪着银光的小刀擦着他的脸颊飞了过去。

      那把小刀带着一张字条已牢牢的钉在了土墙上,要不是沈运泽刚刚闪的够快被钉在那里的就不止那张字条了还有他的脸皮。

      沈运泽先没管那张字条快步飞向牢门冲着外面大喝一声:“谁!”

      当然没人回应他,冲他扔飞刀的那个人应当是悄悄混进来的现在早已逃之夭夭了。

      沈运泽取下字条展开一看,越看越心惊,这纸条上写着的是:若九别来无恙,听闻你没死成,本王特地差人给你打个招呼希望你明白不该讲的别讲。

      看完这张纸条沈运泽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同时感觉胸口有些闷得慌喘不上气,不,应当说是若九的身体。这具身体对这张字条的主人有着难以磨灭的恐惧,缓了好一会儿沈运泽才堪堪止住了发抖。

      这时外面一阵大吼几乎要将沈运泽的耳朵吼穿:“你这傻子大半夜喊什么喊。”

      说着便要来看看沈运泽在搞什么名堂。

      沈运泽眼急手快得将纸条连同小刀坐在屁股底下,依旧傻笑着对守门侍卫说:“嘻嘻,我饿了,我要吃饭。”

      这守门侍卫也不是个好脾气的用佩刀敲了敲铁栅栏道:“饿了就吃土,看你那衰样,还没到饭点呢。”

      看着侍卫离去的背影,沈运泽的眸色暗下来几分心中忖度着:这纸条上的王爷又是哪位啊?看来这原身真的是其他人派过来的卧底。刚刚本来那刀可以直接要了他的命,难道他这命流着对那位派他过来王爷还有用?

      沈运泽回了神伸出右手瞬间一簇红黄色在舞动的小火苗便出现在他掌心接着他把纸条放在掌心焰上烧了,无论如何这纸条都不能再教他人发现。

      至于那把小银刀他还是决定先留下,看着这把分量很足的小刀沈运泽的嘴角还是抽了一下,不愧是王爷连小刀都要银造的。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